凡煙小說

第175章 劍下怨爆發 雙強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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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沈月秀的體內出現異變,亡之用意識跟他交流:“劍下怨無懈可擊,我原是劍下怨其一,現在受你身體內靈氣滋養,已經脫胎換骨,我回歸劍下怨,你便能消滅劍下怨。”

“那你不是蕩然無存。”沈月秀心中一怔。

“多謝你為我著想,我已經感染你的善良,我不想更多的人死去,我存人心,以另外一種方式存在,時間不多,不能讓他發現我的存在,不然,來不及了……”

忘之稚嫩的聲音,顯得老成滄桑,又略帶著犧牲的一抹悲壯。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技巧都變的徒勞。

劍下怨身後張開十三只血劍,眼神嗜血冷酷,一股沛然力量縱橫他的全身。

沈月秀與府主對視一眼,再運強大的靈力,朝著他攻擊而去。

兩股力量撞在一起,地動山搖,餘勁殃及百裏。

府主與沈月秀兩人再次受創,口中吐紅。

劍下怨欲再握劍攻擊,府主立即後退,沈月秀退了一步又沖了上來。

劍下怨一愕,沈月秀與他對了一掌,抱住他的身體,身上散發著白色光芒,體內忘之在朝著他的身體過度。

劍下怨察覺異樣,手中劍就要插在他的脖子上。

沈月秀怕力量不好施展,貼的非常的緊,幾乎心要碰著心。

忽然,劍下怨身體蔓延奇異感覺,讓他停滯了一下,忘之「忽」的一下,竄進他的體內。

甫陽猛然推開沈月秀,抓著自己的胸口,抱著自己的頭。

就在此時,沈月秀迅猛的發起攻勢,打得他吐血,隨即手中凝結白光,灌入他的體內。

沈月秀腳上已有些不穩,沈麽府主立即上來助陣,學他,將聖潔的力量灌入他的體內,凈化。

終於,劍下怨身上冒出白氣,倒在地上,縮成柳恵模樣。

沈月秀松了一口氣,輕輕喘息了幾口。

“幸好有府主在,不然我們就被著突然冒出的魔鬼殺死了。”眾人慶幸的議論著。

甫陽皺著眉頭睜開了雙眼,眾人嚇的後退。

沈月秀讓眾人別怕,他只是被附體了,魔物已經被消滅了,眾人見識過他的厲害,不敢說什麽。

“額,發生了什麽?”甫陽迷迷糊糊朦朦朧朧睜開雙眼。

“劍下怨剛才占據了意識,已經被消滅了,師兄,以後,你只是你了。”沈月秀道。

“真是冒險的做法。”甫陽喃喃自語,臉色不善,這便是常府所說的辦法嗎,利用莫執白前世與藍珠,激發釋放他體內的劍下怨,然後再消滅,常府果真是讓人不喜。

他現在只覺的空虛,身體如同散架了一般痛苦。

沈月秀將他扶了站起來,看向甫陽的前世。

“今日處刑時辰已過,明日再處刑。”沈麽府主大聲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然後朝著他行了一個禮,離開了。

臺上,沈月德陪在自己兄長身旁,抹著眼淚,甫陽前世只溫柔的安慰著他。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沈麽府主問。

“我們說是你祖宗你信嗎?你肯定不信,何必多問呢。”甫陽說著,便拉著沈月秀的衣袖離開了。

沈麽府主眼神淩厲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沈月秀只問他要做什麽,甫陽跟他說,印象中,自己將莫執白的前世拍了很遠,不知道死了沒有。

二人兜兜轉轉,找到了那名乞丐。

正昏死在地上,嘴角的血已經有一絲的凝固。

沈月秀見狀,立即快步走上前來,運轉靈力為他治療。

少年乞丐這才漸漸的蘇醒過來。

“說,為什麽這樣做。”甫陽立即嚴肅的質問。

乞丐睜大眼睛,瞅著他不講話。

甫陽有一種錯覺,他好像是以前的自己,但是他偏偏不是自己的前世,當即打了他一巴掌,還要再打,沈月秀立即阻止了去。

乞丐半邊臉微紅,抿著嘴唇,沈默不語,眼神暗淡,帶著一絲的生氣恨意。

“師尊……你叫什麽名字。”沈月秀問。

乞丐看了他一眼,蠕動著嘴唇:“安。”

“說,為什麽這麽做。”甫陽又是質問的語氣,好似在審問犯人一般。

乞丐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眼中充斥著殺氣,閃爍淚光,手緊緊握成拳頭,聲音沙啞憤恨:“我想他活,只有這樣,他才能活,騙子,常生騙我。”

沈月秀與甫陽已經猜到一二,又問他跟臺上要被處刑的人什麽關系,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

乞丐怔幾秒,在回想著,暗淡的眼中,帶著一絲的溫柔,轉眼即逝,隨即激動道:“他不該死,好人不該死。”

原來,莫執白的前世是一名乞丐。

無名無姓,連名字都是學來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自己何時記事。

他的記憶於欺淩毆打辱罵中開始,被大人托去要開腸破肚開始。

他只能逃,不斷的逃。

然後他來到陌生的地方,為了活著,向著別人下跪。

別人打他,他不敢還手,因為一旦還手,對方就會變本加厲。

被人施舍錢食物,都被同類搶走,他不敢搶,只敢去偷。

後來被一個暴力粗俗強壯的混混少年,收了做小弟,只叫他欺辱別人。

雖有他罩著,但是老大的脾氣不是很好,動不動就毆打辱罵嫌棄他做不好事情。

後來老大死了,他就繼續受到更多人的欺淩。

他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一直活著很痛苦很艱辛。

一日,他快要被打死了,是沈麽府公子沈稚羽救了他。

他看著沈稚羽,只覺得他身上發著聖潔的光,朝著他伸出幹凈神聖的手。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又黑又臟滿是傷痕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神明,忍不住的流淚。

沈稚羽的手上發著白光,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傷痕都治愈了,不疼了。

他跟著他生活了一段時間,他提出給自己找個人家的意見。

可是他已經不再信任任何人了,覺得除了沈稚羽之外,任何人都是一個模樣,一個嘴臉。

乞丐感覺沈稚羽溫柔,優雅,高貴,聖潔,不是他可以接觸的,於是離開了他,繼續承受世人對他的惡意。

從那往後,沈稚羽一直是他活下去的信念,每當瀕臨死亡的時候,他都想,一定要撐到見沈公子,然後他就活了下來。

他渴望再次見到沈稚羽,又不想他出手救自己,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值,因為他沒有單純的做一個備受欺淩的人。

他也傷害別人,隨著他歲數越大,他越來越不想屈服人下,他想別人敬他怕他,甚至匍匐在他的腳下。

土匪、強盜、流氓、逃兵、叛徒,都是他身上抹不幹凈的汙點。

但是,不變的是,他始終關註著沈稚羽的動向,喜歡聽別人講他又做了什麽善事,幫助了什麽人。

這是他最開心的時候,仿佛沈稚羽救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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