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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太子巧遇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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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兩邊亮起了火燭,照亮了前路,兩邊石壁黑蒙蒙,越往裏走空氣越顯沈悶。

沈月秀憑借著白珠與藍珠互相感應,很快的確定了他的位置。

一處牢房很是幹凈整潔,上是鏤空的,灑下無數的小點點,照在一人身上。

他的對面則是放著一張華麗的大椅子。

一旁桌子上擺放著刑具,鞭子棍子之類,鋥亮染血。

牢房中鎖著一個少年,差不多十三四歲的模樣,四肢脖子腰都被牢牢鎖著,蒙頭垢面,衣衫襤褸,滿身傷痕猙獰可怖。

他立即打開牢房大門走了進去,喊著:“師兄。”

他推了推他的身體,那人就皺著眉頭,臉色略痛苦,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小孩,咬牙道:“這差別也太大了。”

甫陽還記得自己剛醒來,就渾身疼痛,然後一個男人就打著鞭子,二話不講的抽打他,將他打的昏死過去。

“快給我松綁,疼死了。”也許是時間空間的原因,甫陽身體裏的劍下怨有所減弱,使他的性格又變得溫潑隨性。

沈月秀扯著鎖鏈,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試著運功,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還保有十分之二的靈力。

沈月秀剛想運靈力暴力扯開鎖鏈,只聽有人靠近。

有著一人在說太子殿下來了之類的話,語氣中帶著畢恭畢敬。

來人步伐走的很快又很沈穩,雷厲風行,龍行虎步,讓他產生的莫名的恐懼,也許是這具身體對來人的反應。

“我怎麽解釋?”沈月秀問。

甫陽只閉上眼睛裝暈,一邊為他想著對策。

沈月秀看著四周,只有身後一個出口,四下無處可躲,他想出去看看,然後就跟當今王上扶搖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他心中不由一嚇,雙腿本能的跪下,這具身體是多麽怕他啊,都形成生理反應了。

憐王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對於他沒有出言問候,有一絲的不喜,許是那天下手重了,沈聲道:“平身。”

沈月秀起身,憐王徑入牢房內,凝視著甫陽,沈月秀站在門口觀察著。

“本王知道你醒了,但是閉眼就能逃避嗎,你不說,他也不找你。”

憐王走到一旁,手在各樣的刑具上劃過,最後拿了一根鐵棍,走到他的跟前,朝著他的肚子猛地打去。

甫陽直接疼的睜開了眼,瞪著他。

“太子,你也要有他這般傲骨。”憐王冷不丁的訓道。

沈月秀怔了一下,沒有回話。

扶搖王眼神驟然一冷,讓沈月秀進來。

沈月秀心中咯噔一下,環顧了一下四周,慢吞吞的進去。

“我讓你學習他的傲骨精神,你聽見了嗎?”

他一字一頓,身上充滿戾氣,似十分不耐,似隨時咬人的暴龍。

“放了他。”沈月秀道,憐王的眼神更加的冷了,沈月秀弱聲道:“怎麽樣你才能放了他。”

“是誰讓你來找他的?”

“這個跟你有關系嗎?”

憐王拿著鐵棍就要打他,他竟然敢這麽忤逆自己,甫陽給他使著眼色,想要告訴他,眼前的男人是王,是你爹……

王身邊跟著的小太監忽的一下跪下來,磕頭道:“王,太子殿下是摔傷了,才會言語不當,你這一棍在子下去,殿下如何受得住。”

沈月秀腦海中飛快運轉,王,太子,是父子關系,他是自己的父皇……

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只當他的沈麽府主,反正氣勢也像,很好帶入,立即跪下:“孩兒知錯,父皇息怒。”

“呵,我以為你要學習傲骨精神,還沒打就慫了,沒出息。”憐王的眼中皆是鄙夷之色,眼神冷冷睥睨著他。

沈月秀自覺一股嚴厲的威壓,籠罩在自己的頭上。

“去椅上趴著。”憐王道。

“呃……”沈月秀猜想他要打自己,只將靈力運在身後,然後身體前傾靠在椅子上,雙手抓在椅子兩側。

憐王放下手中鐵棍,換了一個韌性十足的鞭子,朝著他走去,直接摔在他的臀部。

沈月秀心下道還好,有靈力傍身抵消了鞭子大部分的力量,這點傷害對他來講,只有一點的感覺,不痛不癢。

但是不能讓他知曉了,只想著那天被大哥和離淵混合雙打的感覺,不由身子一顫,臉上露出痛不欲生的神色。

憐王見他沒有哭喊,很是滿意,鞭子的力道又加重了,沈月秀覺得微疼,臉上眉頭緊蹙,都要哭出來,在憐王看來是在隱忍。

“起來吧。”憐王聲音低沈,沈月秀從椅子上起來,不由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站在一旁。

憐王徑直向前,坐在了椅子上,他並不是非常的魁梧,但是占據整張椅子,身體往著一邊傾斜,隨意而又威嚴,不怒自威。

“站前來,朕要抽查功課。”他道。

“是。”他現在可是十歲之軀,什麽能難住他,盡管抽查,他無懼之。

“背浩治論語第五卷 ……”

“呃……”沈月秀腦中空白,這書聽都沒有聽過,怎麽背,只有沈默再沈默,希望能蒙混過關。

憐王見沈默不語,想來是沒有用功研讀,或說不熟練,不敢開口,要知道他敢背錯一字,卡一下,憐王必然嚴懲不貸。

“中庸最後一卷……”

沈月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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