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身體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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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秀覺得房間內有三日未打掃,總覺得氣味不是太理想,住著不是很舒服。

便在府中散步,想要放松緩解一下。

他奔波了一天,雙腿上一陣的酸爽,腳上也是。

也不知是走到哪裏了,不想再走了,但是放眼看去,也沒有停下休息的所在。

於是就繼續的走著,腳慢慢的就有了方向。

走著走著就到了牧蕓苔所在的院子,便自然進去。

見他房間已經暗了,想必是休息,但是他也不想就這麽返回。

他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出聲講話。

牧蕓苔詢問著外面是誰,依舊沒有動靜。

不由披衣下床去開門,不由一怔,竟然是沈月秀回來了,他還沒有整理好儀容,自覺太失態了。

“你回來了,外面風涼寒氣重,你快先進來。”牧蕓苔想著他的房間還沒有打掃,不由側身讓他進來,然後將門關上。

沈月秀將這次為什麽回來的事情跟牧蕓苔講了,臉上有些郁郁寡歡,為死去的生命感到悲痛難受,無論是誰殺的。

牧蕓苔只安慰著他,輕輕扶拍著他的肩不講話。

等到沈月秀的悲痛之氣漸漸的淡了許多,牧蕓苔為他倒了一杯茶:“相信府主會調查此事,讓他們的靈魂得到安慰,你不要一直想著這些事情,這樣才有更多的精力處理別的事情。”

“今天我跑了一天,腿上酸疼,現在想要休息了。”他伸手扶著自己的腿,輕柔砸了兩下。

“若是不嫌棄,今晚就在我的床上睡吧。”牧蕓苔看著他有些疲憊的模樣,不由朝著自己的床上看去。

沈月秀順著他的床看去,道“我睡了你的床,你怎麽睡。”

“我不困,正好我想要看一會書。”說著,牧蕓苔扶著沈月秀朝著床上走去,將他輕輕按坐在床上,半蹲為了褪去鞋子。

沈月秀將腳放在床上,往裏面挪了挪,躺了下去,側著腦袋看著他道:“我往裏面來一點,你若是困了,就來睡。”

牧蕓苔點了點頭,給他將薄被子往上拉了拉,轉身離去。

沈月秀閉上雙眼,開始睡了。

牧蕓苔拿過一旁的衣裳,穿戴整齊,去一旁桌子旁,背對著他坐在板凳上,挺直身子,輕輕的拿起書。

安靜的一直看,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翻頁,怕吵了睡覺的人,燭火越發的灰暗,而他手中依舊是最初的那一頁。

天色先是蒙蒙灰白,而又蒙蒙亮白,最後變得明亮,太陽掛在當空,給大地帶來一片金色的光芒。

陽光透過紗窗輕灑在床尾,牧蕓苔保持著看書的姿態,微微瞇眼。

忽然傳來「啪」的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牧蕓苔咯噔一下睜開雙眼,沈月秀驚嚇從床上猛然坐起,紛紛朝著門口看去。

李祈福口中大喊著:“牧蕓苔你竟然睡懶覺……”他漸漸地收了聲,左右看了看,牧蕓苔坐在桌子前,眼下有著淡淡黑眼圈,微驚的看著他。

再看床上,沈月秀雙手抓著薄被,頭發微亂,睡意惺忪,撐著眼皮直勾勾盯著他。

李祈福將門關上,看向兩人,一邊朝著牧蕓苔走去,一邊問:“什麽情況,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睡在你房間。”

牧蕓苔解釋,昨夜沈月秀回府匆忙,房間未曾提前打掃,便來他房間夜聊,聊著聊著就困了,於是就在床上休息了。

“這是有病吧,歹治。”李祈福聞言,一雙桀驁暗亮的眼中,不由微微翻了一個白眼。

一個房間一年不打掃他都能住,沈月秀的房間只是三天沒有打掃,怎麽就不能住了,可真是游歷的越發嬌貴。

“小福,我的身體真的有一點不舒服。”沈月秀腦袋有一點暈沈沈的,渾身上下有一點乏力,不想動,雙指扶著自己的腦袋。

“裝吧,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李祈福眉毛上揚,皺著眉頭瞪著他,語氣嘲諷。

再看一眼,似乎真的有一點不舒服,不由健步上前,坐在了床邊,凝神盯著他。

牧蕓苔慢步靠近,想著上次跟沈月秀說的事情,他現在是演上了嗎?

“也許是昨天晚上喝了一杯酒的原因。”沈月秀喃喃道,上次喝醉了第二天起來,好像也有一點這樣的感覺。

李祈福皺著眉頭,語氣很沖道:“你可真有出息,一杯就醉嘛,被逮到了,可有好罵好罰的。”

沈麽府中禁止飲酒,這是明文規定,沈月秀是誰,可是沈麽府的驕傲,一向懂禮貌的好孩子。

“祈福,沈麽府沒有醒酒去味的東西,你去外面偷偷買一點的,別被沈麽府的人發現。”

“他被發現受罰,我高興還來不及,幹嘛替你們跑腿。”李祈福不依,兩只手抱在一起,一副高傲姿態。

牧蕓苔嘴角帶著一絲的淡笑,像是哄孩子一般,溫聲道“好祈福拜托你了。”

“打住,沈月秀都沒開口說什麽。”李祈福身上一陣意寒,冷冷的白了他一眼,眼神撇著沈月秀。

“小福。”沈月秀很是柔弱的喊了一聲。

“幹嘛。”李祈福看著他,沒好氣的應了一聲。

“你別講話,我想再睡一會。”說著,沈月秀整個身體滑入薄被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將薄被往上拉了拉。

“沈月秀你……”與自己意料中的不一樣,李祈福憤怒的翻身上床,高高揚起自己的手,要去揍他,手到半空,又改成了抓。

牧蕓苔連忙上前攔住他,將他拽下了床,小聲道“我們別打擾月秀了,讓他安靜的休息一會吧。”

李祈福瞥了牧蕓苔一眼,又瞪了正在睡覺的沈月秀一眼,隨即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朝著門口走。

牧蕓苔上前跟進兩步,看著他的背影問道“你幹什麽去?”

“要你管。”李祈福不耐吼道,也不轉頭,手插在門上,猛的打開門,出去之後,走了兩步,然後轉身,暴力的關上了。

牧蕓苔望著有些抖動的門,輕聲嘆了一口氣,看了沈月秀一眼,然後坐回桌子旁。

昨天晚上怎麽就沒發覺沈月秀喝酒了,虧他還是學醫的,鼻子竟然這般差勁,不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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