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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瑪麗蘇PK綠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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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月的話說完,夏西鏡思忖了一會兒才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她忽然激動了起來,穿越來這裏之後她就一直覺得缺少了什麽,現在終於知道了!她缺少一個反面女一號!!

而現在這反面女一號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夏西鏡激動地上下打量著辰月,果然符合反面女一號的各種條件。身份尊貴,相貌出眾,才思敏捷,最重要的是——和女主第一眼就氣場不和!

辰月被夏西鏡打量得心下有些發毛,她看她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一塊肥肉一般。莫非自己的話裏有什麽把柄被她捉住了?看來自己還真是不能小瞧了這個女人,死過一次的人定然會有所改變。

夏西鏡心下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該發揮她聖母瑪麗蘇的光環來降服這個女配,便見辰月已經綻開了笑臉,握住了她的手,“龍妹妹,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以後便以姐妹相稱吧。”

什麽!自己的聖母瑪麗蘇光環這麽快就起作用了?!她眨巴著眼睛看著辰月拉著她的手熱情地說著場面話,“早就聽說妹妹深得皇上心意,如今瞧來是個天仙般的人兒。”

還沒等她開口回應,眼角的餘光便瞥見那邊走來一行人。這身影只要映入眼簾她便可知道是誰。

夏西鏡心下一片淒然,原來不是自己的瑪麗蘇光環,而是某王爺的湯姆蘇光環使然!

源夕無走到近前,辰月才作剛瞧見他的模樣喚道,“阿夕。”

阿夕!阿夕……夏西鏡心下頓覺有些發酸,她叫源夕無的時候從來都是一口一個王爺,對比起辰月來瞬間就弱了。

若是從前,她大可以叫小夕夕小塵塵一類的稱呼,總之她這麽沒臉沒皮要在這些方面壓過辰月一頭簡直小菜一碟。只是如今她和源夕無已經分手了,於是她憋悶地福身施了個禮。

源夕無目光從夏西鏡身上轉到辰月身上,“清霜,你怎麽在此處?不是說要去聽泉寺還願的麽?”

“我這正是要去的,不過路上遇見了這位龍妹妹,所以敘了敘。聽說阿景近日對龍妹妹頗為看重,想必以後就快成一家人了。”辰月笑著應道。

兩人說話間的語氣好似多年的老友,熟稔而親切。夏西鏡想起自己跟源夕無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吵就鬧,好像前世有什麽深仇大恨。要是源夕無從一開始就用這種多年好友一樣的親切語氣對自己說話,那就是打死她也不會跟他分手!

正感慨間,她聽到辰月道,“……妹妹也一起來嗎?”

“去…去哪裏?”夏西鏡眨巴著眼睛看著她,辰月臉上掛著一層假笑。

“去聽泉寺隨我燒香還願。”

夏西鏡想起自己的任務來,源夕無正巧在這兒,於是她點了點頭綻開笑顏,“承蒙姐姐不棄,那就一起去燒個香,順帶求個姻緣什麽的。”

辰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夏西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自己這麽沒有眼頭見識,順桿子就爬上來了。她瞧了瞧源夕無,他倒是沒有什麽反應,神色也是如常。

於是辰月和源夕無上了轎子,夏西鏡苦著臉嘆了口氣。特權階級果然是不會同情她們這些勞苦大眾的。正幽怨間,源夕無的轎子忽然在她面前停了下來。轎簾掀開,裏面傳來半是命令半是召喚的聲音,“進來。”

夏西鏡從來不會跟自己過不去,於是一頭鉆了進去。這一進去頓時覺得空間有點小,原來饒是王爺的轎子,也是很擠的。夏西鏡縮著身子坐在源夕無身旁,鼻翼間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檀香。

手指觸碰到衣袖間的小藥瓶,夏西鏡偷眼瞧了源夕無一眼。王爺這裏三層外三層的衣服,就算袖中的蠱可以內服外敷也無濟於事。可下手的地方只有兩處,一處是手,還有一處就是脖子和臉。

這要怎麽下手呢?夏西鏡上上下下打量了源夕無一番,拖著下巴琢磨了起來。源夕無眼角的餘光瞥見她的動作只覺得好笑,她這一臉要打壞主意的模樣就不能收斂些麽。

有了!夏西鏡一捶手掌,靈光頓現。她又偷瞧了源夕無一眼,他此刻正在閉目養神,沒有註意到她的情況。於是夏西鏡偷偷伸出手去,試探一般輕輕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沒有收回手,似乎是默認了她的動作。夏西鏡得到鼓舞,便握起了他的手。手指剛探入掌心,大手忽然一收反手將她的手納入掌心。夏西鏡嚇了一跳,身子僵著一動不敢動。

但源夕無似乎也只是握著她的手而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他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掌中的那只手。因為長期地使用各種武器,手掌心頗有些繭子。手肉肉的,握起來很軟。

“這幾日沒怎麽見你,你在宮中忙什麽?”源夕無偏過頭看著她問道。

“沒…沒忙什麽。我能忙什麽,托王爺的鴻福我已經脫離組織了。如今閑人一枚,也就想想怎麽解決生計問題,其他沒什麽好操心的。”夏西鏡忙開始拍源夕無的馬屁。

“生計?在星夜那裏還能餓著你麽?”

“那倒不是。只是這管得了一時也管不了一世啊,我總得攢點錢等以後一個人的時候過日子吧。

”夏西鏡無奈道。這話倒是她的心裏話,等這兒的事情都解決之後。她在這個世界只學會了一個技能——殺人。但脫離組織以後恐怕也沒有用武之地了,所以這生計著實是個大難題。

正想著,手指觸碰到那小藥瓶。頓時靈光乍現,她這是傻了麽。一會兒控制了王爺之後,就讓他把他的小金庫都拱手奉上!於是,她手指頂開了小藥瓶,眼睛看著源夕無的手。

“你這麽笨,以後一個人過日子豈不是要下場淒涼?”

“呸呸呸,不帶你這麽詛咒人的!我怎麽就下場淒涼了,我會的東西可多了!”

“哦?說說你會什麽?”

“……”

夏西鏡張了張嘴,又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她才悲哀地發現自己果真是徹頭徹尾的廢柴。她眼淚汪汪地瞧著源夕無,“王爺,你可以可以接濟接濟我。我以後幫你打工好不好?”

“相識一場,本王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人。這樣,本王府中還缺個老媽子,管管洗衣服奶孩子的事情,你——”

“什麽!我如花似玉二八少女一枚,王爺你——你——你讓我去奶孩子!”

源夕無目光下移,搖了搖頭道,“是本王失言,你這片平原想必也擠不出什麽來。”

“你——你別欺人太甚!我……誰說擠不出來什麽!你沒聽過一句話麽,時間就像乳溝,擠擠總會有的。”

“哦?若你能擠出來,本王賜你一幢宅子。夜嵐城正中,比鄰皇城,風水絕佳。”源夕無饒有興致地瞧著她。

夏西鏡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早已將下蠱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她背過身去奮力擠壓了一下那片平原,果然有微微的凸起。只是這凸起太過不明顯,於是夏西鏡又一個使力,終於感覺起伏大了些。

於是她得意地轉過身挺直了腰板道,“你看!我還是很有潛力的!”

源夕無故意找了找,然後道,“在哪兒呢?本王怎麽沒見到有什麽乳溝?”

“在這兒!”夏西鏡指了指自己胸前。

“本王看不到。”

“瞎子才看不到!”夏西鏡怒道,“你就是不想給我宅子所以故意耍賴!”

源夕無冷笑,“本王又不是沒摸過,這有還是沒有本王最清楚。”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啦!我還在發育階段,那當然是女大十八變一天一個樣啦!”夏西鏡分辨道。

“哦?怎麽證明?”源夕無居高臨下瞧著她。夏西鏡捉過他的手一把按在胸前,“你看,肯定是大了!昨天玉面還誇我變大了來著!啊——”

聽到玉面兩個字,源夕無的手驀地收了收,一不小心捏痛了夏西鏡。她悶哼了一聲,忙要推開源夕無的手。誰料他緊接著就欺身壓了過來,夏西鏡無處躲閃被他吻了個正著。

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長驅直入勾住了她的小舌。夏西鏡只覺口中軟軟的,又有些酥麻,腦袋慢慢昏沈了起來。源夕無的吻好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沈溺其中無法思考。

好半晌,綿長的吻結束。夏西鏡已經是面色緋紅,連呼吸都差點忘了。源夕無的手還停在某個關鍵的部位,他輕笑道,“好像確實長了些,本王決定將王府中老媽子的位置為你留著了。”

“哼!我雖然是個平民,但也是有骨氣的!這種嗟來之食是一定不會要的!”

“本王府中的老媽子有房子月俸一兩銀子,包食宿,年底還有獎金——”源夕無話音還未落,夏西鏡已經抱住了他的大腿,“王爺你放心,以後你們府中洗衣服奶孩子的事情全都交給我!我會好好發育的!”

夏西鏡說完,轎子一震停了下來。閔益掀開了簾子,赫然就見夏西鏡正抱著源夕無的大腿面色緋紅,衣衫被揉得很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舊情覆發了麽?!

前面下轎的辰月瞧見了這邊的情況,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源夕無從轎中下來,夏西鏡連忙跟了出來。辰月淺笑著看著源夕無,“阿夕,聽泉寺到了。”

“恩。”

辰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源夕無的身側,夏西鏡跟在後面,只聽到辰月道,“還記得我們那一次偷跑來聽泉寺的情形麽?”

“記得,不過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是啊,我還記得那一日是上元節,你陪我賞了一夜的花燈。結果被父親發現我偷溜出來,派了許多家丁來搜捕我回去。我們就一路溜到了這裏,如今想來還歷歷在目。”

“……”

夏西鏡撇了撇嘴,這麽小言的男女主之間的美好回憶,怎麽聽著讓她覺得自己是個三兒呢?

一路進了聽泉寺,守門的小僧見是貴客來,便匆匆跑進去通稟主持。不多時,主持沒來,倒是出來一位大師父。夏西鏡瞧他的身形有些眼熟,但看相貌又確實是不認識的。心下頗有些疑惑。

這大師父領著三人去了前殿燒香。三人這才知道原來主持今日在為一位貴客講經,要過一會兒才能來。源夕無和辰月自然是不在意,兩人進了大殿,一人跪下一人立在一旁。

夏西鏡東瞧瞧西瞧瞧,只覺得這裏的場景無比熟悉,像極了智欽寺。她擡頭看了看源夕無,輕嘆了口氣。當初可不就是在寺廟裏認識的源夕無,那時候他還是個變態和尚,如今已然變成了變態王爺。

耳邊傳來辰月的聲音,“佛祖在上,信女穆青霜今日前來還願,感謝佛祖有靈實現信女心願。如今信女別無所求,唯願國泰民安。”她頓了頓,又仰起頭虔誠地看著佛像,“願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夏西鏡心下哼哼,綠茶婊,文藝婊。哼!她也可以文藝的!

於是夏西鏡大步上前跪在另一側的蒲團上,雙手合十看著佛像。源夕無不解地蹙眉看著她,不知道她又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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