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太醫:我褲子都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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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鏡躺在太醫院裏,冬瓷和達瓷齊齊趕了來。張太醫掀開簾子走了出來,給夏西鏡開了藥。冬瓷達瓷湊了上去,只見夏西鏡腰上打了板子,虛弱地躺在榻上。看起來整個人都有點扁。

“太醫,太醫,我家大人怎麽樣了?”冬瓷焦急地上前詢問道。

“沒什麽大礙,就是斷了根肋骨,需要養上一陣子。”太醫一邊包藥一邊道,忽然,他的手頓了頓,“神官大人,聽說您的畫功不錯。”

夏西鏡差點吐出血來,她怒目瞪向冬瓷和達瓷。兩人腳底抹油飛快溜了出去,說是擡擔架來。

“這事兒宮裏都傳遍了,聽說神官大人前夜畫興大發,於是將王爺玉體入畫。可謂是栩栩如生,妙不可言。”張太醫湊了過來,“宮中早就傳言,神官大人妙筆金書可以有返老還童妙手回春之效,尤其是對……不能人道的男子。”

“大大大夫的意思是,我的畫是開了光的,所以能治百病?”這麽秒的主意她在天橋算命的時候怎麽沒能想得到!原來宮裏是這麽傳她的。

“正是如此。之前一直有傳聞說咱們王爺不能人道,所以才遣散了家中所有的姬妾。而且搬到宮中來就是為了避開未來的王妃來治病。否則怎麽能一來就直奔大人您呢。”

夏西鏡連連點頭,“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只不過此事系王爺難言之隱,還望太醫切莫張揚。”

“那是那是。”張太醫搓著手道,“神官大人,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能否也勞大人尊駕為我也畫一張?”

“這……”夏西鏡看了看這位張太醫,少說也五十出頭了。照理說也該回家養老了,花白胡子一大把,那方面不行也是理所當然。照理說他都知天命了,為什麽還要強求這些?

張太醫似乎看出了夏西鏡的疑惑,略有些羞澀道,“實不相瞞,老夫最近又納了一房妾室,那小妖精糾纏得緊。但老夫這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又不想平白辜負了佳人。所以,神官大人,老夫這就拜托你了。”

張太醫說罷將筆墨紙硯擺好,退後幾步便開始寬衣解帶。夏西鏡虛弱地撇過頭叫了聲救命。她雖然喜歡看小鮮肉,但張太醫這應該算是註了水又脫水後的豬肉了吧。

看到夏西鏡一動不動,張太醫體貼地認為夏西鏡定然是受傷行動不便的緣故,於是便殷勤地將筆塞進了夏西鏡的手中。

張太醫雖然年紀大,行動卻非常迅速,不出片刻已經拖得只剩下最後一塊布。夏西鏡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刺瞎,她此刻真是有口難言。

張太醫渾然不覺,伸手去扯掉最後一根稻草。夏西鏡閉上眼睛,就在那一瞬間她聽到一聲慘叫。雙目睜開,張太醫已經以一個詭異非常的姿態掛在了窗臺上。門外大步走進來一人。

接著寬大的袍子兜頭罩了下來,溫暖的檀香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將她輕輕包圍。一雙有力的胳膊將她托起,那樣小心翼翼仿佛怕一不小心就會將她摔碎。

冬瓷和達瓷兩人擡了擔架來,一眼便見王爺懷中抱著一人。寬大的袍子仿佛蓋頭一般將那人包裹著,好似抱著扭捏的大姑娘要上花轎一般。

“達瓷,你覺不覺得這很像咱們大人?”

“怎麽可能,咱們大人那樣的漢子,這麽娘娘腔的坐姿怎麽可能是咱們大人!”

“說的也是,咱們快去把大人接回去修養吧。”兩人說著便闖了進去,這一進門就看到掛在窗臺上的太醫,以及沒了蹤影的夏西鏡。冬瓷一步跨到張太醫身旁,揪起他的衣領問道,“我們大人呢?!”

“王…王爺帶走了…快救…誒——別走啊——救老夫下來——”張太醫悲愴而蒼老的聲音在太醫院上空一圈又一圈地回蕩……

冬瓷和達瓷追了上去,正巧看到源夕無抱著夏西鏡坐進了轎子裏。達瓷忍不住扯了扯冬瓷,“為什麽我現在會覺得咱們家大人才是下面那位?”

“這…這只是意外吧。大人受了傷才會如此的,等大人恢覆了,一定又會龍精虎猛起來的!”冬瓷堅定道。

源夕無將夏西鏡送回屋,為她蓋好了被子便轉身要離去。夏西鏡伸手勾住了他的衣角,別扭著道了句,“謝謝。”

源夕無不悅道,“你若真知恩圖報,就不要常去招蜂引蝶。扮了男兒身竟開始男女通吃起來了!”

夏西鏡想起方才所見的畫面,忍不住撲哧一口笑了出來。她目光下移,落在源夕無的某個部位道,“現在外面都傳說我治好了王爺的隱疾 。王爺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麽隱疾啊?不然你納那麽多姬妾卻一個都不近身是為什麽?”

源夕無目光微沈,冷哼了一聲,“若不是今日你有傷在身,本王定會讓你徹底知道這是為什麽!”

夏西鏡蹙眉不解,這跟她受傷有什麽關系?莫非是她戳了他的痛處,他要揍她一頓?這事兒王爺不是幹不出來了。當年那一頓結結實實的鞭子她還記憶猶新,現在想想都肉痛。

源夕無宮中的事務繁忙,自然不會一整天都陪著她。夏西鏡在床上躺了兩天,皇上那邊賜了不少將養的補品來,還好一番寬慰。最後顧景之特意命人送了一只輪椅來。

夏西鏡看著做工精細的輪椅不由得有些神色黯然。她的發財大計還沒實施就胎死腹中了,原來人家古人的智慧早就將這東西造出來了。而且諷刺的是,當初她想為顧景之造的輪椅,現在由顧景之賜給了她。

冬瓷和達瓷推著夏西鏡去禦花園散心。夏西鏡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想著之後要怎麽應付蕭貴妃。她的意思好像是要她幫她除掉鳳青葉。

雖說夏西鏡一向不太喜歡鳳青葉,但蕭貴妃不過是她要殺的目標,她怎麽可能為了一個要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去對付鳳青葉。在這裏,她和鳳青葉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忽然,夏西鏡感覺無數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她舉目四顧,只見禦花園到處是鬼鬼祟祟探頭看她的小太監。夏西鏡頓覺亞歷山大,這些小太監不會是來找她j□j 重生的吧?

正想回去避避風頭,忽然小太監們一陣腳底抹油飛快逃遠。一人從拱門處走進來,行動之間自有風流之態。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內監大總管星夜。

夏西鏡忽然想起他在自己胸前雕刻的圖案來,手不自覺地撫了上去。雖然傷口隱隱作痛,但並不

嚴重。

星夜走到夏西鏡面前,冬瓷和達瓷手忙腳亂地拜了下去,滿眼都是崇敬。星夜揮了揮衣袖,示意兩人先行離去。冬瓷和達瓷便乖乖站到遠些的地方守著。

一看到星夜,夏西鏡就想起那幅畫來。沒等星夜坐穩,她就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從那幅畫怎麽被源夕無拿走,到後來外面流言紛紛。星夜只是認真地聽著,笑著看著她。

夏西鏡覺得這雙眼睛笑起來很好看,像彎彎的月牙。雖然他不能說話,可是也許有這雙眼睛也就足夠了。

“對了,今天我問了王爺他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的事情,他說什麽如果不是我受傷了,肯定會讓我徹底明白是為什麽。你說王爺是不是想打擊報覆我啊?”

星夜聽完夏西鏡的話,重重點了點頭。

“糟了,我就知道他向來小心眼。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他的隱疾滿城風雨,他肯定要打擊報覆的!怎麽辦?”

星夜想了想,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夏西鏡思索了片刻,“你是說,讓我搬到你那裏去住?”星夜點了點頭。

“這…這不太方便吧。”其實星夜住的那個地方環境很是清幽,美中不足就是離蕭貴妃宮中太近。不過夏西鏡的任務是要殺蕭貴妃,所以如此也可更好接近蕭貴妃,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星夜不置可否,只是拍了拍夏西鏡的肩膀。那意思似乎是讓她自己考慮考慮,便起身離去。

夏西鏡其實挺想去星夜那裏。畢竟星夜是個太監,至少她不會喜歡上一個太監,也就不會受那絕情丹的苦。但觀星臺這邊住著源夕無,她又有些舍不得。

達瓷推著她回去的一路上,夏西鏡都在糾結這個問題。忽然,後面傳來冬瓷的聲音,“大大大大人,不好了——”他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大大大人,我我我我我——”

“喘口氣好好說。”

“大人,上面說要停了大人你的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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