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快來為本王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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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鏡雖然練過些功夫,但比起沙場真刀真槍殺敵的某位前任將軍來說,還是差了很大一截。於是厚顏無恥的王爺就這樣闖進了她的房間,徑直走到床邊坐下。

“你這是做什麽?”夏西鏡後背抵在門口,一面防止有人忽然闖進來一面準備隨時溜走。

“本王的府邸被洗劫一空,今日無處可去,所以來你這兒借宿一陣子。”

“剛剛不是說一宿麽?而且…而且王爺可以去找皇上啊,他肯定會為你安排住處的。”

源夕無舒服地靠在夏西鏡的床上,“半夜三更誰敢吵皇上就寢,本王權且在你這兒講究。放心,雖然此處廟小,但本尊神是不會嫌棄的。”他伸展了一下四肢,“天色不早了,熄燈就寢吧。”

眼瞅著某個厚顏無恥的家夥就要鳩占鵲巢,夏西鏡飛撲了過去,拉起源夕無的衣袖,“不行不行,你睡這兒我睡哪兒!而且明天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我以後還怎麽嫁人!”

源夕無驀地睜開眼睛,反手捉住了夏西鏡的手腕。夏西鏡一個趔趄被源夕無帶進了懷裏,她撲騰了幾下。但有感於這王爺的無恥霸道不是她這個凡人所能抗衡,只得乖乖伏在他胸口。總之先順了毛才好忽悠他。

“王…王爺…其實你留宿在這裏也不是不可以。隔壁還有一個空房間,我去幫你收拾一下可好?”夏西鏡試探著問道,生怕一不小心弗了源夕無的逆鱗。

“本王擇床,別的地方睡不慣。”源夕無手指繞著夏西鏡的發絲,忽然幽幽嘆道,“長發綰君心。小鏡,你的頭發已經長這麽長了——”

夏西鏡心下驀地一顫,往事一幕幕浮現。她記得那年她剃光了剛長出的一指長的發,就是要告訴自己,她與他的過往早已經落盡。既然落盡了,那麽這三年她都在做什麽?她還貪戀著回憶的餘溫,貪戀著如今他溫暖的懷抱。

“小鏡的頭發雖長,卻綰不住任何人的心。何況王爺的心早就要分成千八百片,散給別的姑娘了。”夏西鏡坐起身,“王爺千金之軀,若是瞧上了我這張床,我便讓給王爺也無妨。”

“本王還怕冷。”話音剛落,一床被子已經飛了過來。

“本王不喜歡蓋這麽多層被子。”

只穿著褻衣的小小身軀大步走到爐子旁取了火折子開始點火。“本王不喜歡燒炭的味道。”

夏西鏡兩手叉腰怒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本王只想要個暖床的。”

夏西鏡手中火折子一摔,“老娘堂堂紫曦國星象師,一代殺手精英,怎可做這等事!”

“原來堂堂紫曦國星象師還有殺手這麽一重身份,若是皇上和諸位大臣知道了——”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經鉆進了被窩裏。

夏西鏡探出頭來,諂媚道,“王爺,這樣暖和麽?”

源夕無捏了捏夏西鏡的臉蛋,“原來我紫曦國的星象師於暖床這一道果然很有天賦。想必伺候本王寬衣也不在話下吧。”

“老娘¥%&*”夏西鏡幾乎要暴起,腦門上的青筋已經掙了出來。怎奈她把柄還握在源夕無手中。她只能抱著王爺虐我千百遍我待王爺如初戀的心情起身幫源夕無寬衣解帶。

源夕無張開雙臂站在床邊,夏西鏡跪坐在榻上低頭解著他的衣帶。也不知這衣帶是誰系的,解了半天也解不開。夏西鏡索性跟這衣帶扣子杠上了。

源夕無本想指點她一下,卻被她擋住了手一個翻身推坐在了床邊。她下了地,蹲□去解衣帶。十指不夠,連帶著牙齒也咬了上去。

從後面的角度來看,夏西鏡這個姿勢十分暧昧。源夕無只覺得她的長發總是拂過某個特殊的地方,撩撥得他心癢難耐。但下一瞬,某人口中發出的野獸嘶吼的聲音硬生生將他的欲火澆了個透。

夏西鏡甩著腦袋,楞是沒能將那個扣解開來。源夕無捏住了她的下顎擡了起來,修長的手指一帶,衣帶好似活了一般,自個兒解開了。夏西鏡擡起頭,就看到香艷的酥胸半露的景象。她咽了口口水,眨巴著眼睛盯著源夕無結實的胸膛。

“龍大人,你要的安息香奴才給您找來了。”一名小太監邊說著邊推開了門。眼前赫然出現了這樣一幅詭異的場景——身份尊貴的王爺袒胸露乳,身前蹲跪著紫曦國新上任的星象師。星象師的唇邊還帶著可以的液體……

小太監張口結舌,僵硬地轉過身帶上了門,然後一溜煙飛跑著離開了。夏西鏡還聽到風裏傳來他嬌羞的聲音,“誒呀,好害羞。怎麽這麽限制級,人家還是純潔的少年吶。”

夏西鏡反應過來,立刻站起身來要追上那小太監。但站起來的時候用力過猛,一下子撞到了源夕無的下巴。她手忙腳亂去幫他揉,“王…王爺你…你沒事吧?我…我——”

“好痛——”

“哪裏痛?”

“這裏痛,你幫本王吹吹。”源夕無揚起下巴。夏西鏡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不是這裏,再往上一點。”

微風輕拂,像一只貓爪撓在心上。“…還要再上面一點——”風上移,忽然停住了。

夏西鏡回過神,這都快吻上了!自己怎麽可能撞到這個地方,一定是——唔——

源夕無翻身將夏西鏡壓在榻上,撬開的雙唇長驅直入。夏西鏡嗚嗚地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死不瞑目地睜著,果然是地主階級欺壓她這等平民!

呼吸有些不暢,源夕無的吻從最初綿密的細吻變得越發霸道起來。敞開的胸膛貼近她的身體,只隔著薄薄的褻衣,身體的熱度傳來。夏西鏡只覺頭昏腦漲,迷迷糊糊之中幾乎要沈淪進去。一只

手探進了褻衣之中,摸索著勾住肚兜的帶子。

肌膚相觸,像是撩起了一把火。夏西鏡悶哼了一聲,忽然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湧了上來。這一次不像之前只是惡心,而是帶著刺痛。那刺痛從胃裏升騰起來,漸漸擴散到全身,最後紮進心裏。心臟猛地一抽搐,她口中一個用力。

鹹腥的味道留在唇齒間,源夕無猛地將她推了開來。唇瓣上沾了血,襯托得俊美的面龐異常妖異,眼中的怒火即將噴薄而出。

夏西鏡揪住胸口的衣服慢慢蜷縮了起來,冷汗涔涔而下。源夕無俯□探上她的額頭,“小鏡,怎麽了?”

“好…好難受……”這疼痛仿佛來自骨髓又紮在神經之上,夏西鏡咬著被子。一定是絕情丹又發

作了。這幾次發作讓她意識到,只要她稍稍動心,絕情丹必定會發作!

此刻她只覺得痛不欲生,恨不得想求源夕無殺了她。但因為太過難受,牙齒咬得緊緊,話都不能說。源夕無俯身抱起夏西鏡,“本王帶你去看太醫!你撐著 !”話中焦急和關切滿溢。只是這些關切的話此刻落在夏西鏡的耳中,只會加劇她的痛楚。

源夕無不知道夏西鏡為何會如此難受,她拉著他拼命搖著頭,“不…不去太醫院。”

“好,不去太醫院。”源夕無將她抱在懷中,伸出一只胳膊,“小鏡,張口。”

夏西鏡哪裏還能開口,牙齒幾乎要咬碎。忽然下顎被掰開,一只胳膊放了進來。疼痛讓她很快又要咬牙,卻只能咬在那只胳膊上。

她咬得有多痛,身體就在承受多大的痛楚。源夕無這才知道她到底有多痛。

不知是誰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若他查出來,定會將那人千刀萬剮!!

許久,疼痛緩和了下來。夏西鏡已經是滿頭大汗,源夕無將她放在床榻裏側蓋好被子。自己就睡在外側守著她,直到她安然入眠這才也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夏西鏡如常睜開眼睛坐起身揉了揉一頭亂發。昨晚好像做了個怪夢,居然夢到源夕無進了她房間,還讓她暖床。這麽羞羞的夢一定是因為她到了思春年紀的緣故。是該找個男人了,夏西鏡長嘆了一聲。

“日上三竿還在睡,除了豬以外,本王就沒見過更能睡的。”

魔音入耳,夏西鏡揉了揉耳朵。幻聽!一定是幻聽!但端著粥的某人徑直坐到了她床榻邊,雙眸如沈水。幻覺!

“怎麽,還要本王餵你麽?”

夏西鏡認命地睜開眼睛,源夕無正舉著勺子看著自己。她下意識地張口,噴香的粥流入口中。好吃,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粥。這位做粥的師傅一定是一位居家好男人,改日要去認識認識。

“本王的手藝不錯吧?”源夕無瞧見夏西鏡的神情,忍不住得意道。

夏西鏡差點將口中的粥噴了出來,她實在難以想象某個無恥霸道的王爺圍上圍裙在鍋臺旁煮粥的

場景。

吃完粥,夏西鏡想起自己還有早朝,便要起身。源夕無卻按下了她,“本王今日幫你請了假,你好好休息一天。”

“啊?請假?那…那我的全勤怎麽辦!”夏西鏡面如死灰,她一個小小的工薪階層,哪有好命享受這奢侈的假期。萬惡的地主階級反動派!夏西鏡雙目含淚瞪著源夕無。

“不用如此感動地看著本王。”源夕無為夏西鏡掖了掖被角,“你的羊癲瘋需要靜養,不可受刺激。”

羊癲瘋?!!他居然以為她得了羊癲瘋!!夏西鏡忍不住怒吼,“我不是羊癲瘋!”

“好好好,你說不是就不是。本王不刺激你,你再好好睡一覺。”

“我不睡!我好好的!我要活蹦亂跳,我現在就能出去跑一百圈,你信不信!放我出去!”夏西鏡激動地坐了起來。

“好好好不睡不睡,你想出去本王就帶你出去。”

源夕無出奇地順著她,夏西鏡估摸著一定是他以為自己不能受刺激的緣故。心下頓時起了鬼點子,自己老是被他耍,今次要翻身做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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