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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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是很生猛, 不過李青文很快後繼無力,嘴巴好像起了火,他想翻身到一邊喘口氣, 卻被江淙雙手箍著腰,動彈不得。

江淙躺在地上, 明明是個弱勢的姿態,但李青文卻有點氣短, 只敢盯著鼻子以下的地方。

看到江淙比剛才更紅的嘴巴, 心裏未免有些小得意, 這是他的功績呀。

不過, 他很快就開始憤憤不平, 他哥好像臉不紅, 氣不喘,自己在這裏卻拉起了風箱。

“別動。”江淙開口道。

他一說話, 李青文就想到剛才自己被戲耍的事情, 氣哄哄的開始掙紮,是他發起進攻的, 他也有權利結束。

江淙只抓著他, 光亮中的眼眸慢慢暗下來。

當感覺到坐著的地方有異樣時,李青文宛如凍僵的鵪鶉, 老老實實的坐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江淙看著他,臉上微微帶著笑,“仔兒這麽聽話?”

眼神卻有些遺憾,仿佛錯失了什麽一般。

李青文全部的註意力都在屁股底下, 仿佛被盯上的獵物, 全身的絨毛都炸了起來, 臉燒的都快冒煙了,嘴巴上不肯認輸,稀裏糊塗的道:“我、我只是先歇歇……”

實際上,他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飛走了,但是動不了罷了。

“好,你想歇多久就歇多久。”江淙看著他,一臉縱容。

李青文臉、脖子都通紅,極力忽略身下那個地方,他、他想有啥用,你倒是把手先松開啊。

好像開口說松開示弱,李青文烏溜溜的眼珠子飛快的轉著,機智的開口道:“哥,我冷,想要烤火!”

這個借口好,可以體面的去到火堆邊,解決面前的危機。

江淙問道:“哪裏冷?”

“手、手冷……”李青文絞盡腦汁的想,到底哪裏冷才能脫離現在的困境。

他剛說完,右邊腰上突的一松。

李青文心頭一喜,這招果然有用。

然後,他的兩只手就被抓著塞進了衣服裏。

手按在滾熱的腹部,李青文驚呆了,他、他不是這個意思。

“還冷嗎?”

手下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腦袋裏立刻顯出塊壘分明的模樣,他之前看過許多次。

李青文的身體像是高壓鍋一般,一邊冒著熱氣,一邊發出嘯音。

他、他只是上去親一口罷了,為甚麽會變成這樣?

好吧,不是一口,就是比一口多幾口,多、多個十幾口……那、那又怎麽樣,以前江淙也親了自己那麽多次,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過他啊。

是自己錯過了太過?

雖然腦子暫時有些暈眩,但手還是靠著本能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然後就感覺那兩處更硬了幾分。

李青文立刻回神,求生的本能驅使他開口:“我、我手熱的要出汗了!!”

“我肚子涼。”江淙平靜的道:“仔兒幫我捂捂。”

李青文:“……”

原來睜眼說瞎話的人這麽難對付嗎?

沒等李青文想出法子,江淙主動松開了手,他立刻坐到火堆邊,盯著火苗,認真而又專註。

江淙拿出了鐵鍋,把水袋烤熱,然後將裏面的蜂蜜水倒進鍋裏熱。

雖然竭力控制,李青文還是不小心瞥到他身前那明顯的一塊,趕緊用手緊緊的固住臉,但眼神可不是他能控制住的,一直在偷偷的瞄著旁邊的人。

蜂蜜水熱好了,李青文小口的抿著,看江淙把凍成塊的肉粥放到鍋裏,問道:“哥,咱、咱們來這幹甚?”

仿佛剛才甚麽都沒有發生一般,江淙把火堆邊的東西遞給李青文。

他遞過來的是最細長的一根,黑乎乎的,像是埋藏在地下枯爛的樹枝。

江淙用粗布包著最頂端的一塊,用力一旋,露面裏面白色微黃的一角。

李青文摸了摸那一塊,冰涼,微滑,材質不像是樹木,更接近骨頭……

“這、這是……”李青文猶豫著,不敢確定。

“象牙。”江淙開口說道。

李青文猛然睜大了眼睛,從手裏這根看向火堆旁的那些,然後又轉頭看向洞裏那些橫七豎八的黑乎乎的輪廓。

象牙極其罕見,所以十分珍貴,在大梁只有皇家權貴才能擁有,平民百姓沒聽過也沒見過,江淙能知道,當然是因為他們從前的府兵身份。

李青文分不清這到底是啥象牙,但是邊城以北極寒天氣,大象生活在熱帶,傳說中猛獁象生活在寒帶,因為它們有著厚厚的皮毛。

但是這種生物早就滅絕了,只能在課本上能看到,他也不知道這裏的是不是。

“上、上次你們拿回來的象牙……”

“不是,上次讓齊敏帶回去的象牙,是從羅車國的士兵住處搜尋到的。”江淙說道。

那些士兵都死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手裏的象牙是不是從這片土地裏挖的。

親手觸摸前世寫在刑法裏面的東西,李青文心情有些微妙。

“我們巡防時,有一次碰到過地縫。”江淙道:“在北面設立崗哨後,我尋過來看看,沒想到地下埋著這東西。”

聽著江淙的話,李青文才從記憶中搜尋到,好像是他們第一年到邊城,江淙和蔣立平他們跟著官兵去巡視,好像半路有人差點掉進雪洞中,他們把官兵救下來……

後來那些官兵對他們頗為改觀,還給了李青文他們不少便利。

崗哨的事情是去年,他哥竟然還惦記著這事……

李青文一時不知道該驚嘆哪一個。

粥開始冒泡,江淙先給李青文盛了一碗,“先吃東西。”

李青文把手搓洗幹凈,然後捧著碗,嘴裏吃著東西,眼睛卻忍不住打量四周。

不知道在這片廣袤的凍土之下,埋著多少這東西。

江淙吃飯向來快,他放下碗,用手把李青文的腦袋給板正,“先吃飯。”

剛才鬧了一通,已經錯過了李青文該吃東西的時辰。

雖然不能看了,但李青文一邊動著嘴巴,一邊尋思象牙的價格,突然有種被銀元寶掩埋的感覺,眼睛美美的彎成了一個月牙。

他把幹幹凈凈的碗放下,興沖沖的站起來準備去洞裏探索一番,江淙伸手,用粗糙的拇指抹掉李青文嘴邊的飯粒。

李青文轉身的極快,沒有看到他哥不浪費一粒糧食的動作,歡歡喜喜的拿著江淙遞過來的火把,開始在洞裏游看。

看了一圈,李青文也沒確定哪些支棱著的樹一樣東西是不是象牙,因為漆黑漆黑的,他也不敢用刀刮,生怕弄壞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江淙剛才抱過來的那堆像是柴禾一樣的,每一根都是!

江淙他們沒事了,李青文無債一身輕,但送上門的好東西誰會拒絕呢,所以他就把這一片地當成了自己家的地窖。

李青文興奮的樣子跟桃子如出一轍,只差一個晃動的尾巴了,他美滋滋的問道:“哥,你是什麽打算?”

“哥賠給你的,聽仔兒的。”江淙看著他不停的打團,目光柔和。

李青文認真的想了想,看著地上的一堆道:“既然它們都掉下來了,咱們把這些拿走吧,這東西好像容易壞,剩下的就繼續在地下藏著吧。”

江淙點頭,“好。”

李青文還想再去看,被江淙按住,“該睡覺了。”

被驚喜沖昏了頭腦,李青文已經把剛才倆人的事情忘光了,褲子很緊,他坐在睡袋上,脫起來有點費勁,江淙幫他扯褲腿,他十分配合的蹬掉了沈重的皮褲。

江淙願意幫忙,將人剝的只剩下一層裏衣,把李青文塞到睡袋裏面。

等到江淙也鉆進了睡袋,李青文腦袋裏的銀子和金子立刻飛到九霄雲外,他縮了縮身體,企圖蜷成一個團。

他的企圖失敗了,江淙伸手把面團抻開,下面夾著他的腿,上面攬著他的腰,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李青文額頭上還殘留著紅色,江淙用鼻子碰了碰那裏,低聲道:“好好躺著。”

李青文心中砰砰亂跳,到底是誰不好好躺著啊,你、你倒是讓你、你的東西稍微、稍微收斂一下啊。

江淙什麽都沒做,只是攬著他,輕輕的嘆息一聲,“睡覺,趕緊好起來……”

激動和緊張好像很消耗體力,李青文折騰了一天也是真的累了,將腦袋埋在暖暖胸口,慢慢的睡了過去。

李青文起床比他的兩個侄子強不了多少,他覺得自己還在睡著,結果發現自己衣服都被穿好了,睜眼就有熱乎乎的飯。

李青文向來是有恩必報的人,吃飽飯,自告奮勇的給江淙束頭發,他給大侄子和小侄子綁髻,江淙的頭發多,他弄不太利索,就紮了個高高的馬尾。

江淙任由他擺弄,李青文紮完,特意去前面欣賞自己的手藝,結果卻看呆了。

面前的人高鼻薄唇,身姿如松,舒朗清舉,好看!

“哎,好像這裏有點臟……”

李青文假模假樣的伸手,上去摩挲了兩把那俊臉,忍不住咧嘴笑,“好,幹凈了!”

江淙仿佛沒察覺到自己被占了便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這裏看可看的仔細了?”

李青文紅著臉,“看、看好了,很、很幹凈……”

江淙彎腰親了他一口,“幹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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