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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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你怎麽會在這裏?”

心酸、惱怒、委屈、放心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原暮又想怒吼又想飆淚,強烈的沖突下只能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找你。”老天有眼,還真讓她找到了邱渝。

“那麽老大遠的來找我做什麽,難道怕我跑了不成?”邱渝意外之餘倒是難掩心中的歡喜,方才正對著蒼穹想起原暮,這人就到了面前,還來不及細想這人怎麽就出現了,先行摟住了她。她也沒有想到,想她居然想到了希望她日日在跟前的程度。

“你不是就是逃來這裏躲著我嘛,虧你想得出,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麽!難道你要來這裏出家做尼姑?還是打算回了海上不再見我?

不想對不起我爸媽,那你就想對不起我?對不起我不就還是對不起我爸媽麽!跟你說了我等你想明白,可是你也不能什麽事情都自己做主什麽都不跟我商量啊,你有煩惱為什麽就要自己想,不為什麽不跟我說呢?你一個人能想出什麽花來啊!

還有!打你電話又不接,也不告訴靜顏姐你住在哪裏,知道大家多擔心你嘛。那麽大人了,做事情用腦子嘛!是要報覆我之前沒跟你說就離開你嘛!也不能這樣啊……”

“說完了?”邱渝似笑非笑地看著氣急敗壞地紀原暮。

“沒有。”

“還想說什麽?”

原暮頓了頓,剛才一時激憤,一股腦的滔滔不絕,說完了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從來沒用這種語氣同邱渝說過話,忙道:“忘了。”

“忘了就聽我說。”

“哦……”

一只手拉過原暮的腦袋,一只手抱住她,邱渝的雙唇貼了過去。

原暮的腦海裏只來得及閃過這是什麽情況的念頭,便迷失在這失而覆得的親吻中。和夢裏的感覺一樣,當然比夢裏更加真實,而邱渝的香舌也比夢裏的更加香甜。這是她險些失去又多年未曾嘗過的味道,有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面紅耳赤地稍稍分開一點距離,身體依舊緊貼著,微微喘著氣。

邱渝看原暮還是木呆呆的眨著眼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張口就咬上了她的臉。

呃,這又是什麽情況?明明想好了要咬邱渝的,怎麽反而被她咬了。原暮撅嘴起,一臉“你欺負我”的表情。

這副讓人又愛又恨的樣子,又掀起另一場親吻來。

好一會兒,紀原暮才像是想起什麽,說道:“我要告訴靜顏姐,找到你了,否則她會擔心你的。”

奪下原暮的手機,邱渝白了她一眼,斥道:“傻瓜!我姐說什麽,你就信什麽。說你是被美色迷了心竅呢,還是真傻了?她跟你說我躲著你,你就信了?

原暮癟癟嘴,嘟囔一句,“你不是前科不好嘛……”

“你才有前科!臨時起意來這裏,確實是想把有些事情想想清楚,出門時才發現手機沒電了,又沒有帶備用的電板,現在手機正充著電呢。她會不知道我住哪裏?還是她給我訂的房間。”

驚天一道雷啊,華麗麗地劈中了原暮,這是給耍了麽?自己吃心吃力從上海趕到九華山,衣不解帶,馬不停蹄,還漫山遍野地找人,一家家旅館問過去,擔了多少心,受了多少怕啊。

“我說了要想一想,你就那麽不信任我?就覺得我和你一樣,一聲不吭沒有交代的對你避而不見?”

“不一樣,我會找你,你不會。”

“你……”想教訓原暮幾句,卻又被她眼裏的委屈所軟化,邱渝嘆了一聲,道:“唉,她一點暗示都沒給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最笨的辦法,地毯式搜索。”

邱渝一驚,這個傻子,竟一家家來尋麽?

“等天亮了,我們先拍個合照吧,否則以後你失蹤了,我連找你用的照片都沒有。”

“你又胡說什麽,你這個傻瓜。”邱渝心裏一酸,手裏卻抱緊了她。

感受到邱渝的情意,原暮心裏一暖,問道“那麽這個傻瓜,你歡喜麽?”

“歡喜死了。”糾纏了多久,邱渝終可以承認,“傻瓜,我愛你,很愛你。”

“邱小渝……”好一會兒,原暮才能說出話來:“那麽,我們一起無視世人的異樣眼神?”

“嗯,好。”

“那麽,我們一起搞定我爸媽,愛護你姐姐?”

“嗯,好。”

“那麽,我們一起好好生活,相親相愛,不離不棄?”

“嗯,好。”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深情擁抱了一會兒,兩人才放開彼此,相視一笑。手拉著手,一路走回賓館。

邱渝揚揚手機,笑道:“還要打給我姐麽?”

原暮剛想說不,又覺得不對,道:“打!寧得罪小人,莫得罪靜顏,打給她。以後還要像供菩薩那樣供著她,否則不知道又想什麽主意整我。嘖嘖,悲催的程若海。”

邱渝笑出聲來,“你不會真喜歡我姐吧?那天你還說要和程若海搶她來著。”

“哎喲,我心很小,裝你就撐著了,哪裏還能喜歡你姐。”

“嗯,那是我姐,你可別有什麽非分之想。”

“我只對你有非分之想。”

一邊說笑著,一邊撥通了邱靜顏的電話。靜顏自然是波瀾不驚。原暮全然裝傻,就當作這故事就是靜顏說的那樣,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她找到了邱渝,還再三感謝靜顏的通知,靜顏的苦心和程若海的幫忙。

靜顏在電話那頭輕松地笑笑,只說了句“你明白就好。”就把電話掛了,也沒有要和邱渝說話的意思。

“假惺惺,明知道她騙你。”邱渝笑原暮的假裝懇切。

原暮卻道:“雖然騙我,依舊感激,至少她支持我們,而且,我也沒有白來,不是麽?”

“嗯,是。傻子。”

回賓館時,前臺小姐還在,見紀原暮終於找到了她姐姐也很是歡喜,還不忘對邱渝說,原暮找她有多辛苦,當時有多可憐。講得邱渝心裏一陣難過。原暮倒是全然不在意的笑笑,還謝過了前臺小姐。

有了邱渝那句愛你,又得了相守的誓言,什麽都是值得的。

肆拾肆 深淺之間

坐了一天的車,一家家旅館地找,疲累了一整日,紀原暮洗好澡略解了些乏,走出來時依舊是渾渾沌沌的。就見邱渝已經松松垮垮地躺好在唯一那張大床上,歪著頭看著她,眼神閃著未知的光,被子搭住了下半個身子,睡衣的領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敞著老大,如果眼神再深入一些足可以看到溝壑。

原暮咽咽口水,暗嘆這誘惑實在是太過赤果果。方有些清醒地意識到,原來今夜要和邱渝同塌而眠,想起曾經做到過的和邱渝親熱夢讓她才有些開竅明白自己對邱渝的渴望,眼下這心上人橫陳,她倒是膽怯起來,連走到床邊,都有些小心翼翼,不是說色膽包天麽,怎麽想到親近邱渝,心裏打著小鼓來。她不得不承認,此時的她對著充滿誘惑的邱渝竟有些害怕。

進了給邱渝捂得有些溫暖的被窩,將被子拉到胸口,原暮舒了口氣。不知今夜邱渝是不是真的擺明了要誘惑她的,被子底下居然是光溜溜的無遮無攔的大腿,她剛躺好,那大腿就纏了過來。原暮的心肝脾肺連帶著身子整個兒抖了一抖。

“怎麽了?”邱渝問道。

心上又是一抖“有點……冷。”這樣抖啊抖的,非得心臟病不可。

邱渝笑了,道:“冷就過來一些,隔那麽遠做什麽?”

原暮噢了一聲,往邱渝邊上挪了一挪。

邱渝又笑:“過來點,不是冷麽,還離那麽遠。怎麽,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噢噢,原暮又抖霍霍地往邱渝邊上靠了靠,這下全身都感受到了邱渝的體溫,不可不謂溫暖,原暮發出了一個十分舒服聲音。在這孤女寡女共處一床的夜裏,這聲音顯得有些暧昧,原暮意識到這一點,臉又紅了。

那記憶中有些清冷的女子側起身撐著頭,一雙美目緊緊凝視著她。在原暮努力克制自己,老實將視線放在她的臉上的時候,邱渝的手就撫到了她的臉上細細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麽又像是在說些什麽,慢慢地,手移到了頸部,原暮打了個哆嗦,手又往鎖骨間徘徊,之後一路向下,帶著幾分試探,帶著幾分挑逗。

下身給光溜溜的大腿纏住掙脫不得,這一刻原暮終於確認了眼前女人的不良居心,想起剛出浴室時乍見的那個眼神充滿算計,暗道不妙。難道這回真要出師未捷身先失?她不是那種打定主意只攻不受的人,在三年的理論了解中,她越發清晰自己不是人間鐵T,只做功不承歡。她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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