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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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言的話總是現實的如同匕首,劃在對方的心上就帶出鮮血淋漓。

攥在肩上的雙手微微收緊,餘有臺看著她眼中的執拗,竟是淡淡的笑了出來。

“你為什麽沒有嫉妒?我以為在那樣的親密後,我在你的心裏應該是不同的,你是認定我非你不可還是認定父皇不會為我賜婚?”

餘有臺探手摸向她的左胸心臟的位置,曲清言不明其意忙慌亂的擋在身前。

“你要做什麽?”

她眼底的慌亂太過明顯,微紅的耳珠終於讓她有了一絲屬於少女的柔媚。

餘有臺隔著她的手淡淡的說著:“我只是想知道這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他這樣不鹹不淡的解釋著自己鹹豬手的行為,就讓曲清言很想用力的瞪他一眼。

被拉開的距離驀地又被拉近,餘有臺突然就湊上前來在她耳畔溫溫熱熱的說著:“還是你其實是想讓我向你想的那樣做。”

濕熱的氣息打在耳畔,曲清言終於是克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只這一下就足以讓餘有臺對今日的試探無比滿意。

她並不排斥他的碰觸。

多讓人歡心鼓舞的發現。

曲清言惱羞成怒的就想一個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她也這麽做了,只餘有臺先一步退了開去,她讓一巴掌掄過去打了個空。

扔在桌上的聘禮單子又被他撿了起來,隨意的看了幾眼就被丟回了曲清言的身上。

“薄了,再加,府中缺的就個宗人府和禮部去信去要。”

這還算薄?之前幾個藩王的婚禮都是曲文海操辦的,聘禮單子從禮部過,她是知道那是怎樣的一個度。

餘有臺在這岳陽城中尚且站立不穩,他若是成婚難不成還想要太子的排場不成?

“王爺為何不等準王妃的人選定下來在擬定聘禮?”

“人選?”餘有臺似笑非笑的看著曲清言:“我以為你是知道人選的。”

這話太過似是而非,曲清言心慌的垂下眼再是不肯去接話。

被拘在書房中一整個下午,餘有臺再是沒那番動手動腳的舉動,可一眼一眼落到曲清言身上的目光讓她格外不自在。

尤其晚膳時,他命人端來黃豆豬手湯,一邊盛好往曲清言面前遞著,一邊將視線往她的胸前落。

那不加遮掩的嫌棄讓曲清言只差將湯水全部潑在他的臉上。

他居然還敢嫌棄!

常年用著綁帶她還能有現在這般起伏的曲線已經相當不易。

那碗湯出於尊嚴她都絕對不會喝下去,可他低估了餘有臺的下線,揮退了房中的下人,他起身走到曲清言身邊,徑自喝了一口就親自餵了下去。

之後……湯都喝了,按摩什麽的自是不能少……

再次在那雕著蓮紋的大床上醒來,她只能唾棄餘有臺的陰險下流,也唾棄自己居然抵擋不住誘惑。

明明各種決心一天照著三餐在下,可一個親吻下來她就立馬繳械投降。

這般下去可如何是好?

“遵從本心就當真這麽難?”

她一動,抱著她的餘有臺自然也是醒了過來。

光溜溜的兩個身子只要一動就極容易擦槍走火,餘有臺當著閑散王爺白日裏無事,可以隨意的坐著歪著,可曲清言身為府中長吏一堆的事情等著她去安排,自然沒那個閑心也沒那個體力再來一場。

餘有臺既是想談,那她就同他好好的談一談。

“自是不難,可你不是我,不知我的為難和處境,也不知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你可曾想過你這樣我會有多為難?”

幸好她的身子還是沒有徹底調理好,不然萬一此時珠胎暗結,她又能怎麽辦?

她可以說的輕巧想要用藥小產,可真到了那一日她當真就能下得去手嗎?

若是不能,就這樣跟餘有臺牽扯不清,她從前那樣苦苦掙紮為了出人頭地而吃盡的苦又算作什麽。

她的性子其實帶著幾分涼薄,不論何事都喜歡一一的去分析利弊,在她心中永遠都是自己更重要。

“在你心裏我就是如此自私,不懂體貼不懂為你著想?”

餘有臺翻過身,一手撐頭定定的看著她。

“其實這都不重要,”曲清言坐起身想要去取衣物,被餘有臺用力一扯又跌回他的身上:“我只想做男人,穿著男裝行走朝堂,其他的一概不重要。”

“我不會拘著你。”

“可我不會一輩子呆在岳陽城裏,長吏的職位沒有辦法滿足我的野心,我想要你應該明白,而且,你該成婚了。”

還真是提上褲子就翻臉無情,曲清言的話讓餘有臺再一次見識到了她的狠心。

他的手在她細嫩光滑的背上慢慢的摩挲著,激出了她滿身的戰栗。

“若我的王妃不能是你,我便不會成婚。”

“你不需要跟我做這樣的保證,你我都知道有些事從不是你或是我可以控制的,我不需要你的保證,你也不用保證。”

門外已是可以隱隱聽到腳步聲,曲清言現在除了想起身假裝前一晚什麽都沒發生過,已是不想同他再繼續談下去。

餘有臺知道曲清言的底線在哪裏,也不再去試探,起身取過衣物體貼的幫她穿好。

“我沒有保證,我只是再告訴你我的計劃,有些事想來想去還是讓你知道更好一點,雖然知道你不會嫉妒和在意,可我不想讓你誤會。”

綁帶又一圈圈纏在胸前,曲清言低頭看著那修長的手指在腋下打結,她突然有些不解。

“老師可是覺得愧疚和需要對我負責?不必的,我從未想過有一日要嫁人生子,所以清白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她不是沒去回憶過她同餘有臺之間的種種細節,他對她向來淡淡還一度躲過她,怎麽突然就纏著她纏的如此緊迫,還一副機關算計非她不可的架勢?

怎麽想都覺得太過怪異,這個問題她其實好奇了許久了。

“當然是因為我肖想了許久。”

餘有臺的落在她的面頰上輕輕的摩挲著:“你可知當初在進京出京的馬車上,你一直是睡在我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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