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難以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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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次這樣互動還是四歲他不懂事前。
他低著頭低聲道：“可是你要結婚了。”
“那是老媽逼的，我一點都不想去啊，而且我跟林世致完全沒可能的，他心裏還記著他前女友呢，那天帶著人一起來的，我們當場說開，你可別把這事告訴媽，也不要在林阿姨面前透露。”
言燦點點頭，揮開她的手。
“摸一會兒就行了，我剛洗完頭。”
言商商：“.…..”什麽傷感感慨都是假的吧！還有心情在意頭發，像是感慨時間過的太快的人嗎？！
言商商學他，雙手撐著飄窗，雙足自由的晃蕩。
兩人默了會，言燦又道：“我是你弟弟嗎？”
“廢話。”言商商盯著自己的腳丫子，好像該剪腳趾甲了，最近忙都忘了。
“那你以後相親的所有情況都要告訴我，我是小舅子，他們要娶到你先過我這關。”
言商商看了他一眼，道：“言燦你幼不幼稚，你等到猴年馬月再擺小舅子的譜吧。”
言燦不說話，過了會，他像是下定決心，有些艱難道：“我馬上就要回譚家了，譚夫人讓我……去譚氏實習。”
“實習？”
“嗯，譚氏有我生父的股份，他去世後有一部分給了譚夫人，她的意思是今年就轉給我，讓我先去公司適應。”
言商商楞了一下，海瑞以這種形式從言燦嘴裏說出來，讓她有種……她還和譚氏有關系的錯覺，沒錯就是錯覺，實際上跟她沒半毛錢關系，唯一的中介就是言燦。
她扯扯嘴角：“那挺好的啊，工作順利解決，以後就是個富二代了，求罩求資源。”
她本是隨口一說，畢竟她現在在凱勝工作，有什麽資源都跟她沒關系，要談也是何總去談，誰知言燦看向她，很認真的叫了她名字，言商商應聲回視。
“我會的。”他很認真的說。
問：抱上弟弟的金大腿是什麽感覺？
言商商：沒感覺，反而有些想笑，吾家有弟初長成，總結，心情覆雜，夜晚好眠。
言商商有時候也很佩服自己的單細胞，特別是睡一覺起來，前一天覆雜的事情能消化九成九，前天包括更以前的事，幾乎就被塞在角落生灰，除非碰到當事人或者被提醒，否則休想她想起。
這也造成以往好幾個朋友問她，為什麽每天都笑得這麽開心。
言商商當時怎麽回答已經忘了，可能說了是睡覺，但這門絕技不是適合所有人的。
於是當言母神秘兮兮的在周五塞給她一張音樂會的門票，叮囑她晚上八點去往某某歌劇院的時候，她才想起被言母支配相親的恐懼。
一張音樂會門票，言母死活不透露對方是誰，只讓她按上面的位置坐下，旁邊的人就是此次相親對象。
至於是左是右，言母就是不說。
言商商拿著門票風中淩亂：“媽，你不告訴我不會是沒想起對方什麽名字吧。”
言母信誓旦旦：“同樣的錯誤我能犯第二次？上次那個你不喜歡也就算了，我後來也從你林阿姨那裏聽說了他和他前女友的事，幸好你們沒成，這次這個，我打聽的明明白白的，絕對沒有沒斬斷的桃花。”
言商商掙紮：“我能不去嗎？”
言母柳眉倒豎：“你試試！我這次可記住名字了，你這次必須親自問他，然後回來告訴我，聽見沒，我已經給你那麽多冷靜時間了，我有你爸，不需要你陪，你要是心疼我趕緊給我找個男朋友回來，我能少操不知道多少心。”
言商商還想反抗，卻被塞了一個包推到玄關處。
“趕緊給我換鞋，時間不早了，不要第一印象就是愛遲到。”
言商商騎虎難下，啪的一下門被言母關上，獨留她站在門外。
現在敲門肯定是不讓進的……言商商又看了眼手裏的門票，郁悶的想撞墻。
她對音樂會毫無興趣啊，只陪言燦去看過幾次，那幾次唯一的體驗就是那是個適合睡覺的地方。
言燦？言商商覺得自己找到了救命符。
言商商離開小區，覺得足夠安全了，才打電話召喚弟弟。
開頭直奔主題：“言燦，你還記得五歲那年你考試橡皮擦丟了是我分了一半給你的不。”
言燦：“.…..”他對正給他講解股份相關事宜的律師道了聲歉，然後走到外面，才放開捂住話筒的手，“怎麽了？又要我幫什麽？”
言商商也不計較他說的又，興奮又刻意壓制聲音道：“我手裏有張音樂會的門票，今晚八點的，我現在去找你，你再去還來得及。”她總覺得言母像是會隨時追出來查看情況，因此邊走邊說。
音樂會門票？言燦若有所思，他看了眼書房緊閉的門，裏面的律師是譚夫人專門請來給他辦理相關手續的，譚夫人剛剛去廚房了，待會就要回來，他現在走……
“你在哪，我去找你。”
言商商興奮的小聲驚呼了一下，傳到電話這頭，笑聲更是放大了幾倍。
他沒問言商商為什麽不想聽音樂會還會有門票，這事只要想一想他就知道怎麽回事。
隔了不到一個月，媽媽又給言商商安排了相親。
走廊的燈光投在靠在墻壁上的少年，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一動不動。
譚夫人端著切好的水果上樓，看到他站在走廊，奇怪的叫了他。
對上譚夫人疑惑的視線，言燦有些心虛和愧疚，但還是堅定的開口：“夫人，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股份的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譚夫人怔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想問是什麽事，難道比獲得譚氏股份還更重要？可又擔心這麽問出來會被他嫌棄太過幹涉他的私生活。
唉，終究有二十幾年的空白期在那橫著。
譚夫人笑道：“你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明天再讓律師來一趟就是，你現在要出門嗎？要不要叫司機，還是你自己開？”
“不用了，我打出租車就行。”
譚夫人抿抿嘴：“好吧，如果有需要用到車的地方，你盡管找司機去。”
言燦點點頭：“謝謝夫人。”
“客氣啥，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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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低聲道：“可是你要結婚了。”
“那是老媽逼的，我一點都不想去啊，而且我跟林世致完全沒可能的，他心裏還記著他前女友呢，那天帶著人一起來的，我們當場說開，你可別把這事告訴媽，也不要在林阿姨面前透露。”
言燦點點頭，揮開她的手。
“摸一會兒就行了，我剛洗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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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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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扯嘴角：“那挺好的啊，工作順利解決，以後就是個富二代了，求罩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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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他很認真的說。
問：抱上弟弟的金大腿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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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商商有時候也很佩服自己的單細胞，特別是睡一覺起來，前一天覆雜的事情能消化九成九，前天包括更以前的事，幾乎就被塞在角落生灰，除非碰到當事人或者被提醒，否則休想她想起。
這也造成以往好幾個朋友問她，為什麽每天都笑得這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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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左是右，言母就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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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母信誓旦旦：“同樣的錯誤我能犯第二次？上次那個你不喜歡也就算了，我後來也從你林阿姨那裏聽說了他和他前女友的事，幸好你們沒成，這次這個，我打聽的明明白白的，絕對沒有沒斬斷的桃花。”
言商商掙紮：“我能不去嗎？”
言母柳眉倒豎：“你試試！我這次可記住名字了，你這次必須親自問他，然後回來告訴我，聽見沒，我已經給你那麽多冷靜時間了，我有你爸，不需要你陪，你要是心疼我趕緊給我找個男朋友回來，我能少操不知道多少心。”
言商商還想反抗，卻被塞了一個包推到玄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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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燦：“.…..”他對正給他講解股份相關事宜的律師道了聲歉，然後走到外面，才放開捂住話筒的手，“怎麽了？又要我幫什麽？”
言商商也不計較他說的又，興奮又刻意壓制聲音道：“我手裏有張音樂會的門票，今晚八點的，我現在去找你，你再去還來得及。”她總覺得言母像是會隨時追出來查看情況，因此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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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我去找你。”
言商商興奮的小聲驚呼了一下，傳到電話這頭，笑聲更是放大了幾倍。
他沒問言商商為什麽不想聽音樂會還會有門票，這事只要想一想他就知道怎麽回事。
隔了不到一個月，媽媽又給言商商安排了相親。
走廊的燈光投在靠在墻壁上的少年，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一動不動。
譚夫人端著切好的水果上樓，看到他站在走廊，奇怪的叫了他。
對上譚夫人疑惑的視線，言燦有些心虛和愧疚，但還是堅定的開口：“夫人，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股份的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譚夫人怔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想問是什麽事，難道比獲得譚氏股份還更重要？可又擔心這麽問出來會被他嫌棄太過幹涉他的私生活。
唉，終究有二十幾年的空白期在那橫著。
譚夫人笑道：“你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明天再讓律師來一趟就是，你現在要出門嗎？要不要叫司機，還是你自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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