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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護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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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商商喪氣的趴回桌子。

能讓人一眼就猜測對方是有錢人的,除了房子就是車,花灼家房子當然很豪華,但我也不能組隊帶她們去參觀,還假冒那是我家的,那太容易露餡了,要不就借車?

這個主意不錯,言商商又有了信心,點開手機鎖屏,找到沈花灼,卻看到那頭像是黯淡的。

“我奶奶最喜歡轉發什麽中藥調理西藥治病了,梁現那麽厲害,要是他發表的文章出現在上面,那我不又記起他了,所以我把微信卸載了,等我找到下一個真愛再裝回去,你要是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沈花灼下飛機後給她打了一通電話說的就是上面那番話。

言商商慢吞吞的把手機放回口袋,她怎麽忘了,花灼去國外散心,一時半會不回國。

至於找下一任真愛,言商商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她還記得沈花灼和譚厲是有婚約的。

唉好煩啊,好不容易想到的一條路又被堵死了。

再煩生活也要繼續過,言商商下班後收拾收拾東西,打電話回家說去找楚辭了。

楚辭的舅舅不在家,她的舅媽看到言商商,冷哼一聲回去繼續打牌,嘴裏卻不幹不凈跟牌友抱怨楚辭吃得多,還不愛幹活,天天抱著破吉他。

她的牌友們自然跟她站在一起,說楚辭從小就如何如何,從生活說到外貌,再講到未來。

言商商眼神微冷,但這畢竟是其他人家,楚辭以後也還要在這生活,只能努力壓下怒火,快步走到楚辭的小房間。

有規律的敲了幾下,剛開始裏面並沒有動靜,像是沒人,言商商耐心的多敲了幾次,每次都規律的三下,一慢兩快,第五次的時候門開了。

楚辭穿著薄薄的長袖和棉褲出現在門口。

言商商看到她的穿著很不高興,徑直走進她的房間,打開衣櫃挑了件外套遞給她。

楚辭把門關上,看著她在衣櫃挑了半天才找出外套。

“穿上。”言商商嘴角繃直。

楚辭不愛理舅舅家的人,對真心待她的言商商,也是不言不語,看著外套出神。

“你不穿是等著我給你更衣嗎?”聽得出言商商咬牙切齒的重音。

楚辭終於有反應了,動作利落的穿上外套,嘴角嘲諷的勾了勾:“有什麽關系,有人巴不得我凍死。”

言商商瞪她,讓她別說不吉利的話,楚辭又不說話了。

“咱們今天去外面走走,新街開了家涼粉店,特別好吃。”

楚辭不太願意,她不想出門,關在房間只需要聽舅舅舅媽的話,可是一出門,那些毫無關系的人惡心的嘴臉就往她面前湊,嘴裏說什麽的都有,好像他們親眼見證她長大似的,三言兩語就說她是怎麽樣的人。

可是言商商很高興,楚辭掃了眼便發現她心情雀躍,是很期待和她一起出門的。

算了,聽就聽吧,又不是第一次聽說那些惡心話。

雖然這麽勸慰自己,楚辭內心深處,卻還是害怕的。

言商商一直表現的很期待和楚辭一起出門,見她終於同意,松了口氣。

兩人下樓,楚辭的舅媽還在打牌,看到她們,嫌棄的往地上呸了一口,說了一句晦氣。

言商商很生氣,但是她上次回嘴得到的結果就是楚辭舅媽毫無底線,宛如潑婦般隨地一坐,叱責不但楚辭不孝順,還帶回來其他人一起欺負她,整的她百口莫辯,連累楚辭也被說了好多莫須有的罪名。

從那後言商商就學乖了,再到楚辭舅媽家盡量少說話,把人當空氣。

可是她能這麽做,楚辭整日生活在這個家,卻逃避不了。

想到這,言商商心疼的看了眼楚辭,兩人快步離開。

走出門了,還能聽到潑婦大嗓門的嚷嚷。

一路上,楚辭都靠著墻根走,言商商走在她身側。

“楚辭,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言商商想緩和氣氛,奈何楚辭不買賬,直言不想聽。

“我都還沒說呢,你怎麽就拒絕了。”言商商不滿。

楚辭不語。

言商商謹記沈花灼的叮囑,多和楚辭說話,說的多了,楚辭總會被煩的回答兩句。

但言商商也不是隨便說的,她把最近發生的事,她的煩惱,她的憂愁說出來,果然更能引起楚辭的註意。

楚辭不在意自己的處境,或者說麻木了,但是對言商商,依舊希望這個嬌憨可愛的姑娘能生活如意,萬事順心。

楚辭無疑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她話不多,神情專註,言商商不知不覺就說多了,包括今日言家小區出現的風言風語和唐妮的意見。

楚辭聽完並不做任何表示,因為她暫且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主意。

言商商也就是傾訴,並不指望楚辭出什麽主意,她自己還自顧不暇,在她舅舅家過的水深火熱的生活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楚辭不想回去,奈何時間已晚,再晚點公交車就停了。

兩人走到一個公交站牌,裏面有供等車的人坐的地方,兩人在裏面坐下。

“我先看著你上車,這裏不是有直達你家的公交嗎,我待會打車回去好了。”言商商道。

其實言商商更想讓楚辭也打車回去,但一想到楚辭舅舅舅媽看到又要罵她敗家子,便止了這個想法。

楚辭卻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非要看著言商商打車走了才肯離開。

言商商不讓,兩人僵在那邊,忽然身後傳來一道溫柔低沈的嗓音。

“兩位姑娘爭執不下,不如讓在下代勞,送二位姑娘回去。”

言商商回頭,便看到微笑站立的陸以河,他手裏拿著車鑰匙,上面醒目的豪車標志暴露人前。

言商商蹙眉,不太高興在這又看到他,一走了之又顯得十分沒禮貌,故推辭道:“多謝陸先生美意,我們打車回去。”

讓陸以河送,還不如多出幾十塊錢送楚辭回去,自己再回家。

楚辭認出陸以河,面上毫無表情,但是腳步跟著言商商走,遠離陸以河的舉動十分明顯。

陸以河也不裝了,面上苦笑:“商商,晚上打車危險,就讓我當一回護花使者不好嗎?”陸以河挽留,幾步走到她們面前攔住。

陸以河臉上似有被言商商拒絕的難受,眼睛盯著言商商好似眼裏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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