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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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是會不開心的好嗎？！
言商商郁悶地嘟起嘴，無聊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突然，她聽到了一陣隱隱的哭聲。
哭聲似乎是從前面不遠處的街角傳來的。言商商提起精神，小心翼翼地靠近街角。
快走到時言商商甚至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她不敢貿然走過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靠近街角聽了一會兒。
只聽到一個小女孩一直在哭，伴隨著斷斷續續地說著“姐姐”之類的話。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言商商聽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其他人以後才小心翼翼地向向街角裏探了探頭。
卻發現只是一個小女孩在哭，其他的沒有任何異樣。
言商商見狀長舒了一口氣。她走過去，在小女孩面前蹲下來：“小妹妹，你怎麽了？”
“我要姐姐……”小女孩看到終於有人來管她了，一下子更加脆弱了，哭得也更加傷心了。
“小妹妹，你先別哭。”言商商拿出一些紙遞給小女孩擦了擦眼淚，“姐姐在哪裏呢？”
“姐姐……姐姐在一個好大好大的公司工作，可是她被開除了。”小女孩接過言商商手裏的紙，自己乖巧地擦起來，“姐姐今天早上出門，說很快就回來，可是……”
“可是姐姐不見了……”說到這裏，小女孩又“哇”地一聲傷心地哭起來。
言商商有些頭大，但是要她把小女孩丟在這裏不管她又做不到。
要是她真的狠心把小女孩丟在這裏，萬一小女孩遇到壞人怎麽辦？萬一小女孩有了什麽危險，那她豈不是罪過罪過了？
算了，幫人幫到底吧！
決定要幫小女孩後，言商商就拋開了所有譚慮：“小妹妹，你先別哭。你告訴姐姐，你的姐姐是回來後被壞人抓走了還是今天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姐姐出去的時候說她中午就會回來的，但是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回來……”小女孩不住地用紙擦著自己的臉，但是眼淚無論如何都擦不幹凈。
言商商又拿出一些紙塞到小女孩手裏，然後拿出了手機：“你記得姐姐的手機號碼嗎？我可以打電話給她。”
“嗯。”小女孩點點頭，停止哭泣，努力使自己說話更清晰一些。
可是當她報出那一串數字時，言商商卻楞住了。
竟然是安琳的手機號碼。
以前安琳還是譚厲的秘書的時候言商商就問她要過號碼。
她沒有急著把電話打出去，而是看了一眼小女孩：“你的姐姐是不是叫安琳？”
小女孩雙目含淚：“是啊，姐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在海瑞上班？”言商商不死心地又問。
“嗯嗯。”小女孩瘋狂點頭，“是，就是海瑞。”
言商商心裏一涼。
安琳竟然還有個妹妹！
那要不要讓小妹妹知道安琳的事情呢？
要是告訴她的話，恐怕她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而且會擔心安琳。
要是不告訴她，那……總不能瞞著她一輩子吧？等到她以後知道怎麽回事了，不也還是會感覺很突然很突然而無法立刻接受嗎？
言商商舉棋不定。
可是小女孩卻天真無邪地問她：“你是不是認識我的姐姐？”
一句話把言商商拉回現實。言商商看著她，她跟可愛，但是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單純無害的小兔子，眼角還掛著沒有擦幹凈的淚珠，實在是我見猶憐。
這樣一個小女孩，她還那麽小那麽單純，言商商怎麽忍心讓她那麽早就看到這個世界的醜陋與無奈呢？
而且看樣子她應該很愛她的姐姐，這又要讓她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開口告訴她安琳已經被抓去警察局關起來了。
倘若她說了真相，那麽，小女孩會不會對安琳感到失望？
她會不會，進而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厭倦？
所以她說不出口。
“我是安琳以前的同事。你等一下，我打電話給她。”言商商蹲得腿有些發麻，於是站起來打電話。
也是為了避免萬一。萬一是警察叔叔接的電話呢？她該怎麽向小女孩解釋電話那頭的男人的聲音的事情？
可是一直沒有人接電話。
想來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安琳現在被關在警察局，哪裏還有什麽人身自由，手機被控制起來了也很正常。
她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小女孩。她還那麽小，一心等著姐姐回家，可是她的姐姐卻做了錯事，被警察叔叔帶回了警察局。
其實她今天是等不回安琳了。
“怎麽樣？”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裏滿是期許。
“沒有人接電話。”言商商搖搖頭。看到小女孩失望地低下了頭，言商商又有些於心不忍。
她是不是，還可以再爭取一下？不為安琳，而是為了這個不谙世事的孩子。
如果說剛剛的她還因為今天上午的訓斥而有所譚慮，那麽現在她看到小女孩失望的表情，就莫名地決定拋下譚慮。
所以——
“小妹妹，你等一等，我再打個電話問問別人。”說完她就毫不猶豫地撥通了譚厲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大boss，是我，言商商。”
“我知道是你。”他當然知道，他的手機上有來電顯示的好嗎？！
言商商想起下午大boss不留情面的訓斥，心裏還是有些發怵。而且她也清楚，上一次她是初犯，大boss可能會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不與她計較。可是這一次她是明知故犯，大boss不一定還會像上次那樣好說話。
這一次也沒有一個留行雲來安慰她、開導她了。
可是言商商看了看小女孩，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大boss，我知道留行雲已經把那件事情處理好了。可是，我還是想問一下，警察局那邊，還有沒有再轉圜一下的餘地。”
“言商商，你想幹什麽？”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上午被他訓斥得還不夠嗎？還是，她很享受被訓斥的感覺？
明知道他已經表態說要嚴肅處理了，她怎麽還一個勁兒地提這件事啊，還要再求情？
言商商這個女人，腦袋是不是秀逗了啊？
言商商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那邊的冷意。可是事已至此，她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也要上：“是這樣的，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安琳的妹妹，小女孩兒哭得挺傷心的，一直要姐姐。”
“所以你就被打動了，要再次為安琳求情？”譚厲咬牙切齒地問。
他對言商商的感覺，如今用一句話來形容真是再恰當不過了——恨鐵不成鋼。
一個小女孩兒，幾滴眼淚，慘兮兮的樣子，這就把她給收買了？
讓她不惜頂著他的壓力來為安琳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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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商商郁悶地嘟起嘴，無聊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突然，她聽到了一陣隱隱的哭聲。
哭聲似乎是從前面不遠處的街角傳來的。言商商提起精神，小心翼翼地靠近街角。
快走到時言商商甚至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她不敢貿然走過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靠近街角聽了一會兒。
只聽到一個小女孩一直在哭，伴隨著斷斷續續地說著“姐姐”之類的話。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言商商聽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其他人以後才小心翼翼地向向街角裏探了探頭。
卻發現只是一個小女孩在哭，其他的沒有任何異樣。
言商商見狀長舒了一口氣。她走過去，在小女孩面前蹲下來：“小妹妹，你怎麽了？”
“我要姐姐……”小女孩看到終於有人來管她了，一下子更加脆弱了，哭得也更加傷心了。
“小妹妹，你先別哭。”言商商拿出一些紙遞給小女孩擦了擦眼淚，“姐姐在哪裏呢？”
“姐姐……姐姐在一個好大好大的公司工作，可是她被開除了。”小女孩接過言商商手裏的紙，自己乖巧地擦起來，“姐姐今天早上出門，說很快就回來，可是……”
“可是姐姐不見了……”說到這裏，小女孩又“哇”地一聲傷心地哭起來。
言商商有些頭大，但是要她把小女孩丟在這裏不管她又做不到。
要是她真的狠心把小女孩丟在這裏，萬一小女孩遇到壞人怎麽辦？萬一小女孩有了什麽危險，那她豈不是罪過罪過了？
算了，幫人幫到底吧！
決定要幫小女孩後，言商商就拋開了所有譚慮：“小妹妹，你先別哭。你告訴姐姐，你的姐姐是回來後被壞人抓走了還是今天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姐姐出去的時候說她中午就會回來的，但是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回來……”小女孩不住地用紙擦著自己的臉，但是眼淚無論如何都擦不幹凈。
言商商又拿出一些紙塞到小女孩手裏，然後拿出了手機：“你記得姐姐的手機號碼嗎？我可以打電話給她。”
“嗯。”小女孩點點頭，停止哭泣，努力使自己說話更清晰一些。
可是當她報出那一串數字時，言商商卻楞住了。
竟然是安琳的手機號碼。
以前安琳還是譚厲的秘書的時候言商商就問她要過號碼。
她沒有急著把電話打出去，而是看了一眼小女孩：“你的姐姐是不是叫安琳？”
小女孩雙目含淚：“是啊，姐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在海瑞上班？”言商商不死心地又問。
“嗯嗯。”小女孩瘋狂點頭，“是，就是海瑞。”
言商商心裏一涼。
安琳竟然還有個妹妹！
那要不要讓小妹妹知道安琳的事情呢？
要是告訴她的話，恐怕她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而且會擔心安琳。
要是不告訴她，那……總不能瞞著她一輩子吧？等到她以後知道怎麽回事了，不也還是會感覺很突然很突然而無法立刻接受嗎？
言商商舉棋不定。
可是小女孩卻天真無邪地問她：“你是不是認識我的姐姐？”
一句話把言商商拉回現實。言商商看著她，她跟可愛，但是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單純無害的小兔子，眼角還掛著沒有擦幹凈的淚珠，實在是我見猶憐。
這樣一個小女孩，她還那麽小那麽單純，言商商怎麽忍心讓她那麽早就看到這個世界的醜陋與無奈呢？
而且看樣子她應該很愛她的姐姐，這又要讓她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開口告訴她安琳已經被抓去警察局關起來了。
倘若她說了真相，那麽，小女孩會不會對安琳感到失望？
她會不會，進而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厭倦？
所以她說不出口。
“我是安琳以前的同事。你等一下，我打電話給她。”言商商蹲得腿有些發麻，於是站起來打電話。
也是為了避免萬一。萬一是警察叔叔接的電話呢？她該怎麽向小女孩解釋電話那頭的男人的聲音的事情？
可是一直沒有人接電話。
想來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安琳現在被關在警察局，哪裏還有什麽人身自由，手機被控制起來了也很正常。
她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小女孩。她還那麽小，一心等著姐姐回家，可是她的姐姐卻做了錯事，被警察叔叔帶回了警察局。
其實她今天是等不回安琳了。
“怎麽樣？”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裏滿是期許。
“沒有人接電話。”言商商搖搖頭。看到小女孩失望地低下了頭，言商商又有些於心不忍。
她是不是，還可以再爭取一下？不為安琳，而是為了這個不谙世事的孩子。
如果說剛剛的她還因為今天上午的訓斥而有所譚慮，那麽現在她看到小女孩失望的表情，就莫名地決定拋下譚慮。
所以——
“小妹妹，你等一等，我再打個電話問問別人。”說完她就毫不猶豫地撥通了譚厲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大boss，是我，言商商。”
“我知道是你。”他當然知道，他的手機上有來電顯示的好嗎？！
言商商想起下午大boss不留情面的訓斥，心裏還是有些發怵。而且她也清楚，上一次她是初犯，大boss可能會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不與她計較。可是這一次她是明知故犯，大boss不一定還會像上次那樣好說話。
這一次也沒有一個留行雲來安慰她、開導她了。
可是言商商看了看小女孩，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大boss，我知道留行雲已經把那件事情處理好了。可是，我還是想問一下，警察局那邊，還有沒有再轉圜一下的餘地。”
“言商商，你想幹什麽？”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上午被他訓斥得還不夠嗎？還是，她很享受被訓斥的感覺？
明知道他已經表態說要嚴肅處理了，她怎麽還一個勁兒地提這件事啊，還要再求情？
言商商這個女人，腦袋是不是秀逗了啊？
言商商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那邊的冷意。可是事已至此，她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也要上：“是這樣的，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安琳的妹妹，小女孩兒哭得挺傷心的，一直要姐姐。”
“所以你就被打動了，要再次為安琳求情？”譚厲咬牙切齒地問。
他對言商商的感覺，如今用一句話來形容真是再恰當不過了——恨鐵不成鋼。
一個小女孩兒，幾滴眼淚，慘兮兮的樣子，這就把她給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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