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由儉入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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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譚厲心裏感嘆，可是面上不顯分毫。
大boss是皇帝大人，對了就是對了，錯了也是對的！所以譚厲偏頭，看向言商商。
正在走神的言商商冷不丁地被點名，一個激靈：“大boss怎麽了？是不是要添水？”反正boss大人每次喊她，十有八九都是添水。
她都習慣了。
可是這一次氣氛不太對。大boss冷眼看著她：“我的手機，你昨晚沒有充電？”
言商商心想你的手機我碰都不敢碰，就怕知道了什麽秘密你再要殺我滅口，再說你的手機不一直都是你自己充電的嗎？你自己忘記了還來問我，真是不講理！
可是本著“大boss永遠是對的”的原則，言商商想也不想就道歉：“對不起，boss，我昨晚忘記了。對不起。”順便微微鞠躬。
對言商商的道歉，譚厲表示很受用。平時他的手機是不會隨便讓人碰的，當然住院期間也不例外。
他確實沒有讓言商商替他充過手機。
看在她此次表現尚且機智的份上，譚厲點點頭，算是放過她。
可是，就在言商商暗暗放松下來的時候，譚厲突然又一個眼刀甩過來：“去接我，為什麽不帶手機？”
這也是她的錯？她自己的手機，想帶就帶，不想帶就不帶，怎麽大boss要因為她不帶手機而向她興師問罪？
然而介於大boss的強勢氣場，言商商不敢真的把心裏話說出來。
再說她也沒有傻到那個地步，明知道boss現在心情不好還說不該說的話惹boss生氣。
所以她一張小臉糾結地皺在了一起：“我早晨來公司打卡，順手放在這裏了。急著去醫院，就……忘記拿了……”
好在她這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和語氣成功愉悅到了boss大人，終於險險逃過一劫。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boss大人的重點本來就不在她身上。
“審問”過言商商後譚厲的眼神重新定格在留行雲身上：“那幾個高層也沒動作？”
留行雲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麽。”
譚厲沒有說話。
“不過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見譚厲不說話，留行雲又補充道。
不用留行雲說，譚厲也知道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
海瑞公司正處在繁華地段，安琳在公司門口一鬧，尤其是還扯掉了公司的條幅，自然很影響公司形象。
而且尤其是海瑞這樣的大公司，一舉一動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譚厲越想越惱火：“保安部也任他們在那裏鬧？”
“來了這麽多人，沒有上面的命令，保安部哪敢輕舉妄動啊。”留行雲對此也很無奈。上面那幾個高層不出面也就算了，連指揮保安部去管理一下都沒有，這是要做什麽，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不過保安部的沈默也是不得已的。安琳帶來的人比較多，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若是敢貿然上前，那出了事就該他們負責了。
“一個個都是吃閑飯的！”譚厲的臉色陰沈。
留行雲還是頭一次看到譚厲那麽生氣，可是這件事他也生氣，所以還多少能夠理解譚厲一些。
“今天值班的保安全部辭退，行雲，叫他們來開會。”譚厲吩咐著，卻沒有看留行雲。
“他們？誰？”留行雲想問具體是誰。
“你認為所有的、該管這件事卻沒有出面的。”譚厲轉過頭看著他，臉陰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卻始終沒有人出面主持大局，上上下下效率低得普通一臺破機器。
譚厲早就想好好整治一下公司的風氣了，只是之前公司運轉一直尚可，他沒有理由就出手，恐怕會落人話柄，現在正好借這件事殺殺那些依重賣乖的人的威風。
高層會議，言商商作為醬油助理，是不可以參加的。但是留行雲有能力，又深的譚厲信任，所以會留在會議室裏面。
許是那些人也知道了譚厲發火的事情，又加上自己確實理虧，所以當留行雲通知他們來開會的時候，他們忙不疊地推掉手頭上的事情就來了。
帶著一副誠懇的認錯樣子。
譚厲在心裏冷哼一聲。他們的這種把戲他見得多了，以前礙於同事情面，又想著他們位高權重，恐怕會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倒也陪著他們打哈哈。
可是譚厲今天很生氣！
“我今天才出院，諸位就用這樣的場面來迎接我嗎？”會議一開始，譚厲就抱著手臂半躺在椅子裏，雙目掃過眾人。
沈默。
靜到只有呼吸聲。
“為什麽公司高層都沒有一個人出面管理？”譚厲繼續用眼神“淩遲”在場諸人。
“這種事情不歸我們技術部管吧。”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譚厲怒極反笑，只不過笑得十分冰冷：“那你說，該誰管呢？”他的目光轉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那是技術部李總監，被點名後他就縮起脖子不說話了。
“一個好的公司，裏面的員工首先要團結一致。”
“而各部門的領導，都是員工的榜樣。只有各位領導做好了工作，員工才會有動力有追求有目標。”
“推卸責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就是我們公司的人現在的工作狀態嗎？”
“更何況你們都是各個部門的領頭呢？”
譚厲平時寡言，不屑於多說話，可是他並不是不會說。
這種打雞血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也是唬得人一楞一楞的。
譚厲在開會，言商商呆在辦公室外面太無聊。再加上譚厲身邊有留行雲跟著，出席會議什麽的都沒有她的事，她慢慢走著，又走回了譚厲的辦公室。
她倒是無事，只是，她才在辦公室裏坐了不大會兒，譚厲的新任秘書就提著電腦匆匆闖了進來。
“怎麽了？”言商商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起身問道。
“公司損失了……”秘書急急忙忙地說到一半，發現譚厲並不在這裏，於是打住了話頭，“哎，boss呢？”
“他正開會呢。你小心一點，他今天生氣了。”言商商回答完問題後又好心提醒道。
“嗯好我知道了。”秘書說著就又提著電腦跑走了。
“哎哎哎，你幹什麽去？”
“去會議室門口等著！”秘書邊說邊風風火火地跑遠了。
這是有多著急啊，都要去會議室門口堵總裁去了。
譚厲一大早就從醫院趕會公司，開完會又處理完秘書帶來的事情後就已經不早了。他回到辦公室喝了口水略微休息了一下，就起身繼續處理安琳的事情。
不過譚厲可以休息，留行雲就沒有那麽好命了。
第一百五十五 可大可小
他剛一坐下，言商商就湊了上來：“怎麽樣啊？”
“真累。”
留行雲說的是心裏話，可是言商商卻不領情：“我沒問你這個。”
沒辦法，誰讓boss大人陰著臉好可怕的樣子，她本來就不敢問大boss，這下子更不敢問了。
只好來“騷擾”留行雲。
留行雲把頭湊過去：“譚厲發了好大的火。”
言商商了然地點頭：“預料之中。”
“等一下還要去處理安琳，你要不要一起去？”留行雲繼續小聲說。
可是他們的竊竊私語根本瞞不過boss大人。只見boss大人眼神一掃，劍眉一豎：“有什麽話就大方些說，不要藏著掖著。”
大boss看樣子很煩。
留行雲卻面不改色地打哈哈：“我在和言商商說，等一下要去審問安琳，問她要不要也跟著去。”
大boss的眼神飄向言商商，嚇得言商商連連點頭。
“那你去不去？”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清。
“去……吧。”言商商想了想，她確實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還不如陪著boss大人，省的別人再嚼舌根說她不幹活。
“去看看最好。”譚厲低著頭，眼睛埋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啊？”所以他一開始就打算叫著她一起去是嗎？
誰知那看不清神情的人聲音低低：“去跟我看看，背叛了我，會有什麽下場。”
那聲音裏含的情緒太過狠戾，言商商沒忍住打了個哆嗦。譚厲離得遠沒有發現，但是她旁邊的留行雲卻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擔心啦。”他安慰言商商，“譚厲他對安琳可能會狠心一點，畢竟安琳傷了他的面子，又給公司帶來了這麽不好的影響。”
言商商內心：你們是串通好的嗎……
怎麽會越聽越嚇人呢……言商商感覺自己被隱隱地威脅了。可是她會產生這種感覺的根本原因，是她自己清楚，她接近譚厲是別有用心的。
“走了。”譚厲都發話了，受驚嚇的言商商趕忙跟上。
奇怪，一開始她接近譚厲是為了拆散他和言燦，她躲在暗處，照理說她是主動方才對。
可是她卻一直都處於被動的劣勢。
安琳被關在保安處，看到譚厲到來就瞬間興奮了起來。她以為，譚厲來了，她就還有一絲翻身的機會。
譚厲之所以還願意來審問她，不就是因為他還譚念著她任職時的盡心盡力嗎？
那她是不是就還有機會？
譚厲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臉期待的安琳。
可是他卻毫不猶豫地大力打破安琳的幻想肥皂泡：“不要妄想了。”
安琳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為什麽？”譚厲手抄著兜，雖然在問安琳，卻根本寧願看面前的墻都不願意看她。
“為什麽？”安琳突然大笑起來，伸手指著言商商，“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言商商與留行雲並肩站在譚厲身後，看到安琳突然指著她便控制不住地睜大了雙眼。
關她什麽事？怎麽又扯到她身上來了啊？
“這個女人什麽都不好，你為什麽會為了她辭退我？”安琳笑得蒼涼，“難不成她是真的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留行雲聞言，目光玩味地在譚厲和言商商身上逡巡著。
“是因為你自己。”譚厲小小地沈默了一下，“你竟然敢幹預我的決定，最後竟然敢擅自更改我的日程表。”
“是你自己害了自己，怪不得別人。”冷冷丟下這句話後，譚厲就轉身走了出去。
剛剛出來譚厲就把手機扔給留行雲：“帶著錄像，把他們送進警察局。”
“錄像？”言商商問。
“是你們早晨在公司門口看的那個吧。早些時候譚厲抽空找到了那個員工，把錄像拷下來了。”
言商商了然地點點頭。
留行雲指揮人去辦事，譚厲和言商商便先回去了。
“boss，您打算怎麽處理他們啊？”路上，言商商問。
“boss，聽說您打算整治公司啊？”見譚厲不言，言商商繼續喋喋不休。
“boss，你……”
“好吵，閉嘴。”受不了言商商的聒噪的譚厲冷冷開口。他剛剛出院，他要靜養！
被訓斥的言商商嘟起嘴，委屈地跟在譚厲後面，不再說話了。
像個憂郁的小媳婦。
一直到回到辦公室，言商商獻殷勤為boss大人上茶時boss大人突然幽幽地開口：“革職了一批保安，給高層開了個思想批鬥大會，至於安琳……相信警察局會處理好的。”
言商商聽得心驚膽戰。boss那句“警察會處理好的”是怎麽回事？怎麽聽起來那麽驚悚？
但是言商商不敢再問。
這些問題，直到留行雲回來，才有了答案。
“警局那邊說肯定會依法處置。不過，我特別給他們提了一下這對公司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留行雲把車子鑰匙放在譚厲桌子上。
“嗯。”譚厲聽完後只是淡淡應了一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事實上，這一切也確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留行雲以為他終於可以休息了，可是言商商又湊了過來。
二人繼續作竊竊私語狀。
“哎，安琳具體會受到什麽懲罰啊？”言商商小聲問。
留行雲看了譚厲一眼：“在誠信檔案上留下一筆記錄，以後就不好再找工作了。”頓了頓，他又補充，“當然，其他的懲罰也不會少。罰款啊關禁閉啊，還有其他的懲罰。或者……他們會直接讓她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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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習慣了。
可是這一次氣氛不太對。大boss冷眼看著她：“我的手機，你昨晚沒有充電？”
言商商心想你的手機我碰都不敢碰，就怕知道了什麽秘密你再要殺我滅口，再說你的手機不一直都是你自己充電的嗎？你自己忘記了還來問我，真是不講理！
可是本著“大boss永遠是對的”的原則，言商商想也不想就道歉：“對不起，boss，我昨晚忘記了。對不起。”順便微微鞠躬。
對言商商的道歉，譚厲表示很受用。平時他的手機是不會隨便讓人碰的，當然住院期間也不例外。
他確實沒有讓言商商替他充過手機。
看在她此次表現尚且機智的份上，譚厲點點頭，算是放過她。
可是，就在言商商暗暗放松下來的時候，譚厲突然又一個眼刀甩過來：“去接我，為什麽不帶手機？”
這也是她的錯？她自己的手機，想帶就帶，不想帶就不帶，怎麽大boss要因為她不帶手機而向她興師問罪？
然而介於大boss的強勢氣場，言商商不敢真的把心裏話說出來。
再說她也沒有傻到那個地步，明知道boss現在心情不好還說不該說的話惹boss生氣。
所以她一張小臉糾結地皺在了一起：“我早晨來公司打卡，順手放在這裏了。急著去醫院，就……忘記拿了……”
好在她這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和語氣成功愉悅到了boss大人，終於險險逃過一劫。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boss大人的重點本來就不在她身上。
“審問”過言商商後譚厲的眼神重新定格在留行雲身上：“那幾個高層也沒動作？”
留行雲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麽。”
譚厲沒有說話。
“不過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見譚厲不說話，留行雲又補充道。
不用留行雲說，譚厲也知道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
海瑞公司正處在繁華地段，安琳在公司門口一鬧，尤其是還扯掉了公司的條幅，自然很影響公司形象。
而且尤其是海瑞這樣的大公司，一舉一動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譚厲越想越惱火：“保安部也任他們在那裏鬧？”
“來了這麽多人，沒有上面的命令，保安部哪敢輕舉妄動啊。”留行雲對此也很無奈。上面那幾個高層不出面也就算了，連指揮保安部去管理一下都沒有，這是要做什麽，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不過保安部的沈默也是不得已的。安琳帶來的人比較多，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若是敢貿然上前，那出了事就該他們負責了。
“一個個都是吃閑飯的！”譚厲的臉色陰沈。
留行雲還是頭一次看到譚厲那麽生氣，可是這件事他也生氣，所以還多少能夠理解譚厲一些。
“今天值班的保安全部辭退，行雲，叫他們來開會。”譚厲吩咐著，卻沒有看留行雲。
“他們？誰？”留行雲想問具體是誰。
“你認為所有的、該管這件事卻沒有出面的。”譚厲轉過頭看著他，臉陰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卻始終沒有人出面主持大局，上上下下效率低得普通一臺破機器。
譚厲早就想好好整治一下公司的風氣了，只是之前公司運轉一直尚可，他沒有理由就出手，恐怕會落人話柄，現在正好借這件事殺殺那些依重賣乖的人的威風。
高層會議，言商商作為醬油助理，是不可以參加的。但是留行雲有能力，又深的譚厲信任，所以會留在會議室裏面。
許是那些人也知道了譚厲發火的事情，又加上自己確實理虧，所以當留行雲通知他們來開會的時候，他們忙不疊地推掉手頭上的事情就來了。
帶著一副誠懇的認錯樣子。
譚厲在心裏冷哼一聲。他們的這種把戲他見得多了，以前礙於同事情面，又想著他們位高權重，恐怕會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倒也陪著他們打哈哈。
可是譚厲今天很生氣！
“我今天才出院，諸位就用這樣的場面來迎接我嗎？”會議一開始，譚厲就抱著手臂半躺在椅子裏，雙目掃過眾人。
沈默。
靜到只有呼吸聲。
“為什麽公司高層都沒有一個人出面管理？”譚厲繼續用眼神“淩遲”在場諸人。
“這種事情不歸我們技術部管吧。”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譚厲怒極反笑，只不過笑得十分冰冷：“那你說，該誰管呢？”他的目光轉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那是技術部李總監，被點名後他就縮起脖子不說話了。
“一個好的公司，裏面的員工首先要團結一致。”
“而各部門的領導，都是員工的榜樣。只有各位領導做好了工作，員工才會有動力有追求有目標。”
“推卸責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就是我們公司的人現在的工作狀態嗎？”
“更何況你們都是各個部門的領頭呢？”
譚厲平時寡言，不屑於多說話，可是他並不是不會說。
這種打雞血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也是唬得人一楞一楞的。
譚厲在開會，言商商呆在辦公室外面太無聊。再加上譚厲身邊有留行雲跟著，出席會議什麽的都沒有她的事，她慢慢走著，又走回了譚厲的辦公室。
她倒是無事，只是，她才在辦公室裏坐了不大會兒，譚厲的新任秘書就提著電腦匆匆闖了進來。
“怎麽了？”言商商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起身問道。
“公司損失了……”秘書急急忙忙地說到一半，發現譚厲並不在這裏，於是打住了話頭，“哎，boss呢？”
“他正開會呢。你小心一點，他今天生氣了。”言商商回答完問題後又好心提醒道。
“嗯好我知道了。”秘書說著就又提著電腦跑走了。
“哎哎哎，你幹什麽去？”
“去會議室門口等著！”秘書邊說邊風風火火地跑遠了。
這是有多著急啊，都要去會議室門口堵總裁去了。
譚厲一大早就從醫院趕會公司，開完會又處理完秘書帶來的事情後就已經不早了。他回到辦公室喝了口水略微休息了一下，就起身繼續處理安琳的事情。
不過譚厲可以休息，留行雲就沒有那麽好命了。
第一百五十五 可大可小
他剛一坐下，言商商就湊了上來：“怎麽樣啊？”
“真累。”
留行雲說的是心裏話，可是言商商卻不領情：“我沒問你這個。”
沒辦法，誰讓boss大人陰著臉好可怕的樣子，她本來就不敢問大boss，這下子更不敢問了。
只好來“騷擾”留行雲。
留行雲把頭湊過去：“譚厲發了好大的火。”
言商商了然地點頭：“預料之中。”
“等一下還要去處理安琳，你要不要一起去？”留行雲繼續小聲說。
可是他們的竊竊私語根本瞞不過boss大人。只見boss大人眼神一掃，劍眉一豎：“有什麽話就大方些說，不要藏著掖著。”
大boss看樣子很煩。
留行雲卻面不改色地打哈哈：“我在和言商商說，等一下要去審問安琳，問她要不要也跟著去。”
大boss的眼神飄向言商商，嚇得言商商連連點頭。
“那你去不去？”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清。
“去……吧。”言商商想了想，她確實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還不如陪著boss大人，省的別人再嚼舌根說她不幹活。
“去看看最好。”譚厲低著頭，眼睛埋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啊？”所以他一開始就打算叫著她一起去是嗎？
誰知那看不清神情的人聲音低低：“去跟我看看，背叛了我，會有什麽下場。”
那聲音裏含的情緒太過狠戾，言商商沒忍住打了個哆嗦。譚厲離得遠沒有發現，但是她旁邊的留行雲卻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擔心啦。”他安慰言商商，“譚厲他對安琳可能會狠心一點，畢竟安琳傷了他的面子，又給公司帶來了這麽不好的影響。”
言商商內心：你們是串通好的嗎……
怎麽會越聽越嚇人呢……言商商感覺自己被隱隱地威脅了。可是她會產生這種感覺的根本原因，是她自己清楚，她接近譚厲是別有用心的。
“走了。”譚厲都發話了，受驚嚇的言商商趕忙跟上。
奇怪，一開始她接近譚厲是為了拆散他和言燦，她躲在暗處，照理說她是主動方才對。
可是她卻一直都處於被動的劣勢。
安琳被關在保安處，看到譚厲到來就瞬間興奮了起來。她以為，譚厲來了，她就還有一絲翻身的機會。
譚厲之所以還願意來審問她，不就是因為他還譚念著她任職時的盡心盡力嗎？
那她是不是就還有機會？
譚厲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臉期待的安琳。
可是他卻毫不猶豫地大力打破安琳的幻想肥皂泡：“不要妄想了。”
安琳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為什麽？”譚厲手抄著兜，雖然在問安琳，卻根本寧願看面前的墻都不願意看她。
“為什麽？”安琳突然大笑起來，伸手指著言商商，“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言商商與留行雲並肩站在譚厲身後，看到安琳突然指著她便控制不住地睜大了雙眼。
關她什麽事？怎麽又扯到她身上來了啊？
“這個女人什麽都不好，你為什麽會為了她辭退我？”安琳笑得蒼涼，“難不成她是真的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留行雲聞言，目光玩味地在譚厲和言商商身上逡巡著。
“是因為你自己。”譚厲小小地沈默了一下，“你竟然敢幹預我的決定，最後竟然敢擅自更改我的日程表。”
“是你自己害了自己，怪不得別人。”冷冷丟下這句話後，譚厲就轉身走了出去。
剛剛出來譚厲就把手機扔給留行雲：“帶著錄像，把他們送進警察局。”
“錄像？”言商商問。
“是你們早晨在公司門口看的那個吧。早些時候譚厲抽空找到了那個員工，把錄像拷下來了。”
言商商了然地點點頭。
留行雲指揮人去辦事，譚厲和言商商便先回去了。
“boss，您打算怎麽處理他們啊？”路上，言商商問。
“boss，聽說您打算整治公司啊？”見譚厲不言，言商商繼續喋喋不休。
“boss，你……”
“好吵，閉嘴。”受不了言商商的聒噪的譚厲冷冷開口。他剛剛出院，他要靜養！
被訓斥的言商商嘟起嘴，委屈地跟在譚厲後面，不再說話了。
像個憂郁的小媳婦。
一直到回到辦公室，言商商獻殷勤為boss大人上茶時boss大人突然幽幽地開口：“革職了一批保安，給高層開了個思想批鬥大會，至於安琳……相信警察局會處理好的。”
言商商聽得心驚膽戰。boss那句“警察會處理好的”是怎麽回事？怎麽聽起來那麽驚悚？
但是言商商不敢再問。
這些問題，直到留行雲回來，才有了答案。
“警局那邊說肯定會依法處置。不過，我特別給他們提了一下這對公司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留行雲把車子鑰匙放在譚厲桌子上。
“嗯。”譚厲聽完後只是淡淡應了一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事實上，這一切也確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留行雲以為他終於可以休息了，可是言商商又湊了過來。
二人繼續作竊竊私語狀。
“哎，安琳具體會受到什麽懲罰啊？”言商商小聲問。
留行雲看了譚厲一眼：“在誠信檔案上留下一筆記錄，以後就不好再找工作了。”頓了頓，他又補充，“當然，其他的懲罰也不會少。罰款啊關禁閉啊，還有其他的懲罰。或者……他們會直接讓她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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