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安之知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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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虛擬演習之前就被派進新兵連帶新兵們訓練，所以平時安之知很忙，基本沒有空閑的時間，一個多月都不回家一次，讓安老爺子不知道被安之知的奶奶和父母埋怨了多少次。
好好一閨女給弄進了軍區，脾氣性子都爺們不說，就這天天不見人影，你說說哪家家長受得了？
說是忙，其實他們清楚，安之知寧願幹這種訓練新兵累死累活還不討好的事情也不想在家裏受家長們的嘮叨，有時候即使有時間也不回家，而新的任務正好又給了她不回家的理由，這讓他們怎麽能不埋怨。
安老爺子也很委屈，心想開始把孫女培養成這樣雖然是為了彌補自己沒有孫子的私心，但是沒有他的培養，安之知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怎麽對得起他們安家的列祖列宗！
安之知對待家人不像旁人以為的叛逆，聽話是聽話，就是借機總是不回家這事讓安老爺子也比較愁苦，琢磨後想出一招。
安之知借機不回家，那他就借機把她往家逮唄，反正就算安之知長了翅膀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這不昨天半夜安老爺子剛接到霍蓉的電話聽說安之知受傷了，在人家霍蓉還沒說完的時候就掛斷電話火急火燎的趕去醫院。
想起電話裏霍蓉說話支支吾吾，安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孫女是指定跟人打架了，到了醫院一看果然沒錯，除了臉色不太好，就是身上的皮外傷。
見此，安老爺子直接不顧安之知的抗議把她帶回了家，還請了幾天假，於是就有了今天窩在安家客廳沙發裏的安之知。
安之知的父母是浪漫主義，自打安之知成年以後除了工作就是到處游玩過他們的兩人世界，家裏經常只有她、爺爺、奶奶和保姆，今天也不例外。
安老爺子在樓上寫他的軍事書籍，安奶奶和保姆在廚房準備午飯，安之知看著電視。
不用面對那群新兵，安之知倒也樂得清閑，披頭散發臉都沒洗，一邊嚼著口香糖看著電視，一邊伸手揉著懷裏自家的寵物貓“毛團”。
“喵嗚~~~”
毛團舒服的伸了伸懶腰，搖著尾巴乖順的蹭蹭安之知，褐色的眼睛也盯著電視機，好像能看懂一樣。
安老爺子從樓上走下來，看著安之知抱著毛團這幅懶散樣嘆氣：“唉，沒點女孩子的樣子。”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安奶奶端著水果盤坐在安之知身旁，拿起一個蘋果削皮，“我說讓之知去學舞蹈吧，你還不讓，學舞蹈多好啊，女孩子就應該學舞蹈的柔美，上什麽軍校啊，來之知吃個蘋果。”
安之知默默的吐掉口香糖，接過安奶奶遞過來的蘋果大口啃下去繼續看電視，對這種情況早就習慣了，但是迫於安老爺子的威脅眼神，還是自覺的把盤起的腿伸開老老實實的坐好，連懷裏的毛團也乖乖縮成一團。
見安奶奶趕緊護著寶貝孫女，安老爺子坐下無奈道：“我是說她坐沒坐相，你別老跟我翻舊賬。”
安奶奶白一眼安老爺子，起身回廚房，邊走邊嘟囔：“舊賬？好好的孫女成了假小子還說我翻舊賬，孫女嫁不出去怎麽——”
“行了行了，別嘮叨了！”安老爺子不耐煩老伴的嘮叨打斷她的話，無可奈何的看著老伴走進廚房，他轉頭看向一直沈默不吭聲的安之知，“之知啊，換件衣服洗洗臉打扮打扮，我帶你去霍爺爺家。”
“啊？”正圍觀的安之知被點名，咬著蘋果說話含糊不清，“去幹什麽？”
“你把人家孫子踹成那樣，咱們不得去看看？”安老爺子瞪眼。
自己孫女要強、有能力、有計謀的取得勝利是好事，值得他驕傲。
但是最後以這種取勝方法畢竟不道德，而且對方又是好友的孫子，也就是自己人，嘴上逞強就罷了，還是應該道歉的，不上門道歉賠罪對不起這幾十年的戰友情。
安之知撇嘴，“那樣了？他不是好好的麽？”
“你怎麽知道？”安老爺子問道。
那天安老爺子急呼呼沖進了醫院，根本沒有註意到坐在角落臺階上的霍灼，霍老將軍又跟他說霍灼在家養傷，他以為這下孫女闖了大禍，重了那可就是大事，去了一是道歉，再就是看看病情怎麽樣，萬一下半輩子毀了他還得琢磨著怎麽去補償。
“我……我猜的。”安之知心裏嘀咕，可不能告訴爺爺自己就是被霍灼抱進醫院的，要按照爺爺的老舊思想那還不得以身相許？
“爺爺，我的力道我清楚，他不會有事的。”
“那也不行，快去換衣服，我都跟你霍爺爺說好了。”
安之知扭不過安老爺子，把毛團放到地板上，撇嘴極不情願的起身，“哦……”
“還有，去廚房叫你奶奶不用和小張做咱們兩個的飯了。”安老爺子也起身，回房換衣服。
安之知應聲，趕緊去洗了把臉後到廚房們沖裏面兩個忙碌的身影道：“奶奶、張姨，不用做我和爺爺的午飯了，我們去霍爺爺家。”
張姨和安奶奶回頭，安奶奶聞言瞬間眼睛一亮，“去霍家？”
安之知點頭：“嗯，那個，我上去換衣服。”
“等等！”安奶奶立馬放下手裏的菜，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摘下圍裙上前拉著安之知就走向自己臥室，“奶奶幫你挑衣服~”
“挑……衣服？”
莫名其妙的安之知被拽進臥室，看著安奶奶關上門抻著老腰去夠大衣櫃上方的舊皮箱，趕緊過去幫忙，“哎喲奶奶您別閃了腰，我來我來！”
“老了老了——”安奶奶揉著腰側身讓安之知拿下皮箱，接過來以後拍去上面的灰塵，一邊打開一邊道：“這可都是奶奶年輕時的寶貝，永不過時~之知快來選一件。”
安之知瞅著安奶奶的陪嫁皮箱打開，裏面都是格式的裙子，不禁汗顏，“奶奶，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了……”
安奶奶拿起一件古典長裙在她身上比量了一下，“你自己哪有裙子？”
“為什麽要穿裙子……”
安之知看著安奶奶拿起一件又一件的裙子在她身上比量過來比量過去，滿臉黑線。
她從小到大就沒穿過裙子，不管長裙還是短裙。
安老爺子是按男孩培養，從小就教她武術，穿裙子未免走光不方便，她也沒那個興趣，家裏其他人也就不勉強她穿什麽，所以到現在她的衣櫃裏清一色的都是褲子和簡單上衣。
今天安奶奶聽說她要去霍家，還那麽興奮的給她找裙子穿，讓安之知突然明白了安奶奶的目的。
“奶奶，我不喜歡霍灼。”
說完她明顯感覺到安奶奶手一僵，然後竟然捂著胸口表情傷心起來，“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我的好孫女，奶奶不想我的孫女一輩子一個人啊……”
“……”
安奶奶堪比奧斯卡影後的突然發揮效果明顯，雖然安之知知道安奶奶假裝的，但是跟著奶奶從小到大的感情還是讓她看著非常不忍心，拉著安奶奶在床邊坐下，安慰道：“奶奶，我哪是一個人啊……不是還有你們嗎？”
“那不一樣！”
安奶奶從霍灼小時候起一直看好他，根正苗紅不說，聽說現在以自己的能力混的不錯，再加上安家跟霍家本來就是世交，他們兩個一結婚，成了親家不就更好了。
安奶奶拉著安之知的手，語重心長道：“乖孫女啊，霍家那小子不錯，有事業心有能力，憑自己的努力，年輕有為，在咱們省那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聽說長的也好。”
聽到安奶奶那麽誇霍灼，安之知暗地裏翻了個白眼，糾結的心想怎麽能說服奶奶斷了這個念想。
事業能力什麽的，這省裏確實無人不知，奶奶當然也知道，想想只有從長相下手了。
“誰說他長的好？那次虛擬演習我見到他了，長的不僅一般，還又黑又胖！”
安奶奶怔了怔，“真的？”
安之知使勁點頭，回想起霍灼無贅肉的健壯身型和風吹日曬依舊保持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認真道：“真的，黑胖的跟煤球一樣！”
“這樣……”安奶奶也不是個糊塗的主兒，看出來安之知是在糊弄自己。
這招不行，安奶奶一哭喪著臉，直接換招，“可是奶奶就是想看看我這寶貝孫女穿裙子的樣子啊……”
安之知見安奶奶的表情像要哭了，趕緊拽著她的胳膊晃啊晃，好聲哄道：“以後有的是機會嘛奶奶……”
“以後？我這歲數還有以後……？說不定哪天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安奶奶看著安之知緊皺著眉頭，哭嚎著再接再厲，“我永遠都看不到寶貝孫女穿裙子了——”
“奶奶——”安之知拽著哭泣的安奶奶不知所措，她最怕的就是身旁的人哭，奶奶哭更讓她揪心，她看著滿箱子的裙子，“您別哭了……我、我穿！”
話音剛落，安奶奶立馬止住了哭泣，抹著淚指指箱子，“那你去選一件……”
安之知瞥著又突然恢覆正常的安奶奶深深嘆了口氣，早就習慣了脾氣跟小孩子一樣的奶奶，只好無奈的蹲□子挑起裏面的各式裙子。
安之知糾結著臉對裏面的裙子挑來挑去，好像奶奶寶貝了那麽多年的裙子就跟沒人要的廢品一樣被她嫌棄。
安奶奶看著安之知挑了半天終於選出了一件樣式簡單優雅的淺紫色花紋修身連衣裙，脫下及膝長T恤套上長裙，老老實實的站著讓安奶奶打量，雖然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但是穿裙子的感覺無比的別扭。
“奶奶，這下可以了吧？”
安奶奶看著完全蛻變的安之知眼前一亮，瞄到她的馬尾辮，伸手拆掉了辮子，“美極了！”
洗去了酒紅色的烏黑秀發如瀑布般散落在肩膀，讓安之知卸去了張揚美增添了柔和美，再加上修身長裙的襯托，讓安之知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之知，換好衣服沒，快出來！”
門外安老爺子的催促聲打擾了安奶奶讚嘆的目光，拉著安之知瞧了又瞧，還覺得少了點什麽，過了會終於想了起來。
“對了！等著，我去樓上把你媽媽的口紅拿來！”
“什麽？！”
安之知趕緊把安奶奶拽了回來，擡頭看看表，心想得立馬閃人，化妝她可受不了。
“奶奶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先走了啊！”說完，安之知提著裙擺立刻逃離。
“哎！之知！回來！鞋！鞋！”
臥室的門突然打開，毛團支起身子，看著紫色身影翩然消失在玄關，安老爺子和張姨盯著身影消失的地方發楞。
它歪著小腦袋，眨巴眨巴眼睛。
“喵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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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忙，其實他們清楚，安之知寧願幹這種訓練新兵累死累活還不討好的事情也不想在家裏受家長們的嘮叨，有時候即使有時間也不回家，而新的任務正好又給了她不回家的理由，這讓他們怎麽能不埋怨。
安老爺子也很委屈，心想開始把孫女培養成這樣雖然是為了彌補自己沒有孫子的私心，但是沒有他的培養，安之知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怎麽對得起他們安家的列祖列宗！
安之知對待家人不像旁人以為的叛逆，聽話是聽話，就是借機總是不回家這事讓安老爺子也比較愁苦，琢磨後想出一招。
安之知借機不回家，那他就借機把她往家逮唄，反正就算安之知長了翅膀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這不昨天半夜安老爺子剛接到霍蓉的電話聽說安之知受傷了，在人家霍蓉還沒說完的時候就掛斷電話火急火燎的趕去醫院。
想起電話裏霍蓉說話支支吾吾，安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孫女是指定跟人打架了，到了醫院一看果然沒錯，除了臉色不太好，就是身上的皮外傷。
見此，安老爺子直接不顧安之知的抗議把她帶回了家，還請了幾天假，於是就有了今天窩在安家客廳沙發裏的安之知。
安之知的父母是浪漫主義，自打安之知成年以後除了工作就是到處游玩過他們的兩人世界，家裏經常只有她、爺爺、奶奶和保姆，今天也不例外。
安老爺子在樓上寫他的軍事書籍，安奶奶和保姆在廚房準備午飯，安之知看著電視。
不用面對那群新兵，安之知倒也樂得清閑，披頭散發臉都沒洗，一邊嚼著口香糖看著電視，一邊伸手揉著懷裏自家的寵物貓“毛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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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團舒服的伸了伸懶腰，搖著尾巴乖順的蹭蹭安之知，褐色的眼睛也盯著電視機，好像能看懂一樣。
安老爺子從樓上走下來，看著安之知抱著毛團這幅懶散樣嘆氣：“唉，沒點女孩子的樣子。”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安奶奶端著水果盤坐在安之知身旁，拿起一個蘋果削皮，“我說讓之知去學舞蹈吧，你還不讓，學舞蹈多好啊，女孩子就應該學舞蹈的柔美，上什麽軍校啊，來之知吃個蘋果。”
安之知默默的吐掉口香糖，接過安奶奶遞過來的蘋果大口啃下去繼續看電視，對這種情況早就習慣了，但是迫於安老爺子的威脅眼神，還是自覺的把盤起的腿伸開老老實實的坐好，連懷裏的毛團也乖乖縮成一團。
見安奶奶趕緊護著寶貝孫女，安老爺子坐下無奈道：“我是說她坐沒坐相，你別老跟我翻舊賬。”
安奶奶白一眼安老爺子，起身回廚房，邊走邊嘟囔：“舊賬？好好的孫女成了假小子還說我翻舊賬，孫女嫁不出去怎麽——”
“行了行了，別嘮叨了！”安老爺子不耐煩老伴的嘮叨打斷她的話，無可奈何的看著老伴走進廚房，他轉頭看向一直沈默不吭聲的安之知，“之知啊，換件衣服洗洗臉打扮打扮，我帶你去霍爺爺家。”
“啊？”正圍觀的安之知被點名，咬著蘋果說話含糊不清，“去幹什麽？”
“你把人家孫子踹成那樣，咱們不得去看看？”安老爺子瞪眼。
自己孫女要強、有能力、有計謀的取得勝利是好事，值得他驕傲。
但是最後以這種取勝方法畢竟不道德，而且對方又是好友的孫子，也就是自己人，嘴上逞強就罷了，還是應該道歉的，不上門道歉賠罪對不起這幾十年的戰友情。
安之知撇嘴，“那樣了？他不是好好的麽？”
“你怎麽知道？”安老爺子問道。
那天安老爺子急呼呼沖進了醫院，根本沒有註意到坐在角落臺階上的霍灼，霍老將軍又跟他說霍灼在家養傷，他以為這下孫女闖了大禍，重了那可就是大事，去了一是道歉，再就是看看病情怎麽樣，萬一下半輩子毀了他還得琢磨著怎麽去補償。
“我……我猜的。”安之知心裏嘀咕，可不能告訴爺爺自己就是被霍灼抱進醫院的，要按照爺爺的老舊思想那還不得以身相許？
“爺爺，我的力道我清楚，他不會有事的。”
“那也不行，快去換衣服，我都跟你霍爺爺說好了。”
安之知扭不過安老爺子，把毛團放到地板上，撇嘴極不情願的起身，“哦……”
“還有，去廚房叫你奶奶不用和小張做咱們兩個的飯了。”安老爺子也起身，回房換衣服。
安之知應聲，趕緊去洗了把臉後到廚房們沖裏面兩個忙碌的身影道：“奶奶、張姨，不用做我和爺爺的午飯了，我們去霍爺爺家。”
張姨和安奶奶回頭，安奶奶聞言瞬間眼睛一亮，“去霍家？”
安之知點頭：“嗯，那個，我上去換衣服。”
“等等！”安奶奶立馬放下手裏的菜，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摘下圍裙上前拉著安之知就走向自己臥室，“奶奶幫你挑衣服~”
“挑……衣服？”
莫名其妙的安之知被拽進臥室，看著安奶奶關上門抻著老腰去夠大衣櫃上方的舊皮箱，趕緊過去幫忙，“哎喲奶奶您別閃了腰，我來我來！”
“老了老了——”安奶奶揉著腰側身讓安之知拿下皮箱，接過來以後拍去上面的灰塵，一邊打開一邊道：“這可都是奶奶年輕時的寶貝，永不過時~之知快來選一件。”
安之知瞅著安奶奶的陪嫁皮箱打開，裏面都是格式的裙子，不禁汗顏，“奶奶，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了……”
安奶奶拿起一件古典長裙在她身上比量了一下，“你自己哪有裙子？”
“為什麽要穿裙子……”
安之知看著安奶奶拿起一件又一件的裙子在她身上比量過來比量過去，滿臉黑線。
她從小到大就沒穿過裙子，不管長裙還是短裙。
安老爺子是按男孩培養，從小就教她武術，穿裙子未免走光不方便，她也沒那個興趣，家裏其他人也就不勉強她穿什麽，所以到現在她的衣櫃裏清一色的都是褲子和簡單上衣。
今天安奶奶聽說她要去霍家，還那麽興奮的給她找裙子穿，讓安之知突然明白了安奶奶的目的。
“奶奶，我不喜歡霍灼。”
說完她明顯感覺到安奶奶手一僵，然後竟然捂著胸口表情傷心起來，“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我的好孫女，奶奶不想我的孫女一輩子一個人啊……”
“……”
安奶奶堪比奧斯卡影後的突然發揮效果明顯，雖然安之知知道安奶奶假裝的，但是跟著奶奶從小到大的感情還是讓她看著非常不忍心，拉著安奶奶在床邊坐下，安慰道：“奶奶，我哪是一個人啊……不是還有你們嗎？”
“那不一樣！”
安奶奶從霍灼小時候起一直看好他，根正苗紅不說，聽說現在以自己的能力混的不錯，再加上安家跟霍家本來就是世交，他們兩個一結婚，成了親家不就更好了。
安奶奶拉著安之知的手，語重心長道：“乖孫女啊，霍家那小子不錯，有事業心有能力，憑自己的努力，年輕有為，在咱們省那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聽說長的也好。”
聽到安奶奶那麽誇霍灼，安之知暗地裏翻了個白眼，糾結的心想怎麽能說服奶奶斷了這個念想。
事業能力什麽的，這省裏確實無人不知，奶奶當然也知道，想想只有從長相下手了。
“誰說他長的好？那次虛擬演習我見到他了，長的不僅一般，還又黑又胖！”
安奶奶怔了怔，“真的？”
安之知使勁點頭，回想起霍灼無贅肉的健壯身型和風吹日曬依舊保持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認真道：“真的，黑胖的跟煤球一樣！”
“這樣……”安奶奶也不是個糊塗的主兒，看出來安之知是在糊弄自己。
這招不行，安奶奶一哭喪著臉，直接換招，“可是奶奶就是想看看我這寶貝孫女穿裙子的樣子啊……”
安之知見安奶奶的表情像要哭了，趕緊拽著她的胳膊晃啊晃，好聲哄道：“以後有的是機會嘛奶奶……”
“以後？我這歲數還有以後……？說不定哪天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安奶奶看著安之知緊皺著眉頭，哭嚎著再接再厲，“我永遠都看不到寶貝孫女穿裙子了——”
“奶奶——”安之知拽著哭泣的安奶奶不知所措，她最怕的就是身旁的人哭，奶奶哭更讓她揪心，她看著滿箱子的裙子，“您別哭了……我、我穿！”
話音剛落，安奶奶立馬止住了哭泣，抹著淚指指箱子，“那你去選一件……”
安之知瞥著又突然恢覆正常的安奶奶深深嘆了口氣，早就習慣了脾氣跟小孩子一樣的奶奶，只好無奈的蹲□子挑起裏面的各式裙子。
安之知糾結著臉對裏面的裙子挑來挑去，好像奶奶寶貝了那麽多年的裙子就跟沒人要的廢品一樣被她嫌棄。
安奶奶看著安之知挑了半天終於選出了一件樣式簡單優雅的淺紫色花紋修身連衣裙，脫下及膝長T恤套上長裙，老老實實的站著讓安奶奶打量，雖然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但是穿裙子的感覺無比的別扭。
“奶奶，這下可以了吧？”
安奶奶看著完全蛻變的安之知眼前一亮，瞄到她的馬尾辮，伸手拆掉了辮子，“美極了！”
洗去了酒紅色的烏黑秀發如瀑布般散落在肩膀，讓安之知卸去了張揚美增添了柔和美，再加上修身長裙的襯托，讓安之知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之知，換好衣服沒，快出來！”
門外安老爺子的催促聲打擾了安奶奶讚嘆的目光，拉著安之知瞧了又瞧，還覺得少了點什麽，過了會終於想了起來。
“對了！等著，我去樓上把你媽媽的口紅拿來！”
“什麽？！”
安之知趕緊把安奶奶拽了回來，擡頭看看表，心想得立馬閃人，化妝她可受不了。
“奶奶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先走了啊！”說完，安之知提著裙擺立刻逃離。
“哎！之知！回來！鞋！鞋！”
臥室的門突然打開，毛團支起身子，看著紫色身影翩然消失在玄關，安老爺子和張姨盯著身影消失的地方發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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