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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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的人流越來越多,顧欣函看了看手表,時間快到了。

“哥!哥!哥!”顧欣函激動的望過去,卻看到是另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小姑娘,正往她哥哥的懷裏沖去。幸福的模樣。顧欣函感覺到了失落的心情正在一點點占據他的每一個細胞。

“哥——”顧欣函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離自己那麽近,又那麽真實。正要轉過頭來,卻被人死死抱住。

“欣落!”顧欣函強忍著內心的沖擊,把妹妹抱在懷裏。顧欣落已經忍不住淚流滿面,顧欣函拍著顧欣落的肩膀,說:“傻丫頭,應該高興才對,哭什麽?”顧欣函溫柔的為顧欣落擦掉淚珠。他認真地看著顧欣落,“你瘦了,欣落。”顧欣函心疼的說:“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好,讓你受苦了,欣落。哥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顧欣落笑了,一手抹過眼淚,說:“哥,你說什麽呢,我哪兒瘦了,我明明還胖了五斤呢,懷孕後我每天都稱稱。”

“懷孕?”顧欣函不解,顧欣落頓時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用手捂著嘴,想要辯解,卻已經沒有任何用了。

顧欣函這時才看到顧欣落的旁邊一直站在藍寧凡,顧欣函的眉毛又微微皺起,他也明白過來了,對藍寧凡點點頭。藍寧凡看著顧欣函那麽嚴肅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也只是微笑著點點頭,有些尷尬。

顧欣落為了轉移大家的視線,連忙說:“我們一起去看媽到了沒,好嗎?”

顧欣函點點頭,眉毛依然微微皺著。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顧欣落也看到了,當時就扔下行李跑了過去,邊哭邊喊著:“媽——”

巧蕓看到了欣落,熱淚橫流,倉促著小跑著向顧欣落跑去。管家在巧蕓身後,還有些趕不上她的節奏。

顧欣函沒有上前,他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藍寧凡,問:“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藍寧凡有些緊張,但橫了橫心,反正這事早晚大家都要知道的,隱瞞也沒有什麽意思。

“顧家出事後,欣落就通知了我。顧家的副管家把她送到了德國,我也就跟著她去了德國。後來,我們就好上了。”

藍寧凡心有餘悸,顧欣函在他面前一直是不可一世的君王。

顧欣函沒有表情的看向顧欣落那個方向,說:“沒關系,沒結婚就好,我們顧家會養這個孩子的。”

藍寧凡頓時亂了思緒,“欣函,我;我和欣落是真心相愛的,我不可能離開她。我們雖然還沒有登記,但我們已經在德國的小教堂裏舉行了婚禮。”

“你——”顧欣函沒有太多表情,但他的這個字卻讓藍寧凡感覺到十分不安。

“欣函,我真的是真心愛欣落的,如果我以後有半句話惹欣落不高興,有半件事情對不起欣落,你把我碎屍萬段好了。”藍寧凡發著誓。顧欣落看到藍寧凡正對著顧欣函信誓旦旦的說著什麽,心裏掠過一絲甜蜜,因為她看到哥哥的眉毛稍微舒展了一些。她知道,這意味著顧欣函已經接受了藍寧凡。

顧欣函看了眼藍寧凡,說:“可別把話說這麽絕,我們去接媽吧。”說完,顧欣函就朝巧蕓和欣落走去。藍寧凡楞在原地,還在回味顧欣函的話,媽?誰的媽?藍寧凡突然茅塞頓開,高興得跑過去,沖著巧蕓喊了一聲媽。巧蕓被藍寧凡這麽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還是立即回過神來,說:“我已經聽欣落說了,你呀,要好好照顧我們家欣落,若是讓她受半點委屈,我一定不放過你啊!”

藍寧凡笑著,像小時候那樣信誓旦旦又裝萌的樣子,“媽,你放心,我會的。”

“你呀,什麽時候,也學會得這麽嘴甜了?”巧蕓笑著點了下藍寧凡的額頭。藍寧凡憨憨的笑了兩聲,欣落在一旁得意的說:“還不是我調教出來的。好男人不是天生的,是由好女人調教出來的,對吧,寧凡?”

巧蕓聽到欣落說話這麽沒分寸,但大半年沒有相見了,任何負面情緒,都被親情淹沒,巧蕓笑笑說:“就你油嘴滑舌的。”

顧欣函本以為傳統的母親不會輕易接受顧欣落和藍寧凡在一起,但看到他們現在這麽和諧的場面,顧欣函才知道,out的是自己,也只有搖搖頭,為他們祝福。

顧欣落一手挽著母親,一手挽著顧欣函,把藍寧凡和秦管家落在後邊。顧欣落眨巴著眼睛,壞笑著問:“哥,這麽久沒見了,你有跟我找嫂子嗎?你可別太落後,別等我這個妹妹都結婚了,你這個哥哥一點動靜都沒有。”

顧欣函尷尬的不知說什麽才好,他不是不想把裴琳的存在告訴他們,而是想找個合適而隆重的機會,正式的介紹裴琳給大家。畢竟裴琳不再是以前他們熟悉的面孔,不解釋一下,他們是難接受的。巧蕓看到兒子尷尬的樣子,不由得笑笑,說:“欣落,你這瘋丫頭,你以為你哥跟你一樣不靠譜啊?”

顧欣落聽到母親這樣說自己,不樂意了,趕緊撅著一張嘴,嘟噥著:“那可不一定,我再怎麽瘋也是讓寧凡明媒正娶。可哥哥呢,跟那個不知道叫裴琳還是金玲的女孩兒簽訂契約在一起,這也算靠譜嗎?”

顧欣函怕顧欣落把整件事情越說越黑,趕緊轉移話題問:“我在非洲後學了幾個小菜,中午我們就找個酒店好好吃一頓,晚上就由我來下廚怎麽樣?”

顧欣落也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吃貨,雖然流浪在外,也沒有忘記把德國的美食吃個遍。一聽到哥哥說晚上親手下廚做好吃的,立即來了興趣,扭著哥哥交談著食譜。

藍寧凡在身後,看著自己的活寶,寵溺的笑笑。

顧欣函不經意的轉頭之際,看到了藍寧凡寵溺的眼神,嘴角上揚。他倒不希望藍寧凡能有多少掙錢的本事,只要他能對欣落好就夠了。掙錢的事,就交給我顧欣函吧。

顧欣函還沒有來得及買房,只是在A市一家酒店裏開了三間房。一頓大餐後,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到了酒店。

“欣函?怎麽只有三個套房呢?”巧蕓納悶的問。

顧欣函說:“我就不在這兒住了,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你們洗漱下就先休息吧,也都累了。剛從國外回來,倒時差很難受,先適應適應。”

巧蕓看到兒子的眼睛在閃躲在她的眼神,於是向顧欣函靠近了些,說:“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媽?有什麽事情你就說,不要這樣瞞著。”

顧欣函笑笑,知道剛從的眼神出賣了心,趕緊收回眼神,看著母親,說:“媽,沒有的事,您先休息下吧。”

巧蕓見兒子怎麽也不肯說,只能嘆息一聲離開。

顧欣函又對服務生吩咐了幾句,見大家都疲憊的坐在自家房間的沙發上小憩,便輕輕退出來。

顧欣函回到裴琳所在的房間,輕輕打開房門,生怕自己無意間發出的聲音會影響到裴琳和裴伯父的休息。

“欣函?回來了?”裴琳正在廚房。

顧欣函回應了句,好奇的看著裴琳在廚房裏忙活,他不是點了餐才出去的嗎?怎麽她還要到廚房做飯?

“我不是點了餐嗎?傻瓜,幹嘛還要自己做?”顧欣函從後邊抱過裴琳的小蠻腰,將她不盈一握的小身板環在自己的懷裏。

裴琳轉過頭來,在顧欣函英俊的臉上親吻了一下,說:“中午的飯我們已經吃過了,我想頓點東西晚上吃。你知道嗎,欣函?”

“嗯?”顧欣函看到裴琳的眼神黯淡下去,他心疼的在裴琳的嘴角親吻了下。

裴琳說:“中午我爸吃飯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牙齒咀嚼這些東西都有些吃力了,這監獄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所以我想燉些東西,燉透燉爛,好讓爸能好好吃一頓飯。”顧欣函這時才想起來,確實,這幾天和裴伯父一起吃飯,裴伯父只吃軟的東西,連米粒都細嚼慢咽。

“我來吧。”顧欣函想接過裴琳手上的活。裴琳輕輕搖搖頭,說:“不用了,我自己的父親,還是讓我自己來伺候吧,我欠父親的太多了。”

顧欣函在裴琳的耳邊說道:“傻瓜,你父親應該為有你這樣的女兒而驕傲的,又怎麽存在你欠他的呢。我們以後好好對待伯父,讓他安享晚年吧。”裴琳點點頭。

裴琳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說:“欣函,我發現我爸還是接受不了我現在這個樣子。”

“嗯?”顧欣函很驚訝。

裴琳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嗎?當天在法庭,父親見到我時,一臉的驚愕。我知道,我整了容,父親不可能第一眼就認出我。但後來我解釋了之後,父親的眼神還是有些回避我。”裴琳說話之間有些委屈的情緒。

顧欣函抱緊裴琳,安慰她:“伯父需要一些時間。”

裴琳說:“我知道,欣函,我知道爸需要時間。可我心裏難受,剛才我醒來,聽到爸在說夢話,我以為爸做噩夢了,趕忙跑過去。卻聽到爸在說,你不是我女兒,不是我女兒。”說道這兒,裴琳的眼眶已經紅潤了。

顧欣函依然用和緩的語氣,安慰裴琳,說:“伯父可能還不太習慣,畢竟他在那陰暗的地方呆了這麽久,睡覺的時候做噩夢也是正常的。我們給伯父再多一些時間吧。”

裴琳點點頭,淚眼模糊的做飯,精心而認真的樣子像是在制作一件藝術作品。

裴琳為父親頓了一個大豆燉豬蹄,很清淡。當肉都燉得爛爛的,才把火關掉。完成所有的一切後,裴琳長呼一口氣,這時卻看到顧欣函一臉焦愁的樣子。

“怎麽了,欣函?”裴琳關心的問。

顧欣函把裴琳抱在懷裏,渾身沒有力氣,他把頭埋在裴琳的秀發香肩處,呢喃:“寶貝,我不知道怎麽跟我媽說。”

“說我們之間的事嗎?如果你覺得伯母伯父會比較難以接受的話,就先擱置一段時間,我不著急,欣函。”裴琳看不見顧欣函的表情,但他從來沒有這麽脆弱過,她像顧欣函平時安慰她那樣輕拍著顧欣函的背。

顧欣函說:“沒有爸了,沒有了,他不在了。”

裴琳頓時傻了眼,後退一步,讓顧欣函能看著自己。她搖搖頭,說:“欣函,你說的是真的嗎?伯母知道了嗎?”

顧欣函搖搖頭,說:“媽還不知道,但這件事早晚得知道啊。我也是今天中午才知道父親不在的消息。關鍵是,裴琳,我沒有父親的骨灰,我連他葬身在哪兒都不知道,我怎麽跟媽交代?寶貝,我怎麽跟我媽交代?怎麽跟欣落交代?怎麽跟顧家祠堂裏的祖宗們交代?”

裴琳本來已經收住的淚,看到顧欣函這樣疲憊了,還在責怪自己,心疼的流下了眼淚。

“欣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為你父親報了仇,也為我父親報了仇,我為你驕傲。我們的媽也會為你驕傲的,顧爸爸走了,但我爸還在。女婿也是半個兒子,何況你為我爸做的,比一個兒子應該做的還要多。”

裴琳一直安慰著顧欣函,不知何時,裴琳的父親已經站在了廚房門外,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欣函。”裴強想安慰安慰顧欣函,但話剛出口,就泣不成聲了。

顧欣函轉過身來看著裴強,上前扶住瘦骨嶙峋的裴強。裴琳也連忙上前。

裴強看到顧欣函走來,老淚縱橫,說:“真沒想到啊,欣函,我跟你父親這麽久沒有見面了,我還盼著見上他一面呢,他卻先我而去了。”說著,裴強就咳嗽起來,裴琳趕緊輕輕拍著父親的背,又為父親捋了捋胸口。

三人互相安慰了一陣,情緒也稍稍緩和了一點,裴琳把剛才燉的豬蹄給父親盛了一碗。先前的飯確實有些硬,裴強根本沒吃多少。一看到女兒親手燉的豬蹄,趕緊拿著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裴強拿起筷子,筷子剛一碰到肉,就陷到了肉裏。香味在空氣中彌漫,裴強迫不及待的大吃特吃起來。裴琳和顧欣函含笑著看著裴強。

晚上,顧欣函安排全家人在一起吃飯。裴強剛吃飽,不想去,顧欣函便勸伯父,可以少吃點,主要是裴家跟顧家見個面。同時把現在的裴琳介紹給顧家人認識。裴強知道,顧欣函有娶裴琳的心,想想就點點頭同意了,兩家人早晚都要為這個問題聚在一起的。

龍景大酒店,顧欣函和裴琳陪著裴強早早的來到了。巧蕓和其他人也都在車上了,很快,這兩家人就會重聚在一塊。裴強這麽多年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了,竟然有一些小小的緊張。裴琳一直扶著父親,給他勇氣和信心。

“哥——”顧欣落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顧欣函,連蹦帶跳的沖向顧欣函。巧蕓面色頓時被嚇得慘白,趕緊上去扶住顧欣落,罵了兩句:“你這瘋丫頭,你現在懷有身孕還這樣蹦蹦跳跳的,傷了我的外孫,看我怎麽收拾你!”顧欣落卻只是吐吐舌頭。

巧蕓見自己的女兒油鹽不進,又對藍寧凡說:“寧凡,你這樣任由自己的老婆瘋下去,也不管管嗎?”藍寧凡趕緊點頭,說:“是是,媽,你說得對,我是該管,是我不好。”

“你敢——”顧欣落聽說藍寧凡起了想管自己的心,趕緊回了句。惹得一室的人歡笑不已。

“裴大哥?”“裴伯父。”

巧蕓、顧欣落和藍寧凡這時才看到裴強也在房間,一臉的驚訝。巧蕓看到裴強,更是覺得對不住裴強,尷尬不已。

裴強先就想走過去跟巧蕓打招呼,只是看到巧蕓一家人說說笑笑,自己插不上嘴。加上幾年的監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緘默。這時,巧蕓主動開了口,裴強滿臉都堆滿了笑,用自己覺得最自然的方式,向巧蕓揮揮手。巧蕓面帶愧色,向裴強走了過去,快要到裴強跟前時,一個撲通跪了下去。

“顧夫人!巧蕓!你這是做什麽?”裴強趕忙去扶巧蕓。

“媽!”顧欣函、欣落和藍寧凡都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眼,都趕忙跑去扶巧蕓,秦管家也趕緊上前攙扶:“巧蕓,你這是做什麽?有什麽話好好說嘛。”

裴強也直點頭:“是啊,巧蕓,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就好了,不要這樣,我會折壽的。”

巧蕓此時已是淚流滿面,她哭泣著,說道:“裴大哥,是我們顧家對不住你,讓你平白無故坐了兩年牢,是我們顧家對不住你。”

裴強趕緊在眾人的幫助下,攙扶起了巧蕓,連忙說:“巧蕓,你別這樣說,這一切都是賈政做的,不關你們的事。你們也是被逼無奈的,更何況,我能成功出來,你的好兒子可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如果你還執意糾結這件事情,可真是不讓我這把老骨頭活了。”

眾人都紛紛勸說巧蕓,巧蕓這才不再說自責的話。

“裴大哥,謝謝你這麽博大的胸懷。你現在孤身一人,沒有人照顧是不行的,裴琳又不幸遇難。如果你不嫌棄,就把欣函認作兒子吧,我會叫他像照顧親爹一樣照顧你的。”巧蕓說著,把顧欣函推向裴強。

裴強笑笑,說:“巧蕓,你有所不知,裴琳並沒有遇難,她現在就在你的面前。”

裴琳知道該自己登場了,趕緊甜甜的喊了一聲伯母。巧蕓滿臉疑惑的看著裴琳,“這?”

裴強笑笑,說:“欣函,還是你跟你媽媽解釋解釋吧。”

顧欣落和藍寧凡也頓時瞪大了眼,這不就是那個為了金錢和哥哥簽訂協議的女人嗎?這不就是欣函派我去監督她,看她是否有企圖的女人嗎?怎麽現在成了真正的裴琳?

顧欣函看大家都這麽驚訝,而裴琳也不方便自己來解釋。顧欣函便把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這才恍然大悟。裴琳也點頭,向各位重新問好。顧欣落羞愧的看著裴琳,為自己以前誤會了裴琳而道歉。藍寧凡則是很驚喜,說:“裴琳,小時候我們可是說好要一起嫁給欣函的。你什麽時候嫁入顧家的門呢?”

“是啊。哥哥,你什麽時候娶裴琳姐。不,是我嫂子。”顧欣落嘻嘻哈哈的笑聲像一串銀鈴相撞的聲音。

巧蕓看到顧欣函低下頭,有些羞澀,也就明白了兩人已經發展到了要結婚的地步了。她拉過裴琳的手,說:“丫頭,阿姨從你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你,那是我還在想,要是這麽個乖巧的丫頭到我們顧家來,該多好。”裴琳羞澀的低下了頭,整張臉紅得像西邊的雲彩。

顧欣落這時高呼起口號:“結婚!結婚!”顧欣落不但要自己喊,還指使藍寧凡跟著喊,也半逼迫半暗示秦管家一起喊。兩人自然不得不從。

裴強怕自己的女兒女婿太尷尬,趕緊說:“好好好,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在桌子上,相聊甚歡,其樂融融。

一周後,巧蕓終於得知了顧志國逝世的消息,哭了整整一個星期。裴琳、顧欣函和欣落、寧凡四人,一刻都不敢離開巧蕓。伺候著她的衣食住行,一刻也不敢懈怠。直到秦管家哭著,跪在巧蕓面前,求她珍惜自己的身體。也發誓自己會照顧巧蕓一輩子。顧欣函和裴琳等人都被秦管家的舉動驚訝的目瞪口呆,但秦管家的誠意還是讓所有人感動。巧蕓也驚訝得暫時忘記了傷心,但她根本無法再接受另外一個男人,每天夜裏,她都能夢見平時霸道,但總會在夜裏溫柔的抱著她入睡的顧志國。時間是神奇的良藥,會讓人從悲痛欲絕中慢慢痊愈,巧蕓也慢慢覺得生活不再那麽壓抑悲傷。秦管家依然照顧著巧蕓,他說,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愛,但請你收下我的勞動。巧蕓留下了秦管家,她已經習慣了有他打理瑣碎家事。

一個月後,顧欣落和藍寧凡重新舉行了一次中式婚禮,也領了結婚證。裴琳也在當天舉行婚禮,新郎是她的王——顧欣函。兩人在同一天把中式婚禮和西式婚禮都進行了一遍,不留任何遺憾。

顧欣函在婚禮上遞給裴琳一份文件,裴琳打開,是一份協議。一份契約協議,金額,為顧欣函現有的28個億和一處別墅,以及顧欣函以後的所有收入。期限: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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