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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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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裴琳一臉的憂愁,顧欣函連忙問怎麽了。裴琳一直沒有跟顧欣函說自己聯系了羽嵐幫忙找證據,主要是怕顧欣函太忙,還要為這些事情擔心,會心力交瘁。既然顧欣函問道,裴琳就把事情的始末,以及羽嵐說的種種的告訴了顧欣函。

顧欣函沈思了好久,擡起頭來,認真的看著裴琳,說:“你又羽嵐這條線確實很好,也不能斷。我們有她幫助事情也會好辦很多。關於樂豆豆,我倒希望看看,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整出多大點動靜來。”

裴琳憂心忡忡的看著顧欣函,問:“欣函,我們時間夠嗎?萬一賈政是真的到了中央機關裏邊怎麽辦?”

顧欣函點點頭,說:“你的顧慮很有必要,我們是得抓緊了。但是你也別太緊張,中央機關不是誰說進就想進的。依著賈政的性格和脾氣,他肯定不會選擇中央那些看似好看,實際上沒有實權的位置。他要的是真正有實權的位置,而這些位置,他賈政窺探,其他人也窺探。他賈政才幾斤幾兩?皇城裏比他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他有錢,有黑道,人家就是白手一雙嗎?所以,老婆大人還是把心放寬一點,把證據一點點收足了,我這邊把錢賺夠了,我們就回去給賈政來個晴天霹靂。讓他嘗嘗狗啃泥的滋味。”

裴琳嬌嗔一句:“誰是你老婆了?還沒結婚呢。”接著又說:“你現在身上帶著傷,也不方便出去掙錢,而且外邊治安這麽亂,安全第一啊。你還是不要出去這麽拼命的掙錢了,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顧欣函摟過裴琳的小蠻腰,在裴琳的身上吻了一下,說:“你放心,我這點傷真的沒什麽的。而且,那些人讓我吃這麽大一個虧,就算不是為了掙錢,我也要讓他們好看!我顧欣函不發威,他們還當我是病貓了。”

“你呀,就是一顆好勝心太強了。”裴琳推開顧欣函的手臂,想要去廚房繼續洗碗。顧欣函在裴琳身後不服氣的說道:“老婆大人,你什麽時候見過森林之王是像兔子一樣溫順的麽?我就算溫順,那也是在我老婆大人面前。”

裴琳轉過身去,就給顧欣函的胸膛上一粉拳:“一天不說這些膩死人的話你就不行啊?”

顧欣函聽到裴琳這樣說,趕緊裝出很痛苦的樣子說:“哎喲,我不行了,不行了,老婆大人,我不行了,救命啊。”裴琳不知道顧欣函是真痛還是假裝,只得返回到顧欣函身邊查看他的傷勢。該換藥了,剛才忙著做飯,還忘了這事。可當裴琳一靠近,顧欣函壞壞的本性就暴露無遺。顧欣函一下子摟過裴琳,裴琳一個踉蹌倒在顧欣函的懷裏,裴琳怕壓著顧欣函的傷口,嚇得直尖叫。顧欣函卻還在鬧著撓裴琳的癢癢。裴琳被撓得上氣不接下氣,淚花都出來了,吱吱嗚嗚斷斷續續的說著該換藥了。

顧欣函也想早一點好起來,馬上很乖順的放開裴琳,很乖的讓裴琳為他換藥。

裴琳一邊為顧欣函換藥,一邊跟他聊著:“欣函,要不我跟你一起打理公司吧,好歹我也是這個方面的一把手哦。如果你放棄我這個人才不用,會後悔的。”顧欣函笑笑,忍住裴琳換藥時帶來的疼痛,鉆肉鉆心,說:“你當然是這方面難得的人才了,不過我可是人才中的人才,不然,你這麽厲害的人才怎麽會被我抓住呢?”

裴琳的粉拳又向顧欣函的胸膛錘了過去,嚷道:“人家跟你說正事呢,你還鬧。”

顧欣函看到裴琳鼓著小粉腮,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趕緊賠禮道歉:“好好好,姑奶奶,我錯了,我不鬧了,說正事。”接著,顧欣函為了配合說正事的氣氛,臉上嬉皮笑臉的樣子拉了下來,面色平靜的看著裴琳,語重心長的說:“裴琳,如果你能幫我的忙,我真的很開心,能和你整天整天的待在一塊我會覺得特幸福。但外邊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很不安定,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如果你有什麽意外,我顧欣函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好受。裴琳,答應我,在家好好等我。有你在家等我,我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裴琳很感動於顧欣函的這一番話,她把自己的臉輕輕的貼在顧欣函的手心裏,用自己粉粉的臉頰磨蹭著顧欣函溫暖的手心。“可你這樣太辛苦了,沒有人幫襯著你,什麽都要你一手打理,很累的。我每天只待在你的身邊,有你保護,我什麽危險都不怕。”裴琳的聲音像一串串悅耳的音樂,在顧欣函火熱的胸膛上跳躍。

顧欣函輕輕吻了吻裴琳的臉頰,說:“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我顧欣函決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裴琳,你在家安安心心的呆著,讓我沒有後顧之憂才是對我最大的支持。如果我們一起出去,我每天都擔心著你的安全,也難以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事業上。”裴琳想想,顧欣函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但自己還是不忍心讓顧欣函一個人操勞那麽多事。還好,顧欣函是一個精力特別旺盛的人,每天回家還能和她說說話,講一些老掉牙的段子逗裴琳開心。但就算是這樣一個男人,裴琳也還是心疼。

顧欣函看著裴琳一副擔憂又不死心的樣子,右手在裴琳堅挺的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說:“傻瓜,不要這樣嘛,笑一個,不然老公會心疼的。”裴琳白了顧欣函一眼,說:“你是誰的老公啊?”顧欣函捂著臉,裝出一副嬌羞的女人樣,嚎叫道:“哎呀,我不活了,我老是遭到拋棄,不活了不活了。”

裴琳看到顧欣函這樣孩子氣的樣子,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

顧欣函摟住裴琳,讓蹲在床邊的裴琳能坐到床上來。顧欣函的大手撫摸著裴琳的嬌軀,說:“你在家可以嘗試養一些鮮花,我可以回家時給你帶上一兩盆。”裴琳搖搖頭,說:“我才不要養花,你養的那些蘭花可真難伺候。如果你實在不想我出去,那你晚上可以帶些資料回來,我幫你整理,免得你一個人做那麽累。”

顧欣函點點頭,這樣也好,裴琳這樣能幹的人是閑不住的,倒不如真拿些事情讓她做。很多比較保密的東西,給別人看很不合適,給裴琳看,他就一百個放心了。聽到裴琳說起蘭花,顧欣函這時才想起自家別墅實驗室裏那十二盆蘭花。那些蘭花各個品種高貴,出身不凡。但顧欣函喜愛的,不僅是蘭花高貴的身份,和一身的仙味。還因為蘭花在顧欣函心中一直是裴琳的化身。他最期待的,也曾是他最大的幻想,在兩人新婚的時候,在教堂裏擺滿的不是各色的普通花卉。而是這些品種名貴,像公主般嬌嫩又優雅的蘭花。這些,正符合裴琳的氣質。

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忙於各種事情,顧欣函完全忘記了自己還養著那麽多的蘭花。顧欣函只能暗暗希望賈政他們不要找到他的那家別墅,以讓那些蘭花能在實驗室裏安然成長。蘭花是嬌貴的,尤其是這些瀕臨滅絕的蘭花,稍微換一下溫度,和土壤的濕度,都有可能導致蘭花連著根毀滅。但是,顧欣函知道,他心中的那個公主,遠比這些蘭花堅強。

“在想什麽?”裴琳看到顧欣函的眼神有一剎那的走心。顧欣函搖搖頭,說:“也沒什麽,只是剛才你說起蘭花,讓我想到了別墅樓上的那些蘭花。如果賈政他們找到了,把她們賣掉,可真是可惜了。”

顧欣函道:“也不是錢的關系,這些蘭花對土壤、濕度等的要求都極為苛刻,如果稍不註意就會枯掉。這些蘭花是我在世界各地費了好大番力氣才找到的。十二顆蘭花,象征著十二個季節。”

裴琳一直知道顧欣函對蘭花和紅酒的熱衷,但如果事情真像顧欣函說的那樣,那誰也沒辦法。賈政那一幫粗俗的家夥根本不懂得賞花,又怎會善待那些嬌貴的花呢?但裴琳還是安慰顧欣函,說:“別太擔心了,希望她們沒事吧。”“但願如此。”顧欣函說著,看了眼裴琳剛才為他包好的傷口。紗布輕輕的纏著他古銅色的身體,和他的肌膚形成鮮明的色差。

“你手好巧。”顧欣函表揚的說著裴琳,裴琳只是笑笑,顧欣函的讚美,她很受用。顧欣函的唇悄悄的靠近裴琳的唇吻上,裴琳也輕輕的閉上了雙眸,等待激情一刻的到來。顧欣函的氣息一如往常般狂熱而重,像一首古老而迷人的曲子。當顧欣函溫暖的手撫摸著裴琳的背時,裴琳一聲驚呼,帶著些意亂情迷的味道。

顧欣函發現了裴琳的異樣,手又繼續不安分的在裴琳的背部撫摸,裴琳完全受不了了,整個臉躲進顧欣函的懷裏,背部微微拱起,仿佛在拒絕,又仿佛滿含期待。

裴琳的一聲聲來自心底的驚呼和嘆息都讓顧欣函感到暖心而沖動,他今天才知道,原來裴琳最敏感的部位在那嬌弱的背部。顧欣函找到了這個神秘而又性感的地帶,比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還要興奮。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不過是為了錢財。而顧欣函現在懷裏所抱著的寶貝是千金萬金都換不來的,是顧欣函的無價寶。也是他的天價妻。不,天價?天價也不能形容裴琳在他心中的重要。錢可以再掙,但懷裏的寶貝獨一無二。

溫度在不經意間升騰,升騰到兩人都難以承受的地步。喘息,驚呼,嘆息,湊成一曲絕妙的樂章。任誰聽了都不禁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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