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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見天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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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夜被吃乾抹凈後,海棠每天都過著全身酸痛的日子。據窮奇的說法是他隱忍許久,因此才會如廝瘋狂的夜夜索求。青櫻知道此事後,便笑嘻嘻的要檮杌帶窮奇出門鍛鍊幾天,嚇的窮奇收斂自己的獸行,讓海棠松一口氣。

海棠想到前幾日自己最後一次的飛行,美麗的臉蛋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向青櫻提出想為自己的空姐生涯畫下完美的句點,希望能再飛最後一趟,青櫻深思過後便決定跟著海棠一同飛行,以避免海棠出意外。

當天公司的同事們都面露不舍,海棠則是笑著安慰她們,甚至打趣說這樣就不怕沒人搭訕她們了,逗得大家又哭又笑。當同事們看到青櫻時,各各臉都紅了,直喊從沒看過這麼漂亮的男人,甚至還要簽名照,搞的青櫻哭笑不得。

在飛行的途中卻傳來一陣騷動,坐在窗邊的小妹妹大聲說:「媽媽,外面有老虎在飛耶!」女孩的媽媽則說:「怎麼可能,你看錯了吧?」女孩大聲的辯解:「是真的!真的有一只老虎在外面飛,它的翅膀還冒火…」媽媽則不耐的說:「老虎怎麼可能會飛,別笑死人了。」

海棠聽到這段對話時,心裏想著:對啊!老虎怎麼可能會飛,笑死人了。最好有老虎會…等等…會飛的老虎翅膀還冒火…該不會是窮奇吧?她立刻看向青櫻,發現他對她微微點頭,海棠馬上沖到小妹妹的坐位附近,溫和的說:「小妹妹,現在大家都在休息,把窗戶關起來好嗎?」

小妹妹聽到後便嘟著嘴關起窗戶,海棠還看到窮奇對她擠眉弄眼,讓她覺得自己的壽命大概又要減少幾年。哭喪著臉去詢問青櫻時,青櫻只是淡淡的攤手表是沒輒:「我說我跟著就足夠,哪知道他還是硬跟來了。」又對海棠笑著說:「這樣很好不是嗎?代表九命怪貓很在乎你啊…」

「青櫻…你到底…」「海棠,有些事情經歷過才知道痛。」青櫻溫和的笑著,但眼裏卻滿是千回百世的滄桑,海棠看到後便不再詢問。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一段過往,傷心也好歡樂也罷,既然青櫻不想說,那她也不會再追問。

退掉在臺北租的房子,跟天鳴說自己要到鄉下去靜養後,海棠便搬到青櫻家生活。一開始她不願答應,但青櫻卻說:「各方人馬都知道窮奇的弱點是你,跟我住可以保你安全。」海棠皺眉:「但是…會讓你們也被盯上。」

露出不屑的笑容,青櫻冷冷的道:「他們還沒那個膽來找我麻煩。」隨即又露出向往的笑容:「海棠做的菜很好吃呢!」海棠聽罷,只好乖乖搬進漠海閣,當起青櫻家的廚娘。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個多月,直到海棠看到天鳴站在自己面前時,寧靜的生活才被打破。

「天鳴?」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好友,海棠說不出話來。尹天鳴神色覆雜的看著她,一旁的青櫻淡淡開口:「天鳴是我的弟子。」海棠看著身穿白衣及緋袴,外罩著繡有松鶴千早的天鳴,突然覺得眼前的好友是個陌生人。

「你們慢慢聊吧!」青櫻離開漠海閣,留下兩人默默無語。天鳴先打破了沈默:「海棠…我不是刻意要隱瞞你。」看海棠緊抿著唇,她擰著秀氣的柳眉急道:「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說…哇…你別哭啦!」

一陣狂風襲來,窮奇將海棠抱在懷裏對天鳴大罵:「陰陽師都沒一個好貨。」海棠哽咽的問:「為什麼都不說?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裏嗎?」天鳴面帶菜色的回答:「我剛剛才知道你住在師父家。」看海棠露出不解的神情,她揮手示意三人坐下來談。

吸了一口氣,天鳴開始解釋:「我自幼就有陰陽眼,看的到不該看見的東西,所以時常被妖魔纏上。在一次因緣際會下被師父發現,師父就收我當弟子,學習除魔之術來保護自己。」海棠提出疑問:「但我也看的到妖魔…」

天鳴瞥了窮奇一眼:「那是因為你跟妖怪相處太久,身上也染上些許妖氣,才看的見。那天你來我家找我喝酒時,我就註意到你身上有很淡妖氣,本以為你是被盯上,因此就在你身上下了保護咒讓妖怪找不到你,沒想到是…」

露出笑意,天鳴開口詢問:「他是你撿回家的狗?」海棠點頭:「他就是那只流浪狗。」「…真想看他吃寶路和西莎時的表情。」兩個女人相看幾秒後,便一起哈哈大笑,一旁的窮奇則是臭著臉不說話。

海棠笑夠了之後,便問:「你怎麼會來這裏。」天鳴收起笑臉,臉色凝重的說:「人界一片混亂,你曾被妖魔盯上,我擔心你會出事,就跑來想請師父幫忙。只是沒想到你居然住在這裏…海棠,你也瞞了我不少事,我好傷心啊!」

看海棠尷尬的臉,天鳴壞心的笑著,拿出一盒保險套丟給窮奇:「送你們。」海棠紅著臉大罵:「尹、天、鳴!你這個損友!」天鳴大笑:「上次去夜店時忘了給你,不過我想你們現在更需要。」「尹天鳴,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

下午的時光,就在歡樂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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