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 吻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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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說:“不要再說我們不應該這樣的話,就給我這個可以放縱的機會吧,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不能再有這個機會了。”

我不解的看向穆清,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父親已經開始和蘭嘉豪的父親商量我們的婚期了。”穆清失落的說。

“什麽?清清,你聽我說,你絕對不能嫁給蘭嘉豪。”我雙手抓著穆清的肩膀激動的說。

我如此激烈的反應倒是把穆清給嚇著你了。她楞楞的看著我。

“我們被砸的事情,很可能真的和蘭嘉豪有關系。”我看著穆清說。

穆清更是不解了,她看著我說:“昨天你不是已經給否定了嗎?從表面上看,蘭嘉豪也確實跟這件事牽扯不上任何關系啊。”

我把我和白雅楠的分析,以及田靜的情況跟穆清講了一遍。

穆清也對我們的看法表示讚同。

但是讚同歸讚同,她還是搖了搖頭說:“沒有用的,我們鬥不過蘭嘉豪。所以,我只想珍惜當下,珍惜能和你在一起的時光,因為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覺著自己是真正快樂的。”

“王爍,你知道嗎?昨天我送你回家,離開之後,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和雅楠姐在一起的情景,我真的很嫉妒,嫉妒你對她的好,嫉妒你們可以相愛。”穆清苦笑著說。

我無比心疼的攬過穆清,抱住她說:“清清,不要這樣說,我們雖然相愛,但是我們卻有著隔在中間的鄧波,他就好像那條隔著牛郎織女的銀河,讓我們無法跨越,我們有著我們的苦,而你應該有屬於你的快樂。”

“我的快樂?現在我心裏最大的快樂就是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我們前生就是情侶,但是今生卻沒有辦法在一起。”

從穆清的話裏,我感覺到了她的無助,但是卻無能為力,能做的只有更緊的抱著她。

穆清趴在我的懷裏,輕聲說:“吻我,好嗎?我喜歡你的吻。”

我聽話的吻向她的頭發,吻上她的額頭,繼而吻到她的臉頰。

對待此時的穆清,我是無法拒絕的,我的雙眼註視著穆清,她緊閉著雙眼,享受著我這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當我吻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她開始回應,她的回應一下子讓我們的親吻變了味道。那愛憐的、安撫的吻一下子變得火辣,我們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有了反應。

我們親吻著走到床邊,我一下子把她壓倒在床上,這樣忘情的親吻,讓我們一時間忽略了外界的動靜,直到我們忍不住準備去脫對方衣服的時候,我們才看到林楊已經站在了休息室的門口。

林楊尷尬的看著我們,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們繼續。”

說完,轉身走開了。

我和穆清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我們停止了動作,身體裏的火也在一點點退卻。

我走出去,看林楊正坐在門口的辦工桌前,略有所思的抽著煙。

看我出來,林楊一臉歉意的說:“對不起,兄弟,打擾到你們了,我不知道你過來,看門開著,還以為進賊了,所以四處看看。”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沒,沒有的事,我們……其實沒什麽的。”

林楊似乎沒在聽我辯解的話,他抽著煙,望著窗外,臉上浮現出的是有些痛苦的表情。

我看著林楊,心想:我們剛剛的那一幕,一定是勾起了他的回憶,勾起了他,對那個對他有著極大刺激的不堪畫面的回憶。

我剛想上前去安慰他,但穆清出來了,我沒讓她去驚擾林楊,她跟我打過招呼之後,就不好意思的離開了。

穆清走後,我坐到林楊的旁邊,點燃了一根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是想起楊婷了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在適當的時候要學會忘記,我們應該有一個全新的開始,應該憧憬的是更好的生活。”

林楊看向我,苦笑著說:“我又何嘗不想忘記呢,但是和她之間那段刻骨銘心的愛,占據了我對青春年少的回憶,而她對我的傷害,又深深的在我的心臟上插了一刀,而這一刀將留下永遠的疤痕,我也只能讓那個疤痕漸漸淡化,但是這應該需要很長時間吧。”

是啊,刻骨銘心的愛與痛,怎麽能說忘就忘呢,就像劉忻冉對我的傷害,我們沒有他和楊婷那麽刻骨銘心,但現在提起來,我還會覺得心裏隱隱作痛,又何況他呢。

也許可以醫治他心病的藥,應該是一段新的戀情吧,因為在我確定了對白雅楠的愛那一刻,對劉忻冉的那點傷害也好像漸漸淡化了。

我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陪他一起抽著煙,享受著煙霧繚繞的感覺,這是男人發洩或者思考的一種方式。

幾根煙之後,林楊似乎從回憶中走出,他又看向我,笑了笑說:“王爍,其實我打心底裏感謝你,感謝你在我最難的時候幫了我,感謝你讓我有了重振旗鼓的動力,弄工作室這段時間,我好像幾乎都沒怎麽去想過楊婷,只是剛剛有點觸景生情罷了。”

我看向林楊一本正經的說:“其實該說感謝的是我,這些天、這些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在做,我在心裏已經不止一次的感謝上蒼把你送到我的身邊,我早就想鄭重的跟你說聲謝謝了。”

他不好意思的笑著說:“兄弟你擡舉我了。”

說完他就起身,不知道去拿了什麽東西。

沒幾分鐘,他又坐了回來,只見他手裏拿著一份:李晴抗癌基金會策劃書。

他把策劃書交到我的手裏,我的心中即時感動又是讚許。

我接過計劃書,沒有打開,而是拽起他說:“先不看這個,咱先喝點酒,邊喝邊聊。”

想著喝酒,我就又想到了學校門口那個烤吧。

但是林楊卻說:“喝酒的話,咱就去買點東西,回來做幾個菜,在這裏喝吧,這裏已經萬事具備了,我們也算是燎燎鍋底,怎麽樣?”

林楊周到的想法又一次讓我震撼了,他居然比我想的還要周全。

說動就動,我倆說完就出了門,因為超市離得不遠,我倆步行前往。

林楊我倆邊走邊說著,但是自從出了工作室的門,我就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我不只一次的回頭觀望,但每次看到的又只是匆匆的行人。

這種感覺,再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我的神經一下子變得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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