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 似夢似醒的撫.摸

關燈
就在我那火熱的雙唇即將附上她的唇瓣時,白雅楠卻表現出了要嘔吐的樣子,她強忍著推開我,說:“你……還快去洗洗吧。”

我木訥的楞在那裏,心想著:也許是我從醫院帶出來的來蘇水的味道,亦或是因為我早上沒有刷牙口腔裏的異,味刺激到了她吧。

想到這裏,我抑制著自己身體的亢奮,不情願的走出臥室,向衛生間走去,而我的心裏卻有著隱隱的擔心,擔心白雅楠‘舊病覆發’。

我快速的洗著,為了除去那來蘇水的味道,我打了兩遍沐浴露,直到聞著身上只有沐浴的馨香時,才急切的擦幹身體,跑回臥室。

因為著急,因為腦子裏想的都是床上的白雅楠,因為覺著穿衣服是多此一舉,所以我是什麽都沒.穿進入的臥室。

而臥室裏的白雅楠,已經換上了那件紅色的睡袍等在床上,當她看到我進屋的那種狀態時,她羞紅著臉,把自己藏到了被子裏。

我迫不及待的鉆進被子,把她抱在懷裏,調侃著說:“又不是沒見過,都見那麽多次了,還害什麽羞。要不咱把被子拿開,直到你看的不羞了為止,怎樣?”

聽我這麽一說,白雅楠掙脫出我的懷抱,仍然紅著臉說:“王爍,你太流氓了,居然這樣就出來了。”

我又一次攬過她,看著她的臉說:“我流氓點,你不喜歡嗎?”

白雅楠又努力著,想再次掙脫我的懷抱,但是這次,我死死的抱住,沒給她這個機會。

我的雙唇又一次霸道的附上她的唇瓣,這一次她沒有了那種反應,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霸道的吻著她,從唇瓣吻上臉頰,再吻上……

我的雙手也開始伸進她寬敞的睡袍內。

開始白雅楠還在我的身下呢.喃著說,說:“只是睡會而已,不要動歪心思嘛。”

但欲.火焚身的我,哪裏還顧及得上她這半推半就的話,我瘋狂的親吻著,她在我的身下漸漸變得柔軟,她不住的扭動著,也從開始的半推半就變得主動迎合。

我們又一次在瘋狂之後,交融在一起。

本來就睡意很濃的我,在瘋狂之後,覺著又困又累,所以很快沈沈的睡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漸漸發黑,我和白雅楠匆忙起身,趕去了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不禁在想,這一天都沒有人跟我說任何範迪的消息,她這一白天,有沒有好轉的跡象呢,我多麽希望,在我進入病房的那一刻,看到的是範迪活蹦亂跳的身影,但是那在現在看來,應該是奢望。

還是別抱什麽希望了,凡是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就當成是:“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

讓我意外的是,我們到病房的時候,在那裏陪床的是穆清而不是範迪的父母。

看到白雅楠,穆清熱情的迎上去,說:“雅楠姐,你也過來了,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啦。”

穆清的嘴還真是甜,這才幾天不見,還好久不見,還變漂亮了,真是虛偽,但是好像現在好多人都更願意喜歡這種虛偽的奉承。

白雅楠也是一樣,看著穆清,熱情的說:“清清妹妹也是一樣,永遠都那麽漂亮,那麽可愛。”

看著這兩個女人,我突然覺著自己好像是多餘的,一時間也插不上什麽話,索性不去理會她們,讓她們肆意去奉承吧。

我扭身看向範迪,她還是那樣安靜的躺在床上,和我早上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看著她的狀態,我有些失落,我走上前去,又握了握她的手,和昨天一樣,她又攥住了我的手。

我興奮的喊著白雅楠和穆清。

她倆也圍了過來,穆清有些不甘的扒開範迪的手,把我的手拿開換上她的手,範迪又在攥了攥之後松開了。

穆清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看了看白雅楠,說:“一次是偶然,兩次絕對不會是偶然,這只能說明,範迪只對王爍有反應。我來的時候,範迪的父母說,範迪這一天都是這個狀態,沒看出任何蘇醒的跡象。”

說完,穆清按響了床頭的按鈴。

沒過多一會,醫生來了,這次來的是那個主刀醫生,那個被我抓起衣領的醫生。

見到我的那一刻,明顯感覺到那個醫生後背一僵,從他的目光裏我也看到了些許怒意,其實事情過後,我也為我自己的沖動後悔過,想找個機會跟他道個歉,只是還沒找著機會。

而現在,正是時機。

我走上前去,沖他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說:“對不起,昨天是我太激動了,希望您能原諒我。”

那個主刀醫生詫異的看向我,隨即笑了笑說:“沒關系的,我們都能理解。”

一個誠摯的道歉,一句我們都能理解,一個溫暖的笑容,我們之間的那點點矛盾算是化解了,其實人生就是這樣,該低頭時就低頭,偶爾的低頭,也會讓你發現生活的美好。

我們跟大夫講述了一下剛剛的情況,又按剛剛的方式做了一下演示,範迪還是只會攥緊我的手。

醫生也對這個現象比較震驚。

他看向我,問:“能冒昧的問一句,你和這個範迪小姐是什麽關系嗎?”

他這一句話,讓我們在場的三個人瞬時陷入了尷尬。

為了掩飾我們現在的窘態,我磕磕巴巴的說:“我們……是……朋友。”

“朋友?”醫生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接著又有些不甘心的,問:“僅僅是朋友而已嗎?”

我沖他點點頭,隨即又補充說:“在我的心裏,她就像是我的妹妹,親妹妹。”

醫生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這種情況下,病人一般只會對自己最親的人或者最在乎的人有反應,現在很明顯,範迪小姐只對你有反應,這說明,她的潛意識裏對你又割舍不下的牽掛,現在對她最有效的治療就是你的陪伴與呼喚。”

聽了醫生的話,我們都明白了,這雖然讓我們的心裏都有著不同的酸澀,但是,至少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因為醫生建議由我留下來陪範迪,所以待了一會之後,穆清和白雅楠都離開了。

我坐在範迪旁邊,任由她握著我的手,又開始無休止的訴說,不管真的假的,不管有的沒的,我天馬行空的說著,最後,說的我的眼睛有點模糊了,但我趴到床邊仍然迷迷糊糊的繼續說著。

迷迷糊糊中,好像是在做夢,又好像是真的,我感覺到有一只手在撫.摸著我的頭發。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了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