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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意外還是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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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場景,我突然想起剛剛範迪被推出手術室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有疑似記者的人在後面跟隨,但是沒見他們上前來,所以我也沒當回事,更沒有想起提醒一下穆清。

看到有人拍照,穆清條件反射的用手遮擋住了自己的臉,我這才想起,穆清不能出現在媒體報刊,否則,在她的家裏,等待她的將會是一場軒然大.波。

想到這裏,我趕忙脫下自己的上衣,蓋到穆清的頭上,然後伸手把她拽回了病房。

我們掩住了病房的門,從門上的透明玻璃處,我看到那群記者還在病房門外躍躍欲試。

我倆靠在門上,長長的出著氣,以緩解各自緊張的情緒,穩定了一會後,穆清撥打了狐貍精的電話。

電話那邊,狐貍精說事情發生後,影視基地的工作人員對控制那個拍攝裝置的纜繩做過檢查,發現有人為割斷的痕跡,所以已經通知警方處理,而他,會馬上過來處理記者的事情。

一聽人為割斷,我突然想起鄒蘭,因為前一天,我恍惚中在控制室看到了鄒蘭的影子。我心裏想著:真的會是她嗎?她看上去只是個柔弱的女子,她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其實,我的心裏,更願意相信這是個意外。

我對穆清說出了我對鄒蘭的懷疑,聽我把事情說完,穆清看著我,堅定的說:“應該就是她,沒錯了,我們之所以一直選擇這個影視基地,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個基地的安全工作做得比較到位,從來沒出過安全事故,所以我認為這次絕對不會是意外,意外怎麽就會那麽碰巧趕到你到達的時候發生呢。”

穆清略微停了停,接著說:“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除了手段下三濫之外,居然還如此陰險,如果找到證據,我們絕不姑息。”

看穆清說話的表情,是那麽的堅定,我已經領教了她說一不二的性格,那麽這次,如果真的是鄒蘭,那麽鄒蘭將要面對的絕對是法律的嚴懲。

想著,那麽一個年輕的女子,即將把自己的前途斷送在自己那心胸狹窄、嫉惡如仇的性格上,真的是有點可惜。

我們又走進病房,病房裏範迪的母親還是那樣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女兒,不同的是,範迪的父親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到了妻子的床頭,雙手緊握著妻子的手,在給妻子傳遞著安慰與力量。

我看向範迪,我突然感覺她好像在笑,她的嘴角有點彎彎的上揚,隨即又恢覆了原來的狀態。

我激動得抓住穆清,說:“快看,她剛剛笑了,她有反應了。”

聽了我的話,穆清看向範迪,她看到的範迪還是原來的樣子,那樣靜靜的、甜美的閉眼躺著,穆清向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同時搖了一下頭。

我不死心的看向範迪的媽媽,說:“阿姨,您剛看到了嗎?小迪剛剛笑了,真的,我看的很清楚。”

範迪的媽媽也沖我搖了搖頭。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向範迪的臉,確實什麽反應也沒有,我也失望的搖了搖頭,心想:剛剛,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我看著範迪,心裏在想,如果不是她,現在躺在這裏的應該是我,也許傷的比她還重,也或者已經……,因為大夫詢問情況的時候,說過,那個拍攝裝置劃過我的手臂,有了一定的緩沖,所以對範迪的撞擊適當的減輕了一些,而且是側面沒有砸到主要部位,如果是直接砸向我,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內心對範迪是感激的,應該算是她救了我一命,但是我的心裏又非常的不忍,我寧願,被砸的那個人是我,哪怕是一下砸死,也不願意現在看著範迪這樣躺在這裏。

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的走到範迪的旁邊,握住她的略顯蒼白的小手。

可就在我握住她手的那一瞬間,她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的手,這次我確信,她的手確實動了並且更緊的握著我的手。

我激動的喊著,聽到我激動的喊聲,範迪的父母和穆清都圍了我來,他們也看到了範迪正緊緊的握著我的手。

看此情景,範迪的母親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而穆清,則摁響了床頭呼叫醫生的按鈴。

醫生過來了,對範迪又進行了一次仔細的檢查,而範迪握著我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醫生看著我們說:“這是病人潛意識的一個反應,是好現象,你們多跟她說說話,說說她感興趣的事情,也許她很快就能醒來。”

礙於範迪的父母在,我不好多說什麽,我只是靜靜的待在那裏,讓範迪握著我的手,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力量,也希望我能傳遞力量給她,這樣她也許真的就醒來了。

此時的病房,那沈重的氣氛似乎已經有所減輕,而漸漸升騰起的是希望的氣息。

聽了醫生的話,範迪的母親坐到範迪的床頭,開始一件件講述範迪小時候的趣事,講述的同時,她的臉上浮現的是沈浸在美好回憶中的滿意的笑容。

但是另我們失望的是,範迪的臉上沒看出任何的笑容,身體上也沒給出任何回應,但她的母親還是樂此不疲的講述著。

時間不長,狐貍精來了,他戴著長長色鴨舌帽,深灰色的大墨鏡,衣服也已經被擠得不是那麽規矩的待在身上,一看就是是努力沖破門口記者的包圍,很不容易擠進來的。

他一進來,就心疼的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範迪,說:“我可憐的小迪,快點好起來吧。”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角真的能看出淚水,對範迪,他應該是真心的心疼吧,雖然也時不時的會有爭吵,但是更多的是陪伴,因為公司裏和範迪接觸最多的就屬她的,範迪的一切都是由他來安排,他們之間應該早就有了一種默契的情感。

他又跟範迪的父母寒暄了幾句之後,就去和穆清商量如何驅散記者了,現在對記者,對外界,我們不能有任何的回應。

因為範迪一直握著我的手,我沒參與他們的談話,也沒什麽心思去聽,只是沒過一會,就見狐貍出了門,記者也很快散去了。

考慮到醫生的囑托,也考慮到範迪暫時不會有什麽事情,再加上範迪父母的堅持,我們商量把陪伴女兒的機會留給範迪的父母。

但是範迪的手一直死死的攥著我的手,我想抽開,她卻好像攥的更緊,所以,最終還是決定由我留下來陪範迪。

範迪父母很不舍的離開了。

穆清自然是不願意我留下單獨和範迪相處,但她最終也還是不情願的走了。

病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和緊緊攥著我的手的範迪。

同樣的病房,但卻是不同的人,不一樣的場景,前不久穆清我倆還在這裏溫存,可現在,卻換成我對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來的範迪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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