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讓人發狂的協議

關燈
“我看到一對赤身男女在床上做著那個事情,那個男人,是楊潔公司的老總,一個已婚的老男人。”

說道這裏,林楊眼睛裏已經流出了兩行熱淚。

我印象裏的楊潔,溫柔,善良,雖然是北方人,但卻有著南方人的小鳥依人,怎麽也想不到,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替林楊不值,更替我的兄弟不平。

我伸手握住林楊的說手,不知道說什麽。

我緊緊的握著,什麽都沒說,也許,此時無聲勝有聲吧。

林楊舒了口氣,接著說:“我沖上去要揍那個男人,但是楊潔死死的抱住我,死死的抱住,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給我戴綠帽子的男人離開了。楊潔哭著求我原諒她,但是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這種背叛,所以我義無反顧的離婚了。”

林楊的情緒似乎平覆了一些,他接著說:“曾經的半年,我一閉眼就是那個場景,我無心工作,在北京晃蕩了半年,我決定離開那座傷心的城市,所以我回到這裏,這裏還保留著一些美好的回憶。”

林楊看向我,搖了搖頭說:“兄弟,你說我是不是很廢物,連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

“不,林楊,這不怪你,怪就怪沒有遇到對的人,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過去了的事情就忘記吧,你還有兄弟,什麽事情,我們一起扛。”我望著林楊,語重心長的對他說。

“嗯,林楊師哥,為這樣的女人不值,你還有我們。”範迪也憤憤的說。

林楊看看我,看看範迪,真誠的笑了笑說:“謝謝,謝謝你們。”

這頓飯吃的食之無味,我不禁感嘆,世事的難料,人心的叵測,曾經讓人羨慕的一對情侶,曾經幸福甜蜜的夫妻,怎麽就最終變成了這樣的結局。

下午回到公司,我直接去找穆清,她好像一直在等我。

見我進來,她叫狐貍精拿來了解約合同。

“王爍,不再考慮考慮了嗎?真的是非常可惜。”狐貍精走到我旁邊扭扭捏捏的說,一直攥著合同,不舍得給我。

我笑了笑說:“胡經濟,其實說真心話,我從心底裏感謝你,感謝你對我的賞識,感謝你讓我有了做明星的體驗,雖然短暫,但刻骨銘心。”

“王爍,你別說了,說的我都有點感動了。”狐貍精有點不好意思的打斷我說。

“不,我要說,因為這是發自內心的,真的很感謝你,感謝你讓我認識了大家,最重要是感謝你的一番話,讓我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所以我要鄭重的向你說聲‘謝謝’”

狐貍精微微張了張嘴吧,沒有說話,他把合同交到我手裏,扭頭偷偷擦拭了一下眼角。

他背過我說:“好好看下合同條款吧。”

和簽.約的時候一樣,我什麽都沒看,拿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摁上了紅紅的手印,但是餘光卻還是竊竊的掃了一眼違約賠償一項,只見上面幾個赫赫的手寫字,顯眼的躺在那裏

“賠償事項見協議?”我不明所以的輕念著。

心想,這種事情,都應該是合同裏清清楚楚寫明金額的,為什麽是見協議啊?什麽協議?協議又在哪裏?

我突然有種隱隱的擔憂,不行,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我禮貌的問:“胡經濟,這個賠償事項見協議,是什麽意思?我好像沒見到有協議啊。”

“這個……”狐貍精目光轉向穆清。

穆清沒有看他,她好像在寫著什麽。

從我一進門,穆清喊進了狐貍精之後,好像她就開始寫,似乎我倆的談話,我倆做的事情,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狐貍精沒有得到穆清的回應,只能搪塞我說:“這個,你還是問問穆總吧。合同簽完了,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狐貍精拿著合同,匆匆離開了,生怕我把他喊住再糾纏這個事情。

看著狐貍精匆忙的樣子,我搖頭苦笑了下。

問穆總?這個穆清要搞什麽鬼?還真是搞不明白這個女人。

我轉頭瞅向穆清,她已經放下手裏的筆,正盯著我,壞壞的笑著。

我突然有種被賣了的感覺,有點膽怯的問:“協……協議到底是怎麽回事?”

“哈哈哈哈,王爍我就說你可愛嘛,簽完了才想著問協議?那麽這可就任由我寫嘍。”穆清手裏拿著一張紙,笑著向我坐著的沙發走過來。

她坐到沙發前的茶幾上,晃著手裏的那張紙,笑著說:“是想讓我給你念念呢?還是你自己讀讀呢?”

“念念吧。”我看了眼穆清,突然覺著有些不妥。

又急忙說:“不,還是我自己看看吧。”

穆清把紙放到我面前,我剛想伸手拿,她卻又給抽走了。

我有點氣憤的看向她。

她笑著說:“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她這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她就不怕激怒我嗎?這女人還真是夠野性。

穆清註視著我的目光,欣賞這我的表情,但她全然沒有理會,好像對此,她很享受。

“你和雅楠姐什麽關系?”穆清看著我問。

“我……我可以不回答嗎?”我躲閃開她的目光,扭頭看向別處。

“違約賠償協議第一項:王爍必須無條件回答穆清提出的一切問題。”穆清捧起那張紙,提高嗓音讀著。

讀完她擡頭看向我,挑釁的說:“你說可不可以呢?”

“你……我……”我已經開始被氣得磕磕巴巴了。

“我愛她。”我索性不管不顧的說。

“我問的是什麽關系。”穆清不依不饒的說。

“據我了解,她已經結婚了,那麽你愛她,你們還……,你們算什麽關系?”穆清有點挖苦的問。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哪壺不開提哪壺,上午,在樓頂,那個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女人哪去了,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這麽一個不依不饒的頑皮女孩,我真是被激怒了。

我抓過她,摁倒在沙發上。

我把她壓在身下,瞪著她的雙眼,憤憤的說:“是,她是結婚了,結婚了又怎麽了,我就是愛她,就是愛她,我要娶她。”

穆清看著我,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我壓的有點緊了,緊到我們的身體已經貼合到一起。

穆清的呼吸好像已經開始點急促,她那兩個高聳的峰巒,在一呼一吸的帶動下,上下起伏著,一上一下的觸動著我的身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