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我的地盤我做主

關燈
“既然我們要做一對夫妻,當然要住在一起,有什麽不對嗎?”白雅南理直氣壯的說。

“可是你自己沒房子嗎?幹嘛一定要住我這裏?”我記得表哥說過,白雅南有一棟別墅的。

“我的房子被你那該死的表哥住過,我嫌臟,所以我不會再住。”白雅南眉頭一皺,臉帶嫌惡的說道:“那麽我就需要再買房子,買了房子還要裝修,這需要至少半年的時間,所以這期間,我就住這裏。”

“別扯淡了,我答應你了嗎?”整天和這個只能看不能碰的“刺猬”住在這狹小的租住房裏,我都可以預見自己的生活將過的怎樣悲哀,所以我當然不同意,“不行,我反對。”

“反對無效!”白雅南一臉譏諷的模樣對我說:“你認為你有本事把我趕出去嗎?”

“你……無賴!強盜!”我承認自己真沒那個本事,只有以咒罵來宣洩情緒,可又一想不對勁,連忙又問:“我出門的時候明明鎖過門,你又沒鑰匙,咋進來的?”

“這很簡單,只要找到房東,給他看看我們結婚的照片,他就為我開了門。”白雅南微微一笑說道:“哦,我從房東那裏聽說,這個房子你只交了一個月的房租,對嗎?”

“是,那又咋了?”因為籌辦婚禮,我沒太多的錢,所以新房只能按月度付租金。

“沒怎麽,只不過我給了房東一年的房租,”白雅南很有些得意的說道:“所以,這個房子現在是我的,你沒有任何權利趕我走,相反,在這個房間裏,你一切都要按我的規矩來。”

“你……”這次換成了我啞口無言,沒辦法,面對白雅南這個有錢人,我註定要被她壓的死死的。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今天很累,需要休息。”白雅南輕輕打了個呵欠,很有些乏累的對我又說了句,就要往房間裏走。

“等等,我們說好的,應該我睡床,你睡沙發。”我忙對白雅南喊了一聲,就不信讓你睡上一個月的沙發,你還有心情繼續住在這裏。

“你還搞不清楚嗎?”白雅南卻只是白了我一眼說:“這個房子是我租的,所以床當然是我睡。”

“可是……”我忙做出一臉疼痛的樣子,夾了夾腿說道:“我可還有傷呢,你忍心讓我睡沙發?”

“是嗎?”白雅南朝著我的褲.襠看了一眼,嫌惡的說道:“我認為你已經痊愈了,不然你又怎麽有心情把那個賣電腦的帶回家?”

說完,白雅南再不理睬我,直接走進臥房,“咣”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行,老子才不會讓你輕易得逞!

更何況,臥房裏的那張床,是當初為了和劉忻冉結婚,為了能給我們“美好”的洞房花燭一個最完美的回憶,我千挑萬選出來的婚床,也是這房子裏最貴的物件。

自己的地盤,憑什麽要拱手讓與他人?

我知道臥房的門是沒有鎖頭的,當下二話不說的連忙也朝著臥房沖去。

一把推開門,還沒等白雅南上.床,我縱身一躍,如惡狗搶屎般就撲到了床上,然後張開手腳,呈“大”字型一躺,對著白雅南發出一陣陣得意的賤笑。

“你……給我下來!”白雅南氣的臉色發青,對著我喝叫。

“不,就不下。”

“最後警告你,快下來!”

“老子的床,憑啥給你睡?”我得瑟的搖著頭,又拍了拍床,故作下流模樣的笑道:“有本事你也上來,咱倆一起睡。”

“你……”白雅南氣的直哆嗦,卻突然就往床上一跳,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身上,雙手一揪我脖領,再次威脅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下不下去?”

“就不……”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誓與我的大床共存亡。

但是,因為白雅南這時候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睡袍,而這件睡袍的領口又非常低,她這麽一彎身子,我恰好可以將裏面一覽無餘。

我當即癡傻,腦子瞬時間陷入暈眩之中,剛要抵死反抗的話語還沒出口,就被“咕咚”一聲吞咽的口水而取代,雙眼再也不肯離開的一動不動了。

白雅南的睡袍裏面竟然……啥都沒穿!

早就知道她有一對碩大的峰巒,可那也只是隔著衣服臆測,如今親眼得見,果然是難以想象的大!

如水蜜桃般的挺翹,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還有點綴在那上面的兩點粉嫩……隨著她的身體而晃動著,晃的我眼花繚亂,目眩神迷,猛然間鼻腔一熱,一股鼻血竟順勢流了出來。

“咦?”

看到我突然流鼻血,白雅南一怔,但緊接著她就看到我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在自己的胸口上,當即“啊”的一聲尖叫,雙頰迅速緋紅,忙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只手一拳就朝著我的臉上打了過來。

“哎呀!”

我痛的一聲大叫,這拳直接打在了我的鼻子上,結果本緩慢流淌的鼻血,立馬變為瘋狂奔湧。

“你TM真打呀!”我哪還顧得上堅守陣地,立馬捂著鼻子落荒而逃,沖進洗手間去清洗。

“臭流氓,你活該!”白雅南再次把臥房的門重重關閉,對著我叫罵:“如果再敢進來,信不信我殺了你!

還好鼻梁骨沒斷,洗了洗也就不流血了,但我保護領地的信心已被白雅南這一拳打的不覆存在。

這娘們兒實在太狠!

“惡霸!女魔頭!變態……”我忿忿的躺在沙發上,對白雅南實在無可奈何,只能小聲的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臟話罵出來。

可是,從此以後就這麽和她同居了?每天都要在她的淫威下茍活?還要至少睡上半年的沙發?

不行,我受不了!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好歹我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兒,總不能被一小女子壓的翻不了身,咱雖不敢說壯志饑餐胡虜肉,但至少也要把她趕出我的地盤才行。

可該怎麽做,才能把這只刺猬……不,是豪豬,給趕走呢?

我幾乎冥思苦想了一晚上,終於在困得實在受不了時,想到一個主意。

對白雅南來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既然突擊戰沒有用,那就來持久戰!

第二天一早,白雅南告訴我,她和表哥的離婚官司還要打上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裏,我必須要按照合同上的要求,每天把我們居住的環境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所有洗衣做飯的工作也都由我負責,甚至還點了幾樣菜要我做。

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她的要求全部答應,並且恭恭敬敬的送她出了門。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保衛家園,驅逐侵略者的行動正式開始了。

首先,白雅南是個素食主.義者,但我每天做的菜都用豬油來炒,而且買回來的菜全是菜市場人家挑剩下的爛菜葉子,反正我從小窮慣了,啥都吃的下去,而且又省錢。

白雅南吃過一次我做的菜以後,就拉了一晚上肚子,把我樂壞了,並且告訴她,我做飯就這個水平,沒辦法。

結果白雅南再不吃我做的菜,要麽叫外賣,要麽就在外面吃完才回來。

其次,白雅南吩咐我,給她洗的衣服,必須要手洗,並且用某種高級清洗液,洗完後還得熨燙的平平整整,不能有一絲褶皺。

但老子才不管,直接扔洗衣機,倒入最便宜的洗衣粉,攪合完了用手隨便抻兩下就完事,反正我自己衣服也這樣,就說不會熨。

結果白雅南自然不會穿,從此後只把衣服往幹洗店裏送。

最讓白雅南受不了的是,她有些輕微潔癖,受不了房間裏的臟亂差,而我自打和她“同居”後,就從來沒有打掃過房間,最多在她面前掃掃地。

就這樣很“和諧”的過了一個月,白雅南終於受不了了。

這天她回到家,就對我說:“今天應該是給你生活費的日子了。”

“對,沒錯。”其實這一個月裏,白雅南給我的一萬生活費,我足足攢下了八千多,但卻心安理得的朝著她一伸手,“給吧。”

白雅南也不說話,直接把錢往我手裏一遞,我數了數,才兩千?

“不對,說好了是一萬的,怎麽才……”

白雅南對我淡然一笑:“我不在家吃飯,衣服也不用你洗,一個月兩千足夠了。”

我立馬喊道:“那不行,說好了的……”

“王爍,做人別太過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心思嗎?”

“額……”我一時無語。

“還有,你那三十萬餘款裏,我要扣掉四萬。”

“啥,憑什麽?”我頓時驚叫。

“合同裏有註明,飯菜不合我口味,扣一萬,衣服洗得不好,扣一萬,還有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從來沒有打掃房間,扣兩萬。”白雅南對我壞壞一笑,“我算的有錯嗎?”

我頓時呆若木雞,敢情她忍了一個月,在這兒等著我呢!

一下子就是四萬啊!在商場上班,我要幹一年呢!

我一陣陣的肉疼,心更疼,當時什麽底氣都沒了,只能委曲求全的低聲懇求:“能不能不扣……”

“也不是不行,畢竟我們也需要一個磨合期,”白雅南微微頷首,“不過……”

“明白!”一聽可以不扣錢,我忙連聲說道:“以後保證達到你的滿意。”

“嗯,這就對了,這筆賬先給你記著,看你後面的表現。”白雅南一點頭,回了臥房。

我如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躺倒在沙發上。

但我沒氣餒,再次苦思對策。

有了!

直到半夜,我終於又想出一招。

估計白雅南已經睡著了,我拿起手機,找出這些年精心保存的“愛情動作片”,打開一部,將音量調到最大,看著裏面男女主角光溜溜糾纏在一起,很快沈醉其間。

這算我個人愛好,私生活,你白雅南管不著吧?就不信你受得了!

“嗯嗯啊哦……”

手機裏彌亂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而我也因過於投入而忘了自己的初衷,情不自禁的就把手往褲子裏摸。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一聲低呼,我嚇的忙回頭去看,白雅南赫然站在臥房門口,瞪圓了雙眼盯視著我的手機。

可是,她卻小嘴微張,身子顫抖,雙腿緊夾……還有,她的一只手為什麽正揉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