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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三個外人占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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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水灌進去?這個想法確實不錯,程處默擡起頭,看著一旁的士兵,“你是個聰明的小子。”

那士兵臉上一陣奇怪的神情,畢竟程處默的年紀很小,只有十六歲左右,可他呢,已經二十多了。

小子……罷了罷了,將軍官職大。

“嘿嘿,將軍,辣椒水我都準備好了。”

程處默一聲令下,兩口大缸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擡了過來,上面的泥印子還是新的,很明顯,放的就不遠。

“呵呵,看起來你們早就準備好了。”

“不愧是我帶的兵啊!”

程處默得意洋洋,“來人,往下灌!”

程處默一聲令下,幾十個士兵就開始了灌水。

刺鼻的辣椒水從地道口上咕咚咚流淌進去的時候,程處默臉上露出了邪佞的笑容。

“這麽多,夠他們喝一壺了。”

“那可不,將軍,到時候您就看著他們一個勁兒往外跑吧,鼻涕眼淚流的那叫一個歡快啊。”

這些曾經的死囚,現在雖然還沒有恢覆自由身,但他們至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程處默是他們之中最粗的一根大腿。

抱緊了,以後就有好日子過。

在死牢裏的時候,他們可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當時官兵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懷疑,會不會被送到法場上砍頭呢。

如今呢,他們已經有人開始考慮多積累戰功,多賺錢,以後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程處默沒有說什麽,他們也沒有從程處默這裏聽到什麽,但他們知道,過了今夜,岳陽城可能就是他們的家了。

畢竟營帳之中最大的那一位,似乎在對岳陽城的建造進行規劃,期間還問過他們的意思,喜歡哪種宅子。

那一位,簡直就是神仙啊。

就在眾人沈吟的時候,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從地道裏傳來。

程處默一瞬間眼睛就亮了。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灌牛子!

田地之間,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洞,那些在北方極為常見,都是小蟲子在地裏面鉆來鉆去留下的痕跡。

這時候,小孩兒們會從小河裏打水,在裏面灌水,直到那帶著小鉗子的蟲子從裏面爬出來。

現在這些人就像是那些小蟲子。

地道裏,本來幽靜無比,一行人不多,只有幾十個,從地道一頭進入,到這一頭,也不過是半個時辰的時間,微弱的火把被陣陣陰風吹過,似乎背後有些發涼。

剛剛行走到了一半,突然有人發現了不對勁兒。

“頭,啥味道啊?”

“你聞到了沒有?”

“我聞到了,臥槽,這東西怎麽這麽沖啊!”

他們一看腳下,就懵逼了,怎麽有水進來?

“媽蛋,難道是哪個不講公德的泥腿子倒水倒尿了。”

“不像是啊,那些汙穢之物都是臭烘烘的,哪裏會是這種氣味兒啊。”

然後他們感覺自己的鼻子越來越難受,鼻涕一直往出湧。

隨後,他們的眼睛也似乎變得有些燥熱起來,很快就有些睜不開了。

睜不開眼睛,火把還刺眼,眼淚不要錢一般淌下。

隨後,一行人瘋狂朝著城裏面的方向連滾帶爬,絲毫不管腳下是什麽東西。

瓦礫和土塊兒磕破了膝蓋,他們現在已經顧不上了,磕破皮這種事情很常見,山中行走,怎麽可能不受傷?

可這個受傷之後,僅僅是皮外傷,為何火辣辣的仿佛可以要人命一般。

“嘶……”

“快出去,這裏面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面對未知,人永遠是忐忑和恐懼。

現在後者的成分多一點。

如果他們從地道之中走出去,或許會發現一個問題,他們只有兩種情緒。

一種是恐懼,另外一種還是恐懼。

……

李正從睡夢之中緩緩醒來,擡頭看著營帳之外,一只肥碩的老鼠似乎是吃飽了,此時正在夜深人靜沒有危險的時候溜達。

老鼠從洞裏出來,那就是沈不住氣了,李正也知道,山上的人怕是早就沈不住氣了。

玄奘的信件也到了,猴子從營帳外跳了進來, 嘰嘰喳喳興奮的朝著李正跑過來, 手裏捧著一封信。

李正摸了摸猴子的腦袋,丟過去一根香蕉,旋即讓猴子坐在一旁的爐火跟前。

小猴子很是興奮,嘰嘰喳喳,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功績。

“李長河?”

“劉黑闥!”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他沒有名字,只知道他的眼睛有一只瞎了。”

李正揮揮手,“老袁,叫陳如意過來。”

袁天罡在外面值守,今夜他負責警戒,聽到李正的話之後,立馬就去了城中。

陳如意過來的時候,黑眼圈極為濃厚,很明顯,他有些睡不著。

“陳大人今晚為何如此憔悴?”

李正笑呵呵問道。

陳如意一看李正如此笑容,立馬臉上有些不對勁兒,“大人,下官看到程將軍帶著人去了城中,想來是有事情要發生,那些山賊極為狡黠,屬下擔心。”

李正笑了笑,“無妨,這些人已經成了老鼠洞裏面的老鼠,只有死路一條。”

“我問你,劉黑闥這個人你知道嗎?”

“下官知道,劉黑闥是山上的匪首。”

“那李長河呢?”

“嗯?大人,這個名字下官真的沒有聽過,這是……”

李正點點頭, 看起來這個李長河隱藏的比較深。

“無妨,獨眼龍你知道叫什麽嗎?”

陳如意聳聳肩,“這個獨眼龍以前不是咱們這的人,也是憑空出現的,可以說,這山上的三個匪首,都是憑空出現的。”

陳如意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什麽,突然,他看著李正緩緩說道:“那個李長河,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

“哦?說說看!”

李正來了興趣。

陳如意此時陷入了回憶,“我記得當時他們來的時候,劉黑闥還沒有叫那個李長河軍師,他們二人在城中,身後跟著一個獨眼的漢子。”

“當時看起來這個獨眼的漢子就是那個李長河的保鏢。”

“我那會兒沒有進入七曹,還在城中負責百姓這一塊兒,然後聽到了他們之間的一些談話。”

“劉黑闥叫李長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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