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4章 伏允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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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只有幾百人,但比起咱們這些騎兵來說,簡直就是神器。

再說了,跑,能跑得過人家嗎?

人家騎著的是什麽馬,咱們騎著的是什麽馬?

臉都不要了,在這裏胡說八道。

士兵眼中的怒火越來越多,在一旁剛剛安靜下來的士兵聽到伏允的話,一個個也變了臉色。

他們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恨意。

他們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在戰場上和對方真刀真槍幹一架,而是非要跟著這些吐谷渾的王族逃走。

他們的憋屈是有道理的,伏允知道,能打贏還跑什麽?、

沒看到那些唐人越來越精神,自己的軍隊越來越少嗎?

“你們,你們幹什麽?”

“汗王,我們請求一戰!”

伏允擺擺手:“不行的,打不過的。”

“他們只有一千人,未戰先怯,不合軍規!”

士兵們繼續冷冷說道。

伏允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這些軍人的擁護,他們眼中的自己,似乎現在已經成了懦夫的代名詞。

伏允冷冷一笑,“你們要造反嗎?”

“說了打不過,打不過,你們非要上去送命!”

“本王是為了你們好!”

這時候的伏允沒得選,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安撫,怕是要嘩變。

這些王族都是什麽人,他清楚不過,屍位素餐,哪裏懂得戰場上廝殺的殘酷。

這些士兵一個個冷冷看著伏允和那些王族,再也不吭聲。

此時一個王族緩緩站了出來:“你們這些垃圾,竟然敢跟汗王如此說話,想要去當奴隸嗎?”

在草原上,尤其是吐谷渾,一旦成為奴隸,就意味著此生無望。

草原不大,奴隸沒有吃喝,沒有衣服,想要活命,只能躲在馬糞裏,冬天的時候,身上都是凍瘡,還得幹著危險的重活。

只有那些犯下大罪的人才會成為奴隸,一旦成為奴隸,意味著離死不遠了。

就算是死,也要擡著頭死,當奴隸?基本上意味著臨死前還要被人折辱。

這讓這些吐谷渾的騎兵如何能忍得了?

“找死!”

“兄弟們!”

“汗王不想戰,我們想!”

“汗王不想打,我們想!”

“汗王不管我們死活,卻帶著這些不要臉的人一起逃命,我們能忍嗎?”

此話一出,伏允知道自己完蛋了。

這些士兵一個比一個兇狠,如果不是雨擋唐人,他們定然會無往不利,草原上的戰爭,伏允再了解不過了。

現在他們在造反!

“不能忍!”

遠方的程處默和袁天罡三人看著這一幕,極為暢快。

“這是自己鬧騰起來了?”

袁天罡嘆息一聲,“仙師留下了那麽多好東西,咱們這幾百人什麽都不缺,自然一路上不是那麽勞苦,他們不一樣。”

玄奘在一旁點頭,他也知道這其中的區別。

到了天寒地凍的地方,大雪封山的時候,他也沒有吃過任何苦頭,糧食也沒有斷掉過。

一個月回去補充一次,這些吐谷渾的人竟然還是逃不走。

可見他們的環境多麽的惡劣。

“阿彌陀佛,這些人該死啊。”

程處默一怔,你這是佛門弟子該說的話嗎?

“小師弟,你太慈悲了。”

“師兄過獎了。”玄奘此時拿起一把刀,雖然他並不是武力高強之人,但既然是響馬,自然要拿著刀裝裝樣子。

“兄弟們,等到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我們上!”

程處默一聲令下,可他發現,對方根本就打不起來,那些士兵似乎在搞什麽事情,直接將那其中為首的人綁了起來,隨後割掉了腦袋。

隨後發生的一幕讓程處默自己也詫異了。

這些吐谷渾的騎兵一個個仰天長嘯,身上的鮮血還在,他們的刀砍向了那些明顯就是貴族的人。

此時的袁天罡隱隱有些不安。

這些人竟然殺死了伏允?

他們嘩變了!

“大師兄,我們要離開這裏。”

“為什麽?”

面對玄奘提出的想法,袁天罡也發出了疑問。

玄奘搖搖頭,“不知道,但總是覺得這裏極為危險。”

“而且,既然伏允已經死了,那些人就去沒啥用了。”

就在這時候,程處默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快,快,快,看山上!”

高原之上,雪山封頂,一道道白色的痕跡開始蔓延,大地似乎也在發出震顫。

汗血馬一個個有些不安,局促著的時候原地踱步。

袁天罡立馬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快跑!”

方才那一刻,那些吐谷渾騎兵怒吼的聲音,引發了雪崩。

他們明知道不是唐人的對手,面對程處默等人,他們沒有任何機會活下去,所以他們選擇了同歸於盡。

程處默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也看著程處默等人。

就像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一般。

雪崩來了,汗血馬狂奔著,雪地上,馬蹄上包裹的布條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袁天罡背後都是冷汗,足足一刻鐘之後,汗血馬終於停了下來。

這時候,程處默大口喘息,回頭看去的時候,鋪天蓋地的白雪就像是冬日裏屋頂上融化的雪跡,噗通一聲,巨大的雪堆落地一般。

直接將整個山谷覆蓋。

或許很快這些雪水會融化,但在山谷中的人,怕是早就被掩埋的一幹二凈,再也沒有了生還的機會了。

……

跟家人在一起的感覺總是那麽舒坦,李正抱著羅莎娜和二丫,“你們兩個生了孩子,就可以繼續出去玩了。”

“現在天氣冷了,這山上山下也不方便。記得在家要乖乖的。”

李正說完,二丫就不樂意了,“怎麽,你又要出去了?”

“是啊,出去幾天,沒事,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李正說完,指了指屋外正在梳理羽毛的金翅雕,“你若是想我,就寫信,給它就行,它知道我在哪裏。”

二丫抱著李正的脖子,羅莎娜在一旁則是一臉平靜。

阿依努爾現在已經默認加入了大家庭裏,正在端茶倒水,大月氏的姑娘比起波斯人可能皮膚沒有如此白皙,但異域風情的美感也是讓二丫羨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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