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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蘇辭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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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麽?準備好我們就出發了。”

“可以了,出發吧。”

結束了和蘇辭的對話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了,清醒過來的時候,蘇衡解開了在進入蘇辭的那個黑暗空間之前為兩人設立下的禁制屏障,被隔開的幾人沒有意外,都徹夜未眠地在外面守候著。

見到屏障消失了,幾人不約而同地圍了上來,藍蕪和小毛一左一右直接抱住了淩信良,淩信良也寵溺地摸著兩人的頭。

“蘇衡,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掌司雖然沒有那麽急躁,但是還是想要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會讓蘇衡這麽如臨大敵。

對於掌司的提問,蘇衡沈默了很久才回答,和淩信良不一樣,他是通過封鎖自己的六感強行介入蘇辭和淩信良的對話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緩過來。

“沒什麽事,本來以為是壞事,沒想到是好事。”

“什麽好事?”

“什麽事情還要和你說麽?”

蘇衡頭疼欲裂,捂著額頭沒好氣地說著,深吸一口氣,緩過來一點了蘇衡才再次開口。

只是卻是把話題直接丟給淩信良了。

“信良,你說。”

淩信良苦笑一下,知道蘇衡是為了自己才會這麽遭罪的,走到蘇衡後面幫他按摩著頭上的穴位,以此來緩解他的不適,藍蕪也從情緒波動中清醒過來,後知後覺地也用真氣幫蘇衡梳理著氣機。

“有心了。”

兩人的行動也讓蘇衡放下架子道謝了一聲,可以感覺到兩人不是出於禮節或者礙於面子才這麽做的,而是發自內心為自己,就算是石頭,也要有些情意的。

“嗯……要從哪裏開始說呢?”

一邊幫蘇衡按摩著頭頂的穴位,淩信良也一邊整理著語言。

“總之是師公蘇辭的傳話,掌司大人,師公他老人家叫你送給我幾壇酒,最好是最好的那幾壇。”

“……”

淩信良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到那些是能說的那些是不能說的,蘇辭特意避開了這幾人,代表他不想讓談話的內容被這幾個人知道,既然如此就不能亂說了,點明一下是蘇辭地傳話,掌司這麽聰明的人應該也就知道這個話題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這麽不著邊際的話,掌司當然知道淩信良是在開玩笑扯謊,聽到是蘇辭的傳話,他也就識趣地不再追問下去了。

難怪蘇衡會這麽緊張,還好自己沒有被邀請進去一起聽蘇辭的傳話,不然可能就要攤上**煩了,他好歹也算是在天道底下工作的,給淩信良那個令牌已經逾矩很多了,再被發現和反抗軍頭領蘇辭有所接觸,這禁地和地府就要大翻天了。

“我知道了,但是酒在大祭司這邊,要看大祭司的意願。”

既然這個話題延續不下去了,掌司自然也就轉移話題,同時給淩信良使了個眼色,淩信良心領神會,知道掌司這是酒癮犯了,想要取回自己的酒,又不好意思自己向大祭司開口,只能拜托自己這個外人來討酒喝了。

“那就要二十壇吧,大祭司應該不會拒絕吧?畢竟是師公蘇辭的請求。”

講到蘇辭名字的時候,淩信良故意加重了一些語氣,頗有些接著蘇辭的名號威脅大祭司的意味,只是蘇衡的臉色有些怪異,隱蔽地用手捏了捏淩信良的腿。

“嗯?哦,不好意思大祭司,是三十壇,我記錯了。”

淩信良以為蘇衡的意思是他也想要,趕緊改口說要三十壇,同時手中的力度大了幾分,似乎是在告訴蘇衡自己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蘇衡卻是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起來。

也不能怪淩信良,蘇辭有個很壞的習慣,也只有和蘇辭接觸過很久的人才知道,淩信良不知道很正常。

“我知道了,既然是蘇辭大人的請求。”

大祭司沒想那麽多,當即就要把酒拿出來,淩信良也和掌司對了個眼神,有些奸計得逞的意味。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讓淩信良和掌司都是渾身一僵,面容尷尬。

“胤,我沒說要酒,你自己看著辦。”

對的,蘇辭有個很壞的習慣,就是會在和別人的談話結束之後隱藏起來聽一下那個人會說些什麽話出來,蘇衡剛剛掐淩信良的腿就是想要讓他不要亂說話,可惜,淩信良自以為蘇衡是在叫他也幫忙搞點酒。

於是,現在就出現了大祭司眼神不善地看著淩信良和掌司的局面。

“剛剛是蘇辭大人的聲音,真,你能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掌司第一次覺得大祭司叫自己本名的時候是那麽地令人害怕,腦筋飛快地運轉著,做出了一個賣隊友的決定。

“我也不知道,少年,你不是說是蘇辭大人的請求嗎?怎麽蘇辭大人說他沒有說呢?”

這波賣得倒是果斷,大祭司的眼睛轉移到了淩信良這邊,淩信良暗暗腹誹了幾句掌司,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起來。

“抱歉了大祭司,我想著師公他老人家應該會喜歡你們山魈一族的美酒,鬥膽想要幾壇孝敬一下他老人家,所以說了這個謊。”

好你個掌司,要不是你給了我一個令牌,就這次背刺我的事情說什麽都要讓你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聽到淩信良這麽說,大祭司眼神才變得溫和了一些,最後還是拿出了三十壇酒出來,本來也不是她的,只是為了報覆一下掌司在別人面前說出她的醜事才把他的酒都收起來的。

“哼,臭小子。”

蘇辭又出聲罵了一下淩信良才離開,感覺到蘇辭的存在真的離遠了,蘇衡也才松了一口氣,用劍鞘拍了一下淩信良的頭。

“記住他的這個習慣,別又吃虧了,有什麽話至少等半個時辰時候才可以說出來。”

“你也不早說……”

“我不是暗示你了麽?”

“我怕還以為你是讓我多要一些。”

“哼。”

蘇衡冷哼一聲,淩信良尷尬地撓了撓頭,收起大祭司放在地上的三十壇酒,不忘給掌司一個這酒沒你份的眼神。

掌司自知理虧,沒有敢說一句話,只能摸摸鼻子掩飾一下尷尬。

“不說了,現在時間正好是大早上的,掌司,我想要去藍蕪的雙親那邊了,還是勞煩你帶一下路吧。”

玩歸玩鬧歸鬧,淩信良很快就回到了正事的狀態,摸了一下藍蕪的頭,再次提起了這件事。

“我明白了,你們準備好了就能出發了。”

掌司也沒有其他事情了,自然不會拒絕淩信良的請求。

“嗯,我穿得正式一點吧,想想還有點小緊張。”

沒什麽好準備的,就在這裏待了幾天,也沒有東西可以收拾的,最多只是淩信良想要打扮一下而已,掌司也就開始著手準備帶著幾人去藍風藍依容那邊了。

找出了一套最正式的衣服穿上,又把臉清洗幹凈,梳理了一下變長的頭發,淩信良自覺這副模樣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了,在此期間,藍蕪也特意打扮了一下,畢竟是許久未見的父母,得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他們看才行,讓他們知道自己這些年過得很好,有人相伴,溫情隨身。

蘇衡還是老樣子,沒有過多的動作,就在一邊等候著,掌司已經做好了進入秘境的準備了,索性就走到蘇衡旁邊一起等著。

“回去之後,是不是就要起風雲了?”

“沒那麽快,至少等信良到達大登臺期才會回去。”

“那也快了,就算需要幾年的時間,對我來說也只是白駒過隙,過眼雲煙,日後你回想起來,這段時間也只有幾息的記憶可以去追味。”

“那就足夠了,放眼當下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那你要好好活著,最好活到我道消神隕之後再死,我不想親手送你進入輪回。”

“我還想著到時候在你這邊大鬧一場的呢。”

“那還是饒了我吧,你要是鬧起來,我可鎮不住你。”

“誰知道呢?”

掌司的實力,絕對比蘇衡要高,只是蘇衡就是這樣,總有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感覺,不過,當初的蘇辭也是這樣,來到這裏,找尋著一個女人的蹤跡,那時候真還沒有當上掌司這個位置,可是那時候的掌司,就像現在他不敢輕視蘇衡一樣,也不敢怠慢蘇辭。

不過,現在掌司覺得,好像又多了一個這樣的人,那個少年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掌司大人,勞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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