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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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念懷和熊容之後，淩信良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了，而這時，那個叫秋凡的女子也終於傳來了相見的信息。
“明明我們沒有見過面，卻有一種許久未見的感覺呢。”
“嗯，倒是和小林見過幾次面，雖然都不是本人。”
“先坐下吧。”
房間的布局和熊容的差不多，只不過簡約許多，看著身上被白色秘法覆蓋著，沒有辦法準確認知的名叫秋凡的女子，淩信良真正的感覺到了這個人是存在的實感，之前都是信封交流，實際見面還是第一次。
“要先從什麽地方說起呢，淩信良，你想要了解什麽東西，事到如今，你應該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先從你們的身份開始吧，你們是怎麽過來這個世界的？”
“和你一樣，死亡之後就來到這邊了，我和小林是在同一場車禍中去世的，緣分讓我們再次相聚。”
“但是小林說過，她回去原本的世界的時候，有人代替她的位置了。”
“是的，我也回去過，雖然無法長時間逗留，但是也見到了那個代替我的人……淩信良，你覺得，是她們代替了我們，還是我們才是那個冒牌貨？我的意思是，在我和小林的記憶中，我們都是在車禍中死亡了的，而我調查過那場車禍，新聞的報道是車禍中沒有出現死者，我和小林也都只是輕傷。”
“會不會是記憶出現偏差了？”
“我看著那片玻璃直接穿過坐在我身邊的小林的脖子的。”
“……”
“就是如此，在我觀察那個代替我的存在的時間裏，我並沒有察覺到違和，可以說，如果我真的沒死的話，活下來之後的生活，和那個人是不會有差別的，那次之後，小林受了很大的打擊，再沒有回去的想法，我也沒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但是……”
“在你們決定留下來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像我們原本的世界會修正我們的死亡一樣，這個世界也不允許讓我們繼續存活，所以天道放出了黑暗，目的就是為了清除我們三個穿越過來的，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且不應該活著的人，是麽？”
“正是如此，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合適，但是，為什麽選擇清除這個世界的我們，而不選擇清除原本世界的我們呢？”
本來是淩信良在詢問秋凡，現在反倒變成秋凡在詢問著淩信良了。
但是，淩信良確實知道，而浮沽子也知道。
[是因為你們的存在，你們的修為，你們的力量，都已經超越這個世界的範疇了，在你們到來之前，人類修士可能窮盡一生都不可能到達接近神明的境界，但是你們，秋凡、小林，都逾矩了，甚至淩信良，你也是，你現在，已經有了預知的力量了吧？]
“是。”
“……”
浮沽子突然出現，替淩信良回答了秋凡的問題，淩信良沒有否決，包括預知的事情，而秋凡雖然看不清臉，但是也應該是神情覆雜的。
“……我現在，已經沒有預知的能力了，沒想到是輪到你來掌握這個力量。”
“不，我的預知沒有像你那麽主動，可能是修為不夠，我只能被動的接受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的預知，而且，更像是一種指示。”
“……那麽，你看到了什麽重要的信息了嗎？”
“看到了，但是我不能說出來，可能會影響到走向也不一定，我只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秋凡小姐。”
“問吧。”
“對於回去原本的世界，你是怎麽想的？”
“……”
“想要回去，還是留在這個世界？”
浮沽子沒有想到，再次和淩信良見面的這個時候，淩信良已經變得這麽莫測，好像已經看透了一切一樣。
而秋凡，對於淩信良的問題，卻是沒有辦法做出回答，已經很多年了，她還在糾結。
“不用這麽急著回答我，還有時間，浮沽子，我有話想要和你單獨談一下。”
[無妨，動身吧。]
留下秋凡在這裏思考著，淩信良看向浮沽子，示意可以先走一步了。
黑霧繚繞，浮沽子帶著淩信良到了一片黑暗的空間，在這裏，兩人都看不見對方，說話之間就不用那麽忌諱了。
[你變化得讓我感到陌生。]
“也是最近的事了，見到熊容、念懷，以及我的孩子之後，我想了很多事情，放下了很多東西，我已經決定要留在這個世界了。”
[意外。]
“不，你不意外，雖然不知道你究竟參與了多少，但是你……還有那個黎多，是你們兩個故意安排她們和我見面的，甚至留下我的孩子，也不是為了說規避天道，而是為了讓我留在這個世界，我說的對嗎？”
[……不，規避天道這件事，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確實是有一部分是出於此目的，當然，為了讓你留在這個世界這件事，也是對的。]
“說實話，有點令人惡心了，我知道為什麽南宮白鬥會對你有如此大的意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劍君的死，也和你有關，對嗎？”
[那是劍君自己的選擇，即使我利用了他的死亡，他原本的目的也達到了，黑暗確實退去了，不是麽？]
“話是這麽說，但是依舊難以釋懷，確實如她們所言，你實在是太過冷血無情了，我知道蘇衡的心情了，他沒有殺死你，真是可惜。”
[哼哼，但是，我們現在站在同一戰線，過去的事情，何必太過糾結呢？劍君也已經回來了不是麽？]
“如果不是劍君回來了，你認為我們之間有站在同一戰線的餘地嗎？”
[可怕的家夥，你比我想象中來得非比尋常。]
“既然同一戰線了，索性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吧，你的所作所為，應該都是為了讓我們留在這個世界，你的目的是什麽？”
[……]
浮沽子難得地沈默了，自從得道一來，這麽多年，除了蘇衡、黎多以及一個女人以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用言語逼到這種地步。
[我想要，顛覆神明的世界。]
“……”
輪到淩信良沈默了，他也沒想到浮沽子會有這麽大的野心，竟然想要顛覆神明的世界。
[很意外吧，因為我接觸到的神明比你要多得多，我知道，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讓這個世界重置，回到一無所有的地步，你也知道了，天道出手就已經讓黑暗差一點覆滅這個世界，如果他們也出手的話，我們不會有反手的餘地，還好，還是有站在無為而治這一方的神明存在，劍君的死，也是為了打開被封鎖住的神界通道，讓神明能夠下來這個世界，上一次黑暗侵襲的終結，就是這一方神明勢力的介入，才幸免一難……我對這個世界的喜愛，比你想象的要更加深沈，與其交給他們來管理，我更想要自己把控這個世界。]
“你想要掌控天道？”
[正是如此，如果能夠站在神明的地位，就能夠接觸到天道，我想知道，它究竟是怎麽運作的。]
“呼……”
淩信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點點回味著浮沽子的話，確實，以目前接觸到的，黎多、月神、小林來看，只要她們想要出手，這個世界不說重置到空無一物的地步，也能倒退幾百年的時間，修士們暫且不論，對於普通百姓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了。
那如果是，神界那麽多的神明一起出手，又將會是怎麽樣呢？實在是難以想象。
“但是……不僅如此吧？”
[願聞其詳。]
“我想一下，你的目的，就算除開我們，加上蘇衡慕容皇，你也可以到達你說的那個地步，畢竟你現在是大化期頂峰了是吧？只要悟透那最後一點桎梏，你不是也能躋身神明的那一邊了嗎？就算是時間久遠了一點，也比現在直面挑釁天道來得保守穩妥，以你的性格，我倒是覺得你應該選擇我說的這個辦法才對……雖然不是很敢相信無情冷血的你，但是，除開男人的我還有已經傾心於蘇衡的秋凡，好像就只有小林了，你千方百計想要留下我們，不會是為了那個小林吧？”
[……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猜對了嗎？”
[小林她，是我和蘇衡的師父的女兒，是你師父的師父的女兒。]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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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倒是和小林見過幾次面，雖然都不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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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先從什麽地方說起呢，淩信良，你想要了解什麽東西，事到如今，你應該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先從你們的身份開始吧，你們是怎麽過來這個世界的？”
“和你一樣，死亡之後就來到這邊了，我和小林是在同一場車禍中去世的，緣分讓我們再次相聚。”
“但是小林說過，她回去原本的世界的時候，有人代替她的位置了。”
“是的，我也回去過，雖然無法長時間逗留，但是也見到了那個代替我的人……淩信良，你覺得，是她們代替了我們，還是我們才是那個冒牌貨？我的意思是，在我和小林的記憶中，我們都是在車禍中死亡了的，而我調查過那場車禍，新聞的報道是車禍中沒有出現死者，我和小林也都只是輕傷。”
“會不會是記憶出現偏差了？”
“我看著那片玻璃直接穿過坐在我身邊的小林的脖子的。”
“……”
“就是如此，在我觀察那個代替我的存在的時間裏，我並沒有察覺到違和，可以說，如果我真的沒死的話，活下來之後的生活，和那個人是不會有差別的，那次之後，小林受了很大的打擊，再沒有回去的想法，我也沒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但是……”
“在你們決定留下來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像我們原本的世界會修正我們的死亡一樣，這個世界也不允許讓我們繼續存活，所以天道放出了黑暗，目的就是為了清除我們三個穿越過來的，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且不應該活著的人，是麽？”
“正是如此，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合適，但是，為什麽選擇清除這個世界的我們，而不選擇清除原本世界的我們呢？”
本來是淩信良在詢問秋凡，現在反倒變成秋凡在詢問著淩信良了。
但是，淩信良確實知道，而浮沽子也知道。
[是因為你們的存在，你們的修為，你們的力量，都已經超越這個世界的範疇了，在你們到來之前，人類修士可能窮盡一生都不可能到達接近神明的境界，但是你們，秋凡、小林，都逾矩了，甚至淩信良，你也是，你現在，已經有了預知的力量了吧？]
“是。”
“……”
浮沽子突然出現，替淩信良回答了秋凡的問題，淩信良沒有否決，包括預知的事情，而秋凡雖然看不清臉，但是也應該是神情覆雜的。
“……我現在，已經沒有預知的能力了，沒想到是輪到你來掌握這個力量。”
“不，我的預知沒有像你那麽主動，可能是修為不夠，我只能被動的接受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的預知，而且，更像是一種指示。”
“……那麽，你看到了什麽重要的信息了嗎？”
“看到了，但是我不能說出來，可能會影響到走向也不一定，我只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秋凡小姐。”
“問吧。”
“對於回去原本的世界，你是怎麽想的？”
“……”
“想要回去，還是留在這個世界？”
浮沽子沒有想到，再次和淩信良見面的這個時候，淩信良已經變得這麽莫測，好像已經看透了一切一樣。
而秋凡，對於淩信良的問題，卻是沒有辦法做出回答，已經很多年了，她還在糾結。
“不用這麽急著回答我，還有時間，浮沽子，我有話想要和你單獨談一下。”
[無妨，動身吧。]
留下秋凡在這裏思考著，淩信良看向浮沽子，示意可以先走一步了。
黑霧繚繞，浮沽子帶著淩信良到了一片黑暗的空間，在這裏，兩人都看不見對方，說話之間就不用那麽忌諱了。
[你變化得讓我感到陌生。]
“也是最近的事了，見到熊容、念懷，以及我的孩子之後，我想了很多事情，放下了很多東西，我已經決定要留在這個世界了。”
[意外。]
“不，你不意外，雖然不知道你究竟參與了多少，但是你……還有那個黎多，是你們兩個故意安排她們和我見面的，甚至留下我的孩子，也不是為了說規避天道，而是為了讓我留在這個世界，我說的對嗎？”
[……不，規避天道這件事，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確實是有一部分是出於此目的，當然，為了讓你留在這個世界這件事，也是對的。]
“說實話，有點令人惡心了，我知道為什麽南宮白鬥會對你有如此大的意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劍君的死，也和你有關，對嗎？”
[那是劍君自己的選擇，即使我利用了他的死亡，他原本的目的也達到了，黑暗確實退去了，不是麽？]
“話是這麽說，但是依舊難以釋懷，確實如她們所言，你實在是太過冷血無情了，我知道蘇衡的心情了，他沒有殺死你，真是可惜。”
[哼哼，但是，我們現在站在同一戰線，過去的事情，何必太過糾結呢？劍君也已經回來了不是麽？]
“如果不是劍君回來了，你認為我們之間有站在同一戰線的餘地嗎？”
[可怕的家夥，你比我想象中來得非比尋常。]
“既然同一戰線了，索性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吧，你的所作所為，應該都是為了讓我們留在這個世界，你的目的是什麽？”
[……]
浮沽子難得地沈默了，自從得道一來，這麽多年，除了蘇衡、黎多以及一個女人以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用言語逼到這種地步。
[我想要，顛覆神明的世界。]
“……”
輪到淩信良沈默了，他也沒想到浮沽子會有這麽大的野心，竟然想要顛覆神明的世界。
[很意外吧，因為我接觸到的神明比你要多得多，我知道，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讓這個世界重置，回到一無所有的地步，你也知道了，天道出手就已經讓黑暗差一點覆滅這個世界，如果他們也出手的話，我們不會有反手的餘地，還好，還是有站在無為而治這一方的神明存在，劍君的死，也是為了打開被封鎖住的神界通道，讓神明能夠下來這個世界，上一次黑暗侵襲的終結，就是這一方神明勢力的介入，才幸免一難……我對這個世界的喜愛，比你想象的要更加深沈，與其交給他們來管理，我更想要自己把控這個世界。]
“你想要掌控天道？”
[正是如此，如果能夠站在神明的地位，就能夠接觸到天道，我想知道，它究竟是怎麽運作的。]
“呼……”
淩信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點點回味著浮沽子的話，確實，以目前接觸到的，黎多、月神、小林來看，只要她們想要出手，這個世界不說重置到空無一物的地步，也能倒退幾百年的時間，修士們暫且不論，對於普通百姓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了。
那如果是，神界那麽多的神明一起出手，又將會是怎麽樣呢？實在是難以想象。
“但是……不僅如此吧？”
[願聞其詳。]
“我想一下，你的目的，就算除開我們，加上蘇衡慕容皇，你也可以到達你說的那個地步，畢竟你現在是大化期頂峰了是吧？只要悟透那最後一點桎梏，你不是也能躋身神明的那一邊了嗎？就算是時間久遠了一點，也比現在直面挑釁天道來得保守穩妥，以你的性格，我倒是覺得你應該選擇我說的這個辦法才對……雖然不是很敢相信無情冷血的你，但是，除開男人的我還有已經傾心於蘇衡的秋凡，好像就只有小林了，你千方百計想要留下我們，不會是為了那個小林吧？”
[……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猜對了嗎？”
[小林她，是我和蘇衡的師父的女兒，是你師父的師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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