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好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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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無仁的事情算是結束了,等水無慈過來見一下面,就差不多要重新出發,啟程去深水境了,大哥淩信賢也把通關文書拿給了淩信良,還特意給幾人安排了個交流大使的名頭,給足了身份面子了。

在等待水無慈的這些日子了,藍蕪和淩元清也是經常過去淩嬌兒那裏串門,培養好感情。

空閑下來淩信良就帶著幾人去自己以前在淩雲宗的一些秘密基地,當做游山玩水了。

在淩天豪和淩信賢的安排下,淩信良還在宗內弟子的聚會上出面了幾次,傳導一些劍法功法上的心得技巧,指點了一些迷津,點到為止,也算是為自己的宗門做一點貢獻。

慢慢地,淩信良的名聲就在宗內有些大躁起來了,幾乎每個人都能說上幾句淩信良的事跡,更是對那個浮沽學府心生向往,說不定這些人之中,也會有人前去浮沽學府,書寫自己的佳話。

今天也是剛剛結束指導大會,一離開才發現王蒙鮫曦這兩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幽會了,而藍蕪淩元清現在正在淩嬌兒那裏,這倒是讓淩信良有些無聊了。

那兩封信,剛好吧,現在沒什麽事,打開看一下是什麽內容。

也不能在這裏就拆開看了,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淩信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在後山的那個小屋子,上次不知道為什麽打不開,也沒來得及一探究竟,就被淩信賢叫走了,現在一定要好好看清楚才行,畢竟他還是覺得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和精神力是不會感覺錯的,一定是有人在裏面。

門打不開也是因為那個人在裏面阻攔。

當然,這只是猜測,沒有打開門之前都還不確定的。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輕車熟路,一下子就到了那間破落的小屋子,自己也問過淩信賢和淩天豪了,都說沒有動這間小屋子,也沒有叫人來打理過,只能是有人鳩占鵲巢了,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難道是黎多?

撿起丟在一旁的銅鎖和門把,想著等下重新裝上去,淩信良用一只手抵在門扉上,嘗試用力。

腐朽僵化的木質門扉和底座的摩擦,發出了咿呀呀的聲音,這次門很輕松地就打開了。

但是淩信良卻不敢進去,因為他自己知道,他剛剛明明都沒有用力,門是自己打開的。

不斷用視線和神念掃視著裏面,可以確定的是確實沒有人在裏面,但是一塵不染的桌子和床褥,都透露著異常。

“走了麽……”

只能說真的有人在這間屋子裏居住過,而且是這幾天才搬走的,看樣子是上次自己嘗試打開門之後就不在這裏了。

“嘖,乞丐行為。”

對於真的有人趁自己不在偷偷住著自己的屋子,淩信良感到有些不適,就算自己沒有在這裏住了,也不想有人破壞屬於自己的記憶,再說了,淩元清當時也和自己一起住在這裏的,淩信良頓時就感到有些惱怒起來。

走進屋子裏,淩信良開始四處查看,想要找到些蛛絲馬跡,可惜,除了桌子上的一張小紙條,就沒有其它發現了。

淩信良走過去,拿起被一塊小石子壓住的那張紙條,上面的字讓他一下子就楞住了。

[小兔崽子,把門修好。]

這個語氣,這個字風,淩信良再熟悉不過了,就是蘇衡,沒什麽問題,但是……

這字,是繁體漢字!

蘇衡之前看秋凡的信的時候說過,他不認識屬於自己這個世界的語言的!

難道這是……蘇衡的本體?!

似乎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了,也只有他才可能會住在這麽破的小屋子裏那麽多年。

也就是說,蘇衡的本體,在自己出發前往浮沽學府、離開淩雲宗之後,就一直在這個屋子裏?

那蘇衡那個影子之前回來東南水境的時候,並沒有和本體匯合?而是繼續用影子行動了?

一個不切實際但是越來越猛烈的想法在淩信良心裏慢慢浮現。

一直和自己接觸的那個蘇衡的影子……會不會和本體……有著不一樣的意識?

或者說,影子沒有回到本體之前,本體不會知道關於影子的事情?

不,不是,自己現在也可以放出和自己幾乎一致的影子了,不用回到本體都能做到六感想通,意識共享。

或者說是蘇衡發生了什麽事?用了什麽秘法讓影子可以自己獨立行動?

還是說,蘇衡他是分裂了?

事情突然就超出了淩信良的掌握範圍之外,明明覺得謎題都差不多理清了,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神神秘秘的黎多,現在又發現了蘇衡的秘密比自己想象中多。

雖然這麽說不太合適,如果蘇衡的本體和影子真的是兩個意識的話,那麽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蘇衡?哪一個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蘇衡?

握著那張小紙條,淩信良突然就覺得有些乏力,現在的感覺比第一次在朱雀那裏得到秋凡的信還要令人煩心。

“說真的蘇衡,我要是打得過你,一定會把你掐死。”

蘇衡早就離開了,淩信良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蘇衡,那個影子,和本體的關系究竟是有共同目的的一對同伴,還是互相有自己想法行動的、兩個有可能是對立的敵人?

“你丫的!”

淩信良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開始把自己知道的關於蘇衡的事情再次仔細思考一遍。

東北雪原那個蘇衡說過,自己是和他的本體見過面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剛開始的時候,那個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捅成血人的那個蘇衡。

……想到這裏,淩信良突然又放下心來,有些為自己的急躁感到太過幼稚了。

既然在那之後自己熟知的那個蘇衡才出現,就是說兩人還是有過交流的,加上蘇衡特意回來一次東南水境,想來也是回來和本體進行交流,或者安排什麽事情給本體。

而本體見到自己以後就逃離,恐怕也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就是他開始行動的時機,不然他沒有必要如此匆忙就離開了。

自己好歹也是他徒弟,不會一看到就逃走這麽不受待見吧?

淩信良突然想起了《西游記》裏的孫悟空和太白金星,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太白金星叫走的孫悟空,頓時覺得有些委屈。

一嘆氣,帶動著身子動彈了一下,手中的銅鎖和門把響動,發出碰撞聲,想起紙條的內容,淩信良悻悻地走到門邊開始裝上門把手。

裝好了還不忘開合幾下看一下能不能用,咿呀咿呀幾聲,雖然被時間侵蝕導致有些異響,總得來說還是能用的。

又試了幾下,淩信良就把門合上,想要看一看黎多和浮沽子的信又是什麽內容。

實話說,感覺每次這群人給自己留下什麽信都不是什麽好事情,每次都要自己想破腦子,掉上一些頭發才能罷休,所以淩信良現在看到信就有點創傷後遺癥了。

然後,他就看到合上的門的上面,又掉下來一張疊得很整齊的紙。

“不是吧?又來?這又是誰的?”

沒好氣地撿起那張紙,站起身,懷裏那封被星彩覆蓋住的信就詭異地掉了出來,浮在淩信良身前,突然星彩大亮,照亮了整個屋子。

秘境,淩信良又被帶到秘境了。

[喲,信良小弟,是我,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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