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眾生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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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主,恭喜你。]

“浮沽子大人?這是?”

[沒什麽,你以後會知道的。]

此時浮沽學府北山北主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堆酒和茶葉還有其它的好多東西,十分疑惑,而且這還是浮沽子送的,還說恭喜自己?

難道是南宮騖答應自己的追求了?

[林鳳釧和火亞楠的事情如何了?]

轉回正事,北主收起了心,把一個玉簡輕輕推出去,在空中就消失不見了。

“兩人已經出發去深水境了,這個玉簡上有兩人的行蹤,浮沽子大人可以隨時查看。”

[這事我知道,我是說兩人的相性如何?]

“尚可,林鳳釧較為成熟,火亞楠的性格也變得柔和,上次特意為兩人開啟了秘境試煉,表現良好。”

[嗯,那就行,幸苦你了,這些東西你就收下了,日後和淩信良相逢的時候可以拿出來喝上兩杯。]

“謝過浮沽子大人。”

浮沽子一離去,北主就打開了一壇酒,酒香四溢,他忍不住就拿出勺子喝上了一口。

果然是人間甘露,光是聞到味道都要醉上一會兒。

浮沽子大人送這些酒究竟是什麽意思?還要和淩信良喝?

說起來熊容也不知道什麽樣了,上次極寒領域好像有些異動,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雖然有收到信,但是也沒說自己的行蹤在哪裏,欸,也不知道回來看一下。

這又是浮沽子的惡趣味了,如果北主知道自己的妹妹熊容有了淩信良的孩子,別說一起喝酒了,把淩信良掐著溺死在酒裏的心都有。

只能說浮沽子被蘇衡討厭不是沒有道理的。

再回到東山,南宮鶩正在用普通的棉線給她的靈藥牽引著,不用自己的霄飛練絲線是怕靈藥受了汙染。

而院子裏的隔間裏面,擺放著淩信良幾人的冰雕,她每天都會續上真氣,避免融化,本來是放在院子大廳裏的,但是每天看到都有些觸景傷情,就被南主放進隔間裏了。

南主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事,已經好久沒有過來東山這邊了,只有南宮白鬥會經常過來,或者說她已經在這裏定居下來了,那個偌大的宮殿反倒變成了一個空城。

“你這個東主做得倒是輕巧,我看其他三主最近可是忙得不可開交。”

“嘿嘿,不好嗎?在這裏可以陪著表姐你呀。”

“油嘴滑舌。”

“對了表姐,你上次跟我一起釀的酒應該好了,要不要去看一下?”

“反正也沒什麽事。”

兩人走進院子裏,打開一塊特殊的地板,是一個向下的樓梯,下面是南宮騖開辟的地窖,用來放酒和果汁的。

沒走多久就到了那個放著南宮白鬥釀的酒的架子,南宮騖打開了一壇,撲鼻而來一股酸味。

“啊哈哈!這不是變成醋了嗎?”

“閉嘴!”

“別生氣別生氣,味道還不錯的,你唔——”

久違的,南宮騖的嘴再次被南宮白鬥封住了。

而南主這邊,現在正在和西主在東南水境和西南山林的交界處,因為上次妖獸**,東南水境的人已經把這裏視為禁地,沒人想要在這裏居住,所以此處一片荒涼,接近西南山林的地貌讓這裏也不適宜人居住,雜草叢生不說,蛇蟲蚊蠅和猛獸的侵襲也再度扼殺了想要在這裏居住的人的心。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西主最近的行動都是和南主一起行動的,西主也慢慢理解了南主並不是嗜殺的魔頭,也可能是看久了就麻木習慣了。

不過這次確實是要她們兩人一起行動,畢竟是西南山林和東南水境的事宜。

“西主,有什麽發現麽?”

“有,前面那個山谷裏有些氣息,不是正常蟲子的氣息。”

“這樣麽。”

“南主,蟲子們就交給我就行了,南主不用臟手。”

“有心了,但是不用這樣,總要面對的。”

西主一直謹記北主說的南主討厭蟲子的事情,所以在南主面前都不太敢放出蟲子,不過被南主訓斥一頓後就放開手腳了,山谷裏的異常也是他的蟲子眼線發現的。

有黑暗的氣息,南主肉眼可見的變得嗜殺起來,紅綾更加鮮艷,西主也拿出一個蟲蠱,上面畫滿了古老的咒文,心念一動,裏面的蟲子就不見了蹤影。

兩主同時出手,輸贏毫無懸念,躲藏在山谷裏的黑暗生物一個照面就化為烏有,而此時西主拿著一根黑色的權杖,面容有些難看。

“又是這種東西,它們究竟在盤算著什麽?”

這種黑色的權杖,他們已經看見過三次了。

“也拿回去給浮沽子前輩吧,西主,收好,我們繼續前進視察。”

“好。”

深處不能進去,外周的探查還是有必要的,南主和西主繼續朝著西南山林進發。

……

“嘿,真是奇怪,我這酒館閑了那麽多年,這些天倒是好多客人,這位客人身上的氣息還有些熟悉呢?不過我這邊只賣酒不賣茶,要喝茶自己泡。”

【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倒是死了,又活了?”

【姑且。】

“……我勸你別打那禁地的註意,到時候靈魂都沒得了。”

【知道,現在不會過去的。】

“哼,給你,這是珍藏的好酒,我也不多了,上次被蘇衡喝了一大半,可是心疼死我了。”

【哈哈,你還是老樣子。】

“你倒是變了許多。”

西北大漠最富神奇色彩的移動酒館裏,老板拿出一壇酒,面前坐著的是一個年輕俊朗君子劍,旁邊還跟著一個恭敬的白衣童男,還有一個女子正在沖著茶,能在這連空氣都是幹燥的沙漠裏牽引出一條水流,也是有些功法造詣了。

難得遇上了熟人,陳玄德把身體交給了劍君敘敘舊,劍君接過酒,收了起來,沒有品嘗,畢竟還是陳玄德的身體,加上還有莫止水和白蓮在一邊,不能喝酒的。

“劍君,不用那麽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是看出自己的心切了麽,老板還是一樣什麽都看透了。

【有一個叫淩信良的小友也和你說過一樣的話,我覺得你們應該很合得來。】

“嗯哼?這個名字聽了好多次了,蘇衡也說過,還有上次那個叫杏仁的,還有那個人狼族的,我倒是有些感興趣了,不過我這個酒館跑來跑去的,不知道他能不能遇到呢。”

【你不是說有緣終會相見麽?你看我現在都死了還能過來你這個酒館敘敘舊。】

“黑色笑話就免了,快點喝完,我要打烊了。”

老板的話,似乎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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