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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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姚安安瞧了眼楊嬸子道，“嬸子知道麽？”
話說姚廣志借了牛車去後，過了五日才還回來。
這日，姚廣志趕著牛車進蔣家院子時，姚安安看見牛車完好無損，也算松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她看著姚廣志面色枯黃，頭發蓬亂的樣子時，不禁滿臉黑線。
這知道的呢，說他是帶姚慶廉看病去了，不知道的人，還只當他被人榨幹了身子呢。
“二叔，你這是……”
姚廣志從牛車上下來，身子晃了晃，“安姐兒，牛車我給你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姚安安見姚廣志不想多說，也就不問，只點了點頭。
可剛走兩步，姚廣志又想起一件事來，便扭頭對姚安安說道：“安姐兒，神婆說這兩日要仔細照看一下慶廉，若真有什麽突發情況，二叔還要來問你家借一下牛車。”
姚廣志這話說的雲裏霧裏的，不是找大夫看病去了麽？怎麽又關神婆什麽事？
不過這話她也只在心裏想想，嘴上卻道：“二叔，你只管來借。”
姚廣志見姚安安應了，也就不再多待，轉身就走了。
待姚廣志走後，蔣蕓兒道：“嫂子，我見姚二叔走路，腿都打飄呢。也不知他生的是何病，竟然還去看了神婆。”
這個他，姚安安當然知道指的是姚慶廉。
姚安安往外瞧了一眼，說道：“左右咱們斷了親，不用操心他。”
蔣蕓兒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楊嬸子從外面急匆匆地走進來。
姚安安笑笑，“嬸子來了。”
說完，又請楊嬸子坐下，“嬸子過來，是有什麽急事麽？”
楊嬸子見姚安安問，便坐下與她說道：“我剛出來倒水，瞧著你二叔從你家走出去了？”
姚安安點頭，“他剛過來還牛車。”
看姚安安點頭，楊嬸子道：“你可知姚慶廉生的是何病？”
“不知……”姚安安瞧了眼楊嬸子道，“嬸子知道麽？”
“嗐，村裏都傳遍了吶……”楊嬸子道，“我聽你小鳳嬸子說，年前的時候你那弟弟就病了，那時候找了村裏的劉大夫看了，好了兩天，又燒了起來，後來這劉大夫治不好，你二叔就請了鎮上的大夫過來瞧了。
那鎮上的大夫也瞧不出是何原因，只是開了幾幅藥方子，沒成想歪打正著，讓他給瞧好了。”
頓了下，她又道：“聽說那天夜裏，你那弟弟嚎的跟什麽似的，連你小鳳嬸子那邊也驚動了，你二叔衣裳也來不及穿就去請了劉大夫，可這回劉大夫說什麽也不給治，就讓你二叔把你那弟弟送鎮上去。”
說著，楊嬸子嘆了口氣，“後來的事情，我想你都知道了。”
姚安安嗯了一聲。不過，她還真沒想到姚慶廉病的這麽嚴重呢。
“你小鳳嬸子說你借了牛車，我起先還不信呢……”楊嬸子看了一眼姚安安道，“剛才我看到你二叔從你家院裏出來，才想著過來問問。”
“嬸子，我二叔過來的時候，我也有些驚訝呢，只不過他既開了口，我也不好把人往外攆……”姚安安笑著對楊嬸子道，“雖說我們斷了親，但都在一個村裏，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哪家有一點點動靜，風一吹就知道了。
他家出了事，我不知道也就罷了，但人都求上了門，我也不好再當看不見，況且這也不是什麽大事，說句不該說的，便是村裏我不熟悉的人過來，頭一次張口，咱們也要和氣些，哪有借個牛車都不借的理，這話傳出去也不好聽。”
聽了這話，楊嬸子扭頭對蔣蕓兒道：“還是你嫂子的性子好，這要是別人，不說借牛車，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可不是……”蔣蕓兒笑著點頭，“我嫂子是世上最好的嫂子了。”
姚安安哭笑不得，“我不過是說句實話，嬸子還誇上我了。”
楊嬸子回道：“既然你二叔將牛車還回來了，那個，你那個弟弟肯定也治好了。”
“這個我就不大清楚了……”姚安安搖頭，“我二叔他還了牛車就走了。”
楊嬸子點點頭，突然，她又想起了什麽，就站起來道：“哎喲，好了，我鍋裏還燉了魚。”
姚安安忙道：“那嬸子，你還是快些回去看看吧。”
“瞧我，只顧著問你話了，倒把這魚給忘了。”楊嬸子說著，就急匆匆地往外走，“你等我有了消息就過來跟你說啊。”
“知道了，嬸子。”姚安安看著楊嬸子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蔣蕓兒關心道：“嫂子，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有些感嘆罷了。”姚安安道。
蔣蕓兒看了姚安安一眼，問：“嫂子，姚二叔說的請神婆，肯定是因為大夫看不好吧？”
“嗯，應該如此，但總歸是別人家的事，咱們也不好多討論……”姚安安想了想道，“天色也不早了，去燒飯了。”
聽姚安安這樣說，蔣蕓兒就道：“嫂子，我給你打下手。”說著，就跟著姚安安去了廚房。
……
晚上，待吃完放下筷子，蔣令炎幾人去了廚房，姚安安就對蔣令煜道：“今兒我二叔過來把牛車還了。”
蔣令煜點頭，“我一回來就看到牛車了。”
姚安安也不拐彎抹角，道：“我聽我二叔提了一句，說是這幾天帶姚慶廉去找神婆了。”
說著，姚安安又把楊嬸子的話重覆了一遍。
她說完話，又道：“我二叔那個人你也知道，他是個要面子的，再過來借牛車，只要好借好還也沒關系，可我就怕我奶和錢氏她們兩個見咱們這頭好說話，又開始黏上來了。”
不用姚安安再說下去，蔣令煜就明白了，“你是擔心她們開口借錢？”
“嗯，我是有這個擔心，如今你也瞧見了，他們家過的艱難，姚慶廉這病大夫都治不好，神婆也說還要人仔細照看著，若是有個什麽，他們也還要再去找那個神婆，我以前也聽別人提過，讓神婆瞧一次最少也要十兩銀子呢。
你說，若是他們向咱們開口呢？咱們借還是不借？不借，會被人拿來說嘴，借了，那就是向大海裏扔石頭，有去無回。”
“咱們到底過了幾年稱心如意的好日子，我不想再與他們有什麽來往……”姚安安喝了口茶，沈默了片刻道，“你說我不近人情也好，冷心冷肺也罷，我都是不願意再拿一文錢給他們的。”
“你說的我都明白……”蔣令煜轉身將小毯子蓋在姚安安的腿上，又給她續上熱茶道，“要是她們真找上你，你只說家裏的錢都在我身上，她們想要借錢，就直接來找我。”
姚安安道：“你不怕她們真來找你？”
“我怕她們作甚……”蔣令煜道，“只怕到時候自取其辱的是她們自己。”
聽蔣令煜這麽說，她突然就懂了，“你這麽說也對，我二叔要面子不會找你，我奶奶作為長輩更抹不開臉，那出頭的只有錢氏了，而錢氏這個人，我相信她就是再厚臉皮，也不會在路上攔著你這個外男借錢。”
姚安安想了想，又說道：“還有，咱們兩家不說已經斷了親，就是沒斷親，我爹也早就與他們分了家。而我嫁給了你，與他們早就算遠房親戚關系了，她們就是再需要錢，也該先問我大姑家，或錢氏的娘家借，哪裏有越過他們直接來問咱們借錢的道理。”
蔣令煜認真地聽她說完，道：“你能這麽想就對了。”
姚安安意識到這一點，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我也是一時鉆死胡同裏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亂想了。”
蔣令煜見姚安安想開了，心裏也很高興。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蔣令炎幾人就過來了。
姚安安就道：“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屋睡了吧。”
“嫂子，怎麽我們一來，你和大哥就不聊了啊。”蔣令炎道。
蔣令煜道：“不歇著，你明兒早起得來？”
“你大哥說的是，你們明早都要起早讀書呢……”姚安安笑笑，“這樣，你想聊的話，就等休沐了咱們再聊。”
見蔣令炎沒應，姚幼寧就拉了拉他，“好了，你再不走，你明兒真起不來了。”
見姚幼寧都上了手，蔣令炎只好道：“行吧，我走了。”
看蔣令炎和姚幼寧走了，姚安安就牽著蔣蕓兒的手，對蔣令煜道：“我和妞妞先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蔣令煜點頭應了。
次日一早。
姚安安梳洗後，見蔣令煜帶著蔣令炎和姚幼寧在堂屋裏讀書，就走過去道：“你們早飯有想吃的不？”
蔣令炎聽了，就道：“小米粥，雞蛋餅。”
姚幼寧笑道：“姐姐，我隨便什麽都行。”
蔣令煜道：“你決定便是。”
姚安安答應後，便往廚房去了。
想了想，姚安安就打算先煮個小米粥和雞蛋餅，然後家裏還有豆腐和牛肉，正好可以做個牛肉豆腐水煎包，再加幾個水煮蛋，這樣早餐的營養就夠了。
說幹就幹，姚安安揉面，剁餡，捏包子，煎包子，動作一氣呵成。
待水煎包煎好後，姚安安就喊蔣蕓兒起來洗漱。
隨著姚安安的喊聲，蔣令煜幾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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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姚廣志借了牛車去後，過了五日才還回來。
這日，姚廣志趕著牛車進蔣家院子時，姚安安看見牛車完好無損，也算松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她看著姚廣志面色枯黃，頭發蓬亂的樣子時，不禁滿臉黑線。
這知道的呢，說他是帶姚慶廉看病去了，不知道的人，還只當他被人榨幹了身子呢。
“二叔，你這是……”
姚廣志從牛車上下來，身子晃了晃，“安姐兒，牛車我給你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姚安安見姚廣志不想多說，也就不問，只點了點頭。
可剛走兩步，姚廣志又想起一件事來，便扭頭對姚安安說道：“安姐兒，神婆說這兩日要仔細照看一下慶廉，若真有什麽突發情況，二叔還要來問你家借一下牛車。”
姚廣志這話說的雲裏霧裏的，不是找大夫看病去了麽？怎麽又關神婆什麽事？
不過這話她也只在心裏想想，嘴上卻道：“二叔，你只管來借。”
姚廣志見姚安安應了，也就不再多待，轉身就走了。
待姚廣志走後，蔣蕓兒道：“嫂子，我見姚二叔走路，腿都打飄呢。也不知他生的是何病，竟然還去看了神婆。”
這個他，姚安安當然知道指的是姚慶廉。
姚安安往外瞧了一眼，說道：“左右咱們斷了親，不用操心他。”
蔣蕓兒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楊嬸子從外面急匆匆地走進來。
姚安安笑笑，“嬸子來了。”
說完，又請楊嬸子坐下，“嬸子過來，是有什麽急事麽？”
楊嬸子見姚安安問，便坐下與她說道：“我剛出來倒水，瞧著你二叔從你家走出去了？”
姚安安點頭，“他剛過來還牛車。”
看姚安安點頭，楊嬸子道：“你可知姚慶廉生的是何病？”
“不知……”姚安安瞧了眼楊嬸子道，“嬸子知道麽？”
“嗐，村裏都傳遍了吶……”楊嬸子道，“我聽你小鳳嬸子說，年前的時候你那弟弟就病了，那時候找了村裏的劉大夫看了，好了兩天，又燒了起來，後來這劉大夫治不好，你二叔就請了鎮上的大夫過來瞧了。
那鎮上的大夫也瞧不出是何原因，只是開了幾幅藥方子，沒成想歪打正著，讓他給瞧好了。”
頓了下，她又道：“聽說那天夜裏，你那弟弟嚎的跟什麽似的，連你小鳳嬸子那邊也驚動了，你二叔衣裳也來不及穿就去請了劉大夫，可這回劉大夫說什麽也不給治，就讓你二叔把你那弟弟送鎮上去。”
說著，楊嬸子嘆了口氣，“後來的事情，我想你都知道了。”
姚安安嗯了一聲。不過，她還真沒想到姚慶廉病的這麽嚴重呢。
“你小鳳嬸子說你借了牛車，我起先還不信呢……”楊嬸子看了一眼姚安安道，“剛才我看到你二叔從你家院裏出來，才想著過來問問。”
“嬸子，我二叔過來的時候，我也有些驚訝呢，只不過他既開了口，我也不好把人往外攆……”姚安安笑著對楊嬸子道，“雖說我們斷了親，但都在一個村裏，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哪家有一點點動靜，風一吹就知道了。
他家出了事，我不知道也就罷了，但人都求上了門，我也不好再當看不見，況且這也不是什麽大事，說句不該說的，便是村裏我不熟悉的人過來，頭一次張口，咱們也要和氣些，哪有借個牛車都不借的理，這話傳出去也不好聽。”
聽了這話，楊嬸子扭頭對蔣蕓兒道：“還是你嫂子的性子好，這要是別人，不說借牛車，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可不是……”蔣蕓兒笑著點頭，“我嫂子是世上最好的嫂子了。”
姚安安哭笑不得，“我不過是說句實話，嬸子還誇上我了。”
楊嬸子回道：“既然你二叔將牛車還回來了，那個，你那個弟弟肯定也治好了。”
“這個我就不大清楚了……”姚安安搖頭，“我二叔他還了牛車就走了。”
楊嬸子點點頭，突然，她又想起了什麽，就站起來道：“哎喲，好了，我鍋裏還燉了魚。”
姚安安忙道：“那嬸子，你還是快些回去看看吧。”
“瞧我，只顧著問你話了，倒把這魚給忘了。”楊嬸子說著，就急匆匆地往外走，“你等我有了消息就過來跟你說啊。”
“知道了，嬸子。”姚安安看著楊嬸子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蔣蕓兒關心道：“嫂子，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有些感嘆罷了。”姚安安道。
蔣蕓兒看了姚安安一眼，問：“嫂子，姚二叔說的請神婆，肯定是因為大夫看不好吧？”
“嗯，應該如此，但總歸是別人家的事，咱們也不好多討論……”姚安安想了想道，“天色也不早了，去燒飯了。”
聽姚安安這樣說，蔣蕓兒就道：“嫂子，我給你打下手。”說著，就跟著姚安安去了廚房。
……
晚上，待吃完放下筷子，蔣令炎幾人去了廚房，姚安安就對蔣令煜道：“今兒我二叔過來把牛車還了。”
蔣令煜點頭，“我一回來就看到牛車了。”
姚安安也不拐彎抹角，道：“我聽我二叔提了一句，說是這幾天帶姚慶廉去找神婆了。”
說著，姚安安又把楊嬸子的話重覆了一遍。
她說完話，又道：“我二叔那個人你也知道，他是個要面子的，再過來借牛車，只要好借好還也沒關系，可我就怕我奶和錢氏她們兩個見咱們這頭好說話，又開始黏上來了。”
不用姚安安再說下去，蔣令煜就明白了，“你是擔心她們開口借錢？”
“嗯，我是有這個擔心，如今你也瞧見了，他們家過的艱難，姚慶廉這病大夫都治不好，神婆也說還要人仔細照看著，若是有個什麽，他們也還要再去找那個神婆，我以前也聽別人提過，讓神婆瞧一次最少也要十兩銀子呢。
你說，若是他們向咱們開口呢？咱們借還是不借？不借，會被人拿來說嘴，借了，那就是向大海裏扔石頭，有去無回。”
“咱們到底過了幾年稱心如意的好日子，我不想再與他們有什麽來往……”姚安安喝了口茶，沈默了片刻道，“你說我不近人情也好，冷心冷肺也罷，我都是不願意再拿一文錢給他們的。”
“你說的我都明白……”蔣令煜轉身將小毯子蓋在姚安安的腿上，又給她續上熱茶道，“要是她們真找上你，你只說家裏的錢都在我身上，她們想要借錢，就直接來找我。”
姚安安道：“你不怕她們真來找你？”
“我怕她們作甚……”蔣令煜道，“只怕到時候自取其辱的是她們自己。”
聽蔣令煜這麽說，她突然就懂了，“你這麽說也對，我二叔要面子不會找你，我奶奶作為長輩更抹不開臉，那出頭的只有錢氏了，而錢氏這個人，我相信她就是再厚臉皮，也不會在路上攔著你這個外男借錢。”
姚安安想了想，又說道：“還有，咱們兩家不說已經斷了親，就是沒斷親，我爹也早就與他們分了家。而我嫁給了你，與他們早就算遠房親戚關系了，她們就是再需要錢，也該先問我大姑家，或錢氏的娘家借，哪裏有越過他們直接來問咱們借錢的道理。”
蔣令煜認真地聽她說完，道：“你能這麽想就對了。”
姚安安意識到這一點，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我也是一時鉆死胡同裏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亂想了。”
蔣令煜見姚安安想開了，心裏也很高興。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蔣令炎幾人就過來了。
姚安安就道：“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屋睡了吧。”
“嫂子，怎麽我們一來，你和大哥就不聊了啊。”蔣令炎道。
蔣令煜道：“不歇著，你明兒早起得來？”
“你大哥說的是，你們明早都要起早讀書呢……”姚安安笑笑，“這樣，你想聊的話，就等休沐了咱們再聊。”
見蔣令炎沒應，姚幼寧就拉了拉他，“好了，你再不走，你明兒真起不來了。”
見姚幼寧都上了手，蔣令炎只好道：“行吧，我走了。”
看蔣令炎和姚幼寧走了，姚安安就牽著蔣蕓兒的手，對蔣令煜道：“我和妞妞先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蔣令煜點頭應了。
次日一早。
姚安安梳洗後，見蔣令煜帶著蔣令炎和姚幼寧在堂屋裏讀書，就走過去道：“你們早飯有想吃的不？”
蔣令炎聽了，就道：“小米粥，雞蛋餅。”
姚幼寧笑道：“姐姐，我隨便什麽都行。”
蔣令煜道：“你決定便是。”
姚安安答應後，便往廚房去了。
想了想，姚安安就打算先煮個小米粥和雞蛋餅，然後家裏還有豆腐和牛肉，正好可以做個牛肉豆腐水煎包，再加幾個水煮蛋，這樣早餐的營養就夠了。
說幹就幹，姚安安揉面，剁餡，捏包子，煎包子，動作一氣呵成。
待水煎包煎好後，姚安安就喊蔣蕓兒起來洗漱。
隨著姚安安的喊聲，蔣令煜幾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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