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下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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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的生意……？你！”靜微瞪大了雙眼，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我本名雲祁。”祁雲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卻讓靜微接連著倒退了三步。
“你走吧，我們絕無可能！”
“為什麽？！”祁雲驚駭，不，應該說是雲祁了。
“我本是能夠答應你的，但是你既然不是祁雲而是雲祁，那麽我們便再無可能！”
“為何？！不管是祁雲還是雲祁，我都只是我！”
“不一樣的……你若是祁雲，你便只是祁雲，但你若是雲祁，你便不僅僅是雲祁……你還是三殿下！”
“你怎麽知道我排行第三？”雲祁迅速地捉住了靜微的話中話。
“因為我本不是什麽薛靜微，薛靜微，不過是我躲藏的化名而已。”
雲祁緊皺著眉頭，不讚同地看著她。
“這麽看著我作甚！我說過的，我是個麻煩的人，我會給你惹來麻煩！”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我不是薛靜微，我是尹若言，尹將軍三年前痛失的女兒——那個本該在在司制房藏珍閣裏被活活燒死的尹若言！”靜微字字鏗鏘有力，深深地打進雲祁的心底。
雲祁站在原處，想了許久，輕松地一笑。
“那又如何，我愛的只是你！不管你是薛靜微，還是尹若言，我愛的都只是你！”
“可是我不能！我是尹將軍的兒子，而你是皇子……”
“微兒！”將軍突然出現在了情緒激動的二人身邊。
“爹！”靜微嚇得煞白了臉。
“微兒，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爹已經年逾花甲，近年來西北一直平安無事，你大哥這幾年在軍中也頗有建樹，能夠獨當一面。說實話，這勞什子官位，老朽不稀罕，你若是因為為父而葬送了自己的幸福，那麽爹明日就辭官告老還鄉！”
“爹……”靜微震驚地看著將軍。
“微兒，聽爹一句話，惜取眼前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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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參見父皇！”
“祁兒深夜求見有何要事？”
“父皇，兒臣有事相求！”
“哦？何事竟能讓一向不急不躁的祁兒如此焦心？”
“兒臣想娶尹將軍*為妻！”
“嗯？胡鬧！”皇上啪地將奏折摔在案幾上：“朕記得尹愛卿的*尹若言早在三年前就葬身在火海之中，你怎麽娶她？！”
“啟稟父皇，前些日子尹將軍長子尹若邢在諾城尋得一名女子，長的與已故的尹姑娘有九成相似，尹將軍一家已經將她收做義女，納入族譜了……”幸虧來前，告訴了我這件事，不然還真是不知該如何向父皇開口。
“哦？朕竟不知此事？”
“啟稟父皇，當日行認女之禮時，將軍夫人大病初愈，不便操勞，因此只是匆匆辦了一個簡易的儀式，父皇不知此事也是情有可原。”
“嗯，此事朕還需與你母妃商議商議，你先下去吧！”
“兒臣告退！”雲祁稍稍猶豫了一下，彎身退下。快步去了母妃的寢殿。
“母妃！”
“祁兒怎麽今日得空來母妃這兒看看？”
“母妃，兒臣前幾日就到了京中，但是俗事纏身，直到今日才來尋母後幫忙，還望母後不要見怪阿！”、
涼妃看著雲祁滿面遮不住的愁容，朱唇輕啟：“祁兒有什麽事直說便是！”
“母後，兒臣想要娶妻，父皇那邊……”
“祁兒多慮了，母妃雖然地位低微，但是祁兒你好歹也是堂堂三皇子，皇上也是個事事分明的好君王，不過是娶妻的事，陛下是不會為難於你的！”
“母妃，話雖如此，可是此次不同……”雲祁喟嘆。
“哦？怎麽祁兒想娶的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可是那幾*天天惦念著的靜微姑娘？”
“卻是靜微，可是……她已是尹將軍義女了……”
“定國將軍尹將軍？”涼妃訝然。
“正是！父皇那邊……”
“唉，兒阿，這回你可是麻煩大了！你切勿心浮氣躁，母妃便厚著臉求你父皇便是！”
“那就多謝母妃了！”雲祁感激地看著涼妃，千言萬語終究含在了心裏。
晚上皇上去了涼妃處用膳，言語間並未談及此事。直至皇上用完了膳食，涼妃才鼓足了勇氣在桌邊跪下。
“涼妃為何下跪？”皇上故作不知。
“臣妾為何下跪想必陛下心裏比誰都清楚的。”涼妃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聲音不卑不亢。
“哦？愛妃此話怎講？”
“既然陛下不願多說，那麽臣妾只好厚著臉皮來求陛下了。”
“愛妃有何事相求？”
“臣妾懇請陛下賜婚與雲祁與靜微姑娘！”涼妃重重地磕頭。
“哦？祁兒自幼留守邊關甚少回京中，如今京中局勢混亂，實在不宜婚嫁！”皇上故意刁難。
“陛下！”涼妃失望地看著皇上：“臣妾在陛下身邊已經整整二十五年又三個月，臣妾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陛下何不就放過祁兒呢！”
“朕不曾為難祁兒，何來放過一說？”
“陛下，我涼氏一族歷來對陛下忠心耿耿從未有半分不軌之心，陛下已經試探了二十五年，為何還不相信？！”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涼妃，你們又何時真的放下過手中的權位！”皇上眉宇間有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喟嘆。
“那敢問陛下，這二十五年來為何從不懷疑過定國將軍？”
“尹愛卿自幼與朕一塊兒長大，我朝繁榮至今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勞，他又從不眷戀權勢，朕若是連他的信不過，豈不是太可悲了？”
“那你就不願意信你的枕邊人嗎……”涼妃頹然地彎下身子，喃喃。
“若無當年之事，或許……”皇上打住，不再多言。
“當年之事……？”涼妃楞楞地看著皇上，兩眼含淚：“陛下，我涼氏一族願意從今日起放棄一切兵權，全權交還給陛下，此後百年，不涉朝政！”
“愛妃可要說要算數阿！”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涼妃，揮手將魏長青招呼進來，“涼妃，字據為證！”魏長青恭敬地遞上了文房三寶。
“原來陛下早已把一切都涉及好了，不過是臣妾一人再次演獨角戲罷了……”涼妃接過筆墨，洋洋灑灑地寫下了放棄兵權與拜年不幹涉朝政的字據，一陣苦笑。
“愛妃打算什麽時候將兵符還給朕？”
“待祁兒大婚迎娶正妃之日……”涼妃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哆嗦著雙唇，慘白了臉頰。
“如此甚好！”皇上雙手放在背後，“愛妃今日辛苦了，擺駕回宮！”
涼妃臉色慘淡地看著皇上遠去的身影：過了這麽久，你還是不懂我，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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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名雲祁。”祁雲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卻讓靜微接連著倒退了三步。
“你走吧，我們絕無可能！”
“為什麽？！”祁雲驚駭，不，應該說是雲祁了。
“我本是能夠答應你的，但是你既然不是祁雲而是雲祁，那麽我們便再無可能！”
“為何？！不管是祁雲還是雲祁，我都只是我！”
“不一樣的……你若是祁雲，你便只是祁雲，但你若是雲祁，你便不僅僅是雲祁……你還是三殿下！”
“你怎麽知道我排行第三？”雲祁迅速地捉住了靜微的話中話。
“因為我本不是什麽薛靜微，薛靜微，不過是我躲藏的化名而已。”
雲祁緊皺著眉頭，不讚同地看著她。
“這麽看著我作甚！我說過的，我是個麻煩的人，我會給你惹來麻煩！”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我不是薛靜微，我是尹若言，尹將軍三年前痛失的女兒——那個本該在在司制房藏珍閣裏被活活燒死的尹若言！”靜微字字鏗鏘有力，深深地打進雲祁的心底。
雲祁站在原處，想了許久，輕松地一笑。
“那又如何，我愛的只是你！不管你是薛靜微，還是尹若言，我愛的都只是你！”
“可是我不能！我是尹將軍的兒子，而你是皇子……”
“微兒！”將軍突然出現在了情緒激動的二人身邊。
“爹！”靜微嚇得煞白了臉。
“微兒，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爹已經年逾花甲，近年來西北一直平安無事，你大哥這幾年在軍中也頗有建樹，能夠獨當一面。說實話，這勞什子官位，老朽不稀罕，你若是因為為父而葬送了自己的幸福，那麽爹明日就辭官告老還鄉！”
“爹……”靜微震驚地看著將軍。
“微兒，聽爹一句話，惜取眼前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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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兒深夜求見有何要事？”
“父皇，兒臣有事相求！”
“哦？何事竟能讓一向不急不躁的祁兒如此焦心？”
“兒臣想娶尹將軍*為妻！”
“嗯？胡鬧！”皇上啪地將奏折摔在案幾上：“朕記得尹愛卿的*尹若言早在三年前就葬身在火海之中，你怎麽娶她？！”
“啟稟父皇，前些日子尹將軍長子尹若邢在諾城尋得一名女子，長的與已故的尹姑娘有九成相似，尹將軍一家已經將她收做義女，納入族譜了……”幸虧來前，告訴了我這件事，不然還真是不知該如何向父皇開口。
“哦？朕竟不知此事？”
“啟稟父皇，當日行認女之禮時，將軍夫人大病初愈，不便操勞，因此只是匆匆辦了一個簡易的儀式，父皇不知此事也是情有可原。”
“嗯，此事朕還需與你母妃商議商議，你先下去吧！”
“兒臣告退！”雲祁稍稍猶豫了一下，彎身退下。快步去了母妃的寢殿。
“母妃！”
“祁兒怎麽今日得空來母妃這兒看看？”
“母妃，兒臣前幾日就到了京中，但是俗事纏身，直到今日才來尋母後幫忙，還望母後不要見怪阿！”、
涼妃看著雲祁滿面遮不住的愁容，朱唇輕啟：“祁兒有什麽事直說便是！”
“母後，兒臣想要娶妻，父皇那邊……”
“祁兒多慮了，母妃雖然地位低微，但是祁兒你好歹也是堂堂三皇子，皇上也是個事事分明的好君王，不過是娶妻的事，陛下是不會為難於你的！”
“母妃，話雖如此，可是此次不同……”雲祁喟嘆。
“哦？怎麽祁兒想娶的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可是那幾*天天惦念著的靜微姑娘？”
“卻是靜微，可是……她已是尹將軍義女了……”
“定國將軍尹將軍？”涼妃訝然。
“正是！父皇那邊……”
“唉，兒阿，這回你可是麻煩大了！你切勿心浮氣躁，母妃便厚著臉求你父皇便是！”
“那就多謝母妃了！”雲祁感激地看著涼妃，千言萬語終究含在了心裏。
晚上皇上去了涼妃處用膳，言語間並未談及此事。直至皇上用完了膳食，涼妃才鼓足了勇氣在桌邊跪下。
“涼妃為何下跪？”皇上故作不知。
“臣妾為何下跪想必陛下心裏比誰都清楚的。”涼妃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聲音不卑不亢。
“哦？愛妃此話怎講？”
“既然陛下不願多說，那麽臣妾只好厚著臉皮來求陛下了。”
“愛妃有何事相求？”
“臣妾懇請陛下賜婚與雲祁與靜微姑娘！”涼妃重重地磕頭。
“哦？祁兒自幼留守邊關甚少回京中，如今京中局勢混亂，實在不宜婚嫁！”皇上故意刁難。
“陛下！”涼妃失望地看著皇上：“臣妾在陛下身邊已經整整二十五年又三個月，臣妾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陛下何不就放過祁兒呢！”
“朕不曾為難祁兒，何來放過一說？”
“陛下，我涼氏一族歷來對陛下忠心耿耿從未有半分不軌之心，陛下已經試探了二十五年，為何還不相信？！”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涼妃，你們又何時真的放下過手中的權位！”皇上眉宇間有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喟嘆。
“那敢問陛下，這二十五年來為何從不懷疑過定國將軍？”
“尹愛卿自幼與朕一塊兒長大，我朝繁榮至今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勞，他又從不眷戀權勢，朕若是連他的信不過，豈不是太可悲了？”
“那你就不願意信你的枕邊人嗎……”涼妃頹然地彎下身子，喃喃。
“若無當年之事，或許……”皇上打住，不再多言。
“當年之事……？”涼妃楞楞地看著皇上，兩眼含淚：“陛下，我涼氏一族願意從今日起放棄一切兵權，全權交還給陛下，此後百年，不涉朝政！”
“愛妃可要說要算數阿！”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涼妃，揮手將魏長青招呼進來，“涼妃，字據為證！”魏長青恭敬地遞上了文房三寶。
“原來陛下早已把一切都涉及好了，不過是臣妾一人再次演獨角戲罷了……”涼妃接過筆墨，洋洋灑灑地寫下了放棄兵權與拜年不幹涉朝政的字據，一陣苦笑。
“愛妃打算什麽時候將兵符還給朕？”
“待祁兒大婚迎娶正妃之日……”涼妃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哆嗦著雙唇，慘白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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