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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偶遇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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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若言在皇後娘娘處當差已是半月有餘,這半月讓若言對皇後娘娘的決定產生了極大的疑惑。半月來,皇後娘娘只是吩咐若言每日卯時與申時去禦膳房傳膳,每日辰時與酉時去為她奉茶,除此之外竟是再無別的吩咐了。而若言每日閑著也是無聊至極,每每看凝萱忙裏忙外地忙得不可開交想去幫個忙時,總會被凝萱婉言拒絕,甚至有好多次都是別的小宮女突然在身後冒出來搶在自己先頭為凝萱分憂,反正總的結論就是——除了兩次奉茶與兩次傳膳,若言的再找不到別的事做了。

若言就就這麽優哉游哉無所事事地過了半月,轉眼又到了酷暑之日。芷蘭在嬪妃爭寵的勾心鬥角中也長了心眼,躲過多次暗鬥成了皇上的新寵風頭甚至改過了當日的榮苑琴,前不久被晉封為蘭苑儀,進宮不過月餘卻連躍三級,成了後宮之內炙手可熱的人物,各宮宮女太監都爭搶討好芷若。

若言琢磨著許久沒去看望芷蘭了,恰巧芷蘭風頭正盛,於情於理若言都是該去探望道喜的。說做就做,若言想著芷蘭怕是有不少禦賜的好玩意兒,自己的東西怕是早已入不了眼,便拿了自己新繡的絲帕往蕙蘭殿的地方去了。

一路上,若言見道旁的花朵開的花枝招展,忍不住拉了一朵放在鼻尖嗅了嗅。若言起身正準備走,腳下卻突然出現了一塊陰影。若言擡頭,入眼的是一位溫文如玉的俊秀男子,衣著不凡,一看便知是宮裏的殿下,只是不只是哪位殿下?若言放下手中花枝,向著男子行了禮,含糊道:“奴婢若言見過殿下,殿下吉祥!”

“你可是母後前些日子留下的宮女?”男子微微擡手示意若言起身,溫柔一笑,逆光看去,一襲青衫煞是迷人。

若言回過神,伏了身子道:“回殿下,正是奴婢。”原來是皇後娘娘的長子大皇子殿下。可是大殿下不是去了東邊行宮麽?怎麽這時候回來了?若言在心裏暗忖。

“唔,母後現下可在承乾宮裏?”大殿下皺皺眉,擡手拭去額頭滲出的熱汗道。

“是,娘娘正在午睡呢!”若言低聲回答,轉身帶著大殿下折回了承乾宮。到了承乾宮後,若言擡頭望了望天,只見天色已漸暗也是該時候給娘娘傳晚膳了。

“唉,今日是見不了苑儀了。”若言微嘆,搖搖頭去膳房凈了手,端了禦膳房新作好的膳食糕點悄步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到了大廳外,只見宮門禁閉,裏面隱約地傳來皇後娘娘與大殿下可以放低的交談聲。若言在門外輕咳一聲,得到了娘娘的許可,方才低首邁步走了進去。

“奴婢見過皇後娘娘、大殿下!皇後娘娘萬福、大殿下萬福!”皇後娘娘淡淡地望了若言一眼便命她起身,大殿下倒是研判似的看著若言,過了許久方才挪開視線。

皇後用完膳又與大殿下家長裏短的一番,若言只是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地聽著。言語行動間能夠看出娘娘對殿下的生活用度甚是關心,看得出她與殿下的母子感情甚是濃厚,這般血緣親情,看起來是無關利益關系的,這在深宮之中甚是罕見煞是感人。只可惜既是生在了這禁城之中,就難免有些真假難辨了。

後來幾日,若言的房裏總是出現螞蚱呀蟑螂阿之類的小玩意,起初若言總是被嚇得尖叫連連,後來便也習慣了。不過如此一來,若言倒是養起了不少好習慣,比如每日入睡之前必定檢查一下被褥下面可有什麽“不速之客”來訪問,喝茶之前也必先看看這水裏可又被放進什麽枯枝爛葉或者泥巴之類的。日子一久,若言便也猜出了這些作祟之事是誰指使的了,卻不點破,但若言也遲遲想不明白為什麽大殿下不依不撓地捉弄於她。後來大殿下許是見若言並不答理他又或者是覺得沒勁兒了,也就不再如此捉弄於若言了。

這日,若言同往常一般為皇後娘娘奉了茶便退了出來,打算回房做做刺繡什麽的活計打發打發時間,卻在路上遇見了愁眉不展的大殿下。

“殿下萬福。”若言本想作了揖便走的,誰知卻被大殿下攔了下來,若言擡頭疑惑地看著大殿下。

“你倒也是閑著無事的,便陪我到處走走吧!”大殿下說完也不待若言拒絕就提步向前走去,若言只能在身後緊隨著。一路無言。

“大殿下?”若言朝天翻了個白眼,出言詢問。拜托,禦花園有什麽好逛的阿?走走就走走唄,好歹找個好玩的地方阿,這禦花園有什麽意思?賞花?還不如回去繡花呢!若言在心裏低聲誹謗。

大殿下並不急著回答,只是踱步到了花叢之中,轉身招手命若言與他一起蹲在了中間。若言不禁奇怪,卻不敢出口相問。

“與我一道在這兒守著吧,每日這時父皇都會來這兒散步,一會兒便能看到好戲了。”殿下低沈著聲音說,“你看,來了!”殿下微微伸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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