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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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遞箱裏裝的，是沈淩以後一生無法擺脫的陰影；
還真是有錢人的大別墅。
快遞小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裝修奢華的室內。
這裏算是偏僻，本來原定送貨的同事因為電車斷電，於是將訂單轉給了他。
快遞小哥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因為這個沈先生居然加了筆不菲的小費。
雖然提出的要求很怪異，要求一個快遞倒多次手，但這並不算違規行為，於是最後傳遞到他手裏的，是一個不算重的紙箱。
“沈先生，快遞就放在茶幾上是吧。”
快遞小哥見沈淩應下，放好快遞就準備離開，眼一低，就落在了快遞的標簽上。
這個快遞也是很奇怪，他掂起來是很輕的，並且也沒有聲響，也不知道這個沈先生這麽大張旗鼓是為了拿到什麽東西。
黑色的方體被放在茶幾上後，等關門聲響起，沈淩從樓上的看了兩眼後，就操控著全自動輪椅從電梯下了樓。
沈淩看著面前剛被送來的成箱被包裹嚴實盒子，神色陰沈難辨。
這通過層層偽裝後送到他面前的東西，裏邊放的是他恥辱的證明。
也許別人真的不知道裏邊是什麽，或者說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真正的用途。
可是沈淩自己知道……
那是他也許以後一生都無法擺脫陰影，是只有幾歲孩童才會用的東西！
沈淩停了許久，終於向快遞伸出了手。
他一層又一層地撕下包裝，在他的心裏，就像一層又一層地撕下了自己的遮羞布。
最後，他看著包裹在針織袋中的看著像短褲一樣的生活用品。
沈淩神色難堪，手緩緩握緊了自動按鍵旁的扶手。
他的腿問題不大，可他身體內受損器官的問題卻可大可小。
在沈淩不可知的康覆來臨前，他都要與紙尿褲為伴。
這讓沈淩難以面對，他甚至因為陌生觸感而排斥站立。
自成年以後就基本沒有脫下的剪裁合體的西裝被沈淩鎖在了壁櫥裏，衣櫃上掛起的是寬松運動服。
沈淩簡直再也不想站立起來，不想體會那種控制不了的失禁感覺，也不想面對他潛意識裏會存在的那些異樣目光。
一系列的變故讓他的精神不濟，疲於面對一切。
手機又響起來，打斷了沈淩的思緒。
看著助理的電話，他接起，語氣不是很好的詢問著事宜，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助理匆忙打斷：“沈總，律師那裏說，關於庭審，您的勝算很小。”
怎麽可能？
沈淩的手微微顫抖，幹燥的唇隨著他牽動了唇角而微微幹裂，他卻忽視了疼痛，註意力全在傳出話音的手機上：“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每年花那麽多錢養你們、養法務，是為了讓你們吃幹飯的嗎？如果這些事情都搞不定，你們有什麽臉從我手裏拿錢？”
沈淩一直悶在心底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就像滾燙的巖漿終於找出了可以噴湧的洞口，一股又一股的向外溢出。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沈淩面對響起了忙音的手機，氣到極致：好，很好，他不過是出了一個車禍，修養幾天，連一個助理都敢給他擺臉色？
沈淩立刻將電話撥出，那頭也很快接了起來：“沈總，不好意思，公司人事找我。是這樣的，剛剛忘了說，我的合同前兩天就到期了，我不準備再續約，您可以趁現在立刻招募助理。不過……也許以後的一段日子也用不上助理了。”
沈淩震怒，但他終於意識到事態的不對勁，並因此開始慌張：“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淩攻略進度：100/100】
庭審那天的溫度適宜，陽光普落在每一處角落，楚書意應下了蘇卿的邀請，並且撿起了荒廢了一段時間的學業，開始為去蘇卿工作實習而努力。
她與蘇卿達成了協議，如果她的業績足夠優秀，她就可以畢業直簽進蘇卿的公司。
楚書意自己有足夠的主觀意識想要走出那場天降橫禍。
而在系統的幫助下，判決材料與證據鏈是沈淩所意想不到的完整。很快，沈淩的判決書就下來了。
沈淩被宣判後，有八卦媒體拍到了他坐著輪椅的畫面。
即使被系統告知了沈淩的後遺癥，蘇卿也有些難以置信。
單腳微坡，膀胱報廢。
這八個字同沈淩聯系在一起，同自視甚高的沈淩聯系在一起，真是說不出的諷刺。
“不錯，以後他不會有機會再強制發展一些替身情節，不會女性再受到他的侵害了。”
蘇卿一邊拆著快遞，一邊聽到了耳邊熟悉的播報聲：
【黎秉攻略進度：100/100】
就在沈淩被宣判後，黎秉涉及到氣運消散的牽連跡象更加明顯。
黎秉竟然開始孕吐，這一懷孕跡象，把他從身到心都折騰個半死。
當然，系統依然直播的十分迅速：
【系統：假孕。】
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黎秉經過此次一翻摧殘，倒是正常多了，將有限的身心都投入到了無限的工作中，不再試圖想些有的沒的，連業績都提升了一些。
蘇卿打開快遞盒，發現裏邊還是一個紙箱。
蘇卿於是一邊繼續拆箱的動作，一邊評價道：“系統，我覺得你那個溫床就這樣送給他挺好的。”
【系統：……】
“許昭元倒是讓人省心多了。”
許昭元在面臨社會性死亡的輿論下，灰溜溜的宣布退圈，曾經對姜芷希不停提及過的，永遠在路上的那些安家資金，都被他拿去賠償因負面新聞而造成的違約金。
許昭元的精神世界已經臨近崩塌，他曾經對姜芷希肆無忌憚的中傷，對不明真相的粉絲的傷害，現在全都返還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紙盒還沒有拆完，蘇卿有些驚奇，這個地址標註跨洋而來的快遞，到底裝著什麽東西？
蘇卿拆了大概六七個紙箱，最後停留在蘇卿面前的是一個小小的木盒。
蘇卿直覺木盒裏有她想要的東西。
蘇卿隨口問了一句系統，卻發現系統又開始了沈默。
蘇卿最終還是伸手，緩緩撥動了木盒的開啟按鈕。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1-10-11 23:56:55-2021-12-29 23:39: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今天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56、完結章
世界重置，少年走到蘇卿面前道：“鄔航。”
木盒中是一片碎掉的鏡子。
蘇卿小心拿起，發現鏡子並沒有照出她來。
蘇卿不自覺地重了些力道，指腹卻被看似厚重很鈍的鏡片劃破，鮮血順著鏡片的輪廓流淌。
蘇卿將鏡片翻轉，下一刻，她的意識清晰起來，那些被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全都歸還回來。
蘇卿在多世界的時間線中不停輪轉，這是最終的世界。
而所謂的最終，是系統已經無法再承受多世界的高負荷運轉，幸運的是，這一次蘇卿成功了。
蘇卿將鏡片比對著日光，她眨了下眼，應著霓虹色彩的架構線透過鏡面浮現在她眼前。
“系統，轉接信道。”
這一次系統沈默的電流聲讓蘇卿格外的有耐心，不久，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機械聲：
【接通成功。】
周圍都是虛空的，只有蘇卿與光團面對面。
蘇卿對光團伸出手指，光團感應到，緩緩打開了一條豁口，蘇卿將鏡片扔了進去。
很快，光團就變換了形狀，它又變成了蘇卿熟悉的貓咪。
蘇卿打了個響指，傷口因為她的動作撕裂開來，血滴卻只是數量分明地浮在空中，一滴滴的血液緩緩匯聚後，King牌就浮現在了她的面前。
世界法則是淩駕於一切之上。
世界的運行是遵守規則。
蘇卿對著同樣浮空直視自己的貓咪道：“從現在開始，這個世界的規則在我手上。”
貓咪的瞳孔驟縮，瞬間豎成了針狀：
【進行設定——】
“我不覺得有誰是需要一定被框住的，只要他們的覺醒對世界的安全無礙，就算他們被允許擁有選擇走向的資格。”
【規則執行人：蘇卿。】
【法則檢驗中——】
隨後便是無休止連續的電流聲。
蘇卿聽著聲音，眼眸低垂，沈默了一瞬，看向面前的貓冷道：“把他還給我。”
貓沖著蘇卿微微歪頭，輕飄的「喵」了一聲，模樣純良無害；
蘇卿面無表情，冷聲道：“鄔航。把鄔航還給我。”
【他是規則的化身。】
蘇卿打斷系統在耳邊絮絮不絕的聲音：“鄔航就是鄔航，他有自己的思想，不是誰的化身。”
【規則取決於規則。】
這就是系統自述與它無關了。
蘇卿眼眸低垂，那一瞬間有許多的回憶畫面撲面而來。
從少時到現在，跨越了幾個世界的那些存在過的證據。
蘇卿最終只是輕舒一口氣，手指的傷口已經凝血，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牌。
“重置……”蘇卿頓了頓道：“重置一切數據，刪除小說男主身份。”
【進行設定——】
隨著「通過」二字在耳邊響起，蘇卿對著玳瑁貓伸出了手，她勾住了貓咪的下巴，輕道：“這麽信任我？”
就算一切初衷都是良性。
貓咪擡頭看向蘇卿，它的重瞳中倒映著蘇卿的身影。
“系統，對於你而言，我是什麽？”
蘇卿聽到了電流的卡頓聲，好像是在艱難抉擇一樣，蘇卿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聽到系統發出了聲音：
【User。】
“你還真是直接。謝謝你陪伴我的幾個周目，我們這也算並肩作戰了三個世界，你會不會想我？”
【我不知道什麽是想念，但我會把你寫進我的數據庫。】
“那你有一天被刪庫跑路了怎麽辦？”蘇卿歪頭看它，“不如跟我回家，來監督我啊。”
【黑貓，你喜歡嗎】
“貓，我都很喜歡啦。”
【黑貓會出現】
蘇卿哼笑，“希望我早日見到某只熟悉的貓。”
蘇卿話音剛落，卡牌便緩緩消融。
只見無數的片段撲面而來，那些曾經在記憶中出現過的片段閃現極快，最後浮現在蘇卿眼前的，是一個熟悉的圖形。
十八面骰越來越大，蘇卿幾步上前，觸摸到了骰子不算光滑的表面。
世界重置。
迎來新生。
地鐵站出站口人摩肩接踵的湧來，蘇卿拖拽著行李箱向前。
蘇卿最終的高考志願，依舊是那所大學。
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學校建立了新校區，她就剛好被分在了新校。
因為是新校址，所以學校甚至安排了校車在站名為火車站的地鐵出站口等候。
蘇卿在這座城土生土長，對學校也還熟悉，本是司機要送她去新校的，但新生群裏迎新隊伍的備註，那個熟悉的名字，讓她拒絕了，而是選擇自己來到出站口等待安排。
“是蘇卿學妹吧。”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卿回頭，看到了一個笑容靦腆的女孩。
楚書意……
楚書意的成績是很優異的，在老師的鼓勵下，她提前參加了高考，來到了這個學校。現在，已經是大二的志願者成員。
蘇卿也看著她笑，“楚學姐。”
這一次，是你做我的學姐啊。
被蘇卿這樣帶著姓叫，她似乎有點意外，“我叫楚書意，金融專業，我們可以加個聯系方式，關於新生入學的事情都可以找我。”她接著說道，“當然，就算不是新生入學的事情，也可以找我。”
說罷，她領著蘇卿去往了校車所在的地方。
蘇卿笑著應下，低頭向楚書意發去了好友申請。
蘇卿一錯眼，就見到了根貓毛。她伸出一只手拍了兩下衛衣，卻還是頑固地黏在身上。
想到昨天不知道怎麽跑到天羅地網一樣管理嚴格小區裏，又蹭著她腿碰瓷的，帶著熟悉模樣的貓，蘇卿忍不住輕嘆：是不是應該把衣櫃裏的黑色系衣服收起來了，孩子大了，都會掉毛了；
校車上的座位很快就被坐滿，車開始向前行駛。
蘇卿靠著椅背，窗的縫隙中透進點點微風，輕柔地掃著她的面頰。
這一次沒有偷換孩子，從枳被她的親生父母丟棄，被路人發現並報警，警察依據監控找到了她的父母本人，拒不承認後采血比對，後以遺棄罪依法采取刑事措施，後又發現兩人身背要案，從枳最終被一個好心人收養，後成為了蘇卿的高中同學。
這一次沒有劇情的強制，身在私立學校的姜芷希雖然和家裏人關系仍舊一般，但沒有改變的還有她令人矚目的優秀。
她在許昭元的熱烈追求下，雖然微微動心，卻很快因沒有劇情的蒙蔽看穿並戳穿了他不安分的本質。
許昭元被星探找上後，幾下思量還是拒絕了，明星是要面對大眾的，雖然星探說可以塑造人設，但不知道為何，他好像突然有了羞恥心。
姜芷希的拒絕與揭穿，好像讓他的人格更加完整，臨近高考他與母親徹夜長談，他覺得自己以後也能夠負擔起母親的消費。至少，那些錢的來路是最為正當。
這一次沒有劇情的推力，黎秉雖受資助但並沒有被王家領回家，他初中時因為和校長女兒走得近，想要投機取巧獲取密封卷，但被發現，因情況惡劣記入檔案，資助也停止了，自此他的心思都在放了學費上，高中大學讀的安安分分。
畢業後他去了一家熱門公司，有對家公司來挖人，他自命不凡勾引女獵頭來跳槽後，盯上了該公司的獨生女。
但他卻沒想到他只是個公司競爭陪襯的炮灰，他跟的項目很快就在內部的刻意打壓後解散，公司老總也知道他四處打聽並勾引大小姐的事情，被警告後，他灰溜溜的離開了。
目前跟著原項目組長打工，一心撲工作上，倒是正常多了。
這一次沒有劇情的偏愛，沈陵仍然是那個花花公子，身邊的位置沒有人長久停留，來的快，去的也快，更沒有用來完善替身設定的白月光，但他的身體也很快就出現了問題，偷偷摸摸地去醫院看醫生。
他把別人當做玩物，卻不知道別人也在把他當做獵物。
這一次沒有鄔航的誕生，在鄔航母親的眼中，她是談了個戀愛長跑被出軌，她二話沒說直接賣房走人，即使有人想吃回頭草，她也堅決沒有回頭。
優秀的女性總是不缺註目，她單身後很快就有了新的追求者，不過她還在考慮中。
而鄔航……
蘇卿的思緒被打斷，校車停了，已經到了學校的迎新正門。
幾乎是同一時間蘇卿的手機收到了短信，她以為是群發了迎新通知，只埋頭下車。
等蘇卿終於踏在了烤熱的石磚地上，看了眼手機，卻發現這是一條沒有署名的短信。
內容也很簡短，只有幾個字：“一起做AI。”
蘇卿的手指緊扣手機的機體：她好像，知道是誰發來的。
蘇卿擡頭，發現不遠處的校車上，有一個少年拎著行李箱走了下來。
日光傾斜著，卻只照到了他戴著的鴨舌帽頂。
少年將行李箱拖拽立定，微微歪頭看她。
蘇卿曾經在八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少年，後來他們中間夾雜了很多陰差陽錯。
而在蘇卿疲倦闖過幾個世界周目後，十八歲的少年終於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少年走到蘇卿面前，對著她伸出了手。
他還記得她。
她也還記得他。
蘇卿捏緊了行李箱的把手，故意作誤解樣與他握手：“我叫蘇卿。”
少年低頭，清淺瞳色映襯著蒼白肌膚，他忍不住回握，道：“鄔航。”
-完結——
2022.01.09；
作者有話說：
——應該還有番外寫——
——
【預收求收藏（〃〃）】
1、幻言預收：#因為我太強所以世界變得奇怪於是我開始迫害男主#《因為太窮就把男主反鯊了》傲嬌孔雀切片男主X熱衷搞事女主；
2、現言預收：#震驚！年級第二為了考到年級第二做出了什麽#《撩一下高嶺之花怎麽啦》高嶺之花X花言巧語小辣椒；
3、古言預收：#我以為我是騙情騙愛的替身，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長公主與俏狀元》
期待來預收找我玩！
——
《長公主與俏狀元》
長公主年少不懂事時養了個好看的少年當面首，本以為只是隨手養來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奈何發現少年是連中三元，有變革之志的狀元之才。
思來想去，長公主不願他與自己一樣被圈養在一方天地中，於是決定放手，將人趕出了宅去。
不久後，一封密旨帶著藥送到了公主府。
長公主自此一病不起。
時光荏苒。
三年後，高中三元的狀元郎手握權勢，不改初心，而新登基的皇帝卻過於平庸。
面對敵寇來襲慌忙主張和親，皇室待嫁女只剩下一病三年不省人事的長公主。
皇帝：擡！就是放進棺材也要擡過去！以表我大雲誠意！
長公主緩緩推開棺材蓋：？
長公主一睡多年，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三年後了。
最不起眼的懦弱皇弟成了贏家，但依然懦弱。
朝中改革派與保守派分庭抗禮。
長公主看了看保守派的熟悉老臉，又看了看陌生俊秀至今沒有家室的權臣……
是夜，
身披鶴氅的長公主雪枝下回眸，梅花瓣裹著涼意點點落下，她似乎被驚到：“閣下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沈珩：“……”
看著眼前熟悉的女子，沈珩不動聲色地瞇起了眼睛。
——
三年前，沈珩被始亂終棄，他決心要找到那個女人要她好看。
三年後，沈珩發現那個女人終於出現了，原來她不是什麽商戶女，而是大雲曾經最尊貴的長公主。
沈珩冷眼看她與自己裝作不熟，找準機會，與其分坐兩端，沈聲道：“我曾喜歡過一個人，同長公主十分像，喜歡霜覆梅花，龍井茶水，果脯蜜餞，不過她對我始亂終棄，跑掉了。”
長公主嫌棄挑眉：嘖。
什麽雪梅，我最怕冷；
什麽茶水，最覺無聊；
果脯蜜餞，哪裏有宮中禦廚的甜點好吃？
上下審視著這個據說最年輕貌美的狀元郎，自覺領會到沈珩意思的長公主想到他手中的權勢，一狠心，一咬牙想道：算了，為了茍命，讓本公主給你做替身，也不是不行。
沈珩冷笑一聲。
察覺長公主失憶後，才知道長公主曾經對他表現出來的喜好竟然都是虛假的，甚至對他說過的話也都是花言巧語！
57、番外
——蘇卿的日常指南——
1.
楚書意有參與校晚會，需要的白襯衫因為意外停在了路上，蘇卿知道後，提議將自己未拆的新襯衫拿給她救急，楚書意欣然應下，想將原本的快遞改了地址，寄給蘇卿。
蘇卿本想要拒絕，楚書意卻拍著她的肩膀一臉嚴肅道：“你知道眼緣是什麽嗎？”
蘇卿疑惑挑眉，就聽到她接著說：“我覺得我們是合的。”
蘇卿失笑，楚書意規避了原有的軌跡後，倒是外向多了。
楚書意的快遞趕著截件的尾巴寄到了她這裏，蘇卿拆包後發現襯衫袋中還帶著兩顆新的袖扣，捏著裝載袖扣的小包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都說瑞雪兆豐年，本城雖說不上四季如春，今年卻十分罕見的下了雪。
道路邊的樹都掛著紅色小燈籠，素霜蓋火樹。
雪來的悄無聲息，入夜到天亮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窗沿都已經蓋了不算薄的一層。
蘇卿推開窗的時候只覺得十分驚喜，她捏了兩個小雪球，上下接在一起，用楚書意改件給她的快遞中的預備袖扣做眼睛，一個極小巧可愛的雪人就誕生了。
她拍下，分享給了鄔航。
鄔航那邊大概過了一小時才回覆：
【我們去中心廣場，帶你堆個大的。】
蘇卿若有所感地望向窗外，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隔著重重雪枝向她揮手。
2.
路上人不多。
兩人準備在中心廣場推個頗算壯觀的雪人。
鄔航拿出工具，是在曾經夢中見過做木工用途的。
他面對蘇卿驚詫的目光，耳根微紅，“你還記得啊。”
過去許多世界的記憶，構成了現在的蘇卿與鄔航。
他們對彼此已經熟悉，他們兩個正在一起共同得與這個世界磨合。
蘇卿從包裏拿出相機，找好角度。
按下快門的一瞬間，她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鄔航現在就站在她的身旁，並且將一直在。
3.
姜芷希聽見身後有人在講話。
那聲音莫名讓她覺得耳熟，她轉頭看過去，卻只見到一個陌生面孔的少女，她的笑很有親和力，讓姜芷希感覺非常親切。
少女並肩和少年說著什麽，笑意吟吟。
姜芷希一開始只是遠處看著，看的時間越長，越有一種和她結識的沖動。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與人搭訕。
她還是下定了決心，幾步上前。
“你好……”姜芷希撩了下長發，對著少女道：“我一個人來，你可以幫我拍一張照片嗎？”
蘇卿見到姜芷希時其實有些詫異，看著姜芷希偷偷攥起的衣角，她也回了一個笑：“當然可以了。要不要加個好友，我用我帶的相機來拍，然後發你。”
姜芷希面頰微紅，卻毫不含糊地拿出手機，“好。”
4.
鄔航看著蘇卿對雪人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並沒出聲。
他們的時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停止的。
這不是他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冬天，也不會是他們一起經歷的最後一個冬天。
也許以後不會一直生活在這個城市，但冬天會一直來。
他也會一直陪著她。
5.
今天是周末。
是很常見的艷陽天。
蘇卿掏出紙幣，老板笑著遞過早點：“我們漲價了，菜粥四元，燒麥三元。”
好的……
蘇卿低頭在包裏翻錢。
早餐店的老板覺醒以後，熱愛做的事就是……幾角錢的來漲定價。
蘇卿接過飯盒，慢步向實驗室走去。
鄔航最近在忙一些跨國大學聯合的AI的項目，整日整夜地呆在項目組。
蘇卿也在項目組中，但是屬於外圍測試人員，所以倒是沒有他那麽忙。
蘇卿走得很慢，縷縷日光透過葉片，將她的影子打在地上。
手腕上帶的電子表忽然發出響聲，蘇卿掏出手機，點開了某個軟件。
只見自己的家中，一只黑白相間的玳瑁貓，正坐立在自動餵食器上，用前爪一下一下地敲著蓋頂上的按鈕。
蘇卿看了眼時間，整點到了，她操作了一下電子表，食盆中放出貓糧後，電子表就立刻安靜下來。
玳瑁貓微微歪頭，對著攝像頭外的蘇卿喵了一聲。
什麽都在向著時間軸拉伸，春天如約而至。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
歡迎來預收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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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算是偏僻，本來原定送貨的同事因為電車斷電，於是將訂單轉給了他。
快遞小哥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因為這個沈先生居然加了筆不菲的小費。
雖然提出的要求很怪異，要求一個快遞倒多次手，但這並不算違規行為，於是最後傳遞到他手裏的，是一個不算重的紙箱。
“沈先生，快遞就放在茶幾上是吧。”
快遞小哥見沈淩應下，放好快遞就準備離開，眼一低，就落在了快遞的標簽上。
這個快遞也是很奇怪，他掂起來是很輕的，並且也沒有聲響，也不知道這個沈先生這麽大張旗鼓是為了拿到什麽東西。
黑色的方體被放在茶幾上後，等關門聲響起，沈淩從樓上的看了兩眼後，就操控著全自動輪椅從電梯下了樓。
沈淩看著面前剛被送來的成箱被包裹嚴實盒子，神色陰沈難辨。
這通過層層偽裝後送到他面前的東西，裏邊放的是他恥辱的證明。
也許別人真的不知道裏邊是什麽，或者說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真正的用途。
可是沈淩自己知道……
那是他也許以後一生都無法擺脫陰影，是只有幾歲孩童才會用的東西！
沈淩停了許久，終於向快遞伸出了手。
他一層又一層地撕下包裝，在他的心裏，就像一層又一層地撕下了自己的遮羞布。
最後，他看著包裹在針織袋中的看著像短褲一樣的生活用品。
沈淩神色難堪，手緩緩握緊了自動按鍵旁的扶手。
他的腿問題不大，可他身體內受損器官的問題卻可大可小。
在沈淩不可知的康覆來臨前，他都要與紙尿褲為伴。
這讓沈淩難以面對，他甚至因為陌生觸感而排斥站立。
自成年以後就基本沒有脫下的剪裁合體的西裝被沈淩鎖在了壁櫥裏，衣櫃上掛起的是寬松運動服。
沈淩簡直再也不想站立起來，不想體會那種控制不了的失禁感覺，也不想面對他潛意識裏會存在的那些異樣目光。
一系列的變故讓他的精神不濟，疲於面對一切。
手機又響起來，打斷了沈淩的思緒。
看著助理的電話，他接起，語氣不是很好的詢問著事宜，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助理匆忙打斷：“沈總，律師那裏說，關於庭審，您的勝算很小。”
怎麽可能？
沈淩的手微微顫抖，幹燥的唇隨著他牽動了唇角而微微幹裂，他卻忽視了疼痛，註意力全在傳出話音的手機上：“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每年花那麽多錢養你們、養法務，是為了讓你們吃幹飯的嗎？如果這些事情都搞不定，你們有什麽臉從我手裏拿錢？”
沈淩一直悶在心底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就像滾燙的巖漿終於找出了可以噴湧的洞口，一股又一股的向外溢出。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沈淩面對響起了忙音的手機，氣到極致：好，很好，他不過是出了一個車禍，修養幾天，連一個助理都敢給他擺臉色？
沈淩立刻將電話撥出，那頭也很快接了起來：“沈總，不好意思，公司人事找我。是這樣的，剛剛忘了說，我的合同前兩天就到期了，我不準備再續約，您可以趁現在立刻招募助理。不過……也許以後的一段日子也用不上助理了。”
沈淩震怒，但他終於意識到事態的不對勁，並因此開始慌張：“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淩攻略進度：100/100】
庭審那天的溫度適宜，陽光普落在每一處角落，楚書意應下了蘇卿的邀請，並且撿起了荒廢了一段時間的學業，開始為去蘇卿工作實習而努力。
她與蘇卿達成了協議，如果她的業績足夠優秀，她就可以畢業直簽進蘇卿的公司。
楚書意自己有足夠的主觀意識想要走出那場天降橫禍。
而在系統的幫助下，判決材料與證據鏈是沈淩所意想不到的完整。很快，沈淩的判決書就下來了。
沈淩被宣判後，有八卦媒體拍到了他坐著輪椅的畫面。
即使被系統告知了沈淩的後遺癥，蘇卿也有些難以置信。
單腳微坡，膀胱報廢。
這八個字同沈淩聯系在一起，同自視甚高的沈淩聯系在一起，真是說不出的諷刺。
“不錯，以後他不會有機會再強制發展一些替身情節，不會女性再受到他的侵害了。”
蘇卿一邊拆著快遞，一邊聽到了耳邊熟悉的播報聲：
【黎秉攻略進度：100/100】
就在沈淩被宣判後，黎秉涉及到氣運消散的牽連跡象更加明顯。
黎秉竟然開始孕吐，這一懷孕跡象，把他從身到心都折騰個半死。
當然，系統依然直播的十分迅速：
【系統：假孕。】
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黎秉經過此次一翻摧殘，倒是正常多了，將有限的身心都投入到了無限的工作中，不再試圖想些有的沒的，連業績都提升了一些。
蘇卿打開快遞盒，發現裏邊還是一個紙箱。
蘇卿於是一邊繼續拆箱的動作，一邊評價道：“系統，我覺得你那個溫床就這樣送給他挺好的。”
【系統：……】
“許昭元倒是讓人省心多了。”
許昭元在面臨社會性死亡的輿論下，灰溜溜的宣布退圈，曾經對姜芷希不停提及過的，永遠在路上的那些安家資金，都被他拿去賠償因負面新聞而造成的違約金。
許昭元的精神世界已經臨近崩塌，他曾經對姜芷希肆無忌憚的中傷，對不明真相的粉絲的傷害，現在全都返還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紙盒還沒有拆完，蘇卿有些驚奇，這個地址標註跨洋而來的快遞，到底裝著什麽東西？
蘇卿拆了大概六七個紙箱，最後停留在蘇卿面前的是一個小小的木盒。
蘇卿直覺木盒裏有她想要的東西。
蘇卿隨口問了一句系統，卻發現系統又開始了沈默。
蘇卿最終還是伸手，緩緩撥動了木盒的開啟按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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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完結章
世界重置，少年走到蘇卿面前道：“鄔航。”
木盒中是一片碎掉的鏡子。
蘇卿小心拿起，發現鏡子並沒有照出她來。
蘇卿不自覺地重了些力道，指腹卻被看似厚重很鈍的鏡片劃破，鮮血順著鏡片的輪廓流淌。
蘇卿將鏡片翻轉，下一刻，她的意識清晰起來，那些被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全都歸還回來。
蘇卿在多世界的時間線中不停輪轉，這是最終的世界。
而所謂的最終，是系統已經無法再承受多世界的高負荷運轉，幸運的是，這一次蘇卿成功了。
蘇卿將鏡片比對著日光，她眨了下眼，應著霓虹色彩的架構線透過鏡面浮現在她眼前。
“系統，轉接信道。”
這一次系統沈默的電流聲讓蘇卿格外的有耐心，不久，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機械聲：
【接通成功。】
周圍都是虛空的，只有蘇卿與光團面對面。
蘇卿對光團伸出手指，光團感應到，緩緩打開了一條豁口，蘇卿將鏡片扔了進去。
很快，光團就變換了形狀，它又變成了蘇卿熟悉的貓咪。
蘇卿打了個響指，傷口因為她的動作撕裂開來，血滴卻只是數量分明地浮在空中，一滴滴的血液緩緩匯聚後，King牌就浮現在了她的面前。
世界法則是淩駕於一切之上。
世界的運行是遵守規則。
蘇卿對著同樣浮空直視自己的貓咪道：“從現在開始，這個世界的規則在我手上。”
貓咪的瞳孔驟縮，瞬間豎成了針狀：
【進行設定——】
“我不覺得有誰是需要一定被框住的，只要他們的覺醒對世界的安全無礙，就算他們被允許擁有選擇走向的資格。”
【規則執行人：蘇卿。】
【法則檢驗中——】
隨後便是無休止連續的電流聲。
蘇卿聽著聲音，眼眸低垂，沈默了一瞬，看向面前的貓冷道：“把他還給我。”
貓沖著蘇卿微微歪頭，輕飄的「喵」了一聲，模樣純良無害；
蘇卿面無表情，冷聲道：“鄔航。把鄔航還給我。”
【他是規則的化身。】
蘇卿打斷系統在耳邊絮絮不絕的聲音：“鄔航就是鄔航，他有自己的思想，不是誰的化身。”
【規則取決於規則。】
這就是系統自述與它無關了。
蘇卿眼眸低垂，那一瞬間有許多的回憶畫面撲面而來。
從少時到現在，跨越了幾個世界的那些存在過的證據。
蘇卿最終只是輕舒一口氣，手指的傷口已經凝血，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牌。
“重置……”蘇卿頓了頓道：“重置一切數據，刪除小說男主身份。”
【進行設定——】
隨著「通過」二字在耳邊響起，蘇卿對著玳瑁貓伸出了手，她勾住了貓咪的下巴，輕道：“這麽信任我？”
就算一切初衷都是良性。
貓咪擡頭看向蘇卿，它的重瞳中倒映著蘇卿的身影。
“系統，對於你而言，我是什麽？”
蘇卿聽到了電流的卡頓聲，好像是在艱難抉擇一樣，蘇卿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聽到系統發出了聲音：
【User。】
“你還真是直接。謝謝你陪伴我的幾個周目，我們這也算並肩作戰了三個世界，你會不會想我？”
【我不知道什麽是想念，但我會把你寫進我的數據庫。】
“那你有一天被刪庫跑路了怎麽辦？”蘇卿歪頭看它，“不如跟我回家，來監督我啊。”
【黑貓，你喜歡嗎】
“貓，我都很喜歡啦。”
【黑貓會出現】
蘇卿哼笑，“希望我早日見到某只熟悉的貓。”
蘇卿話音剛落，卡牌便緩緩消融。
只見無數的片段撲面而來，那些曾經在記憶中出現過的片段閃現極快，最後浮現在蘇卿眼前的，是一個熟悉的圖形。
十八面骰越來越大，蘇卿幾步上前，觸摸到了骰子不算光滑的表面。
世界重置。
迎來新生。
地鐵站出站口人摩肩接踵的湧來，蘇卿拖拽著行李箱向前。
蘇卿最終的高考志願，依舊是那所大學。
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學校建立了新校區，她就剛好被分在了新校。
因為是新校址，所以學校甚至安排了校車在站名為火車站的地鐵出站口等候。
蘇卿在這座城土生土長，對學校也還熟悉，本是司機要送她去新校的，但新生群裏迎新隊伍的備註，那個熟悉的名字，讓她拒絕了，而是選擇自己來到出站口等待安排。
“是蘇卿學妹吧。”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卿回頭，看到了一個笑容靦腆的女孩。
楚書意……
楚書意的成績是很優異的，在老師的鼓勵下，她提前參加了高考，來到了這個學校。現在，已經是大二的志願者成員。
蘇卿也看著她笑，“楚學姐。”
這一次，是你做我的學姐啊。
被蘇卿這樣帶著姓叫，她似乎有點意外，“我叫楚書意，金融專業，我們可以加個聯系方式，關於新生入學的事情都可以找我。”她接著說道，“當然，就算不是新生入學的事情，也可以找我。”
說罷，她領著蘇卿去往了校車所在的地方。
蘇卿笑著應下，低頭向楚書意發去了好友申請。
蘇卿一錯眼，就見到了根貓毛。她伸出一只手拍了兩下衛衣，卻還是頑固地黏在身上。
想到昨天不知道怎麽跑到天羅地網一樣管理嚴格小區裏，又蹭著她腿碰瓷的，帶著熟悉模樣的貓，蘇卿忍不住輕嘆：是不是應該把衣櫃裏的黑色系衣服收起來了，孩子大了，都會掉毛了；
校車上的座位很快就被坐滿，車開始向前行駛。
蘇卿靠著椅背，窗的縫隙中透進點點微風，輕柔地掃著她的面頰。
這一次沒有偷換孩子，從枳被她的親生父母丟棄，被路人發現並報警，警察依據監控找到了她的父母本人，拒不承認後采血比對，後以遺棄罪依法采取刑事措施，後又發現兩人身背要案，從枳最終被一個好心人收養，後成為了蘇卿的高中同學。
這一次沒有劇情的強制，身在私立學校的姜芷希雖然和家裏人關系仍舊一般，但沒有改變的還有她令人矚目的優秀。
她在許昭元的熱烈追求下，雖然微微動心，卻很快因沒有劇情的蒙蔽看穿並戳穿了他不安分的本質。
許昭元被星探找上後，幾下思量還是拒絕了，明星是要面對大眾的，雖然星探說可以塑造人設，但不知道為何，他好像突然有了羞恥心。
姜芷希的拒絕與揭穿，好像讓他的人格更加完整，臨近高考他與母親徹夜長談，他覺得自己以後也能夠負擔起母親的消費。至少，那些錢的來路是最為正當。
這一次沒有劇情的推力，黎秉雖受資助但並沒有被王家領回家，他初中時因為和校長女兒走得近，想要投機取巧獲取密封卷，但被發現，因情況惡劣記入檔案，資助也停止了，自此他的心思都在放了學費上，高中大學讀的安安分分。
畢業後他去了一家熱門公司，有對家公司來挖人，他自命不凡勾引女獵頭來跳槽後，盯上了該公司的獨生女。
但他卻沒想到他只是個公司競爭陪襯的炮灰，他跟的項目很快就在內部的刻意打壓後解散，公司老總也知道他四處打聽並勾引大小姐的事情，被警告後，他灰溜溜的離開了。
目前跟著原項目組長打工，一心撲工作上，倒是正常多了。
這一次沒有劇情的偏愛，沈陵仍然是那個花花公子，身邊的位置沒有人長久停留，來的快，去的也快，更沒有用來完善替身設定的白月光，但他的身體也很快就出現了問題，偷偷摸摸地去醫院看醫生。
他把別人當做玩物，卻不知道別人也在把他當做獵物。
這一次沒有鄔航的誕生，在鄔航母親的眼中，她是談了個戀愛長跑被出軌，她二話沒說直接賣房走人，即使有人想吃回頭草，她也堅決沒有回頭。
優秀的女性總是不缺註目，她單身後很快就有了新的追求者，不過她還在考慮中。
而鄔航……
蘇卿的思緒被打斷，校車停了，已經到了學校的迎新正門。
幾乎是同一時間蘇卿的手機收到了短信，她以為是群發了迎新通知，只埋頭下車。
等蘇卿終於踏在了烤熱的石磚地上，看了眼手機，卻發現這是一條沒有署名的短信。
內容也很簡短，只有幾個字：“一起做AI。”
蘇卿的手指緊扣手機的機體：她好像，知道是誰發來的。
蘇卿擡頭，發現不遠處的校車上，有一個少年拎著行李箱走了下來。
日光傾斜著，卻只照到了他戴著的鴨舌帽頂。
少年將行李箱拖拽立定，微微歪頭看她。
蘇卿曾經在八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少年，後來他們中間夾雜了很多陰差陽錯。
而在蘇卿疲倦闖過幾個世界周目後，十八歲的少年終於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少年走到蘇卿面前，對著她伸出了手。
他還記得她。
她也還記得他。
蘇卿捏緊了行李箱的把手，故意作誤解樣與他握手：“我叫蘇卿。”
少年低頭，清淺瞳色映襯著蒼白肌膚，他忍不住回握，道：“鄔航。”
-完結——
2022.01.09；
作者有話說：
——應該還有番外寫——
——
【預收求收藏（〃〃）】
1、幻言預收：#因為我太強所以世界變得奇怪於是我開始迫害男主#《因為太窮就把男主反鯊了》傲嬌孔雀切片男主X熱衷搞事女主；
2、現言預收：#震驚！年級第二為了考到年級第二做出了什麽#《撩一下高嶺之花怎麽啦》高嶺之花X花言巧語小辣椒；
3、古言預收：#我以為我是騙情騙愛的替身，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長公主與俏狀元》
期待來預收找我玩！
——
《長公主與俏狀元》
長公主年少不懂事時養了個好看的少年當面首，本以為只是隨手養來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奈何發現少年是連中三元，有變革之志的狀元之才。
思來想去，長公主不願他與自己一樣被圈養在一方天地中，於是決定放手，將人趕出了宅去。
不久後，一封密旨帶著藥送到了公主府。
長公主自此一病不起。
時光荏苒。
三年後，高中三元的狀元郎手握權勢，不改初心，而新登基的皇帝卻過於平庸。
面對敵寇來襲慌忙主張和親，皇室待嫁女只剩下一病三年不省人事的長公主。
皇帝：擡！就是放進棺材也要擡過去！以表我大雲誠意！
長公主緩緩推開棺材蓋：？
長公主一睡多年，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三年後了。
最不起眼的懦弱皇弟成了贏家，但依然懦弱。
朝中改革派與保守派分庭抗禮。
長公主看了看保守派的熟悉老臉，又看了看陌生俊秀至今沒有家室的權臣……
是夜，
身披鶴氅的長公主雪枝下回眸，梅花瓣裹著涼意點點落下，她似乎被驚到：“閣下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沈珩：“……”
看著眼前熟悉的女子，沈珩不動聲色地瞇起了眼睛。
——
三年前，沈珩被始亂終棄，他決心要找到那個女人要她好看。
三年後，沈珩發現那個女人終於出現了，原來她不是什麽商戶女，而是大雲曾經最尊貴的長公主。
沈珩冷眼看她與自己裝作不熟，找準機會，與其分坐兩端，沈聲道：“我曾喜歡過一個人，同長公主十分像，喜歡霜覆梅花，龍井茶水，果脯蜜餞，不過她對我始亂終棄，跑掉了。”
長公主嫌棄挑眉：嘖。
什麽雪梅，我最怕冷；
什麽茶水，最覺無聊；
果脯蜜餞，哪裏有宮中禦廚的甜點好吃？
上下審視著這個據說最年輕貌美的狀元郎，自覺領會到沈珩意思的長公主想到他手中的權勢，一狠心，一咬牙想道：算了，為了茍命，讓本公主給你做替身，也不是不行。
沈珩冷笑一聲。
察覺長公主失憶後，才知道長公主曾經對他表現出來的喜好竟然都是虛假的，甚至對他說過的話也都是花言巧語！
57、番外
——蘇卿的日常指南——
1.
楚書意有參與校晚會，需要的白襯衫因為意外停在了路上，蘇卿知道後，提議將自己未拆的新襯衫拿給她救急，楚書意欣然應下，想將原本的快遞改了地址，寄給蘇卿。
蘇卿本想要拒絕，楚書意卻拍著她的肩膀一臉嚴肅道：“你知道眼緣是什麽嗎？”
蘇卿疑惑挑眉，就聽到她接著說：“我覺得我們是合的。”
蘇卿失笑，楚書意規避了原有的軌跡後，倒是外向多了。
楚書意的快遞趕著截件的尾巴寄到了她這裏，蘇卿拆包後發現襯衫袋中還帶著兩顆新的袖扣，捏著裝載袖扣的小包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都說瑞雪兆豐年，本城雖說不上四季如春，今年卻十分罕見的下了雪。
道路邊的樹都掛著紅色小燈籠，素霜蓋火樹。
雪來的悄無聲息，入夜到天亮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窗沿都已經蓋了不算薄的一層。
蘇卿推開窗的時候只覺得十分驚喜，她捏了兩個小雪球，上下接在一起，用楚書意改件給她的快遞中的預備袖扣做眼睛，一個極小巧可愛的雪人就誕生了。
她拍下，分享給了鄔航。
鄔航那邊大概過了一小時才回覆：
【我們去中心廣場，帶你堆個大的。】
蘇卿若有所感地望向窗外，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隔著重重雪枝向她揮手。
2.
路上人不多。
兩人準備在中心廣場推個頗算壯觀的雪人。
鄔航拿出工具，是在曾經夢中見過做木工用途的。
他面對蘇卿驚詫的目光，耳根微紅，“你還記得啊。”
過去許多世界的記憶，構成了現在的蘇卿與鄔航。
他們對彼此已經熟悉，他們兩個正在一起共同得與這個世界磨合。
蘇卿從包裏拿出相機，找好角度。
按下快門的一瞬間，她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鄔航現在就站在她的身旁，並且將一直在。
3.
姜芷希聽見身後有人在講話。
那聲音莫名讓她覺得耳熟，她轉頭看過去，卻只見到一個陌生面孔的少女，她的笑很有親和力，讓姜芷希感覺非常親切。
少女並肩和少年說著什麽，笑意吟吟。
姜芷希一開始只是遠處看著，看的時間越長，越有一種和她結識的沖動。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與人搭訕。
她還是下定了決心，幾步上前。
“你好……”姜芷希撩了下長發，對著少女道：“我一個人來，你可以幫我拍一張照片嗎？”
蘇卿見到姜芷希時其實有些詫異，看著姜芷希偷偷攥起的衣角，她也回了一個笑：“當然可以了。要不要加個好友，我用我帶的相機來拍，然後發你。”
姜芷希面頰微紅，卻毫不含糊地拿出手機，“好。”
4.
鄔航看著蘇卿對雪人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並沒出聲。
他們的時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停止的。
這不是他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冬天，也不會是他們一起經歷的最後一個冬天。
也許以後不會一直生活在這個城市，但冬天會一直來。
他也會一直陪著她。
5.
今天是周末。
是很常見的艷陽天。
蘇卿掏出紙幣，老板笑著遞過早點：“我們漲價了，菜粥四元，燒麥三元。”
好的……
蘇卿低頭在包裏翻錢。
早餐店的老板覺醒以後，熱愛做的事就是……幾角錢的來漲定價。
蘇卿接過飯盒，慢步向實驗室走去。
鄔航最近在忙一些跨國大學聯合的AI的項目，整日整夜地呆在項目組。
蘇卿也在項目組中，但是屬於外圍測試人員，所以倒是沒有他那麽忙。
蘇卿走得很慢，縷縷日光透過葉片，將她的影子打在地上。
手腕上帶的電子表忽然發出響聲，蘇卿掏出手機，點開了某個軟件。
只見自己的家中，一只黑白相間的玳瑁貓，正坐立在自動餵食器上，用前爪一下一下地敲著蓋頂上的按鈕。
蘇卿看了眼時間，整點到了，她操作了一下電子表，食盆中放出貓糧後，電子表就立刻安靜下來。
玳瑁貓微微歪頭，對著攝像頭外的蘇卿喵了一聲。
什麽都在向著時間軸拉伸，春天如約而至。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
歡迎來預收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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