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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再見啦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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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酒吧的臺階上。

織田和幸緊緊跟在迪亞波羅的身後,不讓他有機會通知史克亞羅撤退。

史克亞羅的替身能夠在水裏瞬移,酒吧是他的天然主場,織田和幸想試探迪亞波羅對他能發揮多少實力。

時間類的替身都很強,織田和幸要對緋紅之王進行評估,看看喬魯諾能不能戰勝他。

不行的話……讓迪亞波羅消失,留下部分能力的緋紅之王,和托比歐這個人格……

織田和幸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迪亞波羅感受到危險,腳步沈重地踏進酒吧。

“啪嗒”一聲,他的皮鞋踩進了水裏。

織田和幸往地上看去,地面到處都是水——不,應該說是酒,史克亞羅找不到他,竟然把酒櫃上所有的瓶子都打碎了!

酒水鋪滿了地板,史克亞羅的替身藏在其中,誰也找不到他的位置,更為糟糕的是,一旦進入水裏,就有可能被史克亞羅發現。

迪亞波羅收回腳,皺緊了眉頭。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一重,織田和幸從後面摟住他的肩膀,把頭湊近他,說話聲音混雜酒氣:“迪亞波羅,你有沒有什麽心願?”

迪亞波羅:“?!”

“臨終關懷”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迪亞波羅的怒火還沒燃起,就聽到織田和幸繼續說。

“比如潛入彭格列總部,在裏面大喊‘我就是你們要找的熱情組織大老板’……”

作為同樣隱藏身份的人,織田和幸一直很想嘗試類似的事情。

在公布身份那一刻,迎上眾人望過來的震驚、憤怒等等眼神……

他還沒體驗過,但是可以讓迪亞波羅先試試。

“我們現在去彭格列!”

迪亞波羅:“……”

他瞥了一眼織田和幸,沈聲說:“你喝醉了。”

織田和幸之前喝空了好幾瓶威士忌,又聞到酒吧裏各種酒類混雜出來的香氣,飄忽的意識徹底壓不住了。

思維比平時更活躍,想做的事接二連三地冒出來,織田和幸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勾住他的脖子興致勃勃地說:“我們還可以像怪盜基德那樣,去之前先發個預告函。”

“不可能!”迪亞波羅想也不想就拒絕。

他不知道織田和幸是真醉還是在裝醉,只能略微側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對方。

入目的是一片令人目眩的銀光,他銀白的發絲和頭頂燈光交相輝映,燈光如同晶瑩的水珠從發梢滾落,鋪陳在地板上的酒水搖曳,把他臉上淺淺的紅色暈染得分外靡麗,上挑的眼尾仿佛連人的魂魄都能勾走。

說不定是真醉了,迪亞波羅難得失語片刻,他拂開織田和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緋紅之王悄然出現。

也許可以趁這個機會殺死他……

就在這時,“嘩啦啦”的水聲突然響起,史克亞羅的替身出現,鐵灰色的甲胄魚張開嘴咬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緋紅之王。

史克亞羅早在他們出現就潛伏在身邊了,然而織田和幸一直藏在迪亞波羅身後,他根本找不到機會。

看到迪亞波羅的替身出現,史克亞羅以為他是專門來對付自己的,決定先下手為強。

史克亞羅出手的時候還有些得意地想,這兩個人看起來關系很好,目標不可能對同伴見死不救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織田和幸不僅沒有幫助迪亞波羅對付敵人,還一腳把他踹進了水裏。

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裏盡是冷漠,藍色的眼眸霜雪凝結。

他略帶遺憾地說:“既然你不陪我去彭格列,就跟這個小替身好好玩吧。”

迪亞波羅:“????”

他的身上濺滿了酒水,每一處都能讓史克亞羅瞬移過去,把他的身體咬爛,史克亞羅看到他不敢置信的表情,替身咬向他的大嘴突然遲疑,心裏對他升起了無限的同情。

迪亞波羅也很想對織田和幸咆哮,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

誰會跟你一起去彭格列大喊“我就是熱情組織大老板”?這跟自殺有什麽區別?!

迪亞波羅額角青筋跳起,雙目通紅,胸膛急劇起伏,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現在的情況對他極其不利,就算緋紅之王的“墓志銘”能夠看到未來十多秒的景象,也不代表他能在史克亞羅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自從獲得替身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

迪亞波羅眼裏暴虐堆積,仿佛沙漠裏席卷而來的颶風,強大的毀滅欲能在瞬間摧毀一切。

史克亞羅畏懼地縮了縮頭,他的替身稍稍一動,就被緋紅之王敏銳地盯上。

迪亞波羅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織田和幸,觸及到織田和幸有恃無恐的眼神,他硬生生別開了頭,把殺意對準旁邊看戲的史克亞羅替身,一拳錘了過去。

他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史克亞羅身上,出手又重又狠,然而史克亞羅的替身被動挨了幾下打之後,還是憑借極快的速度逃進了水裏。

迪亞波羅看到他居然敢逃跑,怒氣更甚,緋紅之王到處攻擊,毫無顧忌,看架勢都想要把整座酒吧給拆了。

他在和史克亞羅玩大型躲貓貓兼拆家游戲的同時,織田和幸坐到臺階上,雙手撐著頭,無聊地看向前方。

認真回憶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

最後一次喝酒時,他身邊唯一可以玩的人是承太郎。

然後織田和幸在花京院的教唆下,耿直地對承太郎說出了“你絕對是處男!”這種話……現在想想肚子都還隱隱作痛,仿佛看到了白金之星怒氣沖沖砸過來的拳頭,織田和幸捂住臉,從此以後對喝酒這件事都有了心理陰影。

這時,他的手機輕輕震了震,齊木國春終於給他回覆郵件了。

很簡短,只有一個“很好”,與他以往的風格大相徑庭。

織田和幸看了看在酒吧裏四處宣洩怒火的迪亞波羅,覺得他大概沒空理會自己,於是直接撥打了齊木國春的電話。

齊木國春秒接,然而最先傳來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編輯部此起彼伏的電話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也是剛接到露伴老師休刊的消息,具體原因我們稍後會在官網上公布……”

“休刊?”織田和幸驚愕地問,“他竟然會休刊?”

岸邊露伴這種連草稿都不打,直接勾墨線的手速狂魔竟然會休刊??

他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說好的連載到等我回來呢?”

齊木國春聽到他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接了誰的電話,激動道:“啊啊黃昏老師!你的新番外太棒了,編輯長問你能不能馬上畫出來,刊登在下周的雜志上!”

“是用來填補岸邊露伴休刊的空白嗎?”織田和幸看了一眼手機日歷,距離截稿日期只剩下兩天。

能在這麽短時間內交出原稿的人本就不多,還要是能夠頂替岸邊露伴這種出版社臺柱的漫畫家……似乎只剩下他一個?

“如果楠雄來給我當助手的話,時間上倒是沒問題,不過這個番外比較日常化,情節可能會顯得很平淡……”

“沒關系,沒關系,”齊木國春連聲說,“只要你願意畫,這些都不是問題!楠雄也會去幫你的!而且你的粉絲們一直很期待金酒的番外,世界第一的冷酷殺手被徒弟背叛什麽的,真的很讓人好奇他的反應——”

他的反應……

織田和幸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反應?

至少和琴酒見面的這幾個小時,他沒發現琴酒有太多的變化,除了……曾經被安室透假借尋找他的名義薅走過好幾億經費。

剛想到安室透,他的手機就彈出一封郵件。

安室透:“你在意大利?”

織田和幸:“?!”

——————

橫濱。

一輛出租車停在武裝偵探社樓下,太宰治從後座跳出,立即被等候在路邊的男人揪住領子。

“你又騙我!”國木田獨步臉色猙獰地說,“你不是崴到腳了?我怎麽看你比平時還要高興?”

“哈哈,有嗎?”太宰治展顏一笑,“我只是在路上想起了有趣的事。”

去到織田作書店裏的女孩身上穿的裙子,真的很像當年他為中也準備的呀。

時至今日,想起中原中也憋紅的臉,太宰治依舊能夠愉快笑出聲。

由此也對他們安利的漫畫更好奇了。

他一邊用手機搜索漫畫的信息,一邊往樓上的偵探社走,國木田獨步跟在他身後介紹情況。

“大阪地區最近發生了兩起兇殺案,兇手都是先用繩子把死者勒死,再用小刀隔著錢包刺入心臟,警方懷疑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想邀請我們前往協助。”

“亂步先生呢?”太宰治點開漫畫。

“亂步先生出差去了,至少得明天才回來……我說你能不能認真點!”

國木田獨步看到太宰治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暴躁地伸手過去,被太宰治靈巧地閃開。

太宰治手指快速滑動,黑白的漫畫頁面從他眼前掠過,他臉上若有若無的笑容越來越大。

他這副模樣看起來完全沒有把連環殺人案的事情放在眼裏,想到多耽擱一會兒就有可能多出一個死者,國木田獨步拉下臉,大聲喝道:“太!宰!”

“嗨嗨,我有在聽。”太宰治手指突然頓住,視線定格在漫畫裏少年被人從水中救起的那一幕。

片刻後,他神色無異地問:“線索呢?除了相同的作案手法,被害人之間有聯系嗎?”

“沒有……”

國木田獨步走進偵探社,把自己剛打印出來的現場照片交給他,照片遞出去之後很久沒有人接,他回頭一看,太宰治根本沒有跟上來!

國木田捏了捏拳頭,原路返回,看到太宰治站在門口的位置,面無表情地凝視著自己的手機。

“你又想搞什麽?”國木田忍不住吼道,“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太宰治擡起頭,目光幽幽望著他:“你覺得我很過分?”

他鳶色的眼底暗沈無比,仿佛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芒,國木田獨步背脊一涼,忙說:“我沒有這麽覺得!”

“呵呵。”太宰治輕笑出聲,“除了這件事,最近還有什麽要出差的任務嗎?”

“秋葉原發生了幾起失蹤案……”

“秋葉原?”太宰治眼裏的黑暗逐漸褪去,他摸了摸下巴,露出與平時別無二致的笑容,“真巧,發行這本漫畫的游榮社也在那邊……”

“漫畫?”國木田獨步微楞。

太宰治才不管他,興高采烈地說:“決定了,今天我就要去秋葉原出差!”

雖然漫畫他只看到第二話,但是他已經預料到了後續的發展,以及織田作之助紅著眼睛殺來的身影。

做過的事他不會否認,但他也不希望因為往事而與友人翻臉。

所以……

再見啦織田作!

在你冷靜下來聽我解釋之前,我絕對不可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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