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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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人決定向子冉袒露心聲，她深知子裳在他心裏不可替代，但絕不甘心，努力策劃了這麽久，怎能輕易放手，這個全身散發著幽雅成熟氣息的男子，從她接近子裳的第一天起，就一直隱藏著對他的愛慕……一步步靠近……
今天是八月七日，是子冉的第二十五個生日，也是閨人喜歡子冉的第十年！這一天，子裳寄來了禮物，由於身在加拿大學習訪察故無法到場。但顧先生顧太太在傍晚趕到倫敦參加為子冉舉辦的生日party，閨人也邀請了學校各個主要教導員及好友。party是閨人一手操辦，每一個節目都用盡了心思。
party以華爾茲開始，出人意料的是子冉並沒有邀請閨人，而是將手伸向顧太太……顧太太又驚訝又歡喜。叱咤商場幾十年，什麽世面沒見過，這樣的舞蹈當然難不倒她，以往都是與合作夥伴交舞，談的也都是商業上的事，與兒子跳舞還是第一次！因為子冉向來不喜歡參加晚宴酒會。party上每個人都很盡興，唯獨一個人！
閨人穿著特地訂做的晚禮服，這一晚雖華麗，忙碌，但也伴著緊張與害怕，或許勇敢面對自己的感情，真的需要很大勇氣，況且這感情藏了十年，為了接近子冉，閨人也做過不少過分的事，傷害過身邊的人，偶爾會悔恨，但想到子冉，她仿佛就走火入魔了，毫不在乎這些傷害……晚宴結束了，人們也散去了，大廳突然亮起了一盞燈，閨人緩緩地走出來，來到子冉面前，子冉會心地笑了……
“可以跟你跳最後一支舞嗎？”閨人說道。
“sure, may i "兩人便輕輕地舞動著……
“你今晚很漂亮!”子冉輕輕地說著。
“謝謝～你今晚也很迷人”閨人微笑著。
“the party is really perfect,thank you!”
“you are wee”
“有心事？”子冉似乎有所察覺。
閨人停了下來，看著子冉……
“顧子冉，我喜歡你，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上了愛跳舞愛音樂愛鋼琴的你，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但是我沒有一刻把你當哥哥……這些年，這份感情一直伴隨著我，我從不敢輕易說出口，連子裳也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說出來的時候，你會怎麽做，我又該怎麽辦……”子冉簡直驚呆了！
“…… …… 在我心裏一直很感激你，真的，陪著我嘗遍了各種辛酸苦楚……”
“可是我要的不是感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女朋友……哪怕只是一分鐘。”
“閨人，原諒我，不善於言語不善於表達……”子冉很是糾結……
“你覺得我有這個機會嗎？有可能嗎？”閨人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子冉靜靜地註視著眼前的閨人，在他眼裏，這個女孩幹凈利落，大方典雅，毫不知道對自己的感情竟然十年了！看著閨人等待的眼神，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會洶湧而出。子冉實在不忍心，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在猶豫什麽，抵禦什麽，心裏似乎一直都滿滿的……怎麽容納閨人！
“其實……其實……”子冉實在不忍心。
“我不想聽其實，如果你沈默，我就當作你答應了……好……我數到5，1……2……”
“我……”
“5”
閨人的眼淚終於止不住了，她的心猶如浪花一樣澎湃！她不禁興奮激動，一路奔到臺階上，大聲喊了起來
“hello 顧子冉，我叫尹閨人，我喜歡你！從我11歲起就一直喜歡你，你願意接受我嗎……”
閨人笑著走到子冉身旁，接著說
“你可以說我幼稚，說我沒心沒肺，但你不能質疑我的感情，就算是11歲，什麽都不懂的年齡，我還是深深被你吸引，為你著迷……”閨人用急切的眼神望著子冉，還沒等子冉開口，一個重重的吻便落在了子冉側臉上……
“你沒回答，我當你答應了！謝謝你，沒有推開我……下次換你送我kiss…… ”說著閨人便害羞地跑開了……
在外人眼裏他們是一對金童玉女，顧太太也早已將閨人當成準兒媳了，這次閨人的告白，也不免有顧太太的助威。
回到公寓，閨人恨不得馬上跟全世界宣布
“尹閨人和顧子冉在一起了！”
雖已是深夜，但三個人都難以入睡，這一夜牽動著三顆心。閨人的開心與滿足，子冉的不安與茫然，還有就是子裳的傷心與失落……看著閨人發表的心情，她陷入了無助與糾結。她明知道自己與哥哥是沒有結果的，她甚至不敢有絲毫顯露，可是心如刀割！就算是自己認為的好閨密，當與心愛的哥哥成為戀人時，也還是那麽感到不安，想要假裝祝福，開心……倒不如好好哭一場……子裳抱著雙腿坐在電腦前，眼淚一串一串往下落。這也是一個子裳埋藏在心裏近十年的秘密，也是不能說出口的感情……子裳心裏很淩亂，她想弄清楚，想知道哥哥心裏的想法，想知道哥哥和閨人是否是認真的……她此時此刻只想單獨見哥哥，親口聽他說聽他承認……
第二天一大早，子裳訂了機票從加拿大趕往倫敦……就這樣，穿著T恤，牛仔褲，出現在子冉面前，她顧不上盛裝，只想看到哥哥，子冉毫無準備，看著妹妹出現在走廊……
“子裳……你……”子冉睜著大大的眼睛。
“哥哥……我有話跟你說！”子裳開始心跳加速！
“子裳，呵呵！哥哥真的好驚訝！你不在加拿大？你什麽時候來的？”
“哥哥，我想……我有話跟你說……”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子冉走近，撫摸著子裳的頭，從未見妹妹這樣，滿頭大汗，緊張急促，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會流出來…...
“子裳，你看你，是從加拿大跑過來的嗎？”說著子冉拿出手帕，擦拭著子裳額頭的汗……
“哥哥，你……你和閨人在一起了？”子裳急切地望著子冉。
“就為了這個……”子冉停了一下，繼續幫她擦汗。
“哥，你回答我！是真的嘛？”子裳抓著子冉的手。
“……”子冉看著子裳的眼睛，昨晚一定沒睡好，現在一早卻又站在了這裏……不管子冉願不願意承認，他愛子裳，深知子裳也深愛著自己，可是昨晚的不忍心一定傷到了她，閨人和子裳，無論怎麽做，必定會傷到其中一個。
“你累不累？哥哥先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哥，我只想聽你親口說，is it true”
“……”子冉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子裳明白了，是真的，哥哥和閨人......她的不甘心便要承受這樣□□裸的打擊，不能怨任何人，是她自己不願相信的……
“我明白了……”子裳幾乎絕望了。
“哥哥，我還有事，我在加拿大的學習還沒結束，我想……可能現在要趕回去了……”子裳強忍著淚水，推哥哥走。
“你剛來……哥哥……”還沒等子冉說完，子裳便掙開哥哥的懷抱，跑了……
子裳捂著淚臉，乘坐飛機回了美國，放下子冉，放下藏在心底這麽多年的秘密，是那麽得令人痛苦！子裳輕輕地撫摸著陪伴過哥哥的舞鞋，獎杯，照片……子裳開始酗酒……幾天了，一直將自己關閉起來，不吃飯也不上學，只是偶爾彈一下鋼琴，看一下電腦，晚上便是整夜地喝酒……帕特莫看到子裳這樣，實在心疼，可是子裳哭著求她，求她不要告訴顧太太，不要告訴任何人。帕特莫跟學校請了病假，照顧子裳這幾年，從沒見過她這樣，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子裳醉後，電話響了……
“hello”
“Mrs Patmore, it is me,Jary,”
“thank god! finally!Jary,what happened on the earth?what 's the matter with Angle”
“never mind,how is she？”
“terrible!extremely terrible!”
“why?what did she do”
“she gets herself drunk every night,and quit eating,speaking,she seems suffering,i am so worried! god!please help her!”
子冉放下電話後，立即趕往波士頓……帕特莫給他開了門……已近淩晨，子裳醉了，躺在床上，通紅的臉…明顯有淚痕……看著這淩亂的房間，子冉明白子裳一定做過很痛苦的掙紮，看著子裳，子冉的心都碎完了！他痛恨自己，不知道對妹妹做了什麽，讓她這麽痛苦！子冉悄悄地把酒瓶都收拾好，把相框放好，把電腦關了，幫子裳蓋好被子，撫摸著她的頭，輕輕地親吻著她額頭……看著她沈睡的樣子……
等子裳醒來後，陽光正明媚，子裳走出陽臺，仰著頭，任憑日光灑落，嘴角剛露出一絲微笑，一行淚珠卻又從眼角滑落……子冉躲在一旁，感覺心快要痛死了！子裳深呼吸著，一會兒，她換了衣服，梳好了頭發，收拾著書本……看來子裳決定去學校了……帕特莫看到子裳似乎恢覆的樣子，高興死了，子裳很認真的上完了所有課程，跟人交流時也一直帶著微笑，可是……可是當一個人的時候，子裳總有掩蓋不住的悲傷，那股憂郁……子冉一直跟在後面悄悄地看著子裳，他不想，他不想放下妹妹，也不想此刻的子裳放下自己，是的，他決定了，無論前方有多少阻礙，都不能將自己和子裳分開！
“跟我來！”子冉就這樣出現在子裳面前。
“……”子裳睜著大大的眼睛。
兩人慢慢地走在校園的樹林裏，一前一後，子裳小心地跟在哥哥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忽然子冉停了下來，回過頭
“我們到底在害怕什麽？”
“……”子裳望著哥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子裳，我愛你！”
“哥！”
“我不是你哥！”
“可你確實是我哥！”
“我們一定要這樣互相折磨嗎？”
“閨人怎麽辦？爸媽怎麽辦？”
“我從來沒有愛過尹閨人……子裳你難道不明白嗎？我對你的感情不是一天兩天……”
“我都明白！我多麽希望我能勇敢一點，這樣你也就不會看到此刻的我！滿心的創傷！是我懦弱！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當我以為你和閨人……”
“沒想到我的沈默居然帶給你這麽大的傷痛！我會和閨人說清楚！”
“不要！千萬不要！閨人對你的感情不比我少！且媽媽有多看重閨人你也知道！哥，我們還是……算了吧……我……”
“什麽算了！為什麽要算了？我們做錯了什麽？我不想理會他們的看法，我們可以不必在乎的！”
“你可以不在乎媽媽怎麽想，可是我不能！你不明白嗎哥哥，我輸了，這場戰爭還沒開始我就已經輸了！閨人……”還沒等子裳說完，子冉一把將子裳摟在懷裏，就這樣在哈佛的校園裏肆無忌憚地擁吻著！微風吹動著子裳的白色裙擺，喚起樹葉沙沙的交響曲……他們此刻已顧不上其他任何東西了，只知道愛彼此的心都不能被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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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跟你跳最後一支舞嗎？”閨人說道。
“sure, may i "兩人便輕輕地舞動著……
“你今晚很漂亮!”子冉輕輕地說著。
“謝謝～你今晚也很迷人”閨人微笑著。
“the party is really perfect,thank you!”
“you are wee”
“有心事？”子冉似乎有所察覺。
閨人停了下來，看著子冉……
“顧子冉，我喜歡你，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上了愛跳舞愛音樂愛鋼琴的你，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但是我沒有一刻把你當哥哥……這些年，這份感情一直伴隨著我，我從不敢輕易說出口，連子裳也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說出來的時候，你會怎麽做，我又該怎麽辦……”子冉簡直驚呆了！
“…… …… 在我心裏一直很感激你，真的，陪著我嘗遍了各種辛酸苦楚……”
“可是我要的不是感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女朋友……哪怕只是一分鐘。”
“閨人，原諒我，不善於言語不善於表達……”子冉很是糾結……
“你覺得我有這個機會嗎？有可能嗎？”閨人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子冉靜靜地註視著眼前的閨人，在他眼裏，這個女孩幹凈利落，大方典雅，毫不知道對自己的感情竟然十年了！看著閨人等待的眼神，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會洶湧而出。子冉實在不忍心，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在猶豫什麽，抵禦什麽，心裏似乎一直都滿滿的……怎麽容納閨人！
“其實……其實……”子冉實在不忍心。
“我不想聽其實，如果你沈默，我就當作你答應了……好……我數到5，1……2……”
“我……”
“5”
閨人的眼淚終於止不住了，她的心猶如浪花一樣澎湃！她不禁興奮激動，一路奔到臺階上，大聲喊了起來
“hello 顧子冉，我叫尹閨人，我喜歡你！從我11歲起就一直喜歡你，你願意接受我嗎……”
閨人笑著走到子冉身旁，接著說
“你可以說我幼稚，說我沒心沒肺，但你不能質疑我的感情，就算是11歲，什麽都不懂的年齡，我還是深深被你吸引，為你著迷……”閨人用急切的眼神望著子冉，還沒等子冉開口，一個重重的吻便落在了子冉側臉上……
“你沒回答，我當你答應了！謝謝你，沒有推開我……下次換你送我kiss…… ”說著閨人便害羞地跑開了……
在外人眼裏他們是一對金童玉女，顧太太也早已將閨人當成準兒媳了，這次閨人的告白，也不免有顧太太的助威。
回到公寓，閨人恨不得馬上跟全世界宣布
“尹閨人和顧子冉在一起了！”
雖已是深夜，但三個人都難以入睡，這一夜牽動著三顆心。閨人的開心與滿足，子冉的不安與茫然，還有就是子裳的傷心與失落……看著閨人發表的心情，她陷入了無助與糾結。她明知道自己與哥哥是沒有結果的，她甚至不敢有絲毫顯露，可是心如刀割！就算是自己認為的好閨密，當與心愛的哥哥成為戀人時，也還是那麽感到不安，想要假裝祝福，開心……倒不如好好哭一場……子裳抱著雙腿坐在電腦前，眼淚一串一串往下落。這也是一個子裳埋藏在心裏近十年的秘密，也是不能說出口的感情……子裳心裏很淩亂，她想弄清楚，想知道哥哥心裏的想法，想知道哥哥和閨人是否是認真的……她此時此刻只想單獨見哥哥，親口聽他說聽他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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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裳……你……”子冉睜著大大的眼睛。
“哥哥……我有話跟你說！”子裳開始心跳加速！
“子裳，呵呵！哥哥真的好驚訝！你不在加拿大？你什麽時候來的？”
“哥哥，我想……我有話跟你說……”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子冉走近，撫摸著子裳的頭，從未見妹妹這樣，滿頭大汗，緊張急促，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會流出來…...
“子裳，你看你，是從加拿大跑過來的嗎？”說著子冉拿出手帕，擦拭著子裳額頭的汗……
“哥哥，你……你和閨人在一起了？”子裳急切地望著子冉。
“就為了這個……”子冉停了一下，繼續幫她擦汗。
“哥，你回答我！是真的嘛？”子裳抓著子冉的手。
“……”子冉看著子裳的眼睛，昨晚一定沒睡好，現在一早卻又站在了這裏……不管子冉願不願意承認，他愛子裳，深知子裳也深愛著自己，可是昨晚的不忍心一定傷到了她，閨人和子裳，無論怎麽做，必定會傷到其中一個。
“你累不累？哥哥先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哥，我只想聽你親口說，is it true”
“……”子冉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子裳明白了，是真的，哥哥和閨人......她的不甘心便要承受這樣□□裸的打擊，不能怨任何人，是她自己不願相信的……
“我明白了……”子裳幾乎絕望了。
“哥哥，我還有事，我在加拿大的學習還沒結束，我想……可能現在要趕回去了……”子裳強忍著淚水，推哥哥走。
“你剛來……哥哥……”還沒等子冉說完，子裳便掙開哥哥的懷抱，跑了……
子裳捂著淚臉，乘坐飛機回了美國，放下子冉，放下藏在心底這麽多年的秘密，是那麽得令人痛苦！子裳輕輕地撫摸著陪伴過哥哥的舞鞋，獎杯，照片……子裳開始酗酒……幾天了，一直將自己關閉起來，不吃飯也不上學，只是偶爾彈一下鋼琴，看一下電腦，晚上便是整夜地喝酒……帕特莫看到子裳這樣，實在心疼，可是子裳哭著求她，求她不要告訴顧太太，不要告訴任何人。帕特莫跟學校請了病假，照顧子裳這幾年，從沒見過她這樣，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子裳醉後，電話響了……
“hello”
“Mrs Patmore, it is me,Jary,”
“thank god! finally!Jary,what happened on the earth?what 's the matter with Angle”
“never mind,how is she？”
“terrible!extremely terrible!”
“why?what did she do”
“she gets herself drunk every night,and quit eating,speaking,she seems suffering,i am so worried! god!please help her!”
子冉放下電話後，立即趕往波士頓……帕特莫給他開了門……已近淩晨，子裳醉了，躺在床上，通紅的臉…明顯有淚痕……看著這淩亂的房間，子冉明白子裳一定做過很痛苦的掙紮，看著子裳，子冉的心都碎完了！他痛恨自己，不知道對妹妹做了什麽，讓她這麽痛苦！子冉悄悄地把酒瓶都收拾好，把相框放好，把電腦關了，幫子裳蓋好被子，撫摸著她的頭，輕輕地親吻著她額頭……看著她沈睡的樣子……
等子裳醒來後，陽光正明媚，子裳走出陽臺，仰著頭，任憑日光灑落，嘴角剛露出一絲微笑，一行淚珠卻又從眼角滑落……子冉躲在一旁，感覺心快要痛死了！子裳深呼吸著，一會兒，她換了衣服，梳好了頭發，收拾著書本……看來子裳決定去學校了……帕特莫看到子裳似乎恢覆的樣子，高興死了，子裳很認真的上完了所有課程，跟人交流時也一直帶著微笑，可是……可是當一個人的時候，子裳總有掩蓋不住的悲傷，那股憂郁……子冉一直跟在後面悄悄地看著子裳，他不想，他不想放下妹妹，也不想此刻的子裳放下自己，是的，他決定了，無論前方有多少阻礙，都不能將自己和子裳分開！
“跟我來！”子冉就這樣出現在子裳面前。
“……”子裳睜著大大的眼睛。
兩人慢慢地走在校園的樹林裏，一前一後，子裳小心地跟在哥哥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忽然子冉停了下來，回過頭
“我們到底在害怕什麽？”
“……”子裳望著哥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子裳，我愛你！”
“哥！”
“我不是你哥！”
“可你確實是我哥！”
“我們一定要這樣互相折磨嗎？”
“閨人怎麽辦？爸媽怎麽辦？”
“我從來沒有愛過尹閨人……子裳你難道不明白嗎？我對你的感情不是一天兩天……”
“我都明白！我多麽希望我能勇敢一點，這樣你也就不會看到此刻的我！滿心的創傷！是我懦弱！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當我以為你和閨人……”
“沒想到我的沈默居然帶給你這麽大的傷痛！我會和閨人說清楚！”
“不要！千萬不要！閨人對你的感情不比我少！且媽媽有多看重閨人你也知道！哥，我們還是……算了吧……我……”
“什麽算了！為什麽要算了？我們做錯了什麽？我不想理會他們的看法，我們可以不必在乎的！”
“你可以不在乎媽媽怎麽想，可是我不能！你不明白嗎哥哥，我輸了，這場戰爭還沒開始我就已經輸了！閨人……”還沒等子裳說完，子冉一把將子裳摟在懷裏，就這樣在哈佛的校園裏肆無忌憚地擁吻著！微風吹動著子裳的白色裙擺，喚起樹葉沙沙的交響曲……他們此刻已顧不上其他任何東西了，只知道愛彼此的心都不能被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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