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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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就是子冉年終選拔賽的日子了，這兩天老師讓他們好好休息，以最佳狀態登上舞臺。
顧太太從公司趕回家。
“媽？您怎麽回來了？”
看到子裳，顧太太忍不住強調道“子裳你保證的啊，最後一支舞！”
子裳當然知道，所以無比珍惜這最後一支舞。
晚飯後，顧太太還有應酬，便出去了。子冉的比賽是在下午2點，顧太太準備特地空出一天觀看兒子比賽。轉眼就快11點了，子裳正準備洗洗就睡了......閨人突然站了起來！
“慘了，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怎麽啦？什麽完不完，什麽事啊？”子裳看閨人緊張的樣子怪可愛的。
“唉，你先睡吧，我要回家一趟，拿個東西，很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的.......”
“什麽東西那麽重要啊，明天我再陪你回去拿吧，現在都那麽晚了......”
“不行不行 ，我現在回去拿，很快的，很重要的......”
“到底什麽呀，我陪你去吧那麽晚了~”
“是DV，上次拍了你們在巴黎比賽的全過程，這次也不能錯過，不用等我，你先睡，我去.......”還沒說完，閨人便跑下樓。
“DV這也有啊，不用那麽麻煩了，很晚了......閨人......等我跟你一起去......”子裳追出去喊著閨人。
“不行不行，我很快的......又不是很遠，不用擔心，我等一下就回來了，你先睡吧......”閨人不等子裳就跑出去了。
閨人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想做什麽從不要理由，就是這樣的性格，讓子裳愛了5年，沒有閨人她又怎麽能安睡呢，就坐在床頭等著閨人，幻想著與哥哥精彩絕倫的比賽......子裳太累了幾乎睡著了，電話突然響了~
“餵.？子裳，快！我~~~~”
“額......閨人，餵？餵？閨人~”
.......
突然斷開的電話讓子裳惶恐不已，頓時坐立難安，閨人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已經那麽晚了......子裳擔心死了，還是叫哥哥幫忙吧，得出去找找閨人，想著便立即奔了出去......子裳緊張極了，連鞋都沒有穿好便飛快地沖向樓梯......而不幸的事終於發生了……伴著一聲尖叫，子裳狠狠地從樓梯上滾下來……
閨人坐在的士上睜著諾大的眼睛，鋒利的眼神叫人害怕~，她坐在車上，冷冷地跟司機說了聲“師傅，開慢一點~”
子冉聽到了什麽聲音，好像有子裳的叫聲，便立即沖出房間，俯視樓下，殘忍的一幕就這樣清清楚楚地呈現在他眼前，妹妹一動不動地躺在地板上，淩亂烏黑的發絲覆蓋著她的臉......子冉立即跑了下去，“子裳？子裳？”
他立刻抱起子裳放到沙發上，方姨聽到聲音也跑了出來，看到這情況她驚恐不已。
“方姨快！快打120！快！”
“哦……”方姨拿起電話，緊張地手都在顫抖。子冉也緊張極了，他從沒有這樣大聲地說話，說的那麽急促那麽慌亂，他努力地叫著妹妹，找到醫藥箱，抱起子裳的頭用棉花擦拭著她額頭上的傷口，卻發現手上全是血，子冉呆呆地看著這只手，被血染得徹底的手，是妹妹的後腦勺，後腦勺不停地在流血，子冉驚恐地看著妹妹，立刻將繃帶棉花放在妹妹後腦勺，
”子裳，子裳......哥哥在這......你醒醒......快醒醒，沒事的……沒事的......”子冉抽泣著，抽搐的臉紅得泛紫，他緊緊抱著妹妹，從來沒有這麽害怕和緊張過......
閨人沖進大門，可怕的一幕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眼前，她看到穿著睡衣的子裳，躺在沙發上，那麽淩亂，那麽狼藉，桌上鋪著全是藥箱裏翻亂出來的，子冉抱著子裳的頭，手上卻全是血，閨人頓時忍不住的淚湧而出，抓起子裳的手，忙說道“救護車，救護車.......”是救護車來了。
子冉和閨人幫著醫生把妹妹抱上擔架，擡進救護車，跟著上了救護車，直往中心醫院搶救室，醫生護士們跑著推著躺在擔架上的子裳，這個平日自信快樂的女孩，此刻完全失去了顏色，一片蒼白，那樣無助地躺在擔架上，子冉緊握著妹妹的手，但終被手術門斷開，閨人努力地抽泣著，眼裏有悔恨有害怕......顧先生顧太太接到方姨的電話便飛奔過來，顧太太幾乎要崩潰，臉上明顯全是淚痕......
“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子冉，妹妹怎麽了......啊？”顧太太偎依在子冉懷裏，子冉什麽也沒說，只覺得愧疚，怎麽會讓妹妹受傷，怎麽會讓她從樓梯上摔下來……子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宛如正躺在手術臺上的子裳，蒼白冰冷。
.......
兩個多小時的等待，轉眼已是淩晨3點多，顧先生顧太太子冉和閨人一刻也沒離開，在手術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醫生出來了！看到醫生護士走出來，大家都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醫生。
“大家不用擔心，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轉到加護病房去了，你們等一下可以去看看她，不過她可能沒醒，等病人醒了也不要跟她說太多話，讓她多休息，我發現她不只是後腦勺受傷了，她血壓也很低，這段時間別讓她太累了，你們去看看吧~”
“血壓低？子裳怎麽會血壓低......”顧先生不解地問道。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子裳……”子冉無比自責，低聲地說著。
“uncle，aunt......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子裳吧~”閨人忙說道。
“子冉你也別太自責......我們先去看看妹妹......”顧先生拍了拍子冉。
來到加護病房，看到子裳躺在潔白的病床上，閨人有說不出的感覺......顧先生顧太太子冉誰也不願意離開，都陪著子裳，閨人用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大家都沈默不語，只是默默地看著子裳，將近淩晨6點了，閨人一刻也沒休息，子冉也整晚呆在妹妹床邊。
“子冉哥，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我在這陪著子裳，天就快亮了，你還有比賽呢。不要累壞自己了~”閨人勸著子冉。
“我沒事，我不困，你也一夜沒睡了，你去休息吧，我看著子裳......”
“這樣吧，你先去休息，等一下你休息好了我再去~”
子冉知道閨人的性格倔，只好聽她的話，依依不舍地站起來，也折騰了一晚上，便靠在沙發上，沒一會就睡著了。閨人呆呆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子裳，蒼白的臉和雙唇，白皙透亮的手還打著點滴......
顧太太顧先生休息了一會兒也趕了回來，顧太太吩咐方姨做一些清淡的食物給子裳吃，閨人吃完早餐後便在沙發上打了個盹，顧先生顧太太也緊緊挨著子裳坐著，握著女兒的手，雖然他們也忙了一整夜，可是依然精神飽滿，他們明白，這個不是親生女兒的女兒早已占據了他們的心，所有的疼愛所有的關心在乎，早已不能用語言來描述了。
已經一天了，這個時候子裳應該會醒過來，可卻還是昏迷著......
“已經那麽長時間了，子裳怎麽還不醒呢？”顧太太開始擔心了，顧先生把醫生叫了過來，急切地詢問著情況，子裳的總體明確檢查也出來了。
醫生的神情看起來不太對，顧太太緊張地問道 “醫生，你盡管坦白說~”閨人和子冉也在一旁，看到醫生欲言又止，也變得緊張了，子冉站了起來走到子裳床邊，緊張的快要窒息。
“顧子裳的總體檢查報告出來了，後腦勺損傷還好及時止血了，沒有太大影響，其他各處都安好......只是......”
“只是什麽？”閨人急著問道。
“只是她的下半身神經受損，需要時間慢慢恢覆才能站起來才能走路......恢覆以後也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醫生傷感地說著。
“什麽意思？我的女兒不能走路了嗎？不是說沒事了嗎？”顧太太激動道。
“太太不用太擔心，只是需要時間靜養和恢覆，並不是太嚴重的損傷，她當然可以站起來可以走路......”
“那她以後......還能跳舞嗎？”閨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個是肯定不行的，她恐怕以後都不能跳舞或者跑步這些劇烈的運動......”
子冉聽到醫生的話，像是被判了死刑，呆呆地站著看著妹妹，閨人也頓時面無表情。子冉看到子裳眼角邊滑下兩滴淚，看來子裳已經醒了，看來子裳都聽到了，只是不願意睜開眼睛，子裳有多麽傷心，多麽自責，好不容易勸到媽媽了，本以為可以和哥哥完美完成最後一次比賽，可是......可是老天又跟她開了個真真實實的玩笑，子裳永遠也不能再跳舞了，這對她來說是什麽，現在連最後一次機會都沒有了，子裳心都碎了，現在的她真的沒辦法面對，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沒有，是不想吧，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沒睜開眼睛眼淚卻不停滑下……
顧太太看著心痛極了......
“子裳，哥哥在這陪著你，不要害怕......”子冉緊握著子裳的手……
閨人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拂去子裳眼角滑下的淚水，此時此刻，子裳是那麽的無助那麽的失望，不禁想到是註定的，是上天也不同意她繼續跳舞了，它要收回它的賞賜，它不再讓子裳擁有那麽多了......看來是天意......子裳想著想著終於哭出了聲音，但始終不肯睜開眼，子冉看著心痛死了，他也不準備去參加年終選拔賽了，沒有妹妹的舞蹈，跳了也是白跳，子冉也想放棄出國的機會了，現在他只想好好陪著妹妹，看她一點點康覆，他知道妹妹需要自己，需要他的鼓勵和照顧。
眼看就到了中午，子冉的比賽即將開始了，顧太太想餵子裳吃點東西。
“子裳，媽媽的好女兒，你睜開眼睛，吃點東西吧，媽媽餵你，好嗎？”
子裳突然睜開雙眼，大大的眼眸直望著天花板，可把大家嚇壞了，顧先生急忙叫來醫生，看看是什麽情況。卻聽到子裳說 “多少點了？”
“12點多了，子裳......”閨人說道。
“都12點多了，快，快去，哥哥，比賽，不要錯過，去...”子裳突然緊張又急切的說道。
“哥哥不去了，等子裳好了，我再跟子裳跳舞，沒事的，所以你要趕緊好起來......”子冉安慰著妹妹。
“不.....哥你去......你去......舞那麽完美......一定能贏......很重要！”子裳變得激動起來。
“子裳，不要擔心哥哥了，你先吃點東西，哥哥餵你，來......”
子裳搖著頭，眼淚不停落下，子裳哀求著哥哥，她不希望哥哥因為自己放棄這個無比珍貴又難得的機會，況且付諸了那麽多的汗水和心血，媽媽說的對，老師們說的對，閨人是最佳人選，閨人可以和哥哥完成比賽，一定能完美完成比賽的，《浴火重生》一定可以獲勝的......盡管子裳現在很無力很疲乏，但她仍然使盡全力跟哥哥說話。
“哥....我求你，閨人...可以...我求你……讓閨人做你的舞伴...快去......”
子冉看著妹妹蒼白的嘴唇還那麽用力蠕動著，他知道妹妹一定很在乎這場比賽，子冉看了看閨人，又回過頭看著子裳，子裳逞強著要起床.....子裳強扭起來，子冉拿她沒辦法，便答應了~
“好好...哥答應你...你好好躺著，我們這就去比賽......”
閨人撫摸著子裳，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說“我答應你，一定贏，一定......”
聽到這個，子裳便安靜地躺了下來，子冉和閨人便慢慢走出門，還有2個多小時就要比賽了，他們現在就趕過去還要化妝換衣，但願來得及......
子裳終於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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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怎麽回來了？”
看到子裳，顧太太忍不住強調道“子裳你保證的啊，最後一支舞！”
子裳當然知道，所以無比珍惜這最後一支舞。
晚飯後，顧太太還有應酬，便出去了。子冉的比賽是在下午2點，顧太太準備特地空出一天觀看兒子比賽。轉眼就快11點了，子裳正準備洗洗就睡了......閨人突然站了起來！
“慘了，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怎麽啦？什麽完不完，什麽事啊？”子裳看閨人緊張的樣子怪可愛的。
“唉，你先睡吧，我要回家一趟，拿個東西，很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的.......”
“什麽東西那麽重要啊，明天我再陪你回去拿吧，現在都那麽晚了......”
“不行不行 ，我現在回去拿，很快的，很重要的......”
“到底什麽呀，我陪你去吧那麽晚了~”
“是DV，上次拍了你們在巴黎比賽的全過程，這次也不能錯過，不用等我，你先睡，我去.......”還沒說完，閨人便跑下樓。
“DV這也有啊，不用那麽麻煩了，很晚了......閨人......等我跟你一起去......”子裳追出去喊著閨人。
“不行不行，我很快的......又不是很遠，不用擔心，我等一下就回來了，你先睡吧......”閨人不等子裳就跑出去了。
閨人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想做什麽從不要理由，就是這樣的性格，讓子裳愛了5年，沒有閨人她又怎麽能安睡呢，就坐在床頭等著閨人，幻想著與哥哥精彩絕倫的比賽......子裳太累了幾乎睡著了，電話突然響了~
“餵.？子裳，快！我~~~~”
“額......閨人，餵？餵？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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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斷開的電話讓子裳惶恐不已，頓時坐立難安，閨人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已經那麽晚了......子裳擔心死了，還是叫哥哥幫忙吧，得出去找找閨人，想著便立即奔了出去......子裳緊張極了，連鞋都沒有穿好便飛快地沖向樓梯......而不幸的事終於發生了……伴著一聲尖叫，子裳狠狠地從樓梯上滾下來……
閨人坐在的士上睜著諾大的眼睛，鋒利的眼神叫人害怕~，她坐在車上，冷冷地跟司機說了聲“師傅，開慢一點~”
子冉聽到了什麽聲音，好像有子裳的叫聲，便立即沖出房間，俯視樓下，殘忍的一幕就這樣清清楚楚地呈現在他眼前，妹妹一動不動地躺在地板上，淩亂烏黑的發絲覆蓋著她的臉......子冉立即跑了下去，“子裳？子裳？”
他立刻抱起子裳放到沙發上，方姨聽到聲音也跑了出來，看到這情況她驚恐不已。
“方姨快！快打120！快！”
“哦……”方姨拿起電話，緊張地手都在顫抖。子冉也緊張極了，他從沒有這樣大聲地說話，說的那麽急促那麽慌亂，他努力地叫著妹妹，找到醫藥箱，抱起子裳的頭用棉花擦拭著她額頭上的傷口，卻發現手上全是血，子冉呆呆地看著這只手，被血染得徹底的手，是妹妹的後腦勺，後腦勺不停地在流血，子冉驚恐地看著妹妹，立刻將繃帶棉花放在妹妹後腦勺，
”子裳，子裳......哥哥在這......你醒醒......快醒醒，沒事的……沒事的......”子冉抽泣著，抽搐的臉紅得泛紫，他緊緊抱著妹妹，從來沒有這麽害怕和緊張過......
閨人沖進大門，可怕的一幕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眼前，她看到穿著睡衣的子裳，躺在沙發上，那麽淩亂，那麽狼藉，桌上鋪著全是藥箱裏翻亂出來的，子冉抱著子裳的頭，手上卻全是血，閨人頓時忍不住的淚湧而出，抓起子裳的手，忙說道“救護車，救護車.......”是救護車來了。
子冉和閨人幫著醫生把妹妹抱上擔架，擡進救護車，跟著上了救護車，直往中心醫院搶救室，醫生護士們跑著推著躺在擔架上的子裳，這個平日自信快樂的女孩，此刻完全失去了顏色，一片蒼白，那樣無助地躺在擔架上，子冉緊握著妹妹的手，但終被手術門斷開，閨人努力地抽泣著，眼裏有悔恨有害怕......顧先生顧太太接到方姨的電話便飛奔過來，顧太太幾乎要崩潰，臉上明顯全是淚痕......
“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子冉，妹妹怎麽了......啊？”顧太太偎依在子冉懷裏，子冉什麽也沒說，只覺得愧疚，怎麽會讓妹妹受傷，怎麽會讓她從樓梯上摔下來……子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宛如正躺在手術臺上的子裳，蒼白冰冷。
.......
兩個多小時的等待，轉眼已是淩晨3點多，顧先生顧太太子冉和閨人一刻也沒離開，在手術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醫生出來了！看到醫生護士走出來，大家都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醫生。
“大家不用擔心，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轉到加護病房去了，你們等一下可以去看看她，不過她可能沒醒，等病人醒了也不要跟她說太多話，讓她多休息，我發現她不只是後腦勺受傷了，她血壓也很低，這段時間別讓她太累了，你們去看看吧~”
“血壓低？子裳怎麽會血壓低......”顧先生不解地問道。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子裳……”子冉無比自責，低聲地說著。
“uncle，aunt......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子裳吧~”閨人忙說道。
“子冉你也別太自責......我們先去看看妹妹......”顧先生拍了拍子冉。
來到加護病房，看到子裳躺在潔白的病床上，閨人有說不出的感覺......顧先生顧太太子冉誰也不願意離開，都陪著子裳，閨人用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大家都沈默不語，只是默默地看著子裳，將近淩晨6點了，閨人一刻也沒休息，子冉也整晚呆在妹妹床邊。
“子冉哥，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我在這陪著子裳，天就快亮了，你還有比賽呢。不要累壞自己了~”閨人勸著子冉。
“我沒事，我不困，你也一夜沒睡了，你去休息吧，我看著子裳......”
“這樣吧，你先去休息，等一下你休息好了我再去~”
子冉知道閨人的性格倔，只好聽她的話，依依不舍地站起來，也折騰了一晚上，便靠在沙發上，沒一會就睡著了。閨人呆呆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子裳，蒼白的臉和雙唇，白皙透亮的手還打著點滴......
顧太太顧先生休息了一會兒也趕了回來，顧太太吩咐方姨做一些清淡的食物給子裳吃，閨人吃完早餐後便在沙發上打了個盹，顧先生顧太太也緊緊挨著子裳坐著，握著女兒的手，雖然他們也忙了一整夜，可是依然精神飽滿，他們明白，這個不是親生女兒的女兒早已占據了他們的心，所有的疼愛所有的關心在乎，早已不能用語言來描述了。
已經一天了，這個時候子裳應該會醒過來，可卻還是昏迷著......
“已經那麽長時間了，子裳怎麽還不醒呢？”顧太太開始擔心了，顧先生把醫生叫了過來，急切地詢問著情況，子裳的總體明確檢查也出來了。
醫生的神情看起來不太對，顧太太緊張地問道 “醫生，你盡管坦白說~”閨人和子冉也在一旁，看到醫生欲言又止，也變得緊張了，子冉站了起來走到子裳床邊，緊張的快要窒息。
“顧子裳的總體檢查報告出來了，後腦勺損傷還好及時止血了，沒有太大影響，其他各處都安好......只是......”
“只是什麽？”閨人急著問道。
“只是她的下半身神經受損，需要時間慢慢恢覆才能站起來才能走路......恢覆以後也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醫生傷感地說著。
“什麽意思？我的女兒不能走路了嗎？不是說沒事了嗎？”顧太太激動道。
“太太不用太擔心，只是需要時間靜養和恢覆，並不是太嚴重的損傷，她當然可以站起來可以走路......”
“那她以後......還能跳舞嗎？”閨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個是肯定不行的，她恐怕以後都不能跳舞或者跑步這些劇烈的運動......”
子冉聽到醫生的話，像是被判了死刑，呆呆地站著看著妹妹，閨人也頓時面無表情。子冉看到子裳眼角邊滑下兩滴淚，看來子裳已經醒了，看來子裳都聽到了，只是不願意睜開眼睛，子裳有多麽傷心，多麽自責，好不容易勸到媽媽了，本以為可以和哥哥完美完成最後一次比賽，可是......可是老天又跟她開了個真真實實的玩笑，子裳永遠也不能再跳舞了，這對她來說是什麽，現在連最後一次機會都沒有了，子裳心都碎了，現在的她真的沒辦法面對，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沒有，是不想吧，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沒睜開眼睛眼淚卻不停滑下……
顧太太看著心痛極了......
“子裳，哥哥在這陪著你，不要害怕......”子冉緊握著子裳的手……
閨人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拂去子裳眼角滑下的淚水，此時此刻，子裳是那麽的無助那麽的失望，不禁想到是註定的，是上天也不同意她繼續跳舞了，它要收回它的賞賜，它不再讓子裳擁有那麽多了......看來是天意......子裳想著想著終於哭出了聲音，但始終不肯睜開眼，子冉看著心痛死了，他也不準備去參加年終選拔賽了，沒有妹妹的舞蹈，跳了也是白跳，子冉也想放棄出國的機會了，現在他只想好好陪著妹妹，看她一點點康覆，他知道妹妹需要自己，需要他的鼓勵和照顧。
眼看就到了中午，子冉的比賽即將開始了，顧太太想餵子裳吃點東西。
“子裳，媽媽的好女兒，你睜開眼睛，吃點東西吧，媽媽餵你，好嗎？”
子裳突然睜開雙眼，大大的眼眸直望著天花板，可把大家嚇壞了，顧先生急忙叫來醫生，看看是什麽情況。卻聽到子裳說 “多少點了？”
“12點多了，子裳......”閨人說道。
“都12點多了，快，快去，哥哥，比賽，不要錯過，去...”子裳突然緊張又急切的說道。
“哥哥不去了，等子裳好了，我再跟子裳跳舞，沒事的，所以你要趕緊好起來......”子冉安慰著妹妹。
“不.....哥你去......你去......舞那麽完美......一定能贏......很重要！”子裳變得激動起來。
“子裳，不要擔心哥哥了，你先吃點東西，哥哥餵你，來......”
子裳搖著頭，眼淚不停落下，子裳哀求著哥哥，她不希望哥哥因為自己放棄這個無比珍貴又難得的機會，況且付諸了那麽多的汗水和心血，媽媽說的對，老師們說的對，閨人是最佳人選，閨人可以和哥哥完成比賽，一定能完美完成比賽的，《浴火重生》一定可以獲勝的......盡管子裳現在很無力很疲乏，但她仍然使盡全力跟哥哥說話。
“哥....我求你，閨人...可以...我求你……讓閨人做你的舞伴...快去......”
子冉看著妹妹蒼白的嘴唇還那麽用力蠕動著，他知道妹妹一定很在乎這場比賽，子冉看了看閨人，又回過頭看著子裳，子裳逞強著要起床.....子裳強扭起來，子冉拿她沒辦法，便答應了~
“好好...哥答應你...你好好躺著，我們這就去比賽......”
閨人撫摸著子裳，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說“我答應你，一定贏，一定......”
聽到這個，子裳便安靜地躺了下來，子冉和閨人便慢慢走出門，還有2個多小時就要比賽了，他們現在就趕過去還要化妝換衣，但願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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