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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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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節

乎的東西被丟在了地上,一身紅衣的少年信步而來,“臣方才恰巧碰見這人行為鬼祟,卻不想正巧碰見這人與一黑衣人接頭,臣能力不足未能抓住那黑衣人,便把這人抓了來。”

趙寅的眼危險的半瞇著,“哦?是何人?”

“臣不知。”

那人在麻袋裏頭不住的掙紮著卻嗚嗚嗚的發不出聲音,很快便有人上前打開了那麻袋,一個被揍得像個豬頭的人被反綁著,嘴上還被綁了塊布,視野一亮起來,方才瞧見了趙寅便嗚嗚嗚的想說話。

還未來得及說便有人道,“這不是鄧明鄧大人嗎?小公子怎把鄧大人幫了來?莫非……”

那人說了一半便不敢再往下說去,誰人不知道這鄧明是梁家的人?若是這鄧明是元兇的話,那背後站著的豈不是梁家?這梁家現如今勢頭正猛,正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把他解開,倒讓朕聽聽他要說什麽?”

“陛下這……既然是兇手……”

趙疏卻早就上前把綁著他嘴的布條割斷了,一點寒光閃過,“這……這暗器難道不是……”

“這是倭寇的暗器吧?”

估計誰也想不到這趙疏居然直接用暗器給這鄧明松綁。

松綁到一半,這鄧明猛地朝趙疏吐了一口口水,幸虧趙疏躲避及時,否則真要吐在他身上了,既如此,趙疏也懶得那麽好心幫他松綁了,看他像只蛆蟲一樣蠕動著,一邊哭一邊道,“陛下明鑒啊!臣也不知究竟是何處得罪了趙小公子,竟然遭此無妄之災!臣入朝為官以來,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卻未曾想一世清名竟都斷送在了這並無半點交集的趙小公子身上,臣雖出身卑微,不比小公子出身貴胄,可到底還是我大楚的子民,大楚的命官,斷斷做不出這種滔天的罪過啊!”

“鄧大人這意思便是我信口胡言,栽贓陷害咯?這麽說來心有反骨之人竟是我趙疏?只不過,我趙疏又有何種理由做這滔天的罪過呢?是我活膩了不成?”趙疏反駁道。

“陛下明鑒!陛下明鑒啊!這是趙小公子自己說的,並非臣下妄言啊!”

趙疏被他吵得頭疼竟是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趙寅還沒說什麽,趙涵倒是直接跳了起來,“大膽趙長豫!膽大妄為至此!居然敢當著陛下的面毆打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卻是骨碌碌從這鄧明的身上掉下來個什麽東西,趙疏摸了摸自己的腰際那玉墜子果真是沒了蹤跡,鄧明見狀忙開口道,“陛下!這正是臣從那外頭的歹人身上發現的!”

“鄧大人這話說的好生有意思,鄧大人一介文官,怎得還有興趣跑到外面去剿匪去不成?”

“趙疏!事到如今你還要再狡辯嗎!本官今日瞧見兵士拖著一些侍從,便是從那些人的身上掉下了這玉墜子!”

“每年狩獵,誤傷侍從倒也常見,況且,鄧大人怎知這東西便是我的?莫非……”趙疏忽地像是知道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樣,一臉驚訝的道,“莫非鄧大人對本公子有什麽非分之想?”

鄧明似乎被他無恥到了,餘光瞥見人群中一個冰冷的眸子,強行忍下了想要痛罵一頓趙長豫的沖動,趙寅低聲呵斥道,“長豫!信口胡說些什麽!”

雖說是呵斥,卻是半點生氣的意味都沒有,反倒是像是在教訓自家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果真是自小養在陛下膝下的,這趙小公子還當真是得寵啊。

饒是如此鄧明依舊硬著頭皮不遺餘力的往趙疏身上潑臟水,“這玉墜子臣原先是在那死了的隨從身上找到的,想是那隨從不檢點,手腳不幹凈,便想著拿去還給趙小公子,卻不料正巧碰見趙小公子與一黑衣人密談,臣一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具體事宜還沒聽清楚便被趙小公子反咬一口抓了個正著!”

這趙疏和鄧明竟是各執一詞,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都失了主意,到底是該相信這小公子呢?還是該相信這位鄧大人呢?

靜默間,鄧明忽地開口道,“臣隱約間還聽到了什麽江家!”

此言一出便是滿座寂靜,眾人的眼光齊刷刷地看著趙疏,當事人卻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鄧明得意的道,“小公子莫不是裝傻,不知道江家之事吧?”

趙疏……還真的不知道。

看他那一臉迷茫的樣子,鄧明又道,“這江家可是滿門滅在了長寧侯的手中,小公子是長寧侯的愛子,便莫要在此處裝傻了!”

趙疏氣笑了,“父兄一生為大楚鞠躬盡瘁,便是喪在父兄手中的沒有一百也有幾十,趙疏怎能一一知曉?”

話糙理不糙,這長寧侯當初可是陛下手中的一柄利刃,幫著陛下不知除盡了多少的亂臣賊子,大家之所以會格外記得這江家,無非是因為這江家家主當初與長寧侯相交匪淺皆為陛下左膀右臂而後反目成仇令人唏噓罷了。

這樣一來事情倒更加覆雜了起來。

鄧明眼瞧火還燒的不夠,餘光瞥見那陰冷的眼光,咬牙正想開口忽地天外飛來一箭竟是當場死不瞑目。

這箭來的甚是蹊蹺,趙疏下意識地往趙寅面前一撲擋在了趙寅的面前,忽地聽得一聲兵器入肉的聲音,竟是一箭直接射在了趙疏的左肩,趙寅下意識的扶住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失聲喚道,“長豫!”

這箭上似乎還塗了什麽東西,趙疏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趙疏睡夢中只覺得身邊亂成了一團,再醒來已經是在長寧侯府自己的屋子裏了,趙疏一睜眼便瞧見母親背著自己暗自垂淚,伸手拉了拉長公主的衣袖,趙疏蒼白著臉沖長公主笑笑,“阿娘……”

“長豫!長豫你快把阿娘的心都給嚇得跳出來了!”長公主的眼睛哭的腫的跟桃子一樣。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趙疏還伸手給母親拭淚。

“傻孩子,你若是不好好的,咱們一家人都要瘋了!”她何其明朗的一個兒子,意氣風發的去,長行帶回來的時候孩子面無血色的,打小就被捧在掌心的孩子,怎麽忍心讓他受一點傷啊!偏生這孩子打小就跟個小太陽一樣討人歡喜,便是躺在那裏了還一心要逗她開心。

“阿娘,獵場怎麽樣了?”

長公主把藥吹涼了遞到兒子唇邊,趙疏喝了一口苦的舌頭都麻了,“阿娘這是什麽東西啊?”

“你還說!那箭上抹了毒!快點乖乖把藥都喝幹凈了!”

趙疏盯著親娘哭的腫的不成樣子的眼,還是忍著這作嘔的味道把藥喝完了,“阿娘這個藥比泥還難喝!”

“良藥苦口利於病,你從前小時候都不在娘身邊,娘都沒能照顧過你,好容易讓娘逮著機會了,可要乖乖的!千萬別落下什麽病根才是!”長公主一臉憐愛的給他擦嘴,順手還把兒子額間的碎發撩好。

“娘在我身邊自然是長命百歲了,阿娘你還沒說獵場究竟是個什麽情況呢。”

“為娘也不清楚,只是聽你哥哥說,查處了不少人,說是還有江家的餘孽,你啊,就好好養病,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你不是喜歡騎射嗎?陛下說等你好了便允你去校場。”

“真的?”趙疏滿眼都是驚喜,猛地一坐起來肩上的傷口又滲出了血絲,急得長公主直想打這個一心想著出門的混小子卻又舍不得下手。

長寧侯還在外,趙宿又是身負要職,等到回家的時候自家弟弟已經能下地蹦跶了,正爬了一半的墻便被趙宿提了回來,“傷才剛好些,又想要做什麽?”

“哥,我都快在家裏養的發黴了,我真沒事了。”

可惜趙長行是油鹽不進的就把趙疏關了回去,“你倒和哥講講究竟是個怎麽一回事?”

趙疏嘆了一口氣,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他先前追那個黑衣人黑衣人消失在了懸崖邊上,他就是怎麽著也不信一個大活人憑空就不見了,在那個懸崖邊硬是轉了半晌才發現那個懸崖上有一個很難發現的人工制成的路徑,便是沿著那路徑下了山,聽到了那黑衣人和鄧明的交談。

趙疏心下明了這些人想栽贓他,便搶在鄧明動手之前把鄧明綁了丟到了陛下的面前,原本一切都進行的還算不錯,卻不知道從哪裏放了冷箭來,把那鄧明一擊斃命,這樣一來便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想著是他要殺人滅口。

如果這個時候是他,下一步一定是傷了陛下,然後陛下盛怒之下,便會派人徹查長寧侯府,原先建立起來的那些信任轉眼之間便會灰飛煙滅,加之趙疏清楚自己父兄這些年和不少人有摩擦,指不定有誰會從中作梗,栽贓陷害。

當時其實也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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