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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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讓她不自覺的更加的縮緊,身體因為得不到滿足而變得異常的空虛。

終於還是抵不過內心的欲望,反正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於是,她低喃著出聲:“秦楚,我愛你!很愛很愛!”

他的身體一僵,嘴角的幅度拉開,卻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深入,而是將她翻過身來,讓她整個人趴在浴缸上,拖著她的腰,從她的後面,探了進去!

他一邊沖刺著,一邊在她的耳邊低聲輕喃:“我一直聽別人說,男人在做的時候,如果聽到自己的愛人說愛他,會讓人特別的興奮,以前一直不相信,之前也一直不敢嘗試,因為怕從你的口裏聽到別人的名字,不過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句話是真的!”

浴缸裏因為有水的原因,特別的滑,為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滑下去,游小魚雙手緊緊的抓著浴缸的邊緣,聽到秦楚的話,游小魚羞澀通紅的臉來沒來得及轉過來看他,他又緩慢的抽了出來,然後朝著她狠狠的一頂。

所有的空虛被填滿,游小魚不自覺的輕哼出聲,氣息有些不穩的朝著秦楚道:“秦楚,我愛你。”

“恩,我知道。”秦楚拖著游小魚的腰,依舊快速的從她的後面律動著,速度越來越快,然後在她的抽搐中,狠命的一刺,將欲望釋放在她的裏面,和她同時達到愛的極致,趴在她的身上,輕聲的道:“我們結婚好嗎?重新補辦婚禮,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游小魚一楞,他的欲望還埋在她的裏面,沒有抽出來,她轉過頭,看著秦楚的臉,有些祈求的道:“秦楚,我相信你,可是能不能等等,我想等到周曉萌緩過來,然後,我們一起舉行婚禮行嗎?”

秦楚聞言,看了游小魚半響,癟了癟嘴,有些不願意的道:“那要是她永遠都那樣呢?”

“不會的,我相信她會走出來的,再說了,你要相信安舒文啊,他那麽愛她,肯定能將她帶出來的。”

秦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慢的抽離,然後將游小魚轉過身來,對視著她,緩慢而堅定的道:“小魚,我希望有個期限,我已經等了很久了,不想再這樣等下去了。”

“我沒有要你等,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婚禮,就是一個形式而已,秦楚,我愛你,我也希望能夠和你走過紅紅的地毯,但是,我沒有辦法在她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微笑著穿上潔白的婚紗,她成為這個樣子,多多少少,我也有一些責任,我想要得到她的祝福,你懂嗎?”

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秦楚將游小魚抱在懷裏,寵溺的道:“都聽你的,只要你不離開我”

因為愛著你的愛,所以願意等待,聽從你心裏的安排,但是,請你一直愛我。

第二卷:微虐怡心 【094】別讓我忘了你好嗎

兩年後周曉萌篇

或許是時間太過沈長,或許是耐心已經耗盡,他將我狠狠的抵在墻壁上,食指和拇指捏緊我的下巴,兇狠的問:“周曉萌,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麽程度,你才甘心?”

他的眼睛裏迸射著怒火和深深的恨意,像是要將我吃進他的肚子裏一般,他的話一說完,就棲身壓了過來,將我的整個身體壓在墻壁上,不由分說的將唇覆上我的唇,像是壓抑著難言的痛楚和不甘,連吻都像是在撕扯一樣。

沒有得到我的回吻,他像是急需要證明著什麽,捏著我下顎的手一使勁,舌尖就在我張開口的那瞬間,探了進去,然後攻城略地,像是要挑起我的欲望一樣,不甘心的狠狠的和我的唇繾綣糾葛著。

可是他的吻越是深入,我的心,就越是煩悶,還順帶著一絲厭煩。

即便是這樣,我依舊沒有半分半豪要去掙開他的意思,任著他吻,任著他發洩,甚至是希望他能夠失控!

可是他吻著吻著,就越來越緩慢,像是對我失望透頂了一般,將唇停留在我的唇上,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悲傷:“既然對我的吻,那麽反感,為什麽不反抗?現在,連反抗都不削了嗎?周曉萌,你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殘忍。”

我心裏一痛,小心的將唇湊過去,想要細細的吻他,卻被他無情的推開,他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然後輕聲的問:“你不知道,我的心,也是會痛,會累的嗎?周曉萌,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看著他疲憊的臉,看著他悲傷的雙眼,心裏一慌,他,累了嗎?

然後我伸出雙手,像個孩子一樣,瞪大了眼睛,忍受著下顎處傳來的疼痛,抓住他衣服的一角,祈求的看著他。

他看到我的動作,自嘲的笑了笑,緩慢的放開抓著我下顎的手,然後一點一點的將我抓著他衣服一角的手掰開,無力而自嘲的道:“害怕我離開對嗎?不想我離開對嗎?”

我有些無地自容的別過頭,在他的嘲笑中,緩慢而艱難的輕輕點了點頭。

看到我點頭,他像是看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嘴角的嘲笑更勝,可即便是這樣,他仍然希冀的看著我,然後輕輕的引/誘道:“那你開口說話,只要你開口跟我說話,哪怕是一個字,我就不離開,只要你開口,叫我別走,就算是這樣一輩子,我也陪著玩,你能做到嗎?”

我轉過頭來看著他,想要開口,叫他別走,可是張了張口,卻發現,我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我的胸口好像被什麽東西堵塞了一樣,只要一開口,就劇烈的疼,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了一般。

見我不說話,他眼中的希冀一點一點的黯淡,剩下的全是深深的自嘲,和一絲若有似無的恨意,然後他悲傷而疲憊的看著我,一字一字像是透支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一樣,朝著我道:“周曉萌,你真自私,明明沒有辦法愛我,明明沒有辦法接受我,可是你總是自私的以這樣的方式,來禁錮我的心,來告訴我,你需要我,你總是這樣給我一些微小的希望,而我,竟像個傻瓜一樣,以為你會看到我的真心,以為你會被我感動,我真是瘋了,才會讓你這樣糟蹋我的感情!”

他說完,又將我重新抓著他衣服一角的手掰開,然後轉過身,悲傷而決絕的離開,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語氣裏仍然是濃得化不開的關心:“記得準時吃飯。”

而我,站在原地,就這樣看著他清瘦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然後我將房間裏的燈關閉,緩慢的蹲下身,將自己抱在雙臂裏,在黑暗裏無聲的哭泣。

三天,安舒文已經整整三天沒有踏進過這棟房子了,而我,在這三天裏,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將家裏的馬桶刷了一遍又一遍,我將家裏的床單洗過一遍又一遍,我將家裏的衛生打掃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當我發現,所有的東西,都被我整頓以後,我像個沒有心的玩偶一樣,跌落在房間裏。

游小魚懷孕了,快生產了,被秦楚禁了戶,所以再也沒有人管我有沒有吃飯了。

而這三天裏,門外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我就像只驚弓鳥一樣,從老人椅上面飛快的站起來,跑去門邊看,因為我不相信,他會真的離開。

可是他真的消失了,整整一個星期,他都沒有再到這兒來過。

我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心裏無措慌亂的像是一個被丟棄了的洋娃娃一樣。

他,這回,是真的不要我了,是鐵了心的不要我了,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我,他累了,不想要陪著我玩了。

我沒有辦法告訴安舒文,其實在這兩年裏,我真的有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丟掉過去,想要去回應他的愛,想要抹平他眉宇間因為我而染上的濃濃悲傷。

可是有的東西,就像是盤亙在心裏的蠱一樣,你越是想要擺脫,它就越是清晰可辨得有些殘忍。

我坐在老人椅上,聽見墻上的鐘表,緩慢的轉著圈“滴答滴答”,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我的心上。

在第八天的時候,他仍然沒有來,我拿著他兩年前留下的心裏醫生的名片,走出了這棟公寓,然後朝著林可齊的墓碑走去。

微風吹來,吹動了他墓碑旁的小草,左右的搖晃著。

C城夏天的太陽總是特別的暖人,不像是其他地方的太陽,像是能夠將人曬出油一樣,讓人難熬。

當看見林可齊的墓碑上那張清澈的笑臉時,我再也沒有辦法忍住,眼淚奪眶而出。

遲到了兩年的眼淚,說要多洶湧就有多洶湧。

我蹲下身,坐在他的墓碑前,許久,喉嚨幹澀的叫道:“林可齊。”

像是要釋放掉這兩年的壓抑和悲傷一樣,所有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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