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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你應該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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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太過分了, 如果這個林氏真的成了王爺的寵愛的女人,怕現在不是她能動的。

想到這裏,上官靈兒恨的牙咬咬,可是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當初派了那麽多殺手去,都被她逃過了,說明她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還有就是,她知道是她上官靈兒派殺手去刺殺她嗎?

還有這件事情,王爺知道嗎?

如果知道了,王爺對她本來就冷淡,怕會更冷淡了。

所以如今不能在對林唯一做什麽,否則王爺可能會把她打入冷宮。

“王妃客氣了。”

林唯一準備試探一下這個上官靈兒,到底是不是肖雲。

“相信王爺會好好的招待你。”

林唯一聽出來對方的咬牙切齒。

“主人,你還不試探一下,她到底是不是肖雲呀?”

林唯一認為小白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她們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問,很有可能這上官靈兒就是肖雲,也會對她心生警惕的。

之前她那麽吃驚的望著她,就憑這一點,這上官靈兒就有可能是肖雲。

否則,怎麽一副見過她的樣子?

“還不急,繼續等著。”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了一會兒話,上官靈兒就把林唯一打發走了,而林唯一當然是巴不得離開這裏了,因為上官靈兒對她的恨意雖然表現的不是不明顯,可是偶爾表露出來的眼神,讓她不能忽視。

上官靈兒在林唯一離開不久,氣的摔了面前的茶杯。

“月華,你當初到底是怎麽辦事的,她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月華對於這樣的汙蔑,已經習慣了。

“王妃息怒,王妃息怒。”月華跪在地上求饒著。

麗華看著跪在地上月華,也跪在地上。

“你幫本妃註意她的情況,這一次如果在辦不好,那麽你就滾吧,本妃不需要無用之人。”上官靈兒帶著威脅的說著。

“是,王妃。”跪在地上的月華,眼裏一閃而過的諷刺的,輕聲的應著。

林唯一從雲瀾苑回到她住的地方,打發了丫環的,回到房間去休息,當然也進入了空間。

“主人,你為何不試探一下上官靈兒?”

“小白你想的太簡單了,從我與她見的第一面,我們雙方都有吃驚,我是因為上官靈兒長的非常的像肖雲而吃驚,那麽上官靈兒為何見到她也那麽吃驚呢?

難道上官靈兒真的是肖雲?

如果真的是肖雲,那麽接下來就要想著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上官靈兒,不能讓這個白蓮花繼續的活著,還有她們之間的恩怨還需要去算清。

小白想了一下,覺得主人說的有一些道理。

而去邊關的景灝,加急到了邊關,與王守城他們相聚了。

“景,你終於來了。”王守城在在見到景灝這一刻,是非常的激動的,他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了。

“伊兄,讓我來邊關所為何事?”景灝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著。

伊銘城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景灝,如今見到景灝,因為他們有血緣,一下子拉近了他們關系。

“這一次,我讓你來邊關,是想要你親自報仇的。”伊銘城很是冷血的,對於那個屠了他外婆一家滿門的男人,他一點好感都沒有,哪怕這個男人是他名義上的父親。

親自報仇?

這對景灝來說,無意是激動和震驚的。

如果如唯一說的那樣,伊銘城真的是他的表弟,那麽南宮恒天就是他的父親,難道他不在意這件事情嗎?

景灝轉頭看向王守城和王建明,“守城,你先帶著建明出去一下,我和伊兄有一點私密的事情要談。”

如果是以前,王守城會直接厚著臉皮留下來的,可如今經過這麽多事情了,王守城長大了也成熟了很多,聽景灝這樣說,就帶著建明出去了,也沒有一點生氣。

伊公子讓他傳信讓景灝來邊關,那麽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所以他帶著建明就直接出去了。

“伊兄,你可知道你剛才說的什麽嗎?”景灝非常的嚴肅的說著,當初是發生了一些,可是終究改變不了,南宮恒天是他的父親這件事情,他們之間頭血緣。

如今交給他來處理,讓他怎麽處理,這讓他處境一下就有一些困難了。

伊銘城卻依然是面無表情,“我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他知道九皇子還活著,直接吐血了,有因為九皇子有占領了一座城池,讓他雪上加霜,身體更不好。”

景灝聽著他涼薄的話,仿佛在敘說著別人的事情,可景灝知道, 如果伊銘城真的是姑姑的兒子,那麽伊銘城與南宮恒天就是父子。

“只能沒有回京?”景灝很是詫異的問,如果真的重病在床,應該已經被送回京城了,怎麽還在邊關這裏待著?

“他怕是早就後悔了,我讓你來邊關,也是想要帶著你去見他一面,讓他後悔,讓他懺悔。”伊銘城雲淡風輕的說著,卻讓景灝震驚不已。

懺悔?

南宮恒天會懺悔嗎?

他可不這樣認為。

南宮恒天那麽驕傲的人,怎麽可能會後悔,哪怕是真的後悔了,也不會直接說出來的。

“九皇子到底在幹什麽?難道他不想坐上那個位置,想要讓大釗國消失?”景灝微瞇的起雙眸,帶著一點質問的語氣問著。

之前想要讓南宮恒天禦駕親征,如今南宮恒天禦駕親征,為何還占領城池?

因為先帝,九皇子也不會讓大釗國毀了,可如果九皇子這樣的做法,到底是在幹什麽?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從對方的眼中得到答案。

“伊兄......”

“你應該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

景灝也沒有隱瞞,“是,表弟,想不到我們景家如今就剩下我們兩人了。”景灝帶著悲涼的語氣說著,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們是沈痛的。

那一場屠殺,他不想去回憶,可是這卻成了他的一道疤,難以愈合的疤。

“表哥......”伊銘城沒有之前那麽涼薄了,帶著一份親情的喊著。

景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如果你是怎麽打算的,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你很為難,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景灝這樣說,也是不想讓伊銘城背上弒父的罪名。

而伊銘城瞬間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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