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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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對他來說,無疑是在讓他成長起來了,如果再不成長起來,那無疑是挨打的。

如果還要帶著的一家人過生活,是真的沒有覺得那麽簡單,身上有了壓力了。

其他人看到他們倆這樣子,都有一些摸不著頭腦。

“我們屋裏說話。”站在院子裏,而且還是太陽底下,這樣曬著也不是辦法。

王守城帶著景灝去了他的房間。

“你還活著?”王守城為景灝到了一杯涼茶水,詢問著。

明明他為他收屍的,可是如今他卻站在他的面前了。

“嗯,我還活著,當年一位公公在天牢裏換了我出來。”

王守城對於他到底怎麽活下來,很是吃驚,當聽到是一位公公換走了他,一下子就釋然了。

“可如今我懷疑,這公公是故意放我離開,這公公的背後之人是皇上。”因為是兄弟,他不會隱瞞,是同甘同苦的兄弟,可以交付背後的兄弟。

“哪皇上為何有放你走,明知你活下來,肯定是要報仇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增添一位置死地的敵人?”王守城說過自己的看法。

如果是他,是不會這麽愚笨的,不會給自己留下危險的。

“試探。”

王守城依然不是明白。

不過說出他的看法,“也許這位公公,當年受到你們家的恩惠,他才會冒出這麽大的危險?”

景灝覺得兄弟想法還是過於簡單了,他們以前涉世太淺,經過這幾個月,他慢慢摸透了一些真理,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你好,有一些事情太現實了。

從他在石頭村,從沒有錢,變成有錢,就知道這一個道理了。

“守城,聽說你們在王家村,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王守城想起在王家村的日子,豈止是過的艱難呀,他雖然年少,可是也知道的一些人心險惡的,可是在王家村的日子,他真的不想去回憶。

那就是一個噩夢。

雖然也有幾分做戲,甚至是放任之,否則,他王守城的東西其實那麽好拿的,就算是拿了,也有本事,讓她吐出來。

“對了,你這幾年在哪裏,怎麽沒有來找我?”王守城想著都給他上了兩年的清明節,如今活人卻站在他的眼前,別提有一些的別扭了,可想到這兩年,他一定是離開了京城,也不知道這兩年,在哪裏生活的?

“我是以石大柱的身份去了他的家鄉生活了一年多。”

“石大柱?”

對於這個人,王守城可是認識,有點憨憨的,人有點傻,特別的老實,也有一些力氣。

“當初景家出事後,我也急忙的趕回來,最後景家軍散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去處了,難道他沒有回鄉?”

景灝聽王守城這樣一說,怕是真的石大柱,已經兇多吉少了。

王守城安慰道,“兄弟,也許他命大還活著呢?”

可心知是如果石大柱真的還活著,怎麽不回鄉?

“這一次我來,是準備跟你商量怎麽避開皇上會派你們出征的可能性。”為

王守城大驚,不過隨即就明了,一定是邊關情況越來越不好了,皇上才有可能惦記著他們王家。

“兄弟,我爹他們是不是住在你那裏?”

“嗯,伯父,大哥二哥,他們都在我哪裏。”

“那他們想到什麽法子了嗎?”王守城可是知道自己的二哥的,在邊關,二哥就是軍師一類的,腦子轉的特別的快,而他是哪種不管不顧的。

“暫且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王守城有一些氣餒,有氣無力的說,“要不,我也整出刺殺?”

景灝直接否定了,“不行,這個辦法,已經實行了一次了,如果在實行一次,很有可能因為不必要的猜忌。”

王守城這下更是無力了,“那怎麽辦?這樣不行,那樣不行,難道真的要讓我上戰場嗎?如果是以前,讓我上戰場,我是二話都不說的,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就是昏君,我可不想給他賣命。”

景灝環視了四周,“這話以後可不要亂說,被有心人聽去了,那就不好了。”

王守城悻悻然的看向景灝,抱怨起來,“我也沒有說錯,當初說你們家造反,傻子才會相信,就憑那些所謂的證據,就直接判你們景家滿族抄斬,你大哥最小的兒子,都沒有逃過,難道他不恨嗎?忘記你們景家的功勳,忘記了你們景家的先祖曾經跟著南宮家的祖先一下打下了大釗國的江山。“

“小城,這些話,以後不可說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冤枉我們景家,而且還讓景家滿族抄斬,這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王守城看著他平靜的臉上沒有一點波瀾,如果不是手上的青筋說明他的恨,他的怨,他真的會認為景灝已經放下了。

“我站到你這一邊,如今皇上也把我們王家逼到角落了。”王守城很是篤定的說。

他爹只是去求情,全家都貶了官職。

過河拆橋,也沒有他那麽快。

現在邊關要人了,就想起他們王家了,怎麽之前沒有見到, 如果沒有景家了,邊關就可能守不住了,如今想起他們王家,讓他們王家又為他去賣命,這怎麽可能,打死都不願意去的。

景灝長嘆一口氣,“是我們景家功高震主了,才讓他有了一些顧忌,所以才逮著這個所謂的證據除掉我們景家,如果當初他流放我們景家人,我也不會這麽恨他,可帝王終究是心狠之人。”

既然你能心狠之人,那麽就別怪他也心狠了。

“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讓景家滿族抄斬呀?”

王守城話說完後,覺得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提及這件事情的?”

“臥榻之處其容他人窺視。”

王守城嘆息一聲,“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報仇。”景灝簡單的吐出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非常的困難。

“不過,目前你們這件事情是最急的。”

王守城想到這事,也急呀,“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難道他們真的要去邊關嗎?

現在一點都不想去,是真的不想去,哪怕能打贏,也不想去。

那樣的昏君,一點都不想替他賣命。

付出一代又一代的命,最後得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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