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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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一驚悚的聲音詢問,“你怎麽在我的床上?”

林唯一絲毫忘記了昨晚上發生的一幕了。

石大柱拍拍衣服,微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讓林唯一的臉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神秘感。

“唯一,這是我的床。”

聽石大柱這樣說,林唯一這才環視四周,這房間很是單調,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張床,沒有其他的東西了,而她的房間裏的東西被她在一一的添置,多了一些女性的東西。

嚇的她從床上翻爬下床,準備踩在地上的時候,被石大柱輕而易舉的抱起來了。

“你幹什麽,快放開我?”林唯一當然在石大柱的懷裏掙紮了。

怎麽都未曾想到,她昨晚上居然來石大柱這裏睡了?

一定是這個男人把她抱過來的,想到這裏,林唯一一張臉很是難看。

“我把你回房間。”看來唯一忘記了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了。

林唯一不管怎麽捶打石大柱,她都沒有放開林唯一,而是把林唯一抱回她的房間裏。

可是林唯一才回到房門口,昨晚上血腥的場面,一下就湧現出在她的腦海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尖叫的聲音劃過空中,都讓村裏挨著這邊住戶,都隱約的聽到了什麽。

“唯一,唯一,不怕有我,不怕,不怕。”石大柱緊緊的把林唯一抱在懷裏,立即從這裏離開,回到了他的房間,還把林唯一放在床上,可是林唯一緊緊的揪著石大柱的衣服,之前盛氣淩人的樣子不覆存在。

石大柱只好又把林唯一摟在懷裏,就算市這樣,石大柱都能感覺林唯一的全身都在顫抖。

“唯一,都過去了,我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們。”石大柱更是自責的不行,他以為見到她醒來,如正常人一樣了,昨晚上的一切就忘記了,可是現在看來,根本沒有過去,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林唯一只知道這件事情,其他什麽都不知道。

殺人了,殺人了。

這一關難以度過。

“唯一,你沒有殺人,你沒有殺人,那只是你昨晚上做夢了,做夢了而已,做夢了而已。”石大柱立即安慰著,把這件事情推到上只是做夢而已,他也沒有想到,唯一會因為殺人的緣故,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改變。

而且最重要是,唯一是難以度過這一關。

他第一次殺人後,整整發燒了好幾天,那時候他才十歲。

只要度過這一關後,以後就會好一些。

林唯一輕擡眼皮定定的看著石大柱,“只是做夢?

石大柱很是篤定的說,“是的,只是做夢了,做夢了。”

看到石大柱這樣堅定的樣子,林唯一差一點就相信了。

“真的。”

石大柱跟真誠的說,“真的。”

小白在空間裏看著外面的情況,嘴角勾起了笑意。

主人,希望經過這一次的情況,你們之間的關系能發生方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林唯一慢慢的放開石大柱,開始在想著,昨晚上殺人的場面真的只是在做夢嗎?

為什麽她還是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是真的在做夢嗎?

可是怎麽想,怎麽看,都覺得不對?

石大柱看到林唯一放開他的衣服了,他心中很是失落。

“唯一,真的是在做夢,要不,你再睡一下,我去做飯,等一下我們吃飯,出去轉轉。”一定不能讓唯一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否則唯一怎麽度過這一關。

“好,你去做飯。”林唯一打發石大柱離開,想要問問小白,昨晚上發生一切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石大柱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房間去做飯了。

林唯一見石大柱關上房門,林唯一把被子拉上蓋上,在被窩裏進入了空間。

“小白,你說,昨晚上發生的一切是做夢還是真實的?”林唯一因為進入了空間,空間的溫度,不冷不熱,她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也不覺得透徹心涼。

小白很想說,昨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夢。

可這裏是古代,在這裏,這些事情就必須面對。

而且昨晚上的殺手沒有得逞,還會繼續的派殺手來的。

“主人......”

林唯一見小白不想說,冷厲的眼神掃去,“說。”

小白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果然一點都不可愛。

“是真實的。”小白很殘酷的吐出了事實。

下一秒,小白就聽到尖叫聲,差一點就讓他耳聾了。

那聲音很大,而且還帶著一點精神力,小白實在是受不了的逃離了。

而空間的很多的植物都受到林唯一的摧殘,這不宛如八級臺風路過。

不知道發洩多久了,林唯一才安靜下來,整個人一下子就憔悴了很多。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殺人了。”林唯一一遍又一遍低喃著。

小白沒有聽到尖叫聲音了,才走了出來,就看到主人狼狽的坐在地上,衣服都沾染了一些泥土和樹葉,視線掃去遠處,這空間片地都成地震後場面了。

“主人,你殺人也不是故意,是他們先出手的,你只是為了自保而已。”只是殺人而已,這一關主人都過不去,還說去手刃仇人,難道主人的主人就不是人了嗎?

“小白,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林唯一搖晃著小白,讓小白差一點都覺得自己的整個人如破碎的瓷娃娃一般。

“主人,你冷靜,你冷靜。”小白看到這樣子的林唯一,也覺得這是一個頭痛的問題,可是也很清楚的知道,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受傷的。

主人,得罪了。

小白換來空間的河水,從頭到尾把林唯一澆了一個透徹。

林唯一感覺到水透心涼,讓她思緒才回神,茫然的看向小白,有點不知所措。

“主人,你現在清醒了嗎?”小白很是認真的瞧著林唯一,很想知道她到底清醒了沒有?

從殺人的恐懼中回神過來,是這樣?

“小白,我殺人了。”林唯一被淋成落湯雞, 用雙手摸了一把臉,很是頹廢地說著。

小白離林唯一遠遠的,怕剛才的事情再來一次。

“主人,都已經過去了。”小白笑著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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