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打破我不堪的妄想讓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你們們，你們不是呃。」

「你來的正好，給你徒弟看看傷吧。」教主這麽說，我也就有些猶豫卻也迅速上前查看起了徒弟的傷勢。

千兒自九歲起便跟在我身邊，且不說我過分保護，卻還是處處仔細的。雖然在山上大小家務事都是讓千兒來照顧，這最初的目的也是為了他強健體魄，也不會讓千兒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像是劈柴啊，在他更小的時候都是看著我劈，他則在一旁撿我劈好的柴火，整齊堆在一邊；再像是挑水啊，換成千兒去挑以後我便特地將扁擔上的水桶換小了一號，多走幾趟鍛煉也好……

我這麽小心翼翼拉扯大的孩子，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他受這麽重的傷。纖細的腰身，薄薄的皮膚下包裹著形狀優美的卻不明顯的肌肉，傷口很長從腰腹一直延伸到下腹，所以褲子扯的很低，千兒的胯骨也露岀來。我不自覺的咽下一口來不及吞下的口水：「這是怎怎麽傷的。」

「是我不小心，和他比武，高估了他的功夫。」教主在一邊說道。

千兒含嬌帶怨瞪了說話的人一眼：「我看有些人是故意要置我於死地才對。」

「也是，要不是某些人死了某些人要傷心我還真不介意出手。」

越聽越不是滋味，我只好圓場。

「你們別吵了，教主是不當心，千兒也別激動了，只是這是皮外傷，但是千兒身體底子不好小傷也得重視，端點水來清洗一下再用生肌止血的凝露敷上吧。以後便不要再真刀真槍比武……」

處理好千兒的傷我便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吹息了燭火，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然後我察覺到有人靠近，感覺應該是秦教主。

扣扣。

「師……姜煬，你睡了嗎？」

果然是教主，我也不是扭捏的人便出聲回應。

「這麽晚了，不知有事嗎？若無要緊不妨明天再說吧，我有些疲了。」

門外好久沒有聲響，我卻是知道人還在。終於……

「自四年前再見，原本的妄兒就變成了秦教主。我還一直沒有聽到你的一個解釋，不知道這能不能算要緊事呢？」

「……」

「師傅。」聲音輕得我聽不真切。

「……」

不知該作何回答，接著腳步聲響起，我知道人這是走了。

我想我的心情約末就是那些船舫流傳出的描寫女子的怨吧，可我這麽一個年過而立的大男人又怎麽能夠呢。

（次日，姜煬房中。）

一大早，千粼羽忍不住想見師傅，也許是受了傷之後的委屈還沒有發洩幹凈，便煮了八寶粥去叫師傅用。

可到了門口敲了幾遍門也無人回應，疑惑之下打開了門就傻了眼……床鋪上的舊棉胎已經沒有了床單遮蔽，而門戶大開的衣櫥一看就少了幾套衣裳。要問怎麽一看就知道少了衣服？廢話，這衣服從洗到疊可都是小千一把手，師傅有幾條底褲幾雙襪套他還能不清楚嘛。

於是一大早被“師傅～～！！”的尖叫聲穿腦的秦教主也披了外衣匆匆而來。

「 大清早的你鬼叫什麽！ 」 秦教主來到房中就見到他不忍直視的一幕：千粼羽這小子正捧著姜煬的好幾條灰色底褲掩面……發春？

是可忍孰不可忍！別說好幾條自己可是連一條都沒有碰過，這小子捧著這麽多條居然有臉在這鬼吼鬼叫。雖然好像有什麽不對……

「 嚶嚶嚶，魔頭看你幹的好事！現在我師傅跑了，你拿什麽還！你武功也沒他好……嚶嚶嚶，師傅要是不肯回來你還能有什麽辦法。 」

「 怪我咯！ 」 教主攏了攏外袍，覺得自己現在這幅衣衫不整的樣子不適宜大開殺戒，「 不對你是什麽意思姜煬怎麽走了，他去哪了？ 」

「 自然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鬼主意，要不是你威脅我，要不是你來群山找我們……我和師傅生活平靜，有哪會橫生這麽多變故。嚶嚶嚶我也有錯，有可能師傅嘴饞我這麽久不做飯師傅就不喜歡我了嚶嚶。 」千粼羽幹脆就坐了下來伏在紅木桌上淚奔耍賴。

「 你別在這和個娘們兒似的哭哭啼啼，姜煬不見了大不了就去找咯，武功比不上他可這找人可是靠的情報。這下也好，咱們幹脆分開誰先找到誰先得，我看你師父既然舍得下你一個人走掉，在他心中你的份量想來也沒有我原以為的多，若被我找到我也不用再與你分享…… 」

什麽！這魔頭居然準備拋下自己去和師傅比翼雙飛，想得美！

「 你！像你這種黑心白臉的魔頭師傅才不喜歡你，師傅丟下我才不是因為不在乎我，他只是討厭你才會走！ 」

「姓千的你話別說的太過分……」姜煬討厭自己這種可能，即便只有一分也是自己不堪忍受的。

……

「……你們喜歡我？」低氣壓縈繞的室內突然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聲音，聲音是從床底傳來的，聽上去有些心虛，然後話罷床下鉆出來一個大漢，這不是姜煬是誰。想來因為他武功要高出另外兩人，所以才能一直藏到現在。

秦妄和千粼羽都被這變故搞得頭腦發脹。原來早上收拾行李中的姜煬因為徒弟的突襲嚇了一跳，慌亂之下沒頭腦的帶著行李就躲了起來。

「……」

「……」

「……」

久久無話。

還是千粼羽先打破了沈默： 「師傅你別走！我喜歡你！這輩子千兒就只喜歡過喜歡著你一個！」

然而這一開口就是激動的告白，讓姜煬也不知道怎麽回妥當，於是他還是沈默。

「 姜煬跟我走吧，從此世上我獨寵你一人 。」

「 哼，師傅你和千兒在一起帶千兒走，千兒也能寵你一生一世，有可能的話來生也寵你，來來來來生也是…… 」

「 要我看你不膩姜煬也膩死了。」秦教主及時給千粼羽潑潑冷水。

「 才不會膩！」

「那你師父現在就開始整理包裹了怎麽解釋。 」

「你們別吵了…… 」怪事，妄兒向來話少，而千兒性格乖順，可這倆人一碰上怎麽就總是吵嘴呢？ 「 我這只是有要事要出趟遠門。」

「 什麽要事？」異口同聲。

「 這……」當然是因為面對你們兩個的時候當師傅的心情太覆雜了，這古代有沒有“靜心口服液”，就只能出門遠行散心，眼不見為凈咯。

下篇（第二部分）end

我從來沒有細想過自己對妄兒和千兒感情。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的局面……我的好徒弟千兒正把我用床單做的被包拆開來，將裏面的東西一件件放回原位。

「師傅……」千兒沈了臉， 「師傅你別走好嗎？」

「這個，我其實不是……」我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

千兒將床單抖了抖鋪回去：“師傅你看你連銀兩都不打包，你又不是那偷雞摸狗之人，出了群山為了生存莫非還要去做苦力嗎？你要千兒怎麽放心你……”

「其實我……」

「師傅……」千兒擡起頭來，眼睛紅彤彤的又讓我到嘴邊的話吃了回去。

……

（大家好，我還是那棵柿子樹，這種時候為了不拖劇情我的出場可謂義不容辭啊！所以也不要糾結我怎麽來的上帝視角了。）

在歷經七七四十九天三方關系也沒個定論，這一天吃過晚飯姜煬稀裏糊塗就被大徒弟和小徒弟哄上了床，美名其曰：試一試。

試什麽？

不是有一句話這麽說，男人的愛是做出來的。

「師傅你看雖然我也很不情願要和這魔頭分享你，可是你也不願意看到我們鬥得你死我活吧？」

姜煬被兩個孩子逼到床角，有些不安地點了點頭。

「師傅你的武功要高出我們許多，就算我們聯手也沒辦法打過你，這你也是知道的吧？」這是秦妄說的， 「所以你要是中途反悔完全可以擺脫我們……」而秦妄沒說的是，先不論姜煬會不會舍得對他們這兩個愛徒大打出手，等到時候身不由己他又怎麽可能施展得出全部功力。

於是外衫被脫掉了。

內衫隨後也失守……

全身只餘下一條底褲，姜煬倒也不覺得有多害羞。畢竟兩個孩子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特別是千粼羽，因為雙修裸裎相見是習慣成自然了的。

但，直到秦妄也脫了衣服趴到他身上，他才一下子赧起來，十年前的記憶，那場風花雪月如流水般湧回他的腦海。

「別……」姜煬的制止低不可聞，千粼羽順利脫下了他最後的遮蔽。

我想我是一顆純潔的柿子樹……姜煬喜歡吃我香甜的果實，然後他被他兩個徒弟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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