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信號，逼我不得不改口。

「呃，你們還年輕，想要什麽就努力爭取吧！」

千兒的眉頭這才又舒展開來。

後來千兒說了些什麽我已經聽不進去了，年輕人的熱忱已經讓我有些吃不消了。然後等到千兒的恬噪告一段落，有個香香軟軟的東西忽然給我的下巴來了一下，我錯愕，千兒則有些窘迫。

「真是的，我想親的是師傅的臉。」

「唉？」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風刮來，教主已經當在我的面前背對著我。

「嘖，真是一刻也疏忽不得。千粼羽，看來不給你吃點教訓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是不是……」

接著教主將白色的人兒擄去，只餘下風中淩亂的我，和桌上一個原本用來裝水蒸蛋的空碗。

（後山秘境。）

一黑一百兩條人影正打得火熱。

然後打累了。

「千粼羽，你小子手腳不幹不凈，再敢做出這種事別怪我，你哪裏輕舉妄動我就幫你砍掉哪兒。」

「你欺負人！當初說好的一人一半，我怎麽碰不得？」

「本教主還沒動他呢！」

「那是你不敢，我就敢，我有什麽錯。」

「你別忘了，你的……」

「算你狠，我也不管了，你去說吧，你去說！師傅不要我了我就一頭撞死在柿子樹上，我死了師傅一定忘不掉我。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你看著要好不好？好不好！」

「……」

風很涼，沒有了運動熱身，兩個人也徹底冷靜下來了。

「反正我不管，就算得不到師傅的心我也要得到他的身體。幹脆我先把師傅做了，然後你再去安慰他。你要心我要身，也是一半一半，你意下如何。」看來還不夠冷靜啊。

「……我想我會在他面前殺了你。」教主誠實地說。

……

中篇

我是一棵百年柿子樹，別計較我怎麽會有思想。世間萬物，你能知道的，接觸的面只是九牛一毛。就好像千粼羽和秦妄，之所以愛上了姜煬，只因為他們恰巧遇到了姜煬。這個塵世間，有多少個姜煬，你又要怎麽去統計出來。

我還有一個特技，讀懂人心。一早我便知曉，姜煬那點心思。他有些不開竅，其實是有線索的，你看看他武功的學習能力強的變態就能得知他的情商有多低了。就好像聽力好的人，往往視力就要差一些。

舉個例子，讓我們把鏡頭拉到十年前。

（汙刀潭。魔教）

這日丫鬟碧歆幫小教主布好了晚飯，就去雲池準備小教主的洗澡水。

要提醒一下碧歆這丫鬟並不是一般的丫鬟，她也是魔教的小護法之一。說起來她今天趁著午休完成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任務，去鬧市的洛陽坊取回一批療傷聖藥。洛陽坊的年輕掌櫃似乎對她有一些非分之想，今天也是她拿到了該拿的以後，還被硬塞了一瓶的玉肌凝露。等待著水放滿的碧歆從懷裏拿出了這瓶玉肌凝露，陷入了沈思。

（下午，洛陽坊內。）

「你一個姑娘家的，身在魔教平時免不了受傷吧，備一瓶總是好的，祛疤妥妥的。」年輕掌櫃頗有些翩翩佳公子的氣度，仿佛春風和煦。

……

「碧歆姐姐小教主快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思緒突然被打斷，原來是膳房的使喚小丫頭李兒來催了。

「嗯嗯，好了就好了，我馬上出來。」碧歆慌忙去關水閥，來不及收進懷中的小瓷瓶卻不慎掉入水池中。碧歆連忙撈起也是晚了一步，充當瓶塞油蠟布一遇熱水就收縮脫出了，藥全都傾倒在了水裏。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不過是生肌祛疤的藥。想來也沒有什麽問題，就孝敬給小教主了吧。

於是碧歆收拾了一下就退出了雲池。

……

入浴，二八年華的肌膚好的不得了，在熱水的浸泡下變得有些紅。

因為熱秦妄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些色色的事，然後輕啟櫻唇：「師傅……」

事實上就是這麽巧，這天姜煬就在教中，還頗有雅興差人準備了幾盤好菜，擺在竹林裏的落葉亭中。賞景，品酒，思考人生。而落葉亭與秦妄居所的雲池相距雖不太遠，但也不太近。恰好，因為熱，還是一些別的什麽原因，秦妄的話是使上了幾分內力的。又恰好，姜煬武功蓋世，對方呼喚自己的聲音清晰可聞。

所以姜煬可以說是毫不猶豫就使了輕功，往雲池趕去。

（雲池。）

這其實是一個人工開鑿，再用卵石加固的小型蓄水池。水是溫泉，做了人工引流而來的。

此時姜煬剛落地就看到了讓他驚慌失措的景象，秦妄背對著他靠在池邊，並且似乎沒了意識不知道要支撐自己，就快整個人沈到水裏去。他眼疾手快，一個飛落已經將少年從水裏抱起來。他發現少年的身體燙的驚人，於是便將一股內力傳給秦妄。這下可好，原本因為秦妄年紀尚小，只要好好睡一覺藥性便會散了。但這股內力仿佛是給一片久旱的土地下了一場雨，一下子就“生機勃勃”，“春意盎然”，一股異樣的潮熱往下腹沖去。

根據姜煬自己的記憶，就是他也不知到秦妄哪來這麽大力氣就把他推倒在池邊。池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讓他的動作變得吃力，可是似乎他從沒想過要做什麽反抗。

過程很狂野，就不詳細描述了。我只想說，作為一棵柿子樹我是很正直的。

事後，初嘗情欲滋味的秦妄因為刺激和藥效的雙重打擊暈了過去，姜煬則是拖著沈重虛軟的身子堪堪將秦妄送回了房間後，因為頭昏腦脹也回了自己的獨院，就這樣沈沈睡了兩天。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秦妄發現了腦袋受了傷，以為自己在沐浴的時候睡著撞了頭昏迷才被人弄回來，就因為太丟人了就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更難以啟齒的是他居然夢見自己對師傅為所欲為，夢境特別清晰。他在這之後也多了一個新技能，打飛機……

我想各位看官也是得知了一個無言的事實。對的，秦妄根本就沒把自己對姜煬做過的事當做真的，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姜煬睡了兩天出現，讓秦妄以為對方事發之時根本不在教內，特別是再次見到時姜煬沒事人的樣子更是打消了秦妄最後的一絲違和感。

但是秦妄卻忘了姜煬本來就不善言辭，表情向來溫和。

就是如此之下，姜煬也沒有去爭取什麽，但平靜的外表下整個人已經章法大亂，實在不得已只好謊稱想要鍛煉辭去了職務……想來是打擊極大吧。

再說道說道那個年輕的洛陽坊掌櫃，在碧歆離開片刻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拿錯了藥——”玉肌凝露”是拿骨瓷小罐裝的透明青紫色膏體，遇熱即化。而自己方才因為面對心上人太緊張了，給的好像是、好像是損友托自己從雲南帶回的春藥。

看著早已看不到來人去向的熱鬧街道，年輕掌櫃悔不當初，只希望碧歆不要誤用那藥，否則自己豈不是親手把自己喜歡的人往火坑裏推了嘛。

而碧歆這邊，將空掉的瓶子洗了幹凈，打算該怎麽和掌櫃的解釋這藥被自己失手倒光了。

如此這般，一段本該在小魔頭尚青澀的少年時代就該起航的感情，硬是在師傅的離開之下被塵封。直到積壓到了變態的程度，終於爆發出來。

九年後秦妄正式當上教主舉辦宴請各路賓客，姜煬也在列。再次相遇的時候，恍如隔世的兩人都變了很多。比如姜煬多了一只色情鸚鵡無端端而又日覆一日執著的性騷擾，而秦妄這邊更是倒黴，師傅不知道在何時給他招惹來一個假清純真腹黑的難搞情敵——敬小王爺，千粼羽。

中篇（第二部分）

故事還是這個故事，我還是那棵柿子樹。

姜煬好似很喜歡我，總是愛掛在我身上，這也方便了我利用他來觀察這個世界，順便了解他這個人。

……

當年，自認為遭遇了一場始亂終棄的姜煬，獨自失意來到了江南。經過了自己師傅的引見，到當地一戶舉人家小住。

這戶人家是當地有名的書香世家，老爺在年輕的時候中過舉人，所以當地都叫他千舉人千老爺。這千老爺老年得子，取名千粼羽。

這千老爺估計年輕時候也是鐵骨錚錚的一個好漢，雖已年過六旬還是保持著硬朗的輪廓。而他唯一的一房妻室顧氏，則相貌平凡沒有什麽過人之處。要說最特別的就是這千粼羽，嫰生生的一個孩子，漂亮的好似玉娃娃，就是九歲了卻只有六七歲孩童的身高。卻也聰慧過人，是當地的神童，小小年紀就已經可以在學堂與老師針對各類的知識進行博弈。

入住當天晚上，姜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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