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師公的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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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考完試了= =下午在床上挺了一下午的屍,真是爽、到、爆、了……以後再也不用上政.治課和大學英語了哈哈哈哈(餵,你四級真的過了麽……)

我回到青城山這幾天,日子過得還算安生。一來大約是有謝嵐攔著沒人敢作怪,二者馮愈也被軟禁在飄渺峰不能動彈,山高水遠的一時間手也伸不過來。嚴君平那邊倒還沒有什麽動靜,如今而言最危險的莫過於陸皓雙。此人就像是一條潛伏在草叢中的毒蛇,伺機而動,等到獵物一出現就撲上去一擊致命。

陸皓雙此人陰險,毒辣,行事可以不擇手段,唯一的弱點就是秦婉兒。在外人面前他可以醜態畢露,無所不用其極,但在秦婉兒面前他卻要裝得比誰都好。慕容嫣什麽的比之他,到底還是不成氣候。

只是世人皆好顏色。這些年來他風雨摧殘,艱難苦恨,已經如風中殘燭不覆當年。秦婉兒與謝嵐的關系並不如眾人想象中的那般好,這從她特地打了一把梅花傘就能輕易看得出來。所以她口口聲聲說愛謝嵐,此前又為他而死,不過是愛他的容貌,卻根本不了解謝嵐心中所想。

說起來也可笑,上次打了個照面,看得出秦婉兒也是個細致的人,卻怎麽也不打聽清楚了再行事。不知道她有一天明白過來謝嵐為何偏愛梅花,面上會是什麽表情?

但當局者迷。不管他陸皓雙是真不明白,還是自欺欺人,我都樂見其成。我與他日後必定對上,而秦婉兒將會是他致命的弱點。

我從自己的院子去上清宮,一路上暢通無阻。到上清宮時,謝嵐正坐在桌前處理事務,也不知在想什麽想得都入了神,連我繞到他身後去都沒發現。我見他眉頭微微蹙著,便從他身後伸了手替他揉了揉。

他抓住我的手,回對過頭來笑道:“阿淩,你怎麽來了?”

“一天不見你人,我便過來看看你在做什麽。”我走到他身邊站定了,見都是些瑣碎的事務,便道,“這些事情以後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就是了,掌門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這些年都習慣了,整日閑著也無事可做。”謝嵐放下筆,微微側過身來看著我。

我不由彎了彎嘴角:“沒事做想我便是了,理這些做什麽?”

謝嵐哭笑不得,伸手輕輕刮下我的鼻子,拉我坐在他腿上,頭支在我肩上:“我這幾年沒有一刻不想你,你可滿意了?”

“再滿意不過了。”我一邊答著,一邊拿起筆寫了幾個字。

說完了一看,覺得勉強過得去,卻再是普通不過。看著旁邊謝嵐瘦勁的字頓時覺眼紅,人長得好也就罷了,字也寫得這麽好看做什麽?

我側目嗔怪道:“師父你定是只曉得教我舞刀弄槍,忽視我的文化教育。現在胸無點墨不說,連字也寫得如被狗啃了一般。”

“我怎麽會教出你這樣的徒弟。”謝嵐嘆了口氣,握了我的手,在紙上用筆尖一點,又畫了一個短橫,道,“你若想學,為師現在教你也不遲。”

我道:“謝蘭臺這樣風姿的人物哪是用來收徒的,虧是我看得緊,否則青城山還不知道要出幾個魅惑師尊的女弟子。”

謝嵐無可奈何,索性不和我爭辯。他的手覆著我整個手,用力道牽引著我手中的筆,寫了整整一頁紙。每寫一個筆劃,我的心跳都要快上半分,直到滿頁都是他的名字,他才送開了手,滿意地看著那張紙。

我心裏估摸著該是時候了,目光向門外一掃。只見外頭陽光正好,周圍的弟子已經在我進來的時候自覺退到一邊去了,只剩幾片幽幽竹影斑駁地落在地上。門角處偏有一小塊地方的陰影重了些,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我擱下手中的筆,往回一轉雙手摟住謝嵐的脖子,一傾身吻了上去。

謝嵐一怔,摟住我的腰將我圈近一些,狠狠吻了回來。

起先我倒是為了氣門外的人,後來便有些情難自禁,直到呼吸不過來才緩緩移開了唇,把頭靠在謝嵐懷裏。

謝嵐的呼吸有些粗重,聲音沙啞地問:“你故意來氣你秦師伯又要打什麽壞主意?”

我聽他這麽問,自是不滿,悶聲說:“自然是有事情要做。”

“為師不問就是了。”謝嵐摸了摸我的頭發笑道,話裏帶著絲寵溺的味道。

我便閉上眼睛聽他有力的心跳聲。不多時就有了睡意,朦朧中感覺謝嵐又摸了摸我的脈搏,輕撫著我的臉,說:“阿淩,我一定治好你的傷,讓你能再拿起霜月劍。”

我又往他懷裏鉆了鉆,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再次閉上眼睛。

等我醒來時已經躺在謝嵐床上,懷裏有個冰冰涼涼的東西硌得我慌。睜開眼睛一看,我抱得緊緊的竟是霜月劍。我驚喜萬分,抽出刃裏外看了幾遍,的確是我的霜月劍。難怪當初托雲霽回來了找了幾次都沒找到,原來竟在謝嵐這裏。

我抱著霜月劍跳下床,胡亂穿了鞋子就跑出房間去。

謝嵐不在外面,倒是緋墨吃力地拿著一籮筐東西進來了。

“你這是做什麽?”我吃驚地看著她。

她提著那筐東西繞過我走進房間去。我趕緊追上去,以前怎麽沒發現謝嵐的房間誰都能進,簡直就像進青城山的膳房一樣,如入無人之境。不行,以後說什麽都要派人守著。怎麽說謝嵐也是堂堂一掌門,他的臥房哪是誰都能進的?

我這番思考,全然將似乎是我自己開了這個先例的事情拋到腦後去,緊緊盯著緋墨的背影瞧。

她被我盯得一個激靈,“嗖”地下回頭過來,我連忙換了副好奇的表情:“這裏面的是什麽東西?”

緋墨捶了捶腰,說:“當然是師公的遺物,我進去的時候就看見這些東西都裝在籮筐裏,索性全部搬來了。”

我抽了抽嘴角,默默地為牛鼻子默哀。看來他心心念念的女兒對他也不過如此,他僅存的這些遺物居然用個籮筐裝著放在一旁,面上這層都已經落了灰,白瞎了他到死都念著他的寶貝女兒。

見我不說話,緋墨又說:“好在秦婉兒不喜歡陸皚雙派人守著她,說他天天監視她,否則這院子還真進不去。”

我點了點頭蹲下來開始翻裏頭的東西,緋墨也跟著我蹲下來,幫我翻找:“你找什麽東西?”

我頭也不擡,手上動作不停說:“看見紅色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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