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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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她現在喜歡喝了,不再加糖,苦苦的澀澀的,很好喝,很好喝。

拿出手機,打開回覆,看到的信息卻不是‘晚安!’,而是‘我在樓下,我想看看你’,

她起身,走到窗戶邊,想要看看樓下,這只是一種習慣而已,其實這麽高的樓是不可能看的到樓下的。

她回覆:“好,我下來!”

信息馬上回覆:“外面涼,還是我上來吧。”

她有些猶豫,其實他是不喜歡上她屋裏的,他說過好幾次,你搬到我那裏吧,這樣我就可以每天看到你了。或者我給你另外找個房子吧。

她知道他心裏是抵觸這個地方的。

但是,她還是拒絕著,堅持著,住著。

過了一會她收到他的信息:“我在門口了。”

她赤腳跑過去開門,看到他站在門口,正深情地註視著她。

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發絲穿過他修長的手指,他將它纏繞著,一圈兩圈三圈……

他真想呀,真想跟這發絲一樣可以纏繞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啊。

多想每天醒來就可以看到她,多想睡覺時可以摟著她。多想多想……

她看著他,他的臉看起來好憔悴,是工作很辛苦嗎?是累了吧。

他看和她穿著薄薄的睡衣,腳上鞋子也沒穿,摸了下她的手,冰涼冰涼的,他的劍眉馬上皺起:“怎麽這麽不懂照顧自己!”

一把將她抱起走進屋裏將門用腳T上,他感覺到她的胸貼在他的身上,軟軟的,竟然連胸衣都沒穿,這死丫頭不知道這樣會勾引到他嗎。

他心血開始澎湃,趕緊將她放到沙發上,回房間裏拿了條毯子蓋在她身上。

“來開門,怎麽拖鞋也沒穿呢?”他語氣裏帶著責怪。“你看你都凍成什麽樣了,手都冰涼冰涼的。”

將她手放進毯子裏,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他的眼睛盡量不去瞟她的胸,免得自己忍不了。

陳妃兒淡淡一笑道:“你剛工作完嗎?是不是很累了呀,怎麽還到我這裏來呀?”

“恩,就是想看看你。”

“要喝什麽嗎?我去給你倒杯水吧?”陳妃兒邊說邊將毯子拉開,起身站起來。

他摁住她,讓她坐下:“不用,我就看你一會,等會就走。”

其實他是想要她出口留他的,只是她一直不說話,雖然去過她家,雖然他多次要求她去他家,只是她總說她還沒準備好,他只能等。等了這麽久還怕這麽點時間嗎?

“恩……”她將毯子蓋在腿上,人靠在沙發上,擡眼看著他。

他轉開臉,沈默著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他說:“妃兒!”

她虛弱地應道:“恩”

“我……我想抱抱你!”

“……”半天沒回聲,結果一看,已經進入睡眠狀態,他懊惱地苦笑。

抱起她走進房間,將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輕輕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下,坐在床沿看著她的睡容。

最後嘆了口氣,將燈關掉,準備起身走,卻聽到背後傳來她的夢語:“別走,別走,不要離開我!”

他停下腳步,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的手放進自己的手裏,深深地雙手將其包圍,放在自己的臉上摩擦著:“好,不離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雖然明知道,夢裏的她要求的不是他的留下。

他很氣憤,可是他一點辦法也沒。

(三十五)

蔣言獨白

我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感覺她手傳過來的溫度,我將臉靠進她,靠得很近,我的耳畔甚至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吐氣如蘭,我沈醉著,黑夜將我深深包圍,我看不見任何東西,我的思緒在飛。

我將手抽回,將西裝脫掉,上床躺在她身邊,將她的頭放在我的懷裏,側身抱著她的腰往自己身邊挪了挪。

她睡了有一會了,怎麽還這麽全身冰冷呢?我將被子旁邊塞了塞,將她裹緊點。

就這樣抱著,抱在懷裏,感覺很幸福。真的想時間就這麽停止!為我而停止!

妃兒,我是多麽希望睡前可以看到你,希望睡時可以這樣抱著你,希望醒來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你。你聽的見嗎,聽的見我的心嗎?遙遙說,別人對你的好,你都會記在心裏的。是嗎?我倒覺得你對我始終是沒心沒肺,雖然現在對我好點了,可是你的心呢,你的心留在哪裏了?我是不是太貪心?既要你留在我身邊也要你的心在我身上。

我曾經想:如果我們之間有1000步的距離,你只要跨出第1步

我就會朝你的方向走其餘的999步。

後來我想即使你一步也不跨,我也會朝你走那1000步的距離。

我想告訴你:

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即使用盡全身的力氣;

我會一直等到你愛我 ,即使是千萬年;

不在乎為你付出多少,只在乎自己做的夠不夠好,夠不夠好讓你愛上我。

妃兒,你的心裏何時才會有我的位置呢。

何時呢?我等待著!我用足夠的耐心等待著。

已經習慣了每天跟你說晚安,已經習慣了看著你微笑,我是多麽害怕你皺著眉頭的樣子,那個初識時見到的你跑哪裏去了?我怎麽找不到了呢?有時看著你憂愁的樣子,看著你別過臉心魂不定的樣子,我的心真的很疼,很疼。

你是我的結,認識的那天我就知道,你是老天跑來懲罰我的吧,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吧?

所以要我這輩子來償還,是不是?即使這樣,即使心會無端發疼,我也甘心情願,甘心情願被你虐,我是那麽享受,那麽享受呆在你身邊,老天爺聽到會感動嗎?會嗎?

東子他們說我對你太寵溺了,我覺得寵的還不夠,在我心裏,我就是要一直寵著你,見不得你一點不好,一點皺眉的樣子。

他們說我對你太溫柔了,才會讓你一直對我遠遠的,才會是最近的距離最遠的愛,才會讓你看不見我愛你。是嗎?我知道你是知道我愛你的。

我不喜歡對你霸道,我就喜歡對你溫柔。我怎麽舍得對你霸道呢? 怎麽舍得呢?

他們不是我,他們又怎麽知道愛一個人是怎麽樣的呢。

看著這個屋子,我想我是排斥的,這個屋子裏全是關於他的記憶,我是熬不過你的堅持,你堅持要住在這裏,我又能拿你怎麽辦呢?

雖然你帶我去過你家,雖然你的家人對我都很滿意,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那麽點堅持,堅持著對他的記憶。

我是多麽想早點將你帶回家,見我的父母,多麽想早日娶你進門,這樣你就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去想別人了,是不是。

有時候我想,記憶是個無痕的東西,終有一天你的記憶也會被時間沖淡的,是不是?

這輩子我就認定了你,你逃也逃不掉了,即使逃了我也會將你抓回來的,所以你別想逃了。

妃兒,你快忘記他吧,忘記吧。

這樣你才會快樂!這樣我也快樂!

我會給你所有的幸福,請相信!

一定不會比他給的少!

他給不起的幸福,我來給,我不會讓你流淚,不會,永遠也不會!

(三十六)

夢裏?是的,陳妃兒肯定自己還在做夢,要不方令安怎麽可能躺在她身邊呢?是夢嗎,好象又不是夢,可是漆黑的房間,什麽也看不見,難道真的是方令安?是不是日有所思夜也有夢,是不是因為那條信息所以太想念他了,他就會出現在她的夢裏呢?

應該是的,只有夢裏才會看不見任何東西,所以她覺得應該是夢。

她不願睜開眼睛,她往他懷裏靠了靠,還是一樣的懷,感覺真舒服,感覺很安全。

他怎麽都沒脫衣服呢,還穿著襯衫嗎?難道是剛下飛機,一到家就到她身邊來了嗎?

她興奮著,手慢慢地覆上他的身子,小腦袋瓜卻是完全的癡迷狀態,她想或許是夢,或許不是夢,即使是夢那也不願意醒。

既然他在她身邊,那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的。

她的嘴角上揚。

手不老實的在他的身上游移,討厭的衣服,為什麽還穿著討厭的衣服,她都著嘴。

手開始去解扣子,一個,兩個,三個……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手被抓住,她不開心了,為什麽每次他都要這樣呢?是不是又要拒絕?她討厭死他了,恨死他了。

這次,這次非要得逞不可,她將一只腳環到他身上,整個人半個掛上去,嘴貼上他的臉,找尋著他的唇。

他本能的抗拒,但完全醒的時候他才發現竟然是妃兒,到底在幹嗎?不知道這樣在勾引他嗎?

正要出聲,已經被她的小嘴給堵上了,她的舌頭探進他的嘴裏探索著,挑逗著。他整個人開始沸騰起來,身下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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