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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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難道是用來虐的呀?”

劉俊浩說:“東子的意思是,言寵的沒邊界了,連自己都把握不好了。”

“對,還是‘耗子’了解我”

劉俊浩佯裝怒道:“你再說‘耗子’,我來啃了你的骨頭。”

“別這樣嘛,小時候不都這樣叫的嗎?再說我又沒當著你女人的面這樣叫你,你有什麽沒面子的呀。”

“你……”劉俊浩無語,小時候叫是沒錯,現在就他們幾個在場叫也確實沒法跟他發火。

“言,聽說你最近老往H城跑,還老翹班?”劉俊浩轉頭問蔣言。

蔣言皺著眉頭道:“你怎麽知道呀?”

“你們秘書說的呀。”

“是嗎?看來可以開除了。不做事,每天就知道咬舌根。”

“嗨,不至於吧,我就打電話找你,她隨口說了句,你那點事情,還需要通過她們來講嗎,我一猜就猜到了。”

張正東插話道:“言,聽說你們‘東悅’有跟‘盛泰’並購的意圖?”

“恩,還是意向而已,目前董事會態度還不明確。另外……”他看見陳妃兒回來停止了話題,然後警告他們說:“不要在妃兒面前亂說話,要不不饒你們!”

張正東無奈地笑道:“行,不會把你‘寶貝’怎麽樣的。你們說是吧?”

另外兩個相視一笑,搖頭不說話。

……

吃完晚飯,他們到KF酒吧,酒吧裏音樂震動,昏天暗地,有個區域的舞臺上有人在跳鋼管,美麗的女人,暴露的身材,燈光搖曳著,忽明忽暗,誘惑重生,臺下的人在吶喊,“脫掉!脫!掉”真是瘋狂的夜。

而他們這幫人喜歡到酒吧,卻並不喜歡呆在外面感受這樣的氣氛,喜歡到包廂將門關上隔絕外面的噪聲。

關上門的包廂很安靜,與外面的世界形成顯明的對比。看來隔音設備是一流的。

(三十)

包廂裏顧陽跟張正東拿著話筒在高歌,兩個人很瘋,從顧陽的灰姑娘開始一直在飆校園歌曲,儼然成了校園歌曲演唱會,唱的興起,還讓人去拿了吉他,顧陽在那裏彈,張正東在那裏輕唱。就這副德性,按在校園裏估計能迷倒一大片的,可惜這兩個老大不小的人偶爾的行為只能被埋沒在包廂裏。

劉俊浩說旁邊包廂裏有公司的人在聚會,所以過去了,蔣言陪著陳妃兒說話,幾個被叫來的女孩在鼓掌。

“他們兩個一直這樣嗎?”陳妃兒看著他們兩個忘情唱歌的人對著蔣言說。

蔣言擡頭看了他們一眼,笑笑說:“偶爾不正常。”

陳妃兒看著酒,對上蔣言的眼睛說:“我想喝酒!”

蔣言也看著她的眼睛,註視了一會,然後拿了個空杯子給她倒了一杯。他原本是不打算讓她喝的,只是給她叫的果汁一點也沒動,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游離狀態。

她拿起杯子一口飲盡。

他皺著眉頭叫道:“妃兒!”

她對著他柔聲說著:“我想喝醉,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他心裏一陣疼。

“可不可以嘛?我心裏不舒服,我想喝醉,你會照顧我的對不對?”她說完拿起酒繼續倒滿。

“妃兒,我們出去吧,我帶你去兜風,不要在這裏呆著了,這裏太悶了。”

“不要!我就是要喝酒,不管,”

繼續喝下第二杯,然後又開始倒又喝。他眉頭越來越皺,心越來越痛,她的這種行為嚴重地刺激到了他。

他抓住她倒酒的手,眼裏滿是憂傷地說道:“妃兒,不要這樣傷自己,我會心痛的。”

“你說他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為什麽不給我寫信,一個月了,一個月了。我忍了一個月了。我快忍不下去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很自私,我很自私。可是我管不住自己了。他們說喝醉了什麽也想不起了。我很想什麽都不記得了。如果人可以失憶那多好,那也許我就不用這麽痛苦,你也不用痛苦,我就可以愛上你了。那多好,那多好。為什麽感情是這樣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呢。為什麽呢?”她淚流滿面地說著,終於靠在他的胸前大哭。他緊緊地抱著她,心一陣一陣的疼。

旁邊的人很識相地都出去了。

直到她哭夠,他才對她說:“我帶你去找他吧!”

她聽了搖搖頭:“不要,我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兩個 人起身走出KF,陳妃兒除了眼角還有淚痕,人已經恢覆到完全正常狀態。

蔣言擔憂地看著她。她向他一笑,溫柔而燦爛,他有那麽一刻的幻覺,就如初識時的模樣。

……

自從那次的酒吧事件後,陳妃兒還真沒再鬧過任何這方面的情緒,該吃吃,該笑笑,好象就變了一個人是的。而且對蔣言也很好,就是那從心裏將他當男朋友的對待。

生活在繼續,日子在繼續。工作也在繼續。

轉眼六個月過去,到了第二年的三月份,在跟的費高瓦的項目慢慢的一點點明確下來,AMY也飛來過幾趟,對此項目很重視,甲方對於報價還不是特滿意,從最初的四千萬的被刪到480多萬的量,甲方解釋是因為他們產品的價格超過了他們的預算。所以除了用部分他們的產品其餘的用便宜的。跟了六個多月了,沒辦法,只能繼續跟下去。

Peter沒有再為難她,還好幾次問她願不願意回他那邊,陳妃兒沒有接受,她想即使要調也要等合同簽下後才有面子調回去。

她還是沒有搬家,剛過三個月的時候她在屋子裏收拾著東西,在櫃子裏看到房產證上竟然寫著她的名字,她很震驚,難怪這麽長時間沒人來收房租,看來方令安早就想好了,難怪剛搬來的時候他會說: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就知道,原來他早就想好的。

後來她想起方令安給她的消費卡,去ATM機上查了下,那個數字差點將她嚇出神經病,她忽然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方令安了,他的這種行為算是什麽?他的那句:‘等我!我愛你!’時常在她腦子裏縈繞,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心態在對待她。她求他要他的時候,他說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這話現在想起來多麽諷刺。

在一起的時候感情是真的,溫柔是真的,情話也是真的吧,那分手的時候一切都將是過去式了,所以陳妃兒還有什麽理由繼續傻傻呆在過去呢?留下的房子,錢都足夠彌補她對他的感情了。

她還有什麽不知足呢?她為什麽還要求天長地久呢?

……

四月份的時候費高瓦的項目基本已經確定具體用量,細節付款都基本已經談好,正約好下禮拜簽合同的時候發生了令人跌眼鏡的事情。

那天禮拜五,業務部的人都很開心,不管怎麽說跟了這麽長時間的項目終於定下來了,而且下個禮拜一約好了簽字,只是過於開心的結果就是在聽到那個消息以後傻掉。

Peter通知業務部即時開會,屬於小型的會議,會議的內容就是針對盛泰集團投資的N城東湖之濱的度假酒店。

“你們不知道聽說了沒有,東悅跟盛泰並購了。”Peter喝了口茶拋出了這麽一句話。這話猶如定時炸彈,炸的水裏沒有半條魚,炸的沒一個人接話。

業務部的人很暈,這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太狗血了,馬上要簽合同了。如果真的是那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也就是合同沒法簽繼續拖,兩家公司合並的結果就是所有事情全部需要通過董事會裁決,尤其這種資金問題,下面的主管部門沒有任何權利定,那也就是說他們之前請客吃飯,所有的花銷全部得統統來過,運氣好,主管的還是那幾個人,運氣不好,全幫人馬都換,那才叫倒黴到頂。

陳妃兒很暈,沒想到合同是這麽難簽,明明都急著要用了,明明馬上要簽了,出現這樣的事情,那真的是太刺激人了。

大家沒有接話,但是議論紛紛。

Peter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我是從朋友那裏內部知道的消息,雖然目前還沒有動靜,但是對於我們馬上要簽的合同最好的情況是肯定會有所延誤,最差的情況是丟掉,所以你們要有思想準備,畢竟這個合同從最初的不重視,到很重視,我們也花了很多的心思,也花了很多的錢,AMY也飛過來多趟跟負責那邊項目的老總接觸過,而且相談甚歡,如果真丟了,還真不好交代。”

業務經理信誓旦旦地接話說:“這事不管真假,我們業務部都會全力將這個合同做好的。”

其他人點頭附和。

小型的會議在七嘴八舌中結束。

……

自從過完年以後蔣言變的忙碌,她經常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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