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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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站在門口的姜心手指按著門鈴，臉上已有了幾分煩悶之色。
大白天的，他是沒在家麽？
這是姜心第一次主動找聞澍寒，想不到竟撲了個空。
他能有什麽事，在荔陽又沒朋友的。
姜心不高興地扁了扁嘴，掏出手機直接給聞澍寒撥去電話。屏幕上剛顯示接通，就聽見門內有微弱的鈴聲響起。
居然在家。
曲起的拳頭被攥得更緊，正要朝門上砸去之際，門從內打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了出來。
“心……心悅，你……你怎麽來了？”
面前的人無措地問，面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怎麽不歡迎我麽？”姜心的眼神更加冷冽，眼眸睜大，死死地瞪著他，“還是說裏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嗯？”
狗男人，讓她發現裏面有小妖精，他的黑卡就爆定了！
“呃……怎麽會”眸光流轉間，嘴角抿起些微弧度，“就是……挺驚訝的。”
姜心可不想站在門口與他廢話以給某個小妖精爬窗逃跑的機會，這是12樓，隔壁就是她家，讓她抓個現行，看看能兌多少錢！
“我忘記密碼鎖了，我現在想喝水吃藥！”
聞澍寒用力握住門把手，咬唇猶豫片刻，還是把姜心請進屋內。
“我去給你倒水。”
A座B座格局相同，用的也是同一種裝修風格。對姜心而言，與回自己家無異，她便直接沖向臥室，打算來個三千萬。
然而，床上的被子疊放得整整齊齊，擁擠的衣帽間掛滿了各色西裝、運動服。推開內側的浴室門，巨大的方形浴池裏連一滴水都沒有。
臥室的窗戶是反鎖的狀態，除非那真的是只“小”妖精，才能從浴室裏窄小的縫隙鉆出去。
但姜心沒有就此氣餒，她取出在健身室櫃子裏發現的細長鋼劍，開始對屋內各處進行攻擊。
“哈！”
端著水杯過來的聞澍寒瞧見這一幕，就仿佛是養貓人士發現貓咪在與逗貓棒戰鬥一樣，倚在墻邊的他樂得險些把手中的溫水喝下。
“你……你在做什麽？”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她。
“我……我在鍛煉體魄。”姜心身子微頓，收回軟劍，昂起下巴，臉不紅心不跳地答。
聞澍寒沒有拆穿，點頭說：“那你現在要不要過來先吃過敏藥？”他走到客廳的茶幾前，剛要放下水杯，忽然又站起身來，加快腳步，竟是要往左側的廚房去。
“嗯，就在這裏吃吧。”越過餐廳，走進廚房的他把水杯放在面前的臺面上，眼神示意著姜心去他那裏。
這……吃個藥用得著繞那麽大一圈麽？
三個字從姜心心底升起——有古怪。
她迎著聞澍寒期盼的目光，向他所在的位置緩步前行，卻在中途轉了個身，往客廳內走去。
“哎！”聞澍寒很想喊住她，但他知道，當人興致正濃時，旁人是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他唯有忐忑地也走了過去。
姜心叉著腰在客廳內巡視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她摸著下頷，沈思半秒，走向聞澍寒最後一次待在客廳時的位置。
背對著冷氣通風處，姜心疑惑地拿起了茶幾上那本在外人看來是《黑洞探索》的小說，心想著這麽枯燥泛味的內容，他居然也看得下去。
但在她將書本翻轉過來，目光落在文字上的那一刻，整個人頓時僵硬住。
黑屋文學不愧是黑屋文學，書的末尾竟是大段不能顯示的內容，如果男女主沒有與他們撞名那就更加美好。
“心……心悅，這不好看。”聞澍寒順勢來到她身後，抽走她手中的書說。
她知道啊，好看的部分他可看不……不見。
“你……”姜心本想伸手向聞澍寒討回小說，但腦海中的念頭一旦形成，就怎麽也降不下來。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他其實是能看見的。
目光徐徐掃過對方俊朗的面龐，待發現那抹緋色重現之際，心中剎時大駭不已。
姜心的腳趾頭都在顫抖，“對不起，打擾了！”她現在已沒空思考怎麽對付系統的事，雖然她與聞澍寒之間不小心連娃都有了，這種事情還是很尷尬的。
“嘭”的一聲大門闔上，聞澍寒在舒口氣的同時，莫名覺得姜心臨走之前，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他邊回憶方才一系列的舉動，邊將小說放回茶幾上。
手指剛剛松開，卻發現書本內有折痕，正欲將其撫平，視線不經意掃過那頁內容。
這……
又是“嘭”的一聲響，聞澍寒猶如一縷青煙飄出屋內。他站在A座門口，重力拍擊著房門，焦急大喊，“心……心悅，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可惜沒人回應他，姜心縮在罩著卡通圖案的被子裏，腳趾頭蜷縮在一起，不住撓著腳下的同款被單。
被聞澍寒這一攪和，姜心現在已經是尷尬精附體。她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企圖盡快入睡以免東想西想，但只要她一閉眼，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大段不可描述的文字。
遠方的雞鳴聲悠悠傳來，姜心已經全副武裝地站在玄關處的顯示屏前。
很好，門口幹幹凈凈，對面也無異象。
姜心屏息凝神，擰動門把手，一溜煙竄到電梯前。她背靠在電梯按鈕旁警視四周。在電梯門開啟後，眼睛仍註視著兩側，身子則緩緩退進電梯內。
“心悅你……”
心神高度集中的姜心被電梯內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唯一慶幸的是這是一道女聲。
輕拍著心口，轉過身來，出現在姜心視野裏的是雙手環抱，繃著一張死人臉的姜心意。
“阿姐，你怎麽……”
“田總要見你。”姜心意冷冷地答。
“田總她……”
“她主動找我們合作項目，但有一個條件。”姜心意蹙起眉頭，擡手掩住嘴，打了個呵欠，“就是你要在場。”
要她在場，這話可聽著有點不太對勁。
“我們趕緊走吧，爸爸去機場接人了，估計現在已經到半島酒店。”姜心意伸出手來，越過姜心，按下她背後的電梯按鈕。
“機場？”
現在距離早晨7點還差5分，從姜家到機場，再由機場轉到半島酒店至少要2個鐘。
姜心意的又一個長呵欠證實了姜心的猜想，她好像能聽懂姜心眼底的深意一般，“田總從O國探親過來的，四點半全家都醒了。”
放在以前，姜父不至於紆尊降貴做這等事情，但他前不久才自掏腰包補上公司的虧損，正是缺錢時刻。田總出名不好相處，可實力雄厚，盛姜哪怕跟著喝湯，也比坐等橫財強。
對於做工具人這件事，姜心沒有反對，只是心疼她花二百六十塊買的奈莫畫展票。
二人搭乘電梯下到停車場，姜心意拿出車鑰匙擲給姜心，“你來開吧，到了叫我。”說完坐進車門，倒頭入睡。
姜心晃了晃手心裏的車鑰匙，拉開車門入內，低頭綁上安全帶。待微一擡眸，就從後視鏡裏瞧見了後座上的文件袋。收回目光，她打轉方向盤，慢悠悠地駛進馬路。
哎，作為一個新手司機，開慢車是她的正常水平。相信田總是不會怪責她的，也相信生為爸爸及爺爺的姜父是可以頂得住的。
一個多小時後，姜心二人在侍應的帶領下，找到姜父他們的位置。此時，姜父臉上堆積的褶子猶如山巒重重，額間的汗珠似鬥大黃豆。
他的視線捕捉到姜心身影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彈簧一般，跳了起來，苦心念叨，“乖女，你才回荔陽，不識路就該讓你姐姐來嘛，可叫我和田總好等吶。”
話音剛落，立馬又板起臉來，對著姜心意說：“你也是的，你妹妹胡來，你怎麽也隨著她，去機場前交待你準備的計劃書怎麽樣了，有初步方案了吧？”
姜心意點了點頭，應聲說：“嗯，不過可能有點簡短。”她說著把手中的文件夾打開，送到田總面前，“田總，還請您……”
沒給姜心意把話說完的機會，田總擡手攔住了她的動作，“好啦，計劃書不一定要現在給我的。我也沒想到我在電話裏隨意講了幾句，心意你把初步方案都想好了。姜總啊，我可羨慕您啊。”
姜父招呼兩個女兒入席，他自己也順勢坐下，撫掌淺笑，“這倒是真的，我兩個女兒抵得過我全副身家，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
和那種愛在外人面前貶低子女來展現禮節的父母不同，姜父很樂於在外誇讚自己的女兒們。
誇誇而已，不費錢不費力，還能讓人死心塌地為他為公司做事，這是多麽劃算的事情啊。
“哎！”田總也不知想到什麽，輕嘆一聲，視線突然落到姜心身上，忽然揚起笑容，“我和小美在O國她姨婆家住了半個月，她托我給你帶了些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田總，這……怎麽好意思？”姜心起先並沒多想，但揭開禮物盒子，發現是一顆梨形粉鉆。這就不太可能是田甜美會選的禮物。
“有什麽問題，你和小美是舊同學，上次若沒有你，小美還不知會怎麽樣，你受得起的。還有呀，別叫什麽田總，咱們也不是初次見面，多生分吶，以後就叫我……田媽媽吧。”
先是送粉鉆，又讓她叫媽媽。姜心沒有驚喜，只有驚嚇。路子有點熟悉，田總不會還打著讓她做兒媳的主意吧。
果然，下一秒就見田總朝遠處招了招手，“阿勁，快過來見見你心悅妹妹！”
姜心立時驚愕當場，視線掠向那陰郁的眼神，她終於見識到地表最強舔狗的廬山真容。
田勁是典型的紈絝二代長相，雙眉濃厚，狹長上揚的桃花眼透出幾絲邪氣，相貌尚佳，只是他周身的氣勢兇狠，怎麽看都不像好人。
尤其他瞥向姜心的目光，帶著似有似無的輕蔑，“心憐……悅妹妹，你好。”他將字咬得極重，似是生怕人不明白他的本意。
“您好，小……田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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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姜心手指按著門鈴，臉上已有了幾分煩悶之色。
大白天的，他是沒在家麽？
這是姜心第一次主動找聞澍寒，想不到竟撲了個空。
他能有什麽事，在荔陽又沒朋友的。
姜心不高興地扁了扁嘴，掏出手機直接給聞澍寒撥去電話。屏幕上剛顯示接通，就聽見門內有微弱的鈴聲響起。
居然在家。
曲起的拳頭被攥得更緊，正要朝門上砸去之際，門從內打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了出來。
“心……心悅，你……你怎麽來了？”
面前的人無措地問，面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怎麽不歡迎我麽？”姜心的眼神更加冷冽，眼眸睜大，死死地瞪著他，“還是說裏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嗯？”
狗男人，讓她發現裏面有小妖精，他的黑卡就爆定了！
“呃……怎麽會”眸光流轉間，嘴角抿起些微弧度，“就是……挺驚訝的。”
姜心可不想站在門口與他廢話以給某個小妖精爬窗逃跑的機會，這是12樓，隔壁就是她家，讓她抓個現行，看看能兌多少錢！
“我忘記密碼鎖了，我現在想喝水吃藥！”
聞澍寒用力握住門把手，咬唇猶豫片刻，還是把姜心請進屋內。
“我去給你倒水。”
A座B座格局相同，用的也是同一種裝修風格。對姜心而言，與回自己家無異，她便直接沖向臥室，打算來個三千萬。
然而，床上的被子疊放得整整齊齊，擁擠的衣帽間掛滿了各色西裝、運動服。推開內側的浴室門，巨大的方形浴池裏連一滴水都沒有。
臥室的窗戶是反鎖的狀態，除非那真的是只“小”妖精，才能從浴室裏窄小的縫隙鉆出去。
但姜心沒有就此氣餒，她取出在健身室櫃子裏發現的細長鋼劍，開始對屋內各處進行攻擊。
“哈！”
端著水杯過來的聞澍寒瞧見這一幕，就仿佛是養貓人士發現貓咪在與逗貓棒戰鬥一樣，倚在墻邊的他樂得險些把手中的溫水喝下。
“你……你在做什麽？”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她。
“我……我在鍛煉體魄。”姜心身子微頓，收回軟劍，昂起下巴，臉不紅心不跳地答。
聞澍寒沒有拆穿，點頭說：“那你現在要不要過來先吃過敏藥？”他走到客廳的茶幾前，剛要放下水杯，忽然又站起身來，加快腳步，竟是要往左側的廚房去。
“嗯，就在這裏吃吧。”越過餐廳，走進廚房的他把水杯放在面前的臺面上，眼神示意著姜心去他那裏。
這……吃個藥用得著繞那麽大一圈麽？
三個字從姜心心底升起——有古怪。
她迎著聞澍寒期盼的目光，向他所在的位置緩步前行，卻在中途轉了個身，往客廳內走去。
“哎！”聞澍寒很想喊住她，但他知道，當人興致正濃時，旁人是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他唯有忐忑地也走了過去。
姜心叉著腰在客廳內巡視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她摸著下頷，沈思半秒，走向聞澍寒最後一次待在客廳時的位置。
背對著冷氣通風處，姜心疑惑地拿起了茶幾上那本在外人看來是《黑洞探索》的小說，心想著這麽枯燥泛味的內容，他居然也看得下去。
但在她將書本翻轉過來，目光落在文字上的那一刻，整個人頓時僵硬住。
黑屋文學不愧是黑屋文學，書的末尾竟是大段不能顯示的內容，如果男女主沒有與他們撞名那就更加美好。
“心……心悅，這不好看。”聞澍寒順勢來到她身後，抽走她手中的書說。
她知道啊，好看的部分他可看不……不見。
“你……”姜心本想伸手向聞澍寒討回小說，但腦海中的念頭一旦形成，就怎麽也降不下來。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他其實是能看見的。
目光徐徐掃過對方俊朗的面龐，待發現那抹緋色重現之際，心中剎時大駭不已。
姜心的腳趾頭都在顫抖，“對不起，打擾了！”她現在已沒空思考怎麽對付系統的事，雖然她與聞澍寒之間不小心連娃都有了，這種事情還是很尷尬的。
“嘭”的一聲大門闔上，聞澍寒在舒口氣的同時，莫名覺得姜心臨走之前，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他邊回憶方才一系列的舉動，邊將小說放回茶幾上。
手指剛剛松開，卻發現書本內有折痕，正欲將其撫平，視線不經意掃過那頁內容。
這……
又是“嘭”的一聲響，聞澍寒猶如一縷青煙飄出屋內。他站在A座門口，重力拍擊著房門，焦急大喊，“心……心悅，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可惜沒人回應他，姜心縮在罩著卡通圖案的被子裏，腳趾頭蜷縮在一起，不住撓著腳下的同款被單。
被聞澍寒這一攪和，姜心現在已經是尷尬精附體。她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企圖盡快入睡以免東想西想，但只要她一閉眼，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大段不可描述的文字。
遠方的雞鳴聲悠悠傳來，姜心已經全副武裝地站在玄關處的顯示屏前。
很好，門口幹幹凈凈，對面也無異象。
姜心屏息凝神，擰動門把手，一溜煙竄到電梯前。她背靠在電梯按鈕旁警視四周。在電梯門開啟後，眼睛仍註視著兩側，身子則緩緩退進電梯內。
“心悅你……”
心神高度集中的姜心被電梯內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唯一慶幸的是這是一道女聲。
輕拍著心口，轉過身來，出現在姜心視野裏的是雙手環抱，繃著一張死人臉的姜心意。
“阿姐，你怎麽……”
“田總要見你。”姜心意冷冷地答。
“田總她……”
“她主動找我們合作項目，但有一個條件。”姜心意蹙起眉頭，擡手掩住嘴，打了個呵欠，“就是你要在場。”
要她在場，這話可聽著有點不太對勁。
“我們趕緊走吧，爸爸去機場接人了，估計現在已經到半島酒店。”姜心意伸出手來，越過姜心，按下她背後的電梯按鈕。
“機場？”
現在距離早晨7點還差5分，從姜家到機場，再由機場轉到半島酒店至少要2個鐘。
姜心意的又一個長呵欠證實了姜心的猜想，她好像能聽懂姜心眼底的深意一般，“田總從O國探親過來的，四點半全家都醒了。”
放在以前，姜父不至於紆尊降貴做這等事情，但他前不久才自掏腰包補上公司的虧損，正是缺錢時刻。田總出名不好相處，可實力雄厚，盛姜哪怕跟著喝湯，也比坐等橫財強。
對於做工具人這件事，姜心沒有反對，只是心疼她花二百六十塊買的奈莫畫展票。
二人搭乘電梯下到停車場，姜心意拿出車鑰匙擲給姜心，“你來開吧，到了叫我。”說完坐進車門，倒頭入睡。
姜心晃了晃手心裏的車鑰匙，拉開車門入內，低頭綁上安全帶。待微一擡眸，就從後視鏡裏瞧見了後座上的文件袋。收回目光，她打轉方向盤，慢悠悠地駛進馬路。
哎，作為一個新手司機，開慢車是她的正常水平。相信田總是不會怪責她的，也相信生為爸爸及爺爺的姜父是可以頂得住的。
一個多小時後，姜心二人在侍應的帶領下，找到姜父他們的位置。此時，姜父臉上堆積的褶子猶如山巒重重，額間的汗珠似鬥大黃豆。
他的視線捕捉到姜心身影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彈簧一般，跳了起來，苦心念叨，“乖女，你才回荔陽，不識路就該讓你姐姐來嘛，可叫我和田總好等吶。”
話音剛落，立馬又板起臉來，對著姜心意說：“你也是的，你妹妹胡來，你怎麽也隨著她，去機場前交待你準備的計劃書怎麽樣了，有初步方案了吧？”
姜心意點了點頭，應聲說：“嗯，不過可能有點簡短。”她說著把手中的文件夾打開，送到田總面前，“田總，還請您……”
沒給姜心意把話說完的機會，田總擡手攔住了她的動作，“好啦，計劃書不一定要現在給我的。我也沒想到我在電話裏隨意講了幾句，心意你把初步方案都想好了。姜總啊，我可羨慕您啊。”
姜父招呼兩個女兒入席，他自己也順勢坐下，撫掌淺笑，“這倒是真的，我兩個女兒抵得過我全副身家，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
和那種愛在外人面前貶低子女來展現禮節的父母不同，姜父很樂於在外誇讚自己的女兒們。
誇誇而已，不費錢不費力，還能讓人死心塌地為他為公司做事，這是多麽劃算的事情啊。
“哎！”田總也不知想到什麽，輕嘆一聲，視線突然落到姜心身上，忽然揚起笑容，“我和小美在O國她姨婆家住了半個月，她托我給你帶了些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田總，這……怎麽好意思？”姜心起先並沒多想，但揭開禮物盒子，發現是一顆梨形粉鉆。這就不太可能是田甜美會選的禮物。
“有什麽問題，你和小美是舊同學，上次若沒有你，小美還不知會怎麽樣，你受得起的。還有呀，別叫什麽田總，咱們也不是初次見面，多生分吶，以後就叫我……田媽媽吧。”
先是送粉鉆，又讓她叫媽媽。姜心沒有驚喜，只有驚嚇。路子有點熟悉，田總不會還打著讓她做兒媳的主意吧。
果然，下一秒就見田總朝遠處招了招手，“阿勁，快過來見見你心悅妹妹！”
姜心立時驚愕當場，視線掠向那陰郁的眼神，她終於見識到地表最強舔狗的廬山真容。
田勁是典型的紈絝二代長相，雙眉濃厚，狹長上揚的桃花眼透出幾絲邪氣，相貌尚佳，只是他周身的氣勢兇狠，怎麽看都不像好人。
尤其他瞥向姜心的目光，帶著似有似無的輕蔑，“心憐……悅妹妹，你好。”他將字咬得極重，似是生怕人不明白他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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