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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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想到褚銘翟,小哥兒的臉又紅了。

“我是這個家裏的小哥兒。大哥叫我拿了一件衣服給你。我可以進去嗎?”哥夫的聲音好好聽,一定是個溫柔的人。肯定很好相處。

“哦。進來吧,門沒關。我正在洗澡。你可以把衣服先放到床上嗎?我還沒有洗得。謝謝!”那個人的弟弟。

“好!你什麽時候洗得就叫我,我幫你把衣服遞過去。”呵呵,他也開始喜歡這個哥夫了。

“好的。”他要洗快點,那個人的弟弟還在等著他呢!那個人對他那麽好,是不是喜歡他呢!別想太多了,他現在只是個奴隸。有誰會喜歡一個奴隸。他可能只是覺得我可憐罷了。小哥兒抽抽鼻子,加快速度。

“我洗好了。你把衣服遞給我吧。”小哥兒對著簾子外面的人說。他洗澡的位子是用一張簾圍起來的。

“好。”褚銘福把衣服遞給了他哥夫。

小哥兒穿著衣服出來,靦腆的對著褚銘福笑了笑,“你好!”他看起來好可愛。

“你也好!你病沒好,快到床上來。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少歲了?”褚銘福拉過他的手往床上帶。這個小哥兒看起來年齡比他小一點。雖然他們的身高都差不多,但他是以前餓到的。

小哥兒跟著褚銘福來到床邊,爬上床,蓋好被子,“我叫邱知意。今年有十二歲了。你呢?”

“我叫褚銘福,今年十三歲,比你大一歲,你可以叫我阿福。我叫你阿意可以嗎?歡迎你到我家來,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玩啰!”褚銘福抱住邱知意。他終於有伴了,好開心。他二哥,小妹都不喜歡和他一起玩,嫌棄他啰嗦。

“可以的!阿福。”邱知意也笑著回抱褚銘福。以前他們家只有他一個小哥兒,現在認識了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哥兒,他也很開心。這是他來到這裏第一次笑。

“你真好!你知道我大哥了吧!他叫褚銘翟,你別看他整天笑瞇瞇的,他可是有點黑的。我們家在村子裏的時候……”邱知意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

“叩叩,三弟開一下門。”褚銘翟現在心法已經練完了第二冊,耳朵可是很靈的。三弟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話憋得太多了?現在特別啰說。還說他的壞話。可別嚇到小夫郎。

“哥,你來啦!”褚銘福瞬間變成乖乖樣。哥應該沒聽到他說的話吧。他也不想那麽啰嗦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管不住嘴。他以前在那個家什麽話都是憋在心裏。現在怎麽就憋不住了。

褚銘福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哥,哥夫已經洗好澡了。我去找阿麽,看看有什麽事做?我先走了。”

“嗯!去吧!”褚銘翟笑瞇瞇的摸摸弟弟的頭。哥哥好恐怖。褚銘福一溜煙的不見了。

褚銘翟走入房間,看見小夫郎坐在床上,“喝藥吧!喝完我們就去吃飯。吃完飯就帶你去見你阿麽。”

“嗯。”邱知意乖乖的喝藥。喝完後,皺著臉吐了吐舌頭,好苦。

褚銘翟看著他可愛的動作,勾了勾嘴角,“明天,我會買些蜜餞回來。”

“嗯!”邱知意低著頭小聲的應。可他不知道他紅紅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他。

褚銘翟把碗拿了過來,放在床邊的桌子上,摸了摸小夫郎的頭,“好了。去吃飯吧。”

褚銘翟也不管他尷尬不尷尬,蹲下來幫他穿好鞋。反正以後這種事情多得是,總要適應的。

吃完飯後,褚銘翟嫉妒的把小夫郎和他阿麽安排在原本屬於褚銘翟的房間。以後房間就是小夫郎的了。褚銘翟只能去和他二弟擠一個房間。

唉,他還有好長時間才可以和小夫郎成親。這種事情什麽時候才是個頭!褚銘翟也沒有禽獸到要把小夫郎怎麽樣。雖然還不能這樣那樣的,但晚上抱著小小軟軟的夫郎一起睡,占占便宜也是好的。

這就是所謂的,喜歡你,總會時時刻刻想要靠近你。

☆、17|另一對

第二天一大早,褚銘翟就囑咐弟弟妹妹們有空就多和小夫郎聊聊天,別讓他一個人呆著。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褚銘翟來到衙門,花了點銀子幫邱知意和他阿麽消除了奴隸身份。還把他們戶籍登在褚銘翟家。

雖然小夫郎的奴隸戶籍最終都是要消除的,但消除早總比消除晚的好。如果有人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欺負小夫郎怎麽辦?如果小夫郎感覺不到他喜歡他怎麽辦?如果小夫郎喜歡上了他,覺得他們不適合在一起怎麽辦?如果小夫郎自卑,得了抑郁癥怎麽辦?這裏可沒有心裏醫生……雖然他相信小夫郎這輩子都會是他的,但他可不希望小夫郎多一天不開心。古代可是個沒有人權的時代,一個奴隸身份可是能壓死人的。

在戶籍處辦完事後,褚銘翟還要去成衣店買幾件小夫郎和他阿麽的衣服。

“站住!抓小偷啊!……”一個小偷飛快的在人群中穿梭,他後面緊追著一個長相俏麗,有點胖,年齡大概有十三四歲的小哥兒。

褚銘翟雖然不想管閑事,但小偷倒黴正好跑到他旁邊。褚銘翟伸出一只腳絆了小偷一下。砰!小偷被絆倒在了地上。

“死小偷,竟然敢偷你大爺我的銀子,不想活了嗎?看我不打死你!”小哥兒撲到小偷身上,對著小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把身邊的路人嚇了一跳。

等打爽了,從小偷身上摸出銀子,就叫小偷滾了。他還要感謝好心人呢!咦?恩人怎麽不見了。李小魚摸摸頭。算了,等下次見到他,一定請他去吃好吃的。

聽說興隆酒樓又推出了新菜式。不知道好不好吃?李小魚舔舔嘴唇。他今天可是偷偷溜出來的!如果被他未婚夫知道!他可是死定了。還是早去早回吧!李小魚風風火火的往興隆酒樓沖去。

褚銘翟來到成衣鋪,左挑挑右挑挑不管怎麽樣的衣服他都覺得不適合他的小夫郎。不是不夠軟,就是太花了……

“客官,你想為你心上人,選什麽樣的樣式呢?”美麗成衣鋪的掌櫃一看褚銘翟的樣子就知道是個情竇初開的。

“只有這些衣服嗎?你這裏可以定做衣服嗎?”如果可以,還是定做吧!樣式那麽少!都配不上他家小夫郎。

“是的客官!這裏就只有這幾種樣式。可以定做。”不是他們不想多幾個樣式,只是都沒人想得出點子啊!

“你們這裏有軟一點的布料嗎?”褚銘翟看了看店裏的布料。

“有的,客官。這是我們鋪子新進的雪花絨布。它是我們東家派商隊從不遠千裏的孫國運來的。在這個鎮上只有五匹,每匹有十丈,就是一百尺,一尺要一兩銀子。”掌櫃得意的說。自從有了這種雪花絨布,鎮子上的有錢人都喜歡來他們這裏買衣服。就算是買不起雪花絨布的人,為了來看看它到底長什麽樣,也會買一些別的衣服。他們的成衣鋪,可是一舉成了鎮上賺銀子最多的成衣鋪。

“我要一匹。有沒有紙?我想畫一些樣式。”一匹布一百兩銀子!還好他出門前,叫阿麽拿了一百兩給他。加上他上次買人剩下的七十多兩,也就一百七十幾兩銀子。真是不經花!

“有的!有的!”掌櫃連忙吩咐店裏唯二的小二去拿紙筆。這個可是大客戶!看他身上只穿著普通的棉布衣,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

等小二拿來紙筆。褚銘翟提起筆,在紙上刷刷刷的畫了幾種衣服樣式。

掌櫃的一看紙上的樣式,一下子驚為天人,激動的抓住褚銘翟的手,“客官,你的這些樣式可以賣給我們鋪子嗎?”如果他們店有了這幾種樣式。他肯定能一舉升為城裏的掌櫃。

褚銘翟抽回自己的手,笑瞇瞇的說,“可以到是可以,那看你能出得了什麽價錢了!”這也是一筆收入。

“快!快!快去叫東家的下來!就說有新的樣式!”東家今天剛好來巡視產業。真是太幸運了!

小二聽話的上去找東家。

不一會兒,上面下來一個豐神俊朗的小子,大概有十七八歲。一看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貴公子。

“東家,這就是有新樣式的客官!他還買了一匹雪花絨布。”掌櫃眉開眼笑的對著東家說。

“你好,我是這裏的東家。叫衛子煜。”衛子煜打量他面前的褚銘翟。長得不是很俊美,但也算耐看。眼睛笑瞇瞇的看起來雖然是個很溫和的人,但眼底沒有多少笑意。但在這個小鎮上能出現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人也算是可以了。

“你好,我叫褚銘翟。”雖然他對這個人的印象還不錯,但能宰還是會宰的。

“我聽掌櫃說你有衣服的樣式要賣。”這個人會畫出什麽樣式呢?真好奇。

“五種。”褚銘翟把畫有衣服樣式的紙遞給他看。

衛子煜接過紙,看了起樣式圖。這幾款樣式沒見過,制成衣服應該會賣得不錯。“不錯,你要什麽價位?”

褚銘翟沒說話,拿過紙筆,又畫了四張樣式,“這四張的樣式,我要制成衣服。就用我剛才買的雪花絨布。每個樣式制成兩件衣服,兩件十一二歲的,兩件十三歲的,四件三十幾歲的。剩下的布料,就制成十一二歲小哥兒的裏衣。這四張我也賣給你,但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制成衣服賣出去。一共八個樣式。每個樣式賣一百兩。”褚銘翟笑瞇瞇的看著衛子煜。

“好!我們要簽個契約。你不能把樣式轉賣給別人。”衛子煜瞇了瞇眼。

“我來了!”李小魚蹦蹦跳跳的走進成衣店。像個偷腥的小貓。

“啊!呵呵……子煜哥也在呀!吃了沒?我有事!先走了。”李小魚小心翼翼的往門外挪。嗚嗚!子煜哥不是在家裏嗎?怎麽來這裏了!

“站住!你去那裏了!”衛子煜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小魚。

李小魚一驚,轉過頭看著他未婚夫,“我?呵呵……我覺得在家裏很無聊,就出來逛逛!我什麽也沒吃!不信你看!”李小魚乖乖地走到衛子煜身邊把嘴張開給他看。

衛子煜無奈的捏捏他的臉,“不是不給你吃!只是你每次都停不下嘴,撐壞了怎麽辦?你不是說邱音嫌棄你胖嗎?來坐著,我幫你揉揉。”唉!誰叫他喜歡他!以後這種事情還多著呢!

“我身體好得很!我剛才還打了一個小偷一頓。死邱音,他瘦的跟個竹竿似的,那有我可愛。”李子魚氣憤了。以前,他可是很羨慕邱音的身材的。但誰叫他罵他死胖子。死竹竿。哼!

“你打了一個小偷!什麽時候?”衛子煜停下手,瞇著眼睛看他。看他回家怎麽收拾他!

李小魚抖了抖,“怎麽有點冷!哎!別停啊!繼續揉。”衛子煜繼續動起手幫他揉肚子。真舒服,李小魚瞇著眼睛享受,繼續說,“今天我在去興隆酒樓的路上,被一個小偷光顧了,我氣憤的追了他一路。哼哼!還好有個好心人幫我絆住了他,我把他打了一頓。話說恩人好像長得有點像……”

李小魚一楞,激動地推開衛子煜跳了起來,指著褚銘翟說,“對對對,就是像他!呸呸呸,就是他!好心人啊……”

李子魚撲向褚銘翟,還沒撲到,就被衛子煜強硬的摟在懷裏,“別亂動!”

李子魚見掙脫不了,就繼續對褚銘翟說,“好心人啊!我本來要請你吃飯的!但當我打完小偷就不見你了!原來你在這!是買衣服嗎?子煜哥快點給他打個五折。”李小魚轉過頭對著衛子煜說。

“好!”衛子煜低下頭親親他的臉。

“謝謝!如果不是你,小魚還不知道怎樣呢!”這個調皮鬼,做事情還是那麽沖動,被欺負了怎麽辦?他可是個小哥兒!唉!他真怕自己少年白頭。衛子煜捏捏李小魚肉嘟嘟的臉。

“不用謝!只是順便。”褚銘翟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兩個秀恩愛。其實心裏羨慕嫉妒恨得要死!他的小夫郎什麽時候才能對他這樣撒嬌啊!

“什麽時候寫契約?我還有事。”做完要做的事回去看他的小夫郎。

“現在就寫!拿紙筆來!”掌櫃在旁邊遞來紙筆。

等雙方都按了手印。衛子煜拿來銀票給褚銘翟,“說好的打五折。這裏是七百五十兩。衣服的制作費也不用了。過兩天就可以取衣服。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會的。”褚銘翟笑瞇瞇的拿過銀票轉身就走。

“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請你吃飯!”李小魚在對著褚銘翟的背景喊到。

“子煜哥,我們回去吧!”李小魚興奮的拉著衛子煜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嗯。”衛子煜瞇著眼任由他拉著他。

“我怎麽覺得有點冷?子煜哥你冷嗎?”李小魚問他身旁的未婚夫。

“冷……”

“那我們快點回家吧!生病了就不好了。”兩個人的影子交纏的拉了很長。

☆、18|遇極品

褚銘翟從成衣鋪出來已經快到中午了。

他還要去果脯鋪子買些蜜餞,好趕回家吃午飯呢!他昨天可是說過,要買些蜜餞給小夫郎配藥吃的。

果脯鋪子開在比較多人的鎮中心。裏面的果脯種類繁多。來果脯鋪子逛的人大多數是哥兒和女子。

“客官好,請問你需要那種蜜餞?我們美味果脯鋪是整個鎮上蜜餞最齊全的。許多小哥兒和女子都很喜歡。保證你滿意。”果脯店小二A看見褚銘翟,馬上迎了上來。這是個新客官!不是他要誇自己,只要是來過一次美味果脯鋪的他都能記住。美味果脯鋪店小二這份工,競爭可是很激烈。果脯鋪因為每天都能賣出很多蜜餞,所以工錢是這個鎮上數一數二。他就是靠著記憶力好,做工勤快,有眼力,才搶到了這份工。這位客官穿著雖是一般,但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勢。但對於他來說,最重要不是這個。最重要的是這位客官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子,來果脯鋪買蜜餞,肯定是想討心上人歡心。不管買的多不多,他一定會買!

“你們這裏賣的蜜餞,哪一種最受歡迎?最好吃?”蜜餞太多了!不知道小夫郎會喜歡那一種。

“客官,我們美味果脯鋪,賣得最好的是紅棗蜜餞。這裏盛產紅棗,紅棗蜜餞一斤只要二十個銅板。因為好吃又實惠,大多數客人都喜歡。但說到最好吃的,還數我們美味果脯鋪的鎮鋪之寶了!美味蜜餞。它制作時,用的是最好的原料,最多的步驟。甜而不膩,嚼起來很有彈性,好吃到根本停不下來。最主要的是,吃多了對身體瘦弱的小哥兒和女子,有強身健體的作用。一斤五百個銅板。鋪子裏一個月只有五十斤,現在是月末,大概還有五斤。”店小二A伸出手比了比數。

“那我全要了。紅棗蜜餞也來個十斤。每種都分成兩份。”小夫郎兩份,其他人兩份。

“好的!客官。”店小二A叫了一個專門包裝蜜餞的人,包裝蜜餞。

“客官還有什麽需要嗎?”店小二A殷勤問。這可是大客戶。

“我隨便看看。你忙去吧!”褚銘翟在果脯鋪逛了起來。

“呦!這不是翟小子嗎?你也在買蜜餞啊!我們也是!快叫你們堂哥!”以前的二嬸子眼尖的看見褚銘翟,拉著她生的龍鳳胎,小子褚銘才,女子褚荷花,高興的向褚銘翟走來。

“翟堂哥好!”褚銘才和褚荷花以前從來沒註意過他們三叔四叔家。

褚銘翟繼續挑他的蜜餞,看也不看她們。

“呵呵,翟小子啊!你要買哪些蜜餞?我和你兩個堂弟堂妹也想要買些。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你幫我們付了唄!”翟小子家的事可是在村子裏傳開了。他們家賣了一只熊,得了一大把銀子,搬來鎮上住。而且在村子裏買的地,也開始做房子了。家裏有大把銀子,幫她們付些買蜜餞銀子也是應該的。

二嬸子看褚銘翟沒說話,覺得他是默認了。就叫來店小二B,“我要這種,這種,這種……每種來個五斤。幫我包好!等一下我三叔家的翟小子付。好了,就要那麽多吧!”太多了她們三個也拿不了。

“好的!夫人。”店小二B連忙叫人打包。

“客官,你的蜜餞打包好了!客官還要什麽蜜餞嗎?”店小二A拎著剛才褚銘翟買的蜜餞給他。

“不要了。”褚銘翟拿過蜜餞。

“那好。客官你買的蜜餞,一共要付二兩七百個銅板。歡迎下次再來。”店小二A高興的說。賣完這些蜜餞,他可以得到一百個同板的獎勵。

“我的蜜餞還沒來呢!我是他親二嬸子。我的銀子他付。”二嬸子在旁邊得意的說。她們買的可不止二兩銀子。

“客官,這……”店小二A問褚銘翟。

“我和她們不認識。這是三兩銀子。剩下的給你當小費。”褚銘翟拿起他的蜜餞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你這個不敬嬸子的小子!給我站住。”二嬸子氣急敗壞的想去追褚銘翟。

“夫人,這是你買的蜜餞。你還沒付銀子呢!正好十兩銀子。”剛好拿著二嬸子買的蜜餞回來的店小二B,連忙攔住二嬸子。

“我們不買了!退了退了。”氣死她了。這個死**。

“夫人,這可不行。我們美味果脯鋪,只要包裝好的蜜餞一律不退。”店小二B聽了她說的話。皮笑肉不笑的說。

“鋪大欺客啊!你們快來看!他們鋪大欺客!”二嬸子理也不理店小二B說什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嚷嚷。

“還看著做什麽!把她們綁起來,給我送去官府。”掌櫃的發現了這裏的情況。直接叫鋪子裏的夥計把二嬸子她們綁起來。對付這種潑婦,統統都送去官府。

二嬸子一楞,驚嚇的跳起來,“我們付!我們付!別把我們送去官府。”進了官府不脫層皮都出不來。

二嬸子轉過身,給了站在她左邊的褚荷花一巴掌,“你眼瞎了嗎?還不快點去找你爹要錢。我可不想進官府。”這個賠錢貨,看到她娘被欺負也不說一句話。還好她生了兩個小子。二嬸子直接忽視了站在她另一邊的褚銘才。

褚荷花偷偷怨恨的看了她娘一眼。去找她爹了。

等過去幾個時辰,褚家光才姍姍來遲的付了銀子。

二嬸子在回去的路上,像個瘋婆子似的一直罵罵咧咧。她的夫君和孩子都離她遠遠的。

二嬸子回到家後,又對家裏的人說了褚銘翟怎麽怎麽不敬她,怎麽怎麽不孝順阿公阿奶。他們都很生氣,商量著等褚銘翟一家回來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完全裝作不記得他們已經斷親了的事。

二嬸子還一直在村子裏說褚銘翟一家的壞話。不知道在別的村民眼裏他們一家都成了神經病。

……

“阿爹阿麽你們要去哪裏?”褚銘翟剛走進家門,就遇到阿爹和阿麽拿著大包小包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阿翟,你回來了啊。我們已經吃完飯了。你的飯我放在廚房裏溫著,你直接去吃就可以了。本來想等你回來再一起吃的。但是剛才邱尤,就是你舅舅的大小子,你表哥,來找我和你阿爹去他們那裏有事。我和你爹要走了,我們不知道要在那裏住多少天。所以家裏要你顧著。記得看好你弟弟妹妹。”也不知道弟弟家發生什麽事了?看邱尤的表情,好像有點嚴重!阿翟也懂事了,有阿翟在家他也能放心。

“好。阿麽,我剛買了一些蜜餞,你提去給舅舅他們。”褚銘翟把五斤紅棗蜜餞和一袋美味蜜餞遞給阿麽。看阿麽焦急的樣子,也沒有時間去買東西。阿麽很久沒去看過外阿麼了。

“好。那我們走了。記得照顧好家裏。”阿爹阿麽拎著大包小包急匆匆的出門了。

褚銘翟拎著剩下的東西去到後院大廳。

“哥,你買了什麽好吃的?”褚銘幸打著哈欠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你昨晚沒睡好嗎?買了些蜜餞給你們當零嘴。三弟和小妹呢?”褚銘翟笑瞇瞇的的問。

“他們在哥夫房間聊天呢!嬸子也在。他們不是哥兒就是女子。我和他們玩不來。無聊就想睡覺。”好無聊,好想出去玩。但又不知道去那裏。

無聊?可能也是。整天在家裏沒事做也不是個事。

“你想學武嗎?”可以開始教他們古武了。

“想!可是,哥,我們去哪裏學?”褚銘幸問興奮的問。

“大哥教你們。”心法就不教了。總得留點手段。

“好啊!哥你什麽時候學過武?”褚銘幸很好高興,等以後回到了村子裏,就沒有人敢欺負他們家了。

“大哥上次上山不是拜了個師傅嗎?他教我的。”褚銘翟笑瞇瞇的說。

“哦。那哥,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學。”褚銘幸已經迫不及待。

“明天開始。拿著,這袋蜜餞給你和弟弟妹妹們吃。這袋拿去給你哥夫喝藥用。不要一次性吃完!小心牙痛。你們哥夫喝了藥沒?”褚銘翟問。

“喝了。那我去了。”褚銘幸接過褚銘翟給的蜜餞,興沖沖的跑去找弟弟妹妹。

晚上吃完了飯,褚銘翟把小夫郎留了下來。

“我比你大三歲,以後你可以叫我阿翟哥。我可以叫你做知意嗎?”今天一個白天都沒有見到小夫郎,真是想念。

“嗯。阿翟哥。”邱知意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好可愛好想捏捏他的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你!……”邱知意一驚,後退一步,連忙捂住已經發紅的臉。瞪著褚銘翟。

“呵呵!”褚銘翟很開心。他很喜歡小夫郎有活力的樣子。

“我今天去衙門把你和你阿麽的奴隸戶籍給消除了,還把你們的戶籍登在了我家。以後你們就是我們真正的家人。”褚銘翟看著邱知意震驚的臉。摸摸他的頭。

“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們那麽好!”邱知意睜大紅紅的眼睛看著褚銘翟。

褚銘翟眼神幽深的勾起嘴角。,伸出手把他攬到懷裏,對著他耳邊輕聲說,“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19|人渣

邱知意身體一僵,過了一會兒慢慢放松身體,伸出手抱住褚銘翟的腰。把頭靠在褚銘翟的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邱知意悶悶的開口,“我不是很好的。”他真的喜歡他。不是他多想。

褚銘翟溫柔捧起小夫郎的臉親親他的鼻尖,“在我眼裏你是最好的。”

“阿翟哥,你可以先閉上眼嗎?”邱知意睜大水汪汪的眼睛笑著對褚銘翟說。

褚銘翟點點頭,乖乖的閉上眼睛。突然臉頰兩邊傳來扯痛。

“阿翟哥,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見。”邱知意調皮的對著褚銘翟做著鬼臉。邊向房間跑邊幸災樂禍。哼,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捏他!

褚銘翟看著小夫郎活潑的背影,無奈的搖頭失笑。小夫郎真會打擊他的自尊心啊!

褚銘翟笑瞇瞇轉身,剛想回去房間。一楞,轉頭看向門邊,“誰?出來!”他大意了。

過了一會兒,邱知意的阿麽從門邊走出來。

“原來是岳阿麽,怎麽晚了有什麽事嗎?”褚銘翟笑瞇瞇的厚著臉皮。

邱知意的阿麽無語的看著褚銘翟,“你可以叫我做樓嬸麽。我剛才聽到你和小意說的話了。”

“嗯。”褚銘翟臉色變也沒變。反正早晚都要知道。

“你是真的喜歡小意嗎?”樓嬸麽定定的盯著褚銘翟的表情。

“喜歡!我會對他好。”褚銘翟擺正姿態。

“你拿什麽保證你不會變心?你有什麽能力對他好?”樓嬸麽質問他。

褚銘翟沒有生氣,正經的對樓嬸麽說,“我不能保證什麽。但至少我們現在住的宅子是記在我的名下。岳阿麽可以監督我。我保證我以後的所掙的全部家產的一半都會記到知意的名下。就算我變心了,他也可以一世無憂。岳阿麽可能會覺得我在說大話。但請你給我機會。”

樓嬸麽定定的看了他很久,放棄了,“好吧。”至少褚銘翟把他們帶出了奴隸市場,還消除了奴隸戶籍。給了他們一個安穩的生活。

“謝謝岳阿麽!”褚銘翟笑瞇瞇的說。

樓嬸麽給了他一個白眼,“現在有一件事,我要對你說。是關於小意的阿爹。他阿爹沒有死。我騙了他。”

褚銘翟挑挑眉。

樓嬸麽看了他一眼,繼續說,“現在也不能叫爹,他只是個**。他……”

這是一個很狗血的故事。

原來樓嬸麽出生在城裏一個小有家產的家,在鎮上也能排得上號。樓嬸麽是那個家唯一的孩子。他的阿麽身體不好只生了樓嬸麽一個。但樓嬸麽的阿爹很愛他阿麽不願意娶妾。後來他阿麽的病越來越重。有一天他阿爹說要帶著他阿麽去游玩,散散心。最後樓嬸麽的爹麽永遠都沒有回來。他們殉情自殺了。

在樓嬸麽的爹麽死後不久,樓嬸麽家就竄出一大堆親戚,要和樓嬸麽掙家產。那時候樓嬸麽的未婚夫剛好去了另一個城鎮做生意。樓嬸麽那時才有十五歲,根本搶不過他那幫所謂的親戚。

就在最悲痛最無助的時候遇見了邱知意的阿爹邱文宣。那時邱文宣只是一個酒店的小夥記。邱文宣幫樓嬸麽掙到了一部分家產。樓嬸麽就像抓住一根稻草的抓住了邱文宣。把他當做了救命恩人。

有一天,邱文宣趁著樓嬸麽喝醉酒時和樓嬸麽發生了關系。樓嬸麽未婚夫聽說他家裏的事,連生意都不談了就趕了回來。剛好撞上了。他未婚夫很痛苦,但是因為很愛樓嬸麽。他不願意退婚。但他家裏人不聽他的,幫樓嬸麽未婚夫定了門親事。立馬退了婚。樓嬸麽一度想自殺。可最後面懷了邱知意。因為在那裏太多人,討論樓嬸麽的事。樓嬸麽只能變賣了家產跟邱文宣離開了傷心地。

剛來到邱文宣的家,他家裏人對樓嬸麽很好。但因為他生了邱知意後,就再也沒生過。就漸漸對樓嬸麽有看法了。

樓嬸麽那時候想過要和離的。但邱文宣直接跪下來求他,說他很愛樓嬸麽,求他不要走,如果他們和離了別人會怎麽看邱知意。樓嬸麽為了邱知意妥協了。

就從那時候開始,邱文宣一直想辦法從樓嬸麽手裏摳出銀子來。樓嬸麽是後來才知道的。最後知道樓嬸麽沒有什麽錢了。他們一家就設計了一個騙局,把樓嬸麽身上的最後的銀子騙走。樓嬸麽和邱知意一直是住在邱文宣的老家邱家村裏的。有一天邱知意說想阿爹了,要樓嬸麽帶他去看阿爹。他答應了。後來到鎮上住了不久,樓嬸麽就發現邱文宣在鎮上偷偷養了一個妾,而且那個妾還給他生了個小子。

樓嬸麽就去質問邱文宣,剛剛娶他的時候不是答應過他絕不納妾的嗎?現在連孩子都有了!邱文宣那時候也懶得敷衍樓嬸麽了。直接說出,他是從剛認識樓嬸麽時就設計好了一切。邱文宣還說如果樓嬸麽和邱知意一直聽話,乖乖的在村子裏住,他還是會養他們的。但他現在惹他不高興了。

最後邱文宣還狠心的把樓嬸麽和邱知意賣去了奴隸市場。後來邱文宣一家都搬去了城裏。

樓嬸麽剛講完。“砰”一聲。樓嬸麽嚇了一跳轉過身往自己的身後看去。

邱知意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邱知意轉過身跑了。

“小……”樓嬸麽還來不急說話。

褚銘翟就從他身邊閃過。樓嬸麽張了張嘴。也好,讓褚銘翟安慰安慰小意。他們以後也要生活在一起。

“知意!”褚銘翟追上邱知意,從身後摟住他的腰。

“你還有我……和你阿麽。我們會一直愛你保護你。”褚銘翟把頭靠在邱知意的肩膀上。

邱知意僵了一會,把身體轉了過來,抱住了褚銘翟的腰,把頭埋在褚銘翟的胸口,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哭出來就好了。”褚銘翟親親邱知意的頭頂,用手輕輕拍著邱知意後背,幫他順氣。其實他早在樓嬸麽開始說邱文宣的時候就發現小夫郎了。但他沒有阻止樓嬸麽的話。剛才小夫郎看著是開心了不少,但他眼裏還有一絲憂愁。現在他知道自己的阿爹沒死,而且是個**。以後就不會在把邱文宣放在心裏了。雖然現在很痛,但他相信他一定會讓小夫郎開心起來。以後他就是小夫郎心裏最重要的人。好吧!還有小夫郎的阿麽。褚銘翟還不知道以後他在邱知意心裏的地位越來越難保。

邱知意過了很久才停止了哭聲。

褚銘翟抱著邱知意上了屋頂。把邱知意樓在懷裏,讓他靠在他身上。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得不到阿公阿奶喜歡。他們還在阿麽看不到的地方,對我說過許多難聽的話。我悄悄告訴阿爹。阿爹跟我說阿公阿奶不是不喜歡我,只是心情不好,要我多擔待。阿爹還和我說阿公阿麽很老了,也活不了幾年了。叫我不要告訴阿麽。但我還是告訴了阿麽。最後家裏吵了一次架。阿爹就在鎮上很少回來了。我以為是我惹阿爹生氣了。就跟阿麽說想阿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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