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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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考完後，綠間在眾人可以掀翻樓頂的歡呼聲中收拾著書包。
“啊，總算可以放寒假了。”竹下從位子上蹦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樂不可支。
綠間無視她並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周圍實在太吵了。他頗為不快地蹙起了眉頭。
誒？等等。綠間忽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正跳上跳下的歡騰的同桌。
太奇怪了。今天的竹下檸子太奇怪了。
他的眉頭越發緊鎖，直直地盯著竹下。
“呃？”竹下被他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綠間……你怎麽了？”
這種違和感實在太強烈了……但又說不上哪裏違和。
頭發還是長的。眼眸還是綠的。人還是那麽蠢。腳還是……找到了……
“你腳好了？”
綠間擡起頭詢問身邊的少女，卻被邊上突然釋放出的怨念的氣場給怔住了。
“怎麽？”綠間不解地問道。
竹下僵硬地扭過頭面對著綠間，她的眼角抽了抽，額上飆著黑線。
“綠間同學。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竹下的笑愈發得難看，“我的腳十天前就好了……你還可以覆習得再喪心病狂全身心投入點的麽……”
似乎能聽見牙齒相磨的咯咯聲……
寒假過得太頹廢了。
黃瀨在半睡半醒間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他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裏伸出手抓到手機，剛按了接聽鍵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女聲。
“涼太，現在出來方便麽？”女孩子甜甜的聲音把黃瀨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你是……西子？”黃瀨連忙爬出了被窩，“有事麽？”
“嗯，有點事情……”似乎聽到吸鼻涕的聲音，“涼太你可以出來麽？我在你家門口。”
“嘎？！”黃瀨手忙腳亂地滾下了床，沖向了衛生間，“等等，我馬上出來。”
待黃瀨洗漱完畢沖出家門時，淺羽西子覺得自己都快凍僵了。
“西子你幹嘛大冬天的在我家門口等？”黃瀨拿了一條圍巾遞給了淺羽，示意她戴上。
淺羽趕緊圍上圍巾，縮了縮脖子，笑道：“因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什麽事？”黃瀨好奇地看向滿臉緋紅的淺羽，眨了眨眼。
淺羽把自己一半的臉埋在了溫暖的圍巾裏，低垂下眼瞼，輕聲道：“上次和涼太告白被拒絕了，
我想再做一次告白。涼太，我，喜歡你。”
面對少女期許的目光，黃瀨十分尷尬地偏過了頭。他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勉強笑了笑：“抱歉，西子。無論多少次，我的答案都和以前是一樣的。”
淺羽相當失望地嘆了口氣。她無力地低下頭，用腳蹭了蹭地面：“和我預想的果然一樣啊。那
麽，竹下同學呢？”
“嗯？”不知為何會冒出竹下的名字，黃瀨有點意外。
“我是說。”淺羽吐出了一團白氣，“涼太喜歡竹下同學嗎？”
……黃瀨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黃瀨擡起頭，看了看澄澈的藍天，再瞧了瞧眼前的少女，然後在大腦中足足糾結了幾十秒，最後慢慢地憋出了一句“我不知道。”
淺羽被這個答案怔了一下，馬上又笑了出來。
“誒？很好笑麽？”
“沒有沒有。”淺羽擺了擺手，“既然拒絕了我，這條圍巾就當是給我的補償吧。涼太，我先走了。”
“嗯，再見。路上小心。”黃瀨揮了揮手，剛想轉身回家卻發現竹下正從家門裏走出。
“……檸子你不冷麽？”黃瀨看到少女外面隨便披了一件風衣，挑了挑眉。
“嗯？”竹下顯然是還沒睡醒，她打個大大的哈欠，“是有點冷，不過我就出去買個早餐懶得穿
那麽多了……阿欠……好冷，唔，好想睡。”
黃瀨無力地撫了撫額，解下自己的圍巾趕忙給竹下圍上：“你怎麽過得比我還頹廢。”
“寒假不頹廢簡直就對不起假期嘛……”竹下揉了揉眼，“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好神奇。”
“額……”黃瀨忽而想起剛才淺羽問的那個問題，又開始自我糾結起來，“就是有點事。”
竹下並沒有在意黃瀨奇怪的表情，只是半瞇著眼睛向便利店走去：“我去吃早飯了……再見。”
“檸子等等我，我也沒吃早飯呢！”頭腦簡單的黃瀨少年經竹下這麽一說立刻感受到了饑餓，幹脆直接把那個覆雜的問題拋諸腦後，連忙趕上竹下的步伐。
“啊啊，早知道就打個電話讓你幫我帶早飯就好了。”
“餵……檸子你這樣下去會胖得無可救藥的……”
“……我只是密度變大了好麽。”
淺羽西子靠在轉角的墻壁上，聽著逐漸遠去的插科打諢不由苦澀地笑了笑。
不管告白幾次都是失敗的。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好，而是在遇見自己時涼太的眼裏只有竹下檸子。
無論說出哪個女生的名字，涼太總可以不假思索地說“我不喜歡她”。只有提及竹下檸子，他才會停頓許久，最後模棱兩可地給出一個“我不知道”。
對自己誠實向來是少年的座右銘，他不知道的確就是不知道，而非在逃避這個問題。只是即便回答得這麽模糊，竹下檸子對他而言仍舊是最特別的。
就像……淺羽西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就像涼太像對待其他女生一樣只是把圍巾遞給了自己，而面對竹下檸子卻是上前幫她戴好。
在竹下檸子還沒出現的半年內，她算得上和黃瀨涼太關系最好的女生。但是，到現在才發現，即便他叫她“西子”她叫他“涼太”，她卻依舊看不到黃瀨涼太的核心——那個被竹下檸子輕易觸碰的核心。
“呼——”淺羽西子用手蓋住了眼睛，感受掌心內的一片潮濕，“看來這個人我是不得不放棄了。”
作者有話要說： 淺羽是個好菇涼233333-3-快到我碗裏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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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總算可以放寒假了。”竹下從位子上蹦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樂不可支。
綠間無視她並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周圍實在太吵了。他頗為不快地蹙起了眉頭。
誒？等等。綠間忽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正跳上跳下的歡騰的同桌。
太奇怪了。今天的竹下檸子太奇怪了。
他的眉頭越發緊鎖，直直地盯著竹下。
“呃？”竹下被他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綠間……你怎麽了？”
這種違和感實在太強烈了……但又說不上哪裏違和。
頭發還是長的。眼眸還是綠的。人還是那麽蠢。腳還是……找到了……
“你腳好了？”
綠間擡起頭詢問身邊的少女，卻被邊上突然釋放出的怨念的氣場給怔住了。
“怎麽？”綠間不解地問道。
竹下僵硬地扭過頭面對著綠間，她的眼角抽了抽，額上飆著黑線。
“綠間同學。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竹下的笑愈發得難看，“我的腳十天前就好了……你還可以覆習得再喪心病狂全身心投入點的麽……”
似乎能聽見牙齒相磨的咯咯聲……
寒假過得太頹廢了。
黃瀨在半睡半醒間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他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裏伸出手抓到手機，剛按了接聽鍵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女聲。
“涼太，現在出來方便麽？”女孩子甜甜的聲音把黃瀨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你是……西子？”黃瀨連忙爬出了被窩，“有事麽？”
“嗯，有點事情……”似乎聽到吸鼻涕的聲音，“涼太你可以出來麽？我在你家門口。”
“嘎？！”黃瀨手忙腳亂地滾下了床，沖向了衛生間，“等等，我馬上出來。”
待黃瀨洗漱完畢沖出家門時，淺羽西子覺得自己都快凍僵了。
“西子你幹嘛大冬天的在我家門口等？”黃瀨拿了一條圍巾遞給了淺羽，示意她戴上。
淺羽趕緊圍上圍巾，縮了縮脖子，笑道：“因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什麽事？”黃瀨好奇地看向滿臉緋紅的淺羽，眨了眨眼。
淺羽把自己一半的臉埋在了溫暖的圍巾裏，低垂下眼瞼，輕聲道：“上次和涼太告白被拒絕了，
我想再做一次告白。涼太，我，喜歡你。”
面對少女期許的目光，黃瀨十分尷尬地偏過了頭。他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勉強笑了笑：“抱歉，西子。無論多少次，我的答案都和以前是一樣的。”
淺羽相當失望地嘆了口氣。她無力地低下頭，用腳蹭了蹭地面：“和我預想的果然一樣啊。那
麽，竹下同學呢？”
“嗯？”不知為何會冒出竹下的名字，黃瀨有點意外。
“我是說。”淺羽吐出了一團白氣，“涼太喜歡竹下同學嗎？”
……黃瀨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黃瀨擡起頭，看了看澄澈的藍天，再瞧了瞧眼前的少女，然後在大腦中足足糾結了幾十秒，最後慢慢地憋出了一句“我不知道。”
淺羽被這個答案怔了一下，馬上又笑了出來。
“誒？很好笑麽？”
“沒有沒有。”淺羽擺了擺手，“既然拒絕了我，這條圍巾就當是給我的補償吧。涼太，我先走了。”
“嗯，再見。路上小心。”黃瀨揮了揮手，剛想轉身回家卻發現竹下正從家門裏走出。
“……檸子你不冷麽？”黃瀨看到少女外面隨便披了一件風衣，挑了挑眉。
“嗯？”竹下顯然是還沒睡醒，她打個大大的哈欠，“是有點冷，不過我就出去買個早餐懶得穿
那麽多了……阿欠……好冷，唔，好想睡。”
黃瀨無力地撫了撫額，解下自己的圍巾趕忙給竹下圍上：“你怎麽過得比我還頹廢。”
“寒假不頹廢簡直就對不起假期嘛……”竹下揉了揉眼，“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好神奇。”
“額……”黃瀨忽而想起剛才淺羽問的那個問題，又開始自我糾結起來，“就是有點事。”
竹下並沒有在意黃瀨奇怪的表情，只是半瞇著眼睛向便利店走去：“我去吃早飯了……再見。”
“檸子等等我，我也沒吃早飯呢！”頭腦簡單的黃瀨少年經竹下這麽一說立刻感受到了饑餓，幹脆直接把那個覆雜的問題拋諸腦後，連忙趕上竹下的步伐。
“啊啊，早知道就打個電話讓你幫我帶早飯就好了。”
“餵……檸子你這樣下去會胖得無可救藥的……”
“……我只是密度變大了好麽。”
淺羽西子靠在轉角的墻壁上，聽著逐漸遠去的插科打諢不由苦澀地笑了笑。
不管告白幾次都是失敗的。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好，而是在遇見自己時涼太的眼裏只有竹下檸子。
無論說出哪個女生的名字，涼太總可以不假思索地說“我不喜歡她”。只有提及竹下檸子，他才會停頓許久，最後模棱兩可地給出一個“我不知道”。
對自己誠實向來是少年的座右銘，他不知道的確就是不知道，而非在逃避這個問題。只是即便回答得這麽模糊，竹下檸子對他而言仍舊是最特別的。
就像……淺羽西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就像涼太像對待其他女生一樣只是把圍巾遞給了自己，而面對竹下檸子卻是上前幫她戴好。
在竹下檸子還沒出現的半年內，她算得上和黃瀨涼太關系最好的女生。但是，到現在才發現，即便他叫她“西子”她叫他“涼太”，她卻依舊看不到黃瀨涼太的核心——那個被竹下檸子輕易觸碰的核心。
“呼——”淺羽西子用手蓋住了眼睛，感受掌心內的一片潮濕，“看來這個人我是不得不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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