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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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皇族傳媒，經理辦公室。
楊志遠現在的心臟，都在劇烈跳動。
他原本是想著在私底下給鄧子柒許諾大量好處，從而出其不意把她挖過來。
結果……
好巧不巧。
人家就和邱遠在一起！
這可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啊。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總經理！”
楊志遠越想越不對勁，猛然起身，朝歐陽煌辦公室大步走去。
得知鄧子柒已經和邱遠碰面。
歐陽煌的臉色，陰沈至極，如同白灰一般。
“混賬！”
他將辦公桌上的一個陶瓷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白漆，散落一地。
楊志遠噤若寒蟬：“總經理，這個事情，真不能怪我啊，我拿到鄧子柒的聯系方式後，第一時間就給她打了電話，誰知……邱遠那家夥，下手更快。”
“你的意思是……怪我？”
歐陽煌冷眸一掃，目光冰冷如刀。
“不不不，總經理，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一切，肯定都是嚴謹搞的鬼！一定是他從中挑撥！”
楊志遠直接將臟水往嚴謹身上潑。
聞言。
歐陽煌呼出一口濁氣：“讓奚訣，盡快給我把嚴謹解決掉！省得夜長夢多。”
“好，別的事情我不敢說，但這件事，我絕對給您辦的漂漂亮亮！”
楊志遠信心十足。
————————————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
嚴謹在去機場的路上，突然接到柳塵的電話。
“嚴謹，在哪呢？”
柳塵笑著問。
“在滬市，準備回家。”
嚴謹回答，“有什麽事情？”
“你跟鄧子柒的關系，挺不錯哈？”
柳塵打著哈哈說。
“嗯？”
嚴謹一怔，“沒明白你這話具體是什麽意思啊。”
“昨晚上《歌手》我看了，鄧子柒說的那些話我可都聽得一清二楚啊，第一次見面，就給她寫了這麽一首神曲！”
柳塵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誇讚。
“你這是話裏有話啊，想讓《泡沫》在雲音樂發布，對吧？”
嚴謹一針見血。
“嘿嘿。”
柳塵悻悻說，“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啊。不錯，就是這麽個意思，我想讓你在中間幫我當個說客，《泡沫》這首歌，我感覺能火！搞不好可以問鼎神曲行列啊！”
“你這事，找我有啥用啊？又不是我唱的，我就是負責寫而已，鄧子柒具體想發哪，我可不會左右。”
嚴謹直截了當。
“我這不是想讓你先幫我問問情況嘛。”
柳塵苦笑。
“我可以幫你說說，但我不會去幹涉她的決定。”
這是嚴謹的底線。
他不是一個喜歡幫別人的人生做選擇的人。
“這就已經足夠，有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放心聯系她了。”
柳塵如釋重負。
十來分鐘後。
還不等嚴謹給鄧子柒打電話，後者倒是先打過來了。
“嚴謹，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鄧子柒率先發問。
“你說。”
嚴謹淡然。
“剛才雲音樂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說想讓《泡沫》上他們平臺，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鄧子柒開誠布公。
“你覺得呢？”
嚴謹發問。
鄧子柒還是太年輕，自己沒有主見。
不過這玩意，一時半會也改不了。
得慢慢來。
所以，嚴謹也沒著急。
“我就是有點迷茫，他們開的價格很高，八百萬！我感覺……有點緊張。”
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微顫。
八百萬。
對一個剛進駐內地娛樂圈的香江歌手而言，並不算少。
畢竟。
鄧子柒即便是在香江，也算不上什麽大明星。
就這。
還是因為柳塵看《泡沫》是嚴謹作詞作曲，所以才溢價。
“八百萬你就拿不定主意，那以後兩千萬、三千萬、五千萬的，你豈不是得報警？”
嚴謹苦笑。
“呃。”
鄧子柒楞住，“沒經驗。”
“可以簽。”
嚴謹說出三個字。
“好！那我現在就給他們回覆。”
鄧子柒松了口氣。
——————————
——————————
江市。
某豪宅內。
一間書房裏。
滿滿的三個大書櫃，整整齊齊擺滿了書。
仔細看的話。
可以發現，這些書，全部都是兒童童話故事。
而且。
這些書籍，全部都是同一個人的。
名叫奚訣。
在東邊靠墻的位置，擺著一張實木書桌。
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人。
正是奚訣。
而在奚訣對面，也坐著一人，不是楊志遠還能是誰？
“老奚啊，想到辦法了沒有啊？我老板，催的我很急啊。”
楊志遠捧著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奚訣，一臉焦急。
聞言。
奚訣卻是不以為然：“區區一個戲子，值得你親自往我這裏跑一趟？”
“當然值得啊！”
楊志遠連忙點頭，“誰不知道你奚訣是咱們夏國如今的童話宗師，除去你師父黃遠鶴外，童話屆，誰還能是你的對手？不是我拍馬屁，等你師父百年之後，那你就是這個啊！”
說著。
楊志遠朝著奚訣豎起大拇指。
奚訣這人。
性格高傲，剛愎自用，眼高過頂。
尤其是最近這些年。
在寫了幾本暢銷的童話故事書後，那更是目中無人。
而且。
他雖然是寫童話故事的，但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個文人。
文人。
都是一個毛病。
那就是文人相輕。
所謂文人相輕，就是看不起別人的意思。
在奚訣的眼裏，他就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而且還覺得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
也正是因為楊志遠知道奚訣的性格，所以才會順著他，在他面前溜須拍馬。
“老楊，要不說咱們是知己呢，還是你懂我啊，咱們國家，所有人都覺得我的水準，比不上我師父，殊不知，那是因為我不想讓我師父沒面子，所以這才隱藏了大部分實力罷了。”
奚訣一臉傲然。
“老奚，你簡直就是當代孔聖啊！學問高，人品好。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完全就是鳳毛麟角咯！”
楊志遠搖頭嘆息。
奚訣聽了卻是心神蕩漾。
他還是頭一回聽別人用孔聖來比喻自己。
“哈哈！”
奚訣開懷大笑，“說說吧，你想讓我具體怎麽對付這個嚴謹？”
90：直接幹啊
楊志遠壓低聲音，說：“是這樣的，我們打算讓你從她女兒身上入手，之前跟你說過，他女兒和你兒子，在同一個學校上訓練班！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突破口啊！據我所知，嚴謹沒有什麽軟肋，唯獨他女兒！誰要是碰了他女兒，他必然會發怒。屆時，你再慫恿他，往你的特長上靠。我相信，以你的實力，隨隨便便寫一篇童話故事，都可以完虐他！這就已經足夠了，我們老板已經答應，事成之後，七百萬立馬到賬，一分都不會少。”
聽到七百萬這三個字。
奚訣的臉上，閃過一抹貪婪，隨之，他大手一揮：“老楊，你這個主意，不行啊。”
“哦？”
楊志遠挑了挑眉，“你還有別的好辦法？”
“堂堂皇族，夏國最大的傳媒公司，對付區區一個戲子，還需要搞這些小動作，你們老板，格局不行啊！”
奚訣撇著楊志遠，陰陽怪氣。
聞言。
楊志遠訕訕一笑：“老奚，看您這話說得，就論腦子來講，我們老板十個加起來，也不如你啊！你有什麽好辦法？說出來聽聽啊。”
見他這樣說，奚訣不動聲色點上一根煙，吐出一口濃霧後，瞇著眼透過空中若有若無的煙霧看著楊志遠：“很簡單，直接幹啊！”
“啊？”
楊志遠傻了，“怎麽個直接幹法？”
“直接微博宣戰！”
奚訣解釋。
他留意過嚴謹，是人是狗，都可以跟他宣戰。
而且。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蹭熱度。
奚訣手頭上，有一個全新的童話故事，正準備在網絡連載，他需要大量粉絲來支撐自己的數據。
選擇在微博上和嚴謹直接開打，無疑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不說多，漲個十幾二十萬粉絲，還是灑灑水的。
楊志遠在心裏冷笑。
他還以為奚訣有什麽高招呢。
敢情也就是一個二百五。
“我們是可以接受的，不過，這樣怕是有損你的聲譽啊。”
楊志遠皺著眉頭，一臉難色。
聞言。
奚訣大手一揮：“我從來都不怕任何人！更何況還是區區一個戲子！不過爾爾。”
“老奚，還是你霸氣啊！就你這份膽量，世間罕見。”
楊志遠不經意又是一個馬屁拍了過去。
“哈哈。”
奚訣大笑，“今天晚上，別回去了，我做東，咱們兄弟倆，好好敘敘舊。”
“今天怕是不行啊，我得趕緊回去覆命，等下次吧，我請你！”
楊志遠哭喪著臉，一副不舍的樣子。
“你啊你，活了三十多年，還是這副鳥樣，你走吧！剩下的，交給我來。”
奚訣不屑的擺擺手。
送走楊志遠。
奚訣開始思索，應該怎麽編寫博文。
他必須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爭取做到利益最大化。
對此，嚴謹毫無所知。
他此刻剛剛抵達江市。
而就在這時。
雲音樂官方微博。
更新了一條全新博文。
“香江歌手鄧子柒《歌手》奪冠曲目《泡沫》，將於今晚七點，正式上線雲音樂。本首歌曲，由嚴謹親自操刀作詞作曲。是一首可以讓你耳朵懷孕的情歌佳作，與您不見不散！”
這篇博文，一經發出。
評論區立馬爆炸。
“無損音質終於要來了嗎！”
“坐等！鄧子柒的嗓音，大愛啊，好有感覺。”
“要錢不？要錢就算了，我喜歡白嫖，我反正已經錄下來了，大不了聽完一遍點一下。”
“嚴謹和鄧子柒兩人的配合，簡直不要太完美！讓人落淚的歌詞再搭配上淒涼的嗓音，想想都覺得刺激。”
“歡迎來到，鄧子柒的世界！”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
鄧子柒已經擁有了一部分忠實粉絲。
對一個剛剛來內地樂壇發展的香江歌手而言。
這也意味著她成功邁出了第一步。
——————————
——————————
晚上七點。
《泡沫》無損音質版本，正式上線雲音樂。
單曲下載收費為一塊。
這個價格，非常親民。
畢竟，也就兩包辣條的錢而已。
對很多真正喜歡音樂的網友來說。
live版本和無損音質版本。
那完全就是兩首歌。
一種是單純的聽，而另外一種就是來自心靈的洗滌和靈魂的升華。
所以——
即便鄧子柒昨晚已經唱過，但這絲毫不會影響《泡沫》的銷量，甚至還有可能會讓它的下載量更高。
果不其然。
《泡沫》評論區。
在短短半個小時內，評論數量就突破了二百條。
這活躍度，絕不能說低。
畢竟，普通一線歌手發新歌，一個小時能有五百條評論，就已經說明熱度不錯了。
晚上八點。
《泡沫》第一個小時的下載數正式出爐。
四十二萬。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首日下載量破五百萬，還是有希望的。
然而。
當閆志峰看到這。
原本涼透的心，再度沸騰起來。
他……
仿佛抓住了希望！
《泡沫》，雖然不是嚴謹親自唱的，但歌詞和曲子，都是他寫的！
變相來說。
這就是嚴謹的歌啊。
第一個小時，四十二萬下載量，這完全就是沒眼看啊！
不過……
閆志峰吃了這麽多次虧，也學乖了不少。
畢竟，當初《辭九門回憶》已經讓他長了一次記憶。
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
再等等！！
等明天中午，如果《泡沫》的數據還是龜速上漲的話，那麽，他就可以動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
《泡沫》的總下載量，堪堪突破二百五十萬。
一時間，大量別有用心的人，開始在微博發帖。
“《泡沫》，資本家嘴裏所謂的神曲，半天多時間，下載量不到三百萬，簡直可笑。”
“就這麽一首無病呻-吟的情歌，也能奪冠？怕是有內幕吧！”
“《歌手》絕對有黑幕！我以前都沒有聽過鄧子柒這個人，結果她能參加總決賽踢館！而且還奪冠了！細思極恐。”
“鄧子柒，滾回香江去！”
“人民幣玩家，也好意思來我們內地露臉，誰給你的勇氣？”
謾罵、指責……
如同潮水，湧向鄧子柒。
然而，他們忘了。
這只是鄧子柒來內地的第一首歌而已。
能夠有這樣的數據，已經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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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啊。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總經理！”
楊志遠越想越不對勁，猛然起身，朝歐陽煌辦公室大步走去。
得知鄧子柒已經和邱遠碰面。
歐陽煌的臉色，陰沈至極，如同白灰一般。
“混賬！”
他將辦公桌上的一個陶瓷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白漆，散落一地。
楊志遠噤若寒蟬：“總經理，這個事情，真不能怪我啊，我拿到鄧子柒的聯系方式後，第一時間就給她打了電話，誰知……邱遠那家夥，下手更快。”
“你的意思是……怪我？”
歐陽煌冷眸一掃，目光冰冷如刀。
“不不不，總經理，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一切，肯定都是嚴謹搞的鬼！一定是他從中挑撥！”
楊志遠直接將臟水往嚴謹身上潑。
聞言。
歐陽煌呼出一口濁氣：“讓奚訣，盡快給我把嚴謹解決掉！省得夜長夢多。”
“好，別的事情我不敢說，但這件事，我絕對給您辦的漂漂亮亮！”
楊志遠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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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
嚴謹在去機場的路上，突然接到柳塵的電話。
“嚴謹，在哪呢？”
柳塵笑著問。
“在滬市，準備回家。”
嚴謹回答，“有什麽事情？”
“你跟鄧子柒的關系，挺不錯哈？”
柳塵打著哈哈說。
“嗯？”
嚴謹一怔，“沒明白你這話具體是什麽意思啊。”
“昨晚上《歌手》我看了，鄧子柒說的那些話我可都聽得一清二楚啊，第一次見面，就給她寫了這麽一首神曲！”
柳塵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誇讚。
“你這是話裏有話啊，想讓《泡沫》在雲音樂發布，對吧？”
嚴謹一針見血。
“嘿嘿。”
柳塵悻悻說，“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啊。不錯，就是這麽個意思，我想讓你在中間幫我當個說客，《泡沫》這首歌，我感覺能火！搞不好可以問鼎神曲行列啊！”
“你這事，找我有啥用啊？又不是我唱的，我就是負責寫而已，鄧子柒具體想發哪，我可不會左右。”
嚴謹直截了當。
“我這不是想讓你先幫我問問情況嘛。”
柳塵苦笑。
“我可以幫你說說，但我不會去幹涉她的決定。”
這是嚴謹的底線。
他不是一個喜歡幫別人的人生做選擇的人。
“這就已經足夠，有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放心聯系她了。”
柳塵如釋重負。
十來分鐘後。
還不等嚴謹給鄧子柒打電話，後者倒是先打過來了。
“嚴謹，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鄧子柒率先發問。
“你說。”
嚴謹淡然。
“剛才雲音樂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說想讓《泡沫》上他們平臺，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鄧子柒開誠布公。
“你覺得呢？”
嚴謹發問。
鄧子柒還是太年輕，自己沒有主見。
不過這玩意，一時半會也改不了。
得慢慢來。
所以，嚴謹也沒著急。
“我就是有點迷茫，他們開的價格很高，八百萬！我感覺……有點緊張。”
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微顫。
八百萬。
對一個剛進駐內地娛樂圈的香江歌手而言，並不算少。
畢竟。
鄧子柒即便是在香江，也算不上什麽大明星。
就這。
還是因為柳塵看《泡沫》是嚴謹作詞作曲，所以才溢價。
“八百萬你就拿不定主意，那以後兩千萬、三千萬、五千萬的，你豈不是得報警？”
嚴謹苦笑。
“呃。”
鄧子柒楞住，“沒經驗。”
“可以簽。”
嚴謹說出三個字。
“好！那我現在就給他們回覆。”
鄧子柒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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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市。
某豪宅內。
一間書房裏。
滿滿的三個大書櫃，整整齊齊擺滿了書。
仔細看的話。
可以發現，這些書，全部都是兒童童話故事。
而且。
這些書籍，全部都是同一個人的。
名叫奚訣。
在東邊靠墻的位置，擺著一張實木書桌。
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人。
正是奚訣。
而在奚訣對面，也坐著一人，不是楊志遠還能是誰？
“老奚啊，想到辦法了沒有啊？我老板，催的我很急啊。”
楊志遠捧著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奚訣，一臉焦急。
聞言。
奚訣卻是不以為然：“區區一個戲子，值得你親自往我這裏跑一趟？”
“當然值得啊！”
楊志遠連忙點頭，“誰不知道你奚訣是咱們夏國如今的童話宗師，除去你師父黃遠鶴外，童話屆，誰還能是你的對手？不是我拍馬屁，等你師父百年之後，那你就是這個啊！”
說著。
楊志遠朝著奚訣豎起大拇指。
奚訣這人。
性格高傲，剛愎自用，眼高過頂。
尤其是最近這些年。
在寫了幾本暢銷的童話故事書後，那更是目中無人。
而且。
他雖然是寫童話故事的，但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個文人。
文人。
都是一個毛病。
那就是文人相輕。
所謂文人相輕，就是看不起別人的意思。
在奚訣的眼裏，他就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而且還覺得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
也正是因為楊志遠知道奚訣的性格，所以才會順著他，在他面前溜須拍馬。
“老楊，要不說咱們是知己呢，還是你懂我啊，咱們國家，所有人都覺得我的水準，比不上我師父，殊不知，那是因為我不想讓我師父沒面子，所以這才隱藏了大部分實力罷了。”
奚訣一臉傲然。
“老奚，你簡直就是當代孔聖啊！學問高，人品好。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完全就是鳳毛麟角咯！”
楊志遠搖頭嘆息。
奚訣聽了卻是心神蕩漾。
他還是頭一回聽別人用孔聖來比喻自己。
“哈哈！”
奚訣開懷大笑，“說說吧，你想讓我具體怎麽對付這個嚴謹？”
90：直接幹啊
楊志遠壓低聲音，說：“是這樣的，我們打算讓你從她女兒身上入手，之前跟你說過，他女兒和你兒子，在同一個學校上訓練班！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突破口啊！據我所知，嚴謹沒有什麽軟肋，唯獨他女兒！誰要是碰了他女兒，他必然會發怒。屆時，你再慫恿他，往你的特長上靠。我相信，以你的實力，隨隨便便寫一篇童話故事，都可以完虐他！這就已經足夠了，我們老板已經答應，事成之後，七百萬立馬到賬，一分都不會少。”
聽到七百萬這三個字。
奚訣的臉上，閃過一抹貪婪，隨之，他大手一揮：“老楊，你這個主意，不行啊。”
“哦？”
楊志遠挑了挑眉，“你還有別的好辦法？”
“堂堂皇族，夏國最大的傳媒公司，對付區區一個戲子，還需要搞這些小動作，你們老板，格局不行啊！”
奚訣撇著楊志遠，陰陽怪氣。
聞言。
楊志遠訕訕一笑：“老奚，看您這話說得，就論腦子來講，我們老板十個加起來，也不如你啊！你有什麽好辦法？說出來聽聽啊。”
見他這樣說，奚訣不動聲色點上一根煙，吐出一口濃霧後，瞇著眼透過空中若有若無的煙霧看著楊志遠：“很簡單，直接幹啊！”
“啊？”
楊志遠傻了，“怎麽個直接幹法？”
“直接微博宣戰！”
奚訣解釋。
他留意過嚴謹，是人是狗，都可以跟他宣戰。
而且。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蹭熱度。
奚訣手頭上，有一個全新的童話故事，正準備在網絡連載，他需要大量粉絲來支撐自己的數據。
選擇在微博上和嚴謹直接開打，無疑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不說多，漲個十幾二十萬粉絲，還是灑灑水的。
楊志遠在心裏冷笑。
他還以為奚訣有什麽高招呢。
敢情也就是一個二百五。
“我們是可以接受的，不過，這樣怕是有損你的聲譽啊。”
楊志遠皺著眉頭，一臉難色。
聞言。
奚訣大手一揮：“我從來都不怕任何人！更何況還是區區一個戲子！不過爾爾。”
“老奚，還是你霸氣啊！就你這份膽量，世間罕見。”
楊志遠不經意又是一個馬屁拍了過去。
“哈哈。”
奚訣大笑，“今天晚上，別回去了，我做東，咱們兄弟倆，好好敘敘舊。”
“今天怕是不行啊，我得趕緊回去覆命，等下次吧，我請你！”
楊志遠哭喪著臉，一副不舍的樣子。
“你啊你，活了三十多年，還是這副鳥樣，你走吧！剩下的，交給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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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嚴謹毫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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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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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損音質終於要來了嗎！”
“坐等！鄧子柒的嗓音，大愛啊，好有感覺。”
“要錢不？要錢就算了，我喜歡白嫖，我反正已經錄下來了，大不了聽完一遍點一下。”
“嚴謹和鄧子柒兩人的配合，簡直不要太完美！讓人落淚的歌詞再搭配上淒涼的嗓音，想想都覺得刺激。”
“歡迎來到，鄧子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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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子柒已經擁有了一部分忠實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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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意味著她成功邁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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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泡沫》無損音質版本，正式上線雲音樂。
單曲下載收費為一塊。
這個價格，非常親民。
畢竟，也就兩包辣條的錢而已。
對很多真正喜歡音樂的網友來說。
live版本和無損音質版本。
那完全就是兩首歌。
一種是單純的聽，而另外一種就是來自心靈的洗滌和靈魂的升華。
所以——
即便鄧子柒昨晚已經唱過，但這絲毫不會影響《泡沫》的銷量，甚至還有可能會讓它的下載量更高。
果不其然。
《泡沫》評論區。
在短短半個小時內，評論數量就突破了二百條。
這活躍度，絕不能說低。
畢竟，普通一線歌手發新歌，一個小時能有五百條評論，就已經說明熱度不錯了。
晚上八點。
《泡沫》第一個小時的下載數正式出爐。
四十二萬。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首日下載量破五百萬，還是有希望的。
然而。
當閆志峰看到這。
原本涼透的心，再度沸騰起來。
他……
仿佛抓住了希望！
《泡沫》，雖然不是嚴謹親自唱的，但歌詞和曲子，都是他寫的！
變相來說。
這就是嚴謹的歌啊。
第一個小時，四十二萬下載量，這完全就是沒眼看啊！
不過……
閆志峰吃了這麽多次虧，也學乖了不少。
畢竟，當初《辭九門回憶》已經讓他長了一次記憶。
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
再等等！！
等明天中午，如果《泡沫》的數據還是龜速上漲的話，那麽，他就可以動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
《泡沫》的總下載量，堪堪突破二百五十萬。
一時間，大量別有用心的人，開始在微博發帖。
“《泡沫》，資本家嘴裏所謂的神曲，半天多時間，下載量不到三百萬，簡直可笑。”
“就這麽一首無病呻-吟的情歌，也能奪冠？怕是有內幕吧！”
“《歌手》絕對有黑幕！我以前都沒有聽過鄧子柒這個人，結果她能參加總決賽踢館！而且還奪冠了！細思極恐。”
“鄧子柒，滾回香江去！”
“人民幣玩家，也好意思來我們內地露臉，誰給你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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