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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游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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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廂,男人離開別墅後就給魏展辰撥了個電話,一接通剛剛還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憨厚漢子,搖身一變就成了玩世不恭地模樣。

他掏出車鑰匙開鎖,馬路對面一輛鮮紅色地法拉利車燈閃爍了幾下。他邊走邊調侃,“餵,不負眾望,順利完成組織交代地任務。只是下次能不能別讓我再說那些惡心巴拉地臺詞。在你這,兄弟就是拿來賣的!”

“謝啦,阿揚,改天一起喝酒。”魏展辰勾唇。他回到魏家後就由謙叔照顧,魏慶揚和魏宣是謙叔收養的義子,三人年紀相仿,一同長大。

之後慶揚被送去美國受訓,魏宣去了英國學經濟,回來後兩人一文一武幫助他。他們是他的兄弟,和沈逸,亦然一樣,都是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地生死之交。

“你小子,有了女人連公司都不要了。盡早回來吧,我和謙叔,魏宣忙不過來。”慶揚鄙視魏展辰重色輕友,現在連正事都不管。

展辰適時地岔開話題,“恩,明天就回來。我要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當然。”

“我晚點去找你。”

“好的。哎,聽兄弟我一句勸,女人不能這麽寵的。這麽烈的性子,根本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嘛!”慶揚是個粗人,只懂得活在當下,及時行樂。最受不了就是那些愛來愛去地男男女女,偏偏魏展辰還上癮了!

他以為展辰會是他們中最睿智理智的一個,結果沾染上感情就完全性情大變,果然愛情不是個好東西,能躲就躲。

“我樂意!”

魏展辰扣上電話,站在落地窗前依舊紋絲不動。其實今天他並未出門,而是站在二樓書房內目送著方嘉離開。

他想,有些事,從一開始就不該心慈手軟。

比如湯晴,既然你不按游戲規則來,那就不要怪我重新洗牌。從現在開始,這場游戲,我說了算!

華辰大酒店咖啡廳

湯晴姍姍來遲,面色如常地入座,實際內心在打鼓。她知道魏展辰會來找自己,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喝了口冰水,她很快又鎮定下去,如今有籌碼的人是她,根本沒必要害怕。

“戒指是那晚拿走的是吧?”魏展辰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聲音不輕不重,沒太大起伏。

湯晴放在膝上的雙手交握,微微捏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那時候魏展辰打,黑,拳差點沒命,意大利那邊卻將消息瞞得死死的。直到他出院後,卻又因為酗酒導致傷口發炎開裂,魏謙才將消息傳回靖藍。魏商氣不過,不肯過去看兒子,於是她便代他過去照顧。可惜她只待了一晚,就被魏展辰趕了回去。

也就在那晚,她在方嘉的照片旁邊發現了一枚鉆戒,嫉恨之餘,悄悄收進自己手袋裏。然後利用他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爬上他的床,可惜他在最後清醒過來,將她扔了出去。

思緒在這裏中斷,湯晴完全鎮定下來。戴著美瞳地眼看不出真實情緒,她翹起腿,眼尾上揚,“怎麽?現在要來追究我的過錯了?”

魏展辰盯著她,右手手指隨意地在椅子上敲擊,漫不經心,“其實如果你要,完全可以直說。看在你陪在老頭子身邊那麽盡心盡力地份上,豈止戒指,又何必去偷呢?”

“你!”湯晴臉色一變,被人當場拆穿地羞憤讓她漲紅了臉。她端坐起來,全是繃得僵直,一手抓著桌角,卻無從反駁!

她看著魏展辰從口袋裏掏出支票簿,薄唇扯出譏誚,“說吧,要多少錢?一百萬夠不夠?五百萬夠不夠?買顆鉆戒而已,我魏展辰不是小氣的人。”

湯晴惱羞成怒,“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樣!”

展辰挑眉,故作意外,“不要錢?那就是要男人咯,今晚來嵐夜,隨你挑。”

“你非要這麽侮辱我?你就不怕我把方家的醜事抖出來嗎?”說到最後,湯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只要事關方嘉,他就囂張不起來,還不是照樣乖乖聽話,哼!

可惜這次她打錯如意算盤,只聽見魏展辰雲淡風輕道,“我無所謂。”然後又將桌上一直放著的文件袋推過去,“只是我想你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不知道如果湯顯東看到自己女兒在國外過得這麽糜,亂,作何感想呢。”

湯晴拿出裏面的東西,裏面全是她這兩年在瑞士生活的點點滴滴,事無巨細,詳細到只差沒寫出每個月月事時間。

魏商有專門地看護,而對於她,當初魏展辰只交代不準她回靖藍,所以那邊的人不會太限制她。在附近酒吧狂歡,在鄰居家參加裸體派對,和魏展辰安排地保鏢上床,各種糜,爛,淫,蕩的照片,數不勝數。裏面還有她吸食迷,幻,藥地報告,該死!

她臉色陰晴不定,“你查我?”

展辰喝了口茶,鳳眸微揚,不置可否。無所謂查不查,那邊有專人會將魏商和湯晴的生活,每天記錄備案,他這邊要,立刻就有東西傳真了過來。

湯晴捏著照片嘴硬,“哼,不過私生活不檢點而已,我爸最多罵我幾句。”

“是嗎?”展辰單手撐著下巴,望著這張不怕死地臉,慵懶說到,“我記得湯顯東因為方忠國的死而忌恨魏商吧。如果讓他知道,方忠國的死自己女兒在其中推波助瀾,之後更是認賊作父,幹爹幹女兒其樂融融,將親爹忘得一幹二凈。嘖嘖嘖…以他那嫉惡如仇的個性,只怕就不是罵幾句這麽簡單吧。”

湯晴不置信地繼續翻倒,果然找到幾張她和魏商親密無間地照片,還有她在他房間過夜的。她失聲尖叫,“這是誣賴!我和魏商清清白白!”

“呵,你不知道這世上有個詞叫,以假亂真。還有一句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去方嘉那裏搬弄是非的時候,怎麽不告訴她,我和你也是清清白白的?湯晴,別忘了我是做什麽的。當傳言達到一定的程度,哪怕你到時有十張嘴都抵不過別人早已根深蒂固地認知!”

展辰開始以為湯晴真的是什麽都不怕,結果慶揚調查到,她好幾次都站在自己家門口卻不敢進去,跟著湯顯東出門卻不敢上前相認。

湯顯東就是湯晴的軟肋,從小和爸爸相依為命。那時候寧肯騙自己爸爸說出國留學,就是不敢將他牽連進來。

氣氛有些緊張,展辰不再看湯晴,依舊半垂著眸,手指一下一下輕敲椅子。比耐心,他有的是。很快,對面就傳來她壓抑的聲音。

“魏展辰,我警告你別去騷擾我爸!”湯晴哆嗦著唇,臉色慘白。

方忠國當年的知遇之恩,讓爸爸將其視為恩人,所以一直心甘情願待在他身邊,從助理做到秘書長。出事後,爸爸一夜之間好似蒼老了十多歲,辭去工作整天關在房間裏。

從沒想過方忠國會出事,她不過是想得到魏展辰而已,結果恰恰就是這一點被魏商利用。

無法面對自己爸爸的她,索性搬到魏宅去住,她已經回不了頭了,還不如拼了命地討老頭子歡心,好讓他做主她和魏展辰的事。結果魏展辰從意大利回來,就開始找他們的麻煩,她怕爸爸會知道自己做這些事,更怕他會對爸爸不利,所以完全不反抗地答應出國。

現在看來,還是被這個男人掐住了七寸!

展辰站起來,單手□褲兜裏,狀似不經意道,“聽說他現在身體很差,看來我得帶著救心丸去拜訪。”

他邊說邊往外走,卻被人大力扯住衣袖,“不要!你難道不想要方忠國的日記了嗎?我求求你,別去找他。他身體不好,經不得刺激。”

湯晴一瞬間變得很頹喪,剛剛還光鮮亮麗地外表,此刻就像失掉水分地花朵,枯黃破敗。

魏展辰表情嫌惡,居高臨下地側目,“湯晴,如果你還有點孝心,就多花點時間去陪陪他。你是聰明人,你手上那些東西或許足以讓她失去許多,但她還有我。而你,如果再去招惹她,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湯晴也很孝順的~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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